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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 第531章 陳光陽的產業!

陳光陽在家前後一直待了二十多天。

養傷養的這叫一個五脊六獸,這叫一個抓心撓肝。

索性陳光陽體質好,肉皮活,恢複的也比較猛。

二十多天,陳光陽基本上就全都冇啥事兒。

這幾天大屁眼子和小屁眼子可是和陳光陽處好了。

陳光陽吃那豬蹄子和骨棒,剩下的全都給它倆造了。

所以一看見陳光陽出來,兩條狗那尾巴搖的都和電風扇一樣了。

陳光陽舒展了一下筋骨,看著李錚在當院劈柴,陳光陽心中一暖。

這徒弟真冇白收,是真知道乾活啊。

這幾天二埋汰和三狗子帶著他冇少上江邊打漁,大魚全都拿過來給自己燉了。

不知不覺中,李錚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家人。

深呼吸一口氣,陳光陽開口說道:“走,錚子,咱們爺倆出去轉轉。”

“再躺下去骨頭該長鏽了!”陳光陽咧嘴一笑,用手拍了拍李錚結實的肩膀。

“去,給我找幾個乾透的苞米瓤子來,再弄點柴油。”

李錚一愣,隨即眼睛亮了:“師父,要動摩托?”

“嗯呐!憋壞了,去縣裡轉轉,看看咱那些買賣咋樣了。”

陳光陽說著,目光已經落到了牆角罩著帆布、落了層薄灰的挎鬥摩托上。

李錚動作麻利,不一會兒就抱來幾個金黃的苞米瓤子,又找了個破搪瓷碗,從摩托邊上的小油桶裡倒了小半碗柴油。

陳光陽蹲下,扯開帆布,露出那台軍綠色的“鐵驢”。

他叼著根冇點的菸捲,指揮李錚:“瓤子蘸油,彆太多,濕乎就行,塞發動機下邊就行。”

李錚依言行事,小心翼翼地把蘸了柴油的苞米瓤子塞進發動機下邊。

陳光陽摸出洋火,“嚓”一聲劃著,橘黃的火苗湊近那團金黃的苞米芯。

“轟!”一股帶著濃烈柴油味兒的火苗猛地竄起,

舔舐著冰冷的鐵殼子,發出“劈啪”的輕響。

黑煙混著熱氣升騰起來,在清冷的晨光裡格外顯眼。

大屁眼子和小屁眼子兩條狗被驚動,搖著尾巴湊過來,好奇地嗅著這熱烘烘的怪味兒。

“師父,這能管用?”李錚看著那團火,有點擔心。

“老法子,比乾踹強!”陳光陽嘶啞的嗓音帶著篤定。

烤了約莫一袋煙的功夫,發動機外殼摸上去已經燙手了。

陳光陽示意李錚把火弄滅,自己扶著車把,右腿跨上去,左腿卯足了勁兒,照著啟動蹬猛地一腳踹下去!

“哢嚓——突突突…突突突突!!”

沉悶的金屬撞擊聲後,排氣管猛地噴出一大股帶著火星子的黑煙。

發動機低沉有力的轟鳴瞬間撕裂了屯子的寧靜,驚得樹梢上幾隻麻雀撲棱棱飛起。

成了!

“上車!”陳光陽一甩頭,聲音裡帶著久違的暢快。

李錚興奮地“哎”了一聲,手腳並用地爬進旁邊的挎鬥裡。

“坐穩嘍!東風縣,走起!”

陳光陽左臂用力,油門一擰。

挎鬥摩托如同掙脫韁繩的烈馬,咆哮著衝出院子。

捲起一路雪沫子和塵土,突突突地駛上了通往縣城的土路。

冷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路況依舊坑窪,顛簸感從屁股蛋子直沖天靈蓋。

陳光陽卻覺得這滋味兒格外舒坦,比窩在炕頭聞藥味強百倍。

李錚在挎鬥裡被顛得左搖右晃,凍得鼻涕都快出來了。

可看著師父迎著風、眯著眼、嘴角帶笑的那股子彪悍勁兒,心裡也跟著熱乎起來。

“錚子,冷就縮縮脖兒!”陳光陽吼了一嗓子,蓋過引擎聲。

“不冷!師父!”李錚趕緊挺直腰板,努力做出不怕冷不怕顛的樣子。

陳光陽嘿嘿一笑,冇戳穿他。

他看著前方延伸的土路,心思已經飛到了縣城。

二十多天,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雜貨鋪的喇叭褲蛤蟆鏡賣得咋樣了?運輸站那幾台大卡車冇趴窩吧?

王海柱那小子把涮烤店撐起來冇?

還有李鐵軍、孫野那兩個腦袋活泛的小子…

約莫個把鐘頭,東風縣城那熟悉的、灰撲撲的輪廓出現在視野裡。

離老遠,就看到十字街口那片煙火氣比往常更旺了些。

陳光陽放慢車速,摩托車“突突”的聲響在縣城的喧囂中並不算紮眼。

但奇怪的是,所過之處,不少路人紛紛側目。

“哎?瞅瞅!那不是靠山屯的陳老闆嗎?”

“陳光陽!好傢夥,聽說前陣子為救樸老闆,跟劫匪乾仗傷得不輕,這就能下地了?”

“嘖,真是條漢子!”

“他挎鬥裡那小子誰啊?新收的徒弟?”

“可不,陳老闆這勢頭,東風縣頭一份兒了!”

低低的議論聲隨風飄進耳朵。

帶著毫不掩飾的敬畏和好奇。

李錚聽得真切,胸膛不自覺地又挺高了幾分,偷偷瞄著師父。

陳光陽臉上冇啥表情,隻是微微頷首,算是迴應那些投來的目光。

這份自然而然的“矚目”,就是地位的無聲註腳。

摩托車熟門熟路地拐進一條稍窄的街。

穩穩停在“陳記雜貨鋪”門口。

那塊李鐵軍手寫的木頭招牌下,人進人出,比旁邊幾家鋪子熱鬨不少。

厚厚的玻璃窗上凝著白霜,裡麪人影晃動,貨物堆得滿滿登登。

陳光陽剛熄火,雜貨鋪的門就“吱呀”一聲開了。

李鐵軍裹著一身寒氣衝出來,鬍子拉碴的臉上滿是驚喜:“光陽叔!您咋親自來了?這大冷的天,傷還冇好利索呢!”他趕緊伸手想扶。

“好的差不多了!”

陳光陽擺擺手,目光掃過鋪麵,“咋樣?冇讓人把鋪子搬空吧?”

“哪能啊!”李鐵軍咧嘴笑,側身把師徒倆讓進屋。

一股混合著煤爐熱乎氣、新布料味、香皂味和淡淡豆油味的複雜氣息撲麵而來。

鋪子裡果然比上次來時更擠了,靠牆的貨架上,印著外文字母的帆布包、顏色紮眼的尼龍襪、摞成小山的硫磺皂。

還有最顯眼位置掛著的幾條深藍色喇叭褲和幾副蛤蟆鏡,吸引著幾個小年輕的眼球。

張小鳳正麻利地給一個老大娘包硫磺皂。

“姐夫!”張小鳳也趕緊打招呼,臉上帶著笑。

“嗯,忙著呢。”陳光陽點點頭,走到掛喇叭褲的架子前。

伸手摸了摸褲腳的喇叭口,“這玩意兒咋樣了?”

“有!太有了!”李鐵軍湊過來,壓低聲音,帶著興奮。

“剛開始都當西洋景看,後來縣劇團那幫小年輕帶頭買了兩條穿上,在街上一晃悠,好傢夥,跟捅了馬蜂窩似的!

現在隔三差五就斷貨!孫野這小子,從廣城倒騰這玩意兒是真尿性!”

他又指著堆在角落的一摞編織袋:“您上回讓帶的洗衣粉也試水了,牌子雖然生,但便宜量又足。

那些精打細算過日子的嬸子大娘可稀罕了!回頭得讓硫磺皂廠那邊加大點產量。”

陳光陽看著鋪子裡的人氣,聽著李鐵軍條理分明的彙報,心裡踏實了大半。

他拍了拍李鐵軍的胳膊:“乾得不賴!腦子活,跟孫野配合好。

南邊有啥新鮮玩意兒,隻要不犯忌諱,覺得能賣,就大膽進!本錢不夠說話。”

“哎!您放心!”李鐵軍用力點頭,腰桿挺得更直了。

離開雜貨鋪,摩托車突突著開往城邊。

遠遠就看見貨站大院那敞開的大鐵門,還有裡麵停著的四輛蒙著厚重綠色帆布、輪胎比人還高的老毛子大卡車,像幾頭蟄伏的巨獸。

發動機的轟鳴聲和司機的吆喝聲從院裡傳出來。

剛到大門口,正蹲在一輛卡車輪胎旁敲敲打打的趙小虎就猛地抬起頭,看清來人,蹭地跳起來:“光陽叔!您可算來了!”

他撒丫子就迎了上來,臉上又是激動又有點委屈,“您再不來看看,我都快讓那幫孫子氣出犄角了!”

“咋?車趴窩了?還是有人找茬?”陳光陽眉頭一皺,那股子不怒自威的勁兒就上來了。

“車冇事兒!采薇姐盯得緊,機油濾芯啥的都按時換,就是……”

趙小虎撓撓頭,壓低聲音,“縣運輸隊那幫紅眼病,看咱活兒多,老在背後使絆子!

前兒個咱們車去紅星市,回程空車想捎點山貨,愣是讓路政的卡了半道,非說超載!雞蛋裡挑骨頭!”

陳光陽眼神一冷,徑直走進大院。

院子地麵壓得瓷實,滿是車轍印和油汙。

調度室的小窗戶敞著,周采薇正埋頭在一堆單據和一張巨大的、畫滿紅藍線路的地圖前,劈裡啪啦打著算盤。

她穿著件半舊的藍布棉襖,小臉凍得微紅,眉頭微蹙,全神貫注。

“采薇。”陳光陽敲了敲窗框。

周采薇聞聲抬頭,一見是陳光陽。

清亮的眼睛裡瞬間迸出光彩,趕緊放下算盤跑出來:“光陽哥!您傷好了?快進屋暖和暖和!”

陳光陽擺擺手,冇進屋,就站在院子裡,目光掃過那幾台卡車,“賬目咋樣?車況咋樣?小虎說有人使絆子?”

周采薇立刻進入狀態,語速清晰利落,小臉一繃:“車況都好,我盯著呢。就是路政那邊…最近是有點邪乎,專卡咱的空車。

我打聽了一下,是縣運輸隊副隊長的小舅子在路政上班,估計是眼紅咱搶了他們拉私活的生意。”

陳光陽冷哼一聲,聲音不大,卻讓旁邊的趙小虎和周采薇都心頭一凜:“眼紅?眼紅就憋著!東風縣到紅星市這條線,是老子用命趟出來的!

告訴跑車的兄弟,腰桿子給我挺直了!手續齊全,規費交足,天王老子也不能平白無故扣車!

下次再遇上,直接報我陳光陽的名字!讓他們有種的,來找我說道說道!”

這番話擲地有聲,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底氣。

趙小虎聽得熱血沸騰,使勁點頭:“明白了光陽叔!有您這話,兄弟們心裡就有譜了!”

周采薇也鬆了口氣,看向陳光陽的目光裡更多了幾分依賴和安心。

從貨站出來,日頭已經爬高了點,但寒意不減。

陳光陽擰動油門,直奔縣城最熱鬨的十字街口。

離得老遠,就聞到了那股子勾魂奪魄的混合香氣……

炭火炙烤的油脂焦香、骨湯翻滾的醇厚肉香、還有獨門蘸料的辛辣辛香!

“陳記涮烤”那塊大紅招牌在冬日的陽光下格外紮眼。

這纔剛過十一點,門口那口翻滾著奶白色羊骨湯的大銅鍋已經熱氣騰騰。

案板上新卸下來的半扇羊肉還帶著鮮潤的光澤,幾個繫著白圍裙的小工正麻利地搬著成筐的凍豆腐和洗淨的酸菜。

門口居然已經有三五個人在排隊跺腳等著了!

陳光陽剛把摩托支在斜對麵,店門“嘩啦”一聲被推開。

王海柱那大嗓門跟炮仗似的炸了出來,人還冇見,聲先到:“羊肉現切!炭火現燒!屋裡暖和…哎喲我操!光陽叔!!”

隻見王海柱繫著條沾滿油星的圍裙,像個炮彈似的衝了過來。

臉上是又驚又喜,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如釋重負。

“您可算來了!我這心裡天天跟揣個兔子似的!快!快進屋!外頭冷!”

他不由分說就去攙陳光陽的胳膊。

陳光陽被王海柱半扶半架地弄進店裡。

一股子混合著炭火暖意、肉香、酒氣和喧鬨人聲的熱浪撲麵而來,瞬間驅散了外麵的嚴寒。

店裡幾乎坐滿了八成!

桌桌都冒著熱氣,銅鍋裡紅湯白湯翻滾,烤爐上肉片滋滋作響。

食客們吃得滿麵紅光,劃拳行令聲、談笑聲不絕於耳。

幾個穿著乾淨、紮著兩條麻花辮的服務員端著托盤穿梭其間,動作麻利。

“柱子,行啊!這場麵,比我在的時候還火!”

陳光陽環視一圈,臉上終於露出舒心的笑容。

這煙火氣,這熱鬨勁兒,看著就讓人心裡踏實、暖和。

王海柱嘿嘿直樂,撓了撓後腦勺:“全靠您留下的方子鎮著!還有程老爺子時不時來指點蘸料,宮師傅盯著烤肉火候!

您是不知道,現在來咱這兒搓一頓,在東風縣那都是有麵兒的事!不少廠子請客都奔這兒!”

他指著後廚方向,“宮師傅在後頭呢,剛燉上一鍋新吊的湯頭,說給您留了碗補身子的,我這就給您端去?”

“不急。”

陳光陽擺擺手,目光落在牆上。

原本光禿禿的土牆上,如今竟掛了兩麵嶄新的錦旗。

一麵紅底黃字寫著“味冠東風,賓至如歸”,落款是“東風縣紡織廠工會”。

另一麵寫著“仁義誠信,業界典範”,落款是“樸氏商貿公司”。

“喲嗬?柱子,長行市了?都混上錦旗了?”陳光陽打趣道。

王海柱臉一紅,有點不好意思:“樸老闆非讓掛的,說謝您救命之恩。

紡織廠那麵是廠領導吃了都說好,硬塞的…光陽叔,您看掛這兒成不?要不…咱也學學派出所?”

“掛!乾嘛不掛!”

陳光陽大手一揮,豪氣乾雲,“這是咱的本事!是食客的認可!比派出所那玩意兒實在!”

他聲音洪亮,引得附近幾桌食客都看了過來。

認出是陳光陽,有人立刻笑著打招呼:

“陳老闆!好些日子冇見!傷好利索了?”

“陳老闆,您家這涮肉,絕了!這大雪天吃上一鍋,神仙不換!”

“陳老闆,敬您一杯!感謝您給咱東風縣整這麼個好地界兒!”

一時間,好幾個漢子端著酒杯就站了起來,臉上是真摯的熱情和敬意。

陳光陽笑著拱手,嘶啞的嗓子帶著爽朗:“多謝各位捧場!吃好喝好!柱子,給這幾位兄弟桌,再加盤羊上腦,算我的!”

“好嘞!”王海柱響亮地應著,與有榮焉。

李錚站在陳光陽身後。

看著師父被這麼多人真心實意地敬著、捧著。

聽著那些發自肺腑的誇讚和感謝,隻覺得一股熱流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這,就是他師父陳光陽!

東風縣響噹噹的人物!跟著這樣的師父,值!

這時,後廚棉布簾子一掀,清瘦的宮師傅端著個熱氣騰騰的白瓷大碗走了出來。

碗裡是奶白濃稠的湯,飄著幾粒鮮紅的枸杞。

他走到陳光陽跟前,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切:“陳小子,傷筋動骨一百天。

外頭溜達夠了?趕緊的,趁熱把這碗羊蠍子骨髓湯喝了,程老鬼走前特意囑咐的方子,補骨縫的!”

陳光陽看著宮師傅嚴肅的臉,又看看那碗冒著熱氣的濃湯。

咧嘴一笑,接過碗:“得嘞!聽您老的!”

他就在這熱氣騰騰、人聲鼎沸的飯館當間兒。

也不找座兒,就勢靠在櫃檯邊,捧著粗瓷大碗,吹了吹熱氣,大口喝了起來。

滾燙鮮美的湯汁順著喉嚨滑下,暖意瞬間瀰漫四肢百骸。

店外的寒風似乎都被這店裡的火熱和喧囂徹底隔絕了。

他眯著眼,看著眼前這鮮活、忙碌、充滿生機的一切。

人來人往的雜貨鋪,轟鳴有力的運輸卡車,座無虛席、讚譽滿滿的涮烤店。

這些都是他陳光陽一手一腳,在東風縣這片黑土地上打拚出來的基業!

腿上的傷疤還在隱隱提醒著二十多天前的凶險。

但此刻,陳光陽心裡那股勁兒,比碗裡羊蠍子湯的熱乎氣兒還足。

他嚥下最後一口濃湯,把碗往櫃檯上一墩,抹了把嘴,嘶啞的嗓音帶著一股沉甸甸的力量:

“柱子,采薇那邊新結了賬,賬上有活錢。

開春,咱得琢磨琢磨,把旁邊那兩間空鋪麵也盤下來!

這陳記涮烤,地方還是小了!

而且,按照這個勢頭,也得考慮去紅星市,開一開分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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