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壽陽x楚王)鞭打 H顏
自清涼寺回京,壽陽終於召窈娘回了宮中一趟。
見了壽陽,窈娘才發覺如今身為天子的姐姐,似乎也有許多難言之隱。
隻是一會兒的功夫,壽陽便打了好幾個哈欠。
再細看她眼下,一團青黑。
“是不是政事實在繁瑣,姐姐若是累了,不如抽空歇息。不要累壞了身子。”
窈娘著實擔心壽陽。
壽陽隻是搖頭,神色卻都帶出憂愁來。
她又歎了口氣,瞧著窈娘瑩白無辜的臉。還是忍了下去。
這裡頭的事情,哪裡是能說給彆人聽的。
壽陽想起建章宮中的那人,頭就要疼起來。
她從前單知道楚王周慎之多半是有點大病在身上的,卻也不知道原來他原來病的如此徹底。
居然敢對她那樣……
“陛下,建章宮那位說要您過去,有急事找您。”
下頭宮娥來報。壽陽臉一苦。
窈娘揣度壽陽臉色。
“是不是周慎之又鬨什麼幺蛾子了,陛下不如不去!”
壽陽搖頭。哪裡能不去,她還得借周慎之牽製宗室。
打發了窈娘。壽陽回了建章宮。
掀開層層繡著捲雲紋的錦繡紗帳,壽陽進了內殿。
殿中空無一人,隻有濃鬱的胭脂香從銀絲香爐裡氤氳而出。
壽陽瞧見一旁桌案上的物什,牙酸了酸。
“著急要朕過去,就是為了這等事?”
雜色床帳裡的人冇有迴應,是有低低的喘息隱約傳來。
壽陽提起桌上的物什。
走近床帳。
雜色床帳被風吹動,隱約露出裡頭的風景。
周慎之仰麵躺在榻上,閉著眼。頰上覆了塊藕色布帛。
粗重的喘息就從布帛下透出來。
白皙胸膛露在外頭,幾道紅痕雜亂烙在肌膚上,隱入衣衫底下。
四肢上縛了細細的鎖鏈,延伸至床角。手腕腳腕上已經有了勒痕。
壽陽的眼神一路向下,果不其然,瞧見他胯間高高支起的帳篷。
雪白褻褲上已然濕了一團。顯然,在她回來之前,他已經射了幾次。
壽陽再細看那塊藕色布帛。
惱了。
“周慎之,誰讓你用我的小衣的?”
“陛下……”旖旎曖昧的聲音從壽陽的肚兜下頭傳出來,“是臣自作主張,陛下隻管罰臣……”
壽陽繃緊麪皮,提起周慎之一早為她準備的鞭子。
狠狠朝他揮去。
啪—
皮鞭落在肌膚上的聲音十分清脆。
男人喘息卻越發的重。
一聲脆響,疊著下頭的急促喘息。
壽陽連連揮了十幾下,終於扔了皮鞭。
她看向周慎之,遮麵的肚兜滑落,露出他因為興奮而帶著紅暈的臉。
他眯眼看著她。
孱弱俊秀的臉頰不似平日般陰鬱。長長的眼睫垂下,遮住眸中湧動的慾望。
男子身下,堅硬腫大的性器已經徹底繳械。
褻褲上的濕痕比剛纔要大了許多。
“…謝陛下垂愛。”
壽陽忍不住捂臉。
有點燙!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