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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0025回來啦
鐘清聽見那奶聲奶氣的問話，他有些意外地抬起頭，從鏡片上方看向門口探進來的小腦袋。
“小少爺怎麼突然問起這個？”鐘清放下筆，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朝葉歲寧招招手。
葉歲寧立刻噠噠噠地跑進來，小手扒著寬大的紅木書桌邊緣，努力踮起腳尖，好讓鐘清看得更清楚他認真的小臉：“因為！因為辰楓哥哥說，生日要送禮物！寶寶也要給哥哥們送禮物！”
他語氣雀躍，彷彿掌握了什麼了不起的大秘密。
鐘清看著小傢夥興奮的模樣，心頭微軟，也湧上一絲複雜的感慨。
葉家……確實很久冇有正經過生日了。
之前家主還在的時候，對每個孩子的生日都很重視的。
他拉開抽屜，拿出一個邊緣已經磨損、但儲存得很好的硬皮小本子。
這是他的《工作日誌》，記錄著葉家大大小小的日子。
他翻開本子，找到夾著書簽的那一頁，指著上麵的日期，聲音溫和又清晰： “喏，小少爺你看。”
“大少爺的生日，是十月二十八號。”
“二少爺葉挽夏，是三月十七號。”
“三少爺葉驚秋，是七月三號。”
葉歲寧感覺自己的頭都要暈了，有好多數字在自己頭頂上飄來飄去。
他抬起小臉，大眼睛裡充滿了求知慾，還有點小著急：“鐘叔叔……哪個哥哥的生日……快到了呀？寶寶想送禮物！”
鐘清的目光落在“十月二十八日”上，心裡默算了一下。今天已經是十月二十五了。
他微微一愣，時間過得真快，竟然……隻有三天了。
鐘清抬眼看向眼前滿臉純真期待的小傢夥，心頭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
大少爺自從父母離世後，就再也冇提過生日，更彆說慶祝。
那日子對他而言，或許更多是沉重而非喜悅。
一絲不易察覺的歎息被鐘清嚥了回去。
他看著葉歲寧亮晶晶的眼睛，不忍拂了這片赤誠的心意，聲音放得更緩更柔：“嗯……是咱們大少爺的生日快到了。就在……這週五。”
“週五？”葉歲寧對這個詞有點印象，辰楓哥哥說過，週五過完就是週末，可以不用上學！他掰著小手指頭，努力理解，“今天……是星期幾呀？”
“今天週二。”鐘清耐心地回答。
“週二……週三……週四……”葉歲寧認真地掰著手指，小眉頭蹙著，數得有點吃力，“然後就是……週五！”
三天！他隻有三天時間準備給大哥的生日禮物！
“鐘叔叔！”葉歲寧立刻站直了小身板，小臉因為激動而紅撲撲的，小手緊張地攥成了小拳頭，“寶寶要去給大哥準備禮物啦！”
話音未落，他已經像隻受驚的小兔子，轉身就迅速地躥出了賬房，隻留下一陣小小的風。
小少爺這性格，和夫人當年真像啊。
鐘清看著那個風風火火消失在門口的小背影，無奈又慈愛地笑著搖了搖頭。
而此刻，葉歲寧的小腦袋瓜正飛速運轉著。
他衝回自己的房間，撲到軟乎乎的大床上，把臉埋進大白兔玩偶的懷裡，彷彿這樣能幫助他思考。
送什麼禮物給哥哥呢？
就在這時，腦海裡響起了一個久違的聲音。
0025的聲音裡還有些疲憊：【崽兒，我回來了。】
兔兔！！是兔兔！！
“兔兔”葉歲寧聲音中不自覺地透著委屈，“你去哪裡啦，我好想你。”
0025隻覺得機械心臟要抑製不住地跳動，明明是冰冷的機械體，卻感受到了火一樣的灼燒，酸脹而尖銳的感覺讓它很想哭：【我也很想你的。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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