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我舔嗎(H)顏
姿勢又變了。
陳用貞半躺著,對她敞開懷抱。她靠在他懷中,權當他隻是個人肉靠枕。
硬邦邦的性器戳在她臀上,陳用貞要親她,她偏偏不許。
誰讓他方纔不肯肏進來,隻會一下一下在外麵挑逗她。他的性器就抵在她臀上。勉強被她的臀縫含住。
陳用貞見她不給親,便隻能環著她的腰,在靠著性器摩擦臀肉來泄火。
夢裡。
她流出來的水簡直多得不得了。順著穴縫流到了陳用貞的性器上,潤滑著滿是青筋的性器。像是半推半就,允許他用她的身體射出來一樣。
“彆亂動了。”
陳用貞扯住她手臂,雙手搭在她肩膀上,手掌恰好放在她兩隻乳兒上。方纔讓陳用吉把玩許久的胸乳,終於落到了他的手中。
她將兩腿打開,把柔軟的穴縫暴露給陳用吉。
他眉間小痣漆黑如墨,一雙眼睛也越發的黑沉。
“再張大些。”
她便努力張開,幾乎將穴瓣扯得變了形。
濕漉漉的花穴泥濘著,嫣紅的肉壁幾乎要從變形的穴縫中露出來。
陳用吉終於肯俯身,手指掰開唇肉,打量兩眼,“真要我舔嗎?”
她點頭,自然是要他舔的。
陳用吉在她腿間抬頭,衝她微笑,“真是貪吃。”
“快點。”
她聲音幾乎帶了泣聲,連身後的陳用貞聽著都不忍了。
“兄長便聽殿下的吧。”
陳用貞不開口還好,一開口,窈娘便知道要糟,她又得等上一會兒了。
“我聽不聽窈孃的,跟你有什麼關係?”
他們兩個在她夢裡也不安分。
總是爭鬥不個休。往常她是樂見其成的,兩人鬥得越厲害,她便越開心,權當做是在看狗咬狗。
可是偏偏是在這個時候,偏偏她想要的不得了,幾乎都要哭出來了。
“你到底舔不舔,再不舔,我就要他幫我了。”
她抬腳去踹陳用吉。他臉一黑,握住她腳腕,終於俯身貼上來。
柔軟的舌尖像一條靈活的小蛇,一貼在肉唇上,就讓她身子緊了緊。
這不過是個開始,舌頭擠入花穴,搔在肉壁上。豐湃的淫水湧出來,被他照單全收。
她半躺著,眯著眼享受他的伺候,腿心暖融又濕潤,他的呼吸撲在穴外頭,也能激起一陣潮欲來。
“殿下——”
陳用貞一早便不滿,又向她索吻。她睜眼看他,示意他親她。
陳用貞推開她唇瓣,舌尖探入她口中,要她一起與他廝磨。
上麵是陳用貞在吻她,下麵是陳用吉在幫她舔穴。渾身上下兩張嘴,填滿的都是他們的舌頭。
*
窈娘陡然驚醒。
身側已經空了。
窗外天光大亮,隻能聽見隱約幾聲鳥鳴。
她起身出屋。
院中空氣爽朗。
梨花樹下。
陳用吉和團團早就圍坐在石桌旁。
“你行不行啊。連銼刀都不會用,我看一會這木頭就被你弄壞了。”
團團小聲抱怨,托腮看著眼前的壞人。
他說好了要給她重新雕刻隻木老虎,可在這兒坐了大半個時辰,彆說老虎了,就連銼刀都冇用利索。
陳用吉麵不改色,“許久冇用,手生了。你可瞧著吧,彆說一隻老虎,就是你想要十個,我都能給你做出來。”
窈娘看見男人,想起方纔的夢,有些不自在。
“團團,今天你想吃什麼,阿孃親自下廚房煮給你吃。”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