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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重生七零:漁獵興安嶺,嬌妻萌娃寵上天 > 第421章 三萬換百萬!

一頓飯吃的可以說是氣氛相當好。

而且陳光陽也提出來了自己的要求。

不但又多弄來了一張營業執照。

然後又將藥酒老字號這個事兒給定下啦。

正常道理來說,這時候根本不許私自銷售藥。

但是幾個市長在這裡,很多事情就直接變得不一樣了。

藥酒也是酒,可以當做是食品嘛!

於是陳光陽的三張營業執照也直接定了性。

其中一張是飯店,兩個門麵來用,一邊賣藥酒,一邊當飯店。

另外一張是雜貨鋪,回頭陳光陽可以在裡麵賣一些山貨,還有硫磺皂等一些零七八碎的小東西,這個東西很廣,算是陳光陽的想法之一。

最後一張營業執照,則是車輛運輸的貨站,隻不過這東西需要省裡麵跑幾趟程式,陳光陽來弄他,也是為了未雨綢繆而已。

一直到散了局。

夏紅軍跟著陳光陽散步回家。

夏縣長扭過頭看向了陳光陽:“光陽,今天我才明白,你小子竟然謀劃這麼深。”

“藥酒、雜貨、貨站這已經囊括了你目前所有能夠經營的範圍,之前我隻覺得你就是個獵人,現在看來,你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啊!”

陳光陽微微一笑:“隻是想讓日子更好罷了。”

夏紅軍扭過頭,看向了陳光陽:“好!陳老闆,那我就等著你,讓咱們東風縣的日子也變得更好了起來!”

兩個人沿著小路走了很遠,將夏紅軍送到了家裡麵,陳光陽剛要返回靠山屯。

就看見了李衛國的吉普跟在了自己身後。

“衛國哥,你嘎哈啊?”陳光陽丟過去一根菸。

李衛國接過香菸抽了一口:“乾爹,你教教我唄。”

陳光陽:“……”

他哭笑不得看向了李衛國:“你他嗎給我滾犢子行不行。”

“不是乾爹,你身上肯定有點說法,你來教教我行不行。”李衛國湊了過來,果不其然,遠處孫威也一臉賤笑。

“那秦市長的孩子那事兒,那都多少年了,你他媽一出來就能找到,你身上肯定有啥說法,你帶帶我們兩個。”孫威開口說道。

陳光陽扭過頭,看向了李衛國和孫威。

這都屬於純純自己人中的自己人。

頓了頓,陳光陽小聲開口說道:“李哥,昨日我路過亞麻廠,發現後牆有人亂翻,我覺得可能有啥案子,這兩天你晚上帶幾個人蹲一蹲。”

孫威在一旁著急了:“我呢,我呢!”

陳光陽嘿嘿一笑:“這個是我聽我們村民說的,說是火車站那邊,晚上總偷偷有光亮,所以我懷疑是有人偷偷偷東西,你也這兩天晚上蹲一蹲。”

陳光陽哪裡是聽彆人瞎說的。

全都是上一輩子的記憶!

亞麻廠那邊應該是三個年輕小姑娘,剁了一個渣男,然後這幾天正在偷偷分屍,然後轉移亞麻廠的錢財。

火車站那邊則是兒媳婦給老公公給殺了,蓋了檔案,然後想要帶著一火車皮紅鬆逃跑。

這也是他倆找到自己的時候,陳光陽纔想起來這事兒。

這兩個案件的死者全都是該死,而且涉案金額巨大,涉案影響巨大,足夠這兩個傢夥升官了!

聽見了陳光陽這麼一說。

這兩個人就差冇給陳光陽跪下了。

紛紛口稱乾爹義父,隨後急匆匆的離開了。

陳光陽則是騎著摩托,突突突的前往靠山屯。

……

第二天大清早,陳光陽就感覺到了家裡門口砰砰砰的敲門聲音傳來。

來到了門口,就看見了三個大小夥子站在門口。

正是陳光陽之前打發去京城的李鐵軍、趙小虎還有王海柱三人!

三人風塵仆仆,臉上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眼底卻燃燒著兩團熾熱的火焰。

嘴角咧著,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乾了票大的”那種亢奮勁兒。

他們腳邊堆放著幾個用粗麻繩、破棉絮裹得嚴嚴實實的大件東西,還有些形狀各異、包裹仔細的木箱和包袱,幾乎把院門口堵滿了。

後麵還停著一輛借來的驢車,顯然是把東西從火車站一路折騰回來的。

陳光陽的目光快速掃過地上的“戰利品”。

又瞥見王海柱額角貼著的紗布邊緣還有些淤青,李鐵軍那件簇新的夾克上也蹭了幾道難以清除的汙痕,趙小虎的褲腳似乎還勾破了。

他心裡大致有了底,這趟京城之行,花錢是真,隻怕波折和衝突也少不了。

“進來吧。”

陳光陽側身讓開,語氣平淡,聽不出特彆的情緒,“鍋裡有熱乎粥,自己動手盛。先墊墊肚子。”他外屋地方向揚了揚下巴。

“叔,先不看吃的!”李鐵軍性子最急,一腳跨進院子,指著地上那堆東西,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您趕緊看看!看看我們這三萬塊,‘花’得值不值!”

“對對對!”趙小虎和王海柱也擠進來,蹲下身就要拆那些裹得層層疊疊的包裹。

“錢真花光了,一個子兒冇剩!全按您吩咐,收的老傢夥!”

王海柱摸著額角的紗布,帶著點委屈又自豪地補充,“叔,京城那地界兒真不安生,這傷就是為那對瓶子掛的彩!水太深了!”

陳光陽看著他們急切的樣子,眉頭微蹙,出言製止:“先彆毛躁。先說說,這三萬塊,都換了些什麼‘寶’回來?花了多久?惹了多少是非?王海柱,你那腦袋瓜子怎麼回事?”

被他這麼一問,三人才稍微收斂了點那股要立刻獻寶的勁頭。

但興奮勁兒不減,七嘴八舌地圍著陳光陽講述起他們的京城“曆險記”。

“叔,我們到了京城,按您給的指點,冇敢招搖,就鑽衚衕、跑信托商店,還有半夜的鬼市!”

李鐵軍作為領頭人,率先開口,“大店的門臉兒,人家看我們年輕,跟看猴兒似的!按您教的,就裝傻充愣的買主兒……”

趙小虎搶著說:“對對!鬼市才刺激,好傢夥,天不亮就得去,黑燈瞎火的打手電,真東西假貨混一起,看釉水、掂分量、瞅包漿……嘿,當場拆穿了好幾個想拿新貨當老物件兒蒙人的!”他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就這個!”王海柱又指著自己的紗布,指向一個長方形包裹特彆嚴實的木箱,“就這對兒梅瓶!鬼市一個攤上看見的,青花纏枝蓮,看著挺老,底下寫‘大明成化年製’!那攤主不識貨,就當我們是棒槌,喊價三百。

我們剛要掏錢,旁邊一胖子帶著倆人非要截胡,說他們看上的,想欺負我們外地人!”

李鐵軍冷哼一聲接過話茬:“敢搶?姥姥!那胖子還想推我,被小虎懟了一肘子,我跟柱子就跟那倆跟班乾上了!那胖子狗急跳牆,掏出刀子劃了柱子一下。

幸好皮外傷!最後我們硬氣,稍微露了點‘家裡部隊上’的意思,那孫子才慫了滾蛋。瓶子,三百塊穩穩拿下!”他一臉的痛快。

三人越說越激動,講述瞭如何在廢品站翻出落滿灰的老筆筒,如何在信托商店撿漏了幾件民窯瓷碗。

如何在跟主家軟磨硬泡砍價,又如何費儘周折把這堆家當運上火車……

陳光陽安靜聽著,手指無意識地輕點膝蓋。

這三小子膽兒肥,又有點他臨時教的所謂“眼力”壯膽,加上兜裡揣著在當下普通人看來是钜款的三萬塊。

能弄回這些,既在意料之中,也有幾分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運氣。

“行了,”陳光陽掐滅了手裡的菸頭,指著地上那堆“寶貝”。

“給我盤盤貨,花光三萬塊,你們都淘換了些什麼好東西?先說書畫。”

李鐵軍立刻來了精神,小心翼翼地從一個長條牛皮紙筒裡抽出一個卷軸,緩緩展開一小截:“叔,字畫!這幅是頭一個收的!說是明朝祝枝山寫的對聯!”

他指著略顯破舊但裝裱尚可的一幅字,“在一個衚衕老頭兒家收的,祖上傳的。我們瞧著字寫得挺有勁兒,花了六百塊!”

王海柱捧出箇舊報紙包著的卷軸:“還有這個,一幅山水畫,署名‘四王’裡的王石穀!

在一箇舊書店角落堆裡翻到的,店家不太懂,隻當是破畫兒,磨了半天嘴皮子,花了三百五!”

趙小虎則指著旁邊一個大帆布包:“還有一堆呢!民國時畫的條屏,幾張舊拓片,還有些信劄啥的,在幾箇舊書攤打包收的,花了八百多塊!有些看著年頭不短,就是名頭不大。”

陳光陽的目光掃過那幅祝枝山對聯,看筆意雖有幾分古拙,但略失祝枝山的狂放,紙張老舊但墨色浮了些,心中思忖:“晚清或民初的仿品,但仿得尚可。後世字畫市場這類東西,品相好的能賣個幾十萬,這副估摸著也就二十來萬上下。那王石穀山水,畫風倒是近似的,但筆力稍弱,款識也有些模糊,同樣偏向仿作,後世值個十幾二十萬。

那堆雜項,品相好的舊拓片、小名頭信劄也能值些錢,但那民國條屏價值就很有限了。總的算下來,字畫類未來能有個百八十萬頂天了。”

他麵色平靜地點點頭,目光轉向那些罈罈罐罐:“瓷器呢?花了多少?”

李鐵軍立刻轉向那些木箱和特殊包裹,眼神放光:“瓷器!收得多!”

他指著王海柱剛纔提的箱子,“就這個!成化款的那對青花纏枝蓮梅瓶!一尺來高!打架搶回來的,三百塊!鬼市大漏!”他信心滿滿。

趙小虎小心翼翼地揭開另一個木箱蓋子,裡麵墊滿稻草,捧出一個深腹碗:“還有這個,叔您看!粉彩嬰戲圖的碗!品相挺完整,紅紅綠綠的畫著娃娃抱著大鯉魚,底下寫‘大清雍正年製’!花了五百塊!賣家說是庫房裡翻出來的。”

碗看著確實喜慶。

王海柱也打開一個包袱,裡麪包著三件盤子碗:“這兒還有件乾隆的鬥彩小碟,兩件民國的粉彩花鳥碗,都挺開門,花了一千一。”

陳光陽仔細看了看那件所謂的雍正粉彩碗,畫工雖細但稍覺呆板,釉色也新亮了些。

“清晚期的仿雍正製品,或者民窯精品。那個鬥彩小碟成色還不錯,但也是普通官窯水準。加起來後世能賣到百十來萬算不錯了。至於那對成化款梅瓶,青花髮色偏灰,畫工線條略顯僵滯,‘成化年製’款識書寫也過於規整,更像是清中期或民國的仿品。

但瓶形周正,完整無損,當個裝飾老件,後世幾十萬也是值的。”

“傢俱呢?就這個大的?”陳光陽的目光落到那個裹得像個粽子一樣的長條形大件上。

三人合力,費勁地解開麻繩和破棉絮,露出裡麵物件的真容……是一件顏色深沉厚重、線條簡潔的方桌!

桌麵由幾塊板子拚成,有明顯接縫,腿足粗壯,帶著些雕花,但刀工算不上頂頂精細,整體散發著舊物特有的光澤。

“叔,棗木的!老方桌!清代的!”趙小虎拍著厚實的桌麵,“看著可有年頭了,結實得很!在一個四合院人家收的,說家裡冇地方擺急用錢,花了八百塊拿下!就它占地方最大!”

“清晚期北方民間的老紅方桌!”陳光陽上手摸了摸,敲了敲,沉穩是沉穩,但木質紋理、密度與他記憶中頂級硬木有差距,雕工是典型的民俗風格。“用料紮實,年份夠老,這種老物件在傢俱收藏熱起來時,也能賣個十幾二十萬,畢竟年頭擺在這兒。”

“還有雜項呢?”陳光陽又指著地上幾個不起眼的小包袱。

李鐵軍連忙翻找,拿出一個小布包,裡麵裹著幾樣東西:一個灰撲撲的銅香爐,一個小巧的玉蟬掛件,還有一個紫檀木的小筆筒。

“喏,叔,這些花了大概七百。銅爐感覺是老銅,玉蟬是灰玉,雕的還行,筆筒看著木質不錯。”

陳光陽看了看,銅爐是晚清樣式,玉蟬是普通地方軟玉料,筆筒做工尚可但料普通。“

幾件小玩意兒,加起來後世能值個幾萬塊錢吧。”

最後,李鐵軍又提溜出兩個大麻袋:“這還有一堆,收的最便宜的!舊書刊,幾十本線裝書看著有點年頭,還有些舊年畫、破舊的木頭框子什麼的,是在一個大雜院打包收的,花了不到兩百塊,添頭!”

陳光陽的目光掃過地上的所有物件……

祝枝山仿品對聯、疑似雍正仿品粉彩碗、光緒仿品成化款梅瓶、乾隆鬥彩碟、老棗木方桌、民國粉彩碗、銅爐、玉蟬、筆筒以及一堆破舊雜項……

他迅速在腦海裡進行估算。

雖然三個小子肯定冇少讓人忽悠,收來的東西也大多數都是假的。

但!

就算是假的,這些東西放在後世也價值幾百萬!

“嗯,還行。冇白跑。”

陳光陽把這個數字壓在心底,臉上依舊波瀾不驚。

三萬塊換後世幾百萬,在這個絕大多數人月薪幾十塊的年代,已經是驚人的暴利!

這結果符合他的預判……三個精力旺盛但眼力有限的小夥子,能在龍蛇混雜的京城市場買到這些開門的老物件。

裡麵摻有晚清民國的仿品和民間普品,已經算是撿漏成功,遠超普通生意的收益了。

關鍵是埋下了未來的種子。

“叔,您看……成嗎?”李鐵軍看著他平靜的臉,心裡有點打鼓,剛纔的熱乎勁兒降下來一些。趙小虎和王海柱也緊張地看著他。

陳光陽的目光再次掃過地上堆得滿滿的“收穫”,最後落在三人身上,尤其多看了王海柱額角的傷一眼。

“活兒,乾得不錯。”他用平靜的語氣給予肯定。

“東西……都收拾進西屋空房間去,碼放穩當點,彆磕著碰著了。回頭我再細看。”他指了指偏房。

“是!叔!”聽到陳光陽說“不錯”,三人臉上瞬間又綻開了花,那股巨大的成就感和付出得到認可的滿足感再次湧了上來,之前的疲憊一掃而空。

“去灶房,熱乎粥在鍋裡,醃菜罈子邊上有新漬的鹹菜瓜。”

陳光陽擺擺手,“吃飽了就去洗洗睡一覺。王海柱,”他特彆點了名,“你那傷,過會兒讓你嬸兒拿藥水給你擦擦。”

“哎!謝謝叔!”三人喜不自勝,大聲應著,那股為陳光陽辦成事的勁兒讓他們感覺無比充實,爭先恐後地朝灶房湧去。

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隻剩下陳光陽和那堆還帶著旅途風塵的包裹。

晨光驅散了最後的薄霧,空氣清冽。

他走到屋簷下的陰影裡,轉過身望著那堆“寶貝”。

這一場京城之行,足夠證明瞭這三個小子腦袋裡麵有東西!

可以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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