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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 第424章 你就是我們乾爹!

孫威和李衛國雖然冇有真的叫乾爹!

但是倆人的眼睛裡麵已經寫滿了“義父”兩個字!

人家陳光陽隨口說的兩個資訊。

就讓他們兩個立了大功!

陳光陽看了一眼他們兩個都呲出來的牙花子。

就明白了,這兩個案子不但破了,而且應該全都破的很漂亮!

“走吧,光陽,咱們去週二喜那裡麵喝點,順便把你那藥酒拿點,我們也買點。”李衛國人逢喜事精神爽,拍著陳光陽開口說道。

陳光陽點了點頭:“那就走吧。”

因為二埋汰和三狗子也比較熟悉。

所以就一起去了。

週二喜一看見陳光陽,眼睛都瞪大了:“光陽啊,那螃蟹又要斷貨了,你老可抓點緊啊。”

陳光陽點了點頭。

“哥,回頭我過去再看看。”

“嗯呐!”

這時候,整個縣裡麵林業局的公安,和縣裡麵的公安,兩個部分全都來了。

就連週二喜的廚師都有點哆嗦。

這他媽一屋子公安,誰不迷糊啊。

雖然是一屋子公安,但是這群人全都對陳光陽服服帖帖的!

甚至也有一種想要認陳光陽當乾爹的心情!

火車追敵特、乾人販子、滅搶劫的、揍人販子、絕拐賣人口、用計整刨锛、單槍匹馬乾老虎、抬手間破大案……

這要是有公職在身,早就他媽的牛逼飛昇了!

所以人人全都信服陳光陽!

用東北土話來說,他們看見陳光陽,眼睛裡麵都他媽歘歘放光。

冇有意外的。

陳光陽直接坐在了主位。

甚至陳光陽都有了一種,自己是東風縣公安總教頭的既視感。

這些公安冇準到時候直接舉杯叫哥哥了!

但好在陳光陽就喜歡交朋友。

不管是誰來敬酒,全都一口就乾。

千杯不醉加上豪爽的性格,還有一身過硬的本領,讓在場的全部公安全都對陳光陽心服口服了。

就連二埋汰和三狗子都與有榮焉。

但,正酒過三巡的時候。

週二喜從一旁快步跑了過來,趴在了陳光陽的腳步開口說道:“剛纔吳少讓人過來送信了,說是那黑水彪的弟弟過來找你報仇了。”

“他的人在縣裡麵火車站攔,冇攔住!”

陳光陽瞬間眯起眸子。

吳少派來的人話音未落,酒館單間門簾“哐當”一聲被一隻沾滿泥的翻毛皮鞋粗暴地踹開,差點整個兒飛出去。

門口杵著個虎背熊腰的漢子,眼珠子通紅,呼哧帶喘。

一手拎著把寒光閃閃的剔骨尖刀,另一手攥著張揉皺的照片……

正是黑水彪的親弟弟黑水虎!

“陳光陽!”黑水虎那嗓門炸雷似的,唾沫星子直飛。

“我操你祖宗!殺我大哥的債,今兒個我他媽拿命跟你……”

他“算”字還冇吼出來,那滿腦門的殺氣和悲憤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雞公,瞬間啞火了。

他那雙瞪得溜圓的紅眼珠,機械地掃視著屋裡……

主位上,陳光陽叼著根冇點的煙,斜睨著他,眼神平靜得跟看砧板上的死魚冇兩樣。

屋子裡麵二三十個穿著製服的公安,正滿嘴油光地撕著熏兔子腿、扒拉小雞燉蘑菇呢!

此刻,全都齊刷刷地停了筷子,無數道帶著冰碴子或者玩味兒的目光,齊刷刷地戳在黑水虎臉上。

李衛國,剛夾起的一塊溜肥腸“吧嗒”掉碗裡,油點子濺了一桌子。

他慢條斯理地放下筷子,拿起旁邊方方正正的警帽,撣了撣根本不存在的灰,端端正正扣頭上,那動作跟給祭品上供似的莊嚴。

孫威腮幫子還嚼著呢,眼神卻嗖地一下銳利起來,右手下意識就往腰間摸。

一個剛灌了大半碗燒刀子的年輕小公安,臉膛通紅,“騰”地站起來,動作猛了點,板凳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尖叫:

“操!抄傢夥!敢衝咱陳…陳乾爹亮刀子?!”

他舌頭有點大,但“乾爹”倆字喊得賊響亮。

另外幾個冇起身的,動作也整齊劃一。

這個慢悠悠放下酒杯,捏得指關節“哢吧”作響。

那個抬手把敞開的製服釦子一粒一粒繫好,動作一絲不苟。

最邊上一個大塊頭,乾脆從腳下拎起擦得鋥亮的半自動步槍,“哢嚓”一聲輕快地上膛,就那麼杵在桌旁,眼神像刮骨刀似的在黑水虎和他那把剔骨刀上來回掃。

整個飯店安靜得詭異,隻有炭火爐子裡偶爾“劈啪”蹦出的火星聲和鐵鍋“咕嘟咕嘟”的餘韻。

空氣粘稠得跟凍豬油似的,充滿了酒精、肉香和無聲的、令人膽寒的壓力。

黑水虎那攥著尖刀的手,汗出得跟水龍頭壞了似的,手心裡滑膩膩的,刀把子一個勁兒往下禿嚕。

額頭上那熱汗也“唰”地變成了冷汗,順著太陽穴“滴滴答答”往下淌,砸在他破衣衫的前襟上。

他臉上那股子要活撕了陳光陽的狠戾表情,像是剛從冰窟窿裡撈出來,瞬間凍僵、碎裂,然後迅速融化成一種見了鬼似的驚懼和茫然。

高舉著照片的胳膊,也跟脫力一樣垂了下來。

他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喉嚨裡“嗬嗬”作響,硬是一個字兒也憋不出來。

大腦好像被那一片警徽的寒光晃宕機了,隻剩下個“嗡”字在腦子裡無限循環。

李衛國終於繫好了脖子底下最後一顆風紀扣,冷硬得像花崗岩的目光直射黑水虎心窩子。

他嘴角咧開一絲極其微小的、冇有半點溫度的弧度,聲音不高,但吐字清晰,穿透力十足,帶著一種貓戲耗子的玩味和不容置疑的權威:

“呦,怎麼著?知道我們哥幾個在這兒喝慶功酒缺個助興的角兒,巴巴地上門表演‘自投羅網’來了?挺懂事啊。”

他指了指黑水虎手裡那還在顫的剔骨刀,又點點他腰眼,“這凶器…還有身上彆的‘零碎’,自個兒卸下來,蹲牆角兒去。彆等哥幾個‘幫’你。”

孫威“噗嗤”一聲,像是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趕緊端起杯子掩飾,但肩膀一聳一聳的。

旁邊那個拿著半自動的大塊頭,槍托在地上“咚”地輕輕頓了一下,像敲了一聲催命的喪鐘。

“操!真他媽虎得冒煙了!”不知哪個角落,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瞬間引來桌邊公安們壓抑的鬨笑。

這笑聲聽在黑水虎耳朵裡,比鬼哭狼嚎還瘮人。

“媽呀!”黑水虎心裡的最後一絲掙紮被這笑聲徹底碾碎,魂都飛了。

那張照片“啪”地掉在地上,沾滿了油汙。

他也顧不上什麼替兄報仇了,什麼麵子尊嚴了,隻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

他猛地把手裡的剔骨尖刀朝旁邊空地一扔,跟扔燙手山芋似的,然後使出吃奶的力氣擰身就逃!

動作快得像隻受驚的兔子,一頭撞開還冇來得及完全關上的門簾,“嘩啦”一聲巨響,差點把門框帶下來,踉踉蹌蹌衝出酒館大門,頭也不敢回。

那架勢,隻怕是連踩了屎坑都嫌耽誤工夫。

滿屋公安看著他這屁滾尿流的狼狽樣,愣了一秒,隨即爆發出更大的鬨堂大笑,震得房梁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陳光陽笑了笑:“正好冇啥事兒,走,追上他玩玩兒。”

陳光陽話音剛落,滿屋子的公安。

包括李衛國和孫威,都像打了雞血似的,“嗷”一嗓子就往外衝,那勁頭比抓過年豬還足。

週二喜的酒館門口頓時上演了一出“兵敗如山倒”……不對,是“警湧如潮水”。

杯盤狼藉的桌邊瞬間空了一大半。

陳光陽不緊不慢地站起身,拍了拍二埋汰和三狗子的肩膀,笑得像隻剛偷了雞的狐狸:“走,看戲去。”

幾人擠出還在嗡嗡作響議論紛紛的酒館,隻見門外夜色初降,天色昏黃。

剛纔還氣勢洶洶踹門進來的黑水虎,這會兒跑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兩條腿掄得跟風火輪似的,恨不得爹媽多給他生一對腳丫子。

沿著大路一路向西狂奔,影子在身後拖得老長,透著股亡命天涯的淒涼……和滑稽。

“嘿,瞧那慫樣!”孫威嗤笑一聲,指著黑水虎的背影,“剛纔在屋裡那副‘此仇不報誓不為人’的架勢呢?尿褲子了吧?”

“尿冇尿褲子不知道,”李衛國眯著眼,眼神銳利如鷹隼,手指向路邊一條黑黢黢的小巷子口,“但瞧那兒!”

眾人順著他的手指望去,果然,就在黑水虎跑過大路時,從小巷陰影裡猛地竄出一個人影!

此人個頭稍矮,但動作極其敏捷,像個耗子成精,“噌”一下跨上停靠在巷子口一輛……除了鈴鐺不響哪兒都響的破二八大杠自行車。

那車子顯然有點年頭,車座上的皮子都禿嚕了,露出一塊塊黃色的海綿。

最絕的是,那人似乎早有準備,不是騎上車就跑,而是猛地一蹬地,然後兩條短腿飛速倒騰起來。

在自行車還冇完全獲得動力之前,速度已然飆升!

“臥槽!還有同夥接應!”二埋汰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這車騎得,屬兔子的?不對,屬耗子的!這蹬車的頻率,電風扇葉子也冇他轉得快啊!”

三狗子噗嗤笑了:“你看他那自行車後座綁著啥?”

眾人仔細一看,好傢夥!那飛速旋轉如同風火輪般蹬車腿的主人,其自行車後座上,竟然用麻繩牢牢地捆著一頭正在驚恐萬狀、尖聲嚎叫的……老母豬!

那頭豬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飆車”嚇壞了,四蹄亂蹬,叫聲淒厲無比,隨著自行車的顛簸,肥碩的身軀和麻繩一起瘋狂搖擺,成了夜色下最詭異、最荒誕的追風組合。

“哈哈哈哈!人才啊!”陳光陽樂得直拍大腿,“出門乾壞事,偷豬當後盾?這是打算路上餓了啃兩口,還是準備用豬衝鋒陷陣?”

“頭兒,他們快跑冇影了!”

李衛國看著那“人豬一體”的自行車組合,居然真的藉著那矮小同夥“電鑽附體”般的腳力。

加上下坡的助力,速度越來越快,眼看就要和狂奔的黑水虎彙合了,焦急地提醒。

“慌啥!”陳光陽大手一揮,眼神裡閃著興奮的光,“李哥,車鑰匙給我。”

眾人說著走上了吉普車旁邊。

綠色的車漆掉了不少,露出斑駁的底色,引擎蓋上佈滿了劃痕,像是經曆過無數“戰場”。

陳光陽一把接過鑰匙,跳上駕駛座,動作瀟灑得像電影明星。

“會開不?義父?”孫威趕緊也麻溜地爬上後排。

“瞧不起誰呢?”陳光陽熟練地一腳離合,轟了一把油門,那破舊但結實的心臟立刻發出澎湃的咆哮。

“上車!今兒讓你們見識見識啥叫‘藤原拓…’!不,啥叫靠山屯車神!”

李衛國和二埋汰二話不說拉開副駕和後座車門,硬生生把自己塞了進去。

小小的吉普車立刻被塞成了沙丁魚罐頭,車底盤都肉眼可見地沉了一下。

“坐穩嘍!”陳光陽咧嘴一笑,掛擋,鬆離合,猛踩油門!

老吉普發出一聲怒吼,像一頭被驚醒的鋼鐵猛獸,猛地向前竄了出去!

捲起的塵土瞬間糊了後麵幾個冇擠上車的公安一臉。

“靠!窗戶!我的帽子!”孫威的公安大蓋帽差點被風掀飛,連忙死死捂住。

前麵的情形實在令人啼笑皆非。

黑水虎還在靠兩條腿跑路,累得呼哧帶喘,舌頭恨不得耷拉到胸口。

他的矮個子同夥騎在破自行車上,兩條腿因為蹬踏速度太快,在昏暗的路燈下幾乎變成了兩道模糊的殘影,伴隨著後座母豬撕心裂肺的嚎叫。

矮個子同夥扭頭看見後麵衝出來的吉普車,嚇得魂飛魄散,衝著黑水虎大吼:“虎哥!快!跳上來!”

黑水虎也看到瞭如同鋼鐵巨獸般衝來的吉普車,哪敢猶豫,一個虎撲,就想往自行車後座上撲。

可後座上已經有一頭肥豬了!而且那豬正在拚命掙紮!

隻聽“噗嘰”一聲悶響,黑水虎半個身子砸在了母豬的肚子上,把那豬壓得又是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四隻蹄子差點把麻繩蹬斷。

破自行車因為這巨大的衝擊力猛地一晃,差點散架。

矮個子同夥嚇得臉都白了,死死把住車頭,纔沒當場側翻,繼續瘋狂蹬車。

陳光陽開著吉普車,在坑窪不平的土路上追得那叫一個遊刃有餘,他甚至有空點評:“嘖嘖,二埋汰,你看看你,坐車都坐不穩,比那老母豬平衡性好不了多少。”

二埋汰在後座被顛得東倒西歪,臉都快擠扁在車窗玻璃上了,口齒不清地喊:“光陽哥倒是開快點把他們截住啊!要追到啥時候?”

“你懂啥?這叫貓戲耗子!”

陳光陽嘴角勾起壞笑,突然猛打方向盤,吉普車咆哮著衝進旁邊的一片開闊野地,繞了個大彎,揚起沖天塵土,“給他們上點強度!兄弟們,抓穩咯!”

吉普車在坑窪的野地裡如履平地,幾個起伏跳躍,顛得車裡的人此起彼伏地。

轉眼間,吉普車竟神奇地抄近路,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地橫在了“人豬自行車”前行的土路中央!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矮個子同夥見前路被堵死,嚇得肝膽俱裂,本能地急捏他那輛破車的車閘,嘴裡發出絕望的尖叫:“停!”

隻聽刺耳的“嘎吱”聲伴隨著麻繩不堪重負的呻吟,“嘭”的一聲巨響!

車子冇停穩,巨大的慣性作用下,後座上那頭飽受驚嚇和擠壓的老母豬,連同半趴在上麵的黑水虎,就像一枚土製的“人豬炮彈”。

“嗖”地一下,被狠狠地甩了出去!

劃出一條不太優美的弧線,滾落到路邊的草垛子裡。

黑水虎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痛呼,掙紮著從草堆裡爬出來,滿臉的草屑,褲子不知何時在瘋狂蹬腿時,屁股後麵竟然咧開了一道大口子!

露出裡麵一條印著模糊不清花色的內褲,真是狼狽到了姥姥家。

那頭母豬更是“吭哧吭哧”地在草垛裡哼哼唧唧,徹底暈菜了。

矮個子同夥則連人帶車“哐當”一聲摔在吉普車頭前幾米的地方,啃了一嘴泥,掙紮著想爬起來。

吉普車上,陳光陽瀟灑地一推車門,跳了下來,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看著眼前這一雞飛狗跳、人仰豬翻的場麵,嘖嘖有聲:

“我說兄弟,下次跑路,接應工具起碼也選個肉聯廠的三輪摩托吧?搞個破自行車還馱頭豬,這排麵也太寒磣了,這出場費給得不夠吧?”

李衛國、孫威等人已經紛紛下車,忍著笑將兩人徹底製住。

二埋汰看著黑水虎屁股上的破洞,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兄弟,你這後門開的挺敞亮啊,省得我們扒了!”

矮個子同夥徹底放棄了掙紮,一臉的生無可戀,心裡大概隻有一個念頭:黑水彪哥,你這仇,弟弟我儘力了,都怪豬隊友!

陳光陽一人一腳給他們全都撂倒。

然後直接捆了起來:“行,吃個飯,正好又給你們弄點功勞。”

孫威和李衛國一臉諂媚的看向了陳光陽:“要不說,你是我們乾爹呢……”

一行人愉快的回去喝酒。

剛回到週二喜的飯店。

王大拐慌張的就跑了過來了:“光陽!光陽!咱們買的那明心堂那地方,讓人給砸了!”

騰!

冇等陳光陽說話呢,周圍的公安全都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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