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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璉二爺 第927章 劍指扶桑

作者:桃李不諳春風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7:34

京師南城門外,一條長龍緩緩逼近。

在城門口靜候多時的官員和百姓頓時躁動起來。

等到為首的十數騎靠近,王子騰立馬帶著禮部、兵部的數位官員上前,躬身行禮道:“奉聖上口諭,恭迎征遼大軍凱旋。”

頭戴金盔,一身甲冑,儀表堂堂,威武不凡的賈璉連忙翻身下馬,上前扶起王子騰等人。

“各位大人不必多禮。”

王子騰看著眼前的青年後輩,一時間也是感慨不已。

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江山代有才人出。

他自問,若是給他同樣的兵力,他或許能夠解了遼東之危,但是決計做不到掃滅建奴數萬騎兵,逼迫建奴無條件撤離建州。

不過現在萬眾矚目,也不是敘話之地。

王子騰隻是對著賈璉點點頭,然後便從禮部官員手中接過聖旨。

“征遼大軍接旨。”

賈璉聞言,立馬單膝跪下。

其後蔣濟、程先和蘇克光等將領,再後麵的全軍將士,也是該下馬的下馬,動作整齊劃一,宛若一條波浪一般,齊刷刷的跪下。

這是必要的流程,禮部提前打過招呼的。

“聖諭:

全體征遼大軍將士,千裡奔襲,鏖戰數月,終救國之危難。

犁庭掃穴,肅清建奴之患。

功勳昭昭,壯誌烈烈。

特準兵不卸甲,將不下馬,三軍將士入皇城聽候封賞。

欽此。”

“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長呼海嘯一般振奮的聲音,從龍頭一直傳到龍尾,浩浩蕩蕩十餘裡。

眼見呼嘯聲逐漸遠去,卻久久不歇,饒是早有準備的王子騰也不由對著起身接過聖旨的賈璉問道:

“那一千輛車,你果真都用了?”

賈璉同樣低聲笑回:“繳獲有些多。”

王子騰有些無語,暗道這小子莫非是將建奴幾百年的基業全部搬回來了不成?

不過也無妨了,隊伍越長,越是可以壯聲威,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冇有給其他官員上前寒暄的機會,王子騰直接道:“走吧,入城。陛下已經為你們擺好了慶功酒。”

於是,文武百官分散兩邊,給入城大軍讓道。

當浩浩蕩蕩的大軍列陣整齊,緩緩湧向皇城,自然引來全城百姓的圍觀。

所有圍觀的百姓,看待這支得勝還朝的勝利之師,神色都充滿了敬畏和愛戴。

這無疑令每一個征遼大軍將士內心感到驕傲和自豪,不自覺的昂首挺胸。

在這一刻,數個月的征戰之苦,也完全算不得什麼了。

此番跟隨賈璉從天津衛出發的征遼大軍一共一萬七千餘人。

除了戰死的,包括重傷在內一共還剩下一萬三千多人。

一萬三千多人全部進京接受封賞是不現實的,因此幾乎全部水師官兵都留在了天津衛。

所以,此刻跟隨賈璉進城的,主要就是全體火器營官兵,倖存的長安軍以及部分水師官兵代表。

五千多名甲冑鮮明的將士,抬著重傷的戰友或者骨灰盒,押送著一千車戰利品,排成了一條長達十裡的長龍。

如此威勢,如此盛況,不單單是百姓。

便是文人士子,也不免聞訊來瞻仰盛況。

一時間,南城門到城中心的街道兩旁,所有的茶樓酒肆,儘皆爆滿。

一座茶樓二樓靠窗的位置,張家兄弟張溯張濤也早早的候在這裡觀禮。

在他們旁邊,還有張溯的同窗好友,終於在今年高中的舉人顧旻顧丹楓。

他們也將周圍文人士子的議論聲聽在耳中。

“這些便是征遼大軍將士嗎?果然不愧是大勝之師,這精神派頭就是和普通軍隊不一樣。”

“這隊伍也太長了吧,什麼時候是個頭?還有那些馬車拉著的,不會都是征遼大軍的繳獲吧,這也太多了吧,還有一車車牛羊?”

“嘿,牛羊算什麼?你們冇看見嗎,中間那些,就是那些黑漆漆的,被隨意堆放在馬車上的,上麵還沾著黑色血汙的頭盔、戰甲,還有刀、劍和弓弩箭矢。

嘖嘖,聽說那些可都是真傢夥,都是從建奴的身上扒下來的。”

“真的嗎?你冇說我還冇發現,還真是。

這也太多了,根本數不清有多少,不可能都是從建奴身上扒下來的吧,那得殺多少建奴?”

“嘿嘿,這你都不知道。

傳聞建奴有主力騎兵數萬之眾,那是相當的凶殘。

不然為何連南安王府的霍大將軍都死在了建奴的手裡?

然而就是這樣兵強馬壯的建奴,在榮國公的手裡,不到半年,就被打的落花流水,連老家都不敢要了。

不得已隻能主動和我大魏簽訂九三之盟,無條件向我大魏投降,以換取逃出建州的機會。

那建奴是何等凶殘的蠻夷,要想讓他們如此認慫,你覺得榮國公這一戰該殺了多少建奴?”

“嘖嘖,榮國公的大名我自然是知道的,冇想到他連領兵打仗都如此厲害。

他該不會真的是天神下凡吧?”

“那誰知道呢,反正他和我們不一樣就是了。”

張濤聽見周圍的議論聲,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他有些接受不了,那個恬不知恥,還總是喜歡欺負的賈璉真能做成這樣偉大的事業。

這無疑赤裸裸的向他證明瞭,他爺爺的偏心,父親大人的讚賞都是對的。

雖然不是滋味,卻也並不妨礙他早已被賈璉征服的事實。

最後幾次和賈璉的見麵,他其實都有乖乖叫表兄了。

此番之後,他也更不可能改口叫“喂”了。

不管怎麼說他也是立誌要上戰場殺敵建功的有誌青年。

如今賈璉做的,完全可以說是給他樹立了一個榜樣。

與張濤同樣感覺到割離感的,還有張溯。

這個正在接受萬眾矚目,受萬人敬仰的賈璉,真的是當初那個厚著臉皮跑到他們家,與他套近乎的璉表弟?

搖搖頭,張溯感受到壓力的同時,也在心中暗暗給自己打氣。

明年的會試,自己一定要斬獲一個好的名次,正式踏入官場。

否則,真就被這個表弟給甩到塵埃裡了。

上一次的春闈張溯冇有參加。

因為他聽從了父親的建議,他還足夠年輕,完全可以繼續沉澱,不必著急這三年。

要麼不考,要考就一定要考個好名次,不說頭甲,至少也要是二甲前列。

如此將來纔有登堂入閣的機會。

顧丹楓冇有張溯那樣的家世和心氣。

張溯不但比他更早中舉,而且人家早早就成為了四皇子的伴讀。

可以想見,張溯一旦金榜題名,有這層關係在,將來的仕途必定是一片坦途。

而他……

此番鄉試得中已經令他覺得用儘了全力,對於明春的春闈,他並無太大的把握。

想到當初賈璉征辟他到兵馬司衙門當“師爺”那段日子,他不由得開始思考。

或許,給這樣的人物當個門客,也不失為一條好的出路。

……

一場朝廷安排的宣揚征遼大軍軍威的遊行活動,直到晌午全軍進入皇城之後方纔結束。

三軍將士由禮部和戶部的官員接待,在偌大的禁軍校場集合,吃慶功酒。

而賈璉,則是被傳召至南書房述職。

“臣賈璉,叩請吾皇聖安。”

“朕安,平身吧。”

相隔近半年,君臣二人再次在這南書房見麵,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寧康帝也難得的冇有用隨意的態度,而是坐在龍椅上目光灼灼的看著英武不凡的賈璉,半晌後鄭重的說道:“這一戰,打的很漂亮。”

得聞寧康帝的誇讚,賈璉原本正色的臉上頓時露出笑容,十分冇將軍樣的嘿嘿道:“幸不辱命。”

“哼。”

寧康帝輕哼一聲,也不與賈璉計較。

沉吟片刻,他問道:“那新式戰船和艦炮,真那麼厲害,一戰就將建奴主力打殘了?”

外人,甚至連普通官員或許都不清楚此戰的具體細節。

但是作為極端關注遼東戰局的寧康帝,當然將賈璉所有的戰報都反覆觀看過,並且用水溶等人的奏報對比校驗過。

所以他很清楚。

賈璉這一戰之所以能夠取得如此大勝,除了他策略用的恰到好處,最主要的就是,那初次在戰場上亮相的戰船和艦炮,給了建奴迎頭痛擊。

老實說,一開始支援賈璉建造軍港,打造新式戰船,將大量火炮搬上戰船,確實是受到了一些賈璉的蠱惑。

他冇有想到按照賈璉的標準建造,那玩意兒那麼花錢。

所以,在中途他是有點後悔的。

這也是他後麵不再給予大量資金支援,而是讓賈璉自籌的原因。

朝廷困難是一個原因,他怕回不了本也是一個原因。

冇想到,這些新式戰船第一次拉出去實戰,就打瞭如此漂亮的一仗。

不得不說,他感覺到萬分的驚喜。

賈璉居然冇有騙他。

賈璉何等老奸巨猾,見狀立馬知道是讓大老闆加大投資的機會。

於是十分自然的點頭道:“陛下是冇有看見,那建奴一開始是何等囂張和憤怒,將我軍圍困在海灣之內,一副要吃定我們的樣子。

哪怕在看見我方戰船大批出現的時候,他們也冇有後撤半步。

因為他們打心眼裡就不覺得,那些戰船能夠對他們造成多大的威脅。

直到他們完全被我方艦炮的射程覆蓋,無數的炮彈落到他們的軍陣之中,將他們炸的四分五裂,抱頭鼠竄之時,他們或許才感到後悔。

或許艦船和艦炮,不可能在將來的每一戰都能取得如此巨大的戰果,因為我們的敵人在知道我們有如此利器之後,必然會想儘辦法的研究和防備。

但是臣還是想說。

隻要我軍有如此利器在,將來廣闊的大海上,一定有我軍一席之地。

就比如若是我軍想要征討朝鮮或者扶桑。

有這些堅船利炮在,至少可以保證,我們可以在他們的地盤上,任意選擇一個地方登陸,而不會擔心被他們趕下海。”

有實際戰果在前,寧康帝並不懷疑賈璉的話。

他甚至下意識的跟著賈璉的話語,思考起了征討朝鮮和扶桑的可行性。

朝鮮也就罷了,如今的朝鮮王還是很識趣的,又是自己的藩屬國,不便征討。

但是那扶桑可就該死了。

倭奴之禍,比之建奴之禍有過之而無不及。

況且作為看得見摸得著的海上蠻夷之國,自古以來不少君主都想要發兵征討。

卻終究有心而無力。

若是真的能夠在他手中將倭寇覆滅,甚至將扶桑之土納入大魏的版圖……

此功,可昭告天地神明。

若真能如此,他不但可以完全正視他的父皇和那些批判他的老頑固,甚至他都敢直接封禪。

“關於扶桑,你知之多少?”

寧康帝下意識的問了一句,旋即有些後悔。

他知道,這話一出,肯定會讓賈璉誤會。

果不其然,賈璉一聽眼睛都亮了,立馬道:“陛下,扶桑雖然隻是一個島國,但是它其實並不小,人口數量也較多。

更重要的是,臣知道扶桑國有一座巨大的銀礦,據傳其儲量十分驚人!”

“哦,何等驚人?”

寧康帝坐正身體。

朝廷現在不是正缺錢嘛……

賈璉十分鄭重的道:“據傳其儲量,足有數萬萬兩,足夠抵我大魏十年歲入。”

“當真?”

寧康帝眼中,爆射出熊熊的精光。

他有些懷疑,一座銀礦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儲量。

但是賈璉卻十分自信的道:“不但如此,據傳這座銀礦還是露天銀礦,十分便宜開采。

此乃天授予陛下之財富,陛下豈無意乎?”

寧康帝站了起來,左右踱步。

彆以為帝王就不愛錢財。

隻是能讓他們見獵心喜的量不一樣。

任何一個有雄心的皇帝,都不會嫌棄自己國庫中的存銀太多。

更彆說,還是可以抵十年國庫歲入這樣巨大的財富,哪怕是寧康帝,都一下子就動心了。

他也不是一點不懷疑賈璉的話,隻是這麼多年來,他知道賈璉對於海外諸國多有研究,他所說的大部分的話,都可以得到證實。

他忽然看向戴權:“取東洋地圖來!”

“是。”

戴權領命下去,臨行前還悄悄瞅了賈璉一眼。

誒,這位爺真是一點不消停的。

這纔剛回來,就要攛掇皇爺出兵扶桑了不是?

不一會兒,戴權氣喘籲籲的將地圖找來,寧康帝招手讓賈璉過去,問道:“這座銀礦,大概在何處?”

賈璉低頭看了一眼這東洋地圖北部的日本四島,暗暗點頭。

看來時人對於海外之地,也並非一無所知嘛。

賈璉根據印象,大致指了一下那座石見銀山的位置。

寧康帝見了目中精光一閃。

賈璉所指的位置,距離大魏本土當然很遠,整個扶桑數島離大魏都很遠。

偏偏,這個銀礦就在扶桑主島的西部靠海位置。

若是從建州乘船南下,則直線可至。

這是巧合,還是賈璉有意為之?

寧康帝不由看了賈璉一眼。

賈璉當然也看懂了寧康帝這一眼的意思,他無語道:“陛下,若是我們先行拿下朝鮮國,則攻取此地不過咫尺!”

確實,從朝鮮半島東渡,比從建州南下快多了,可行性也高多了。

隻有去過建州,才知道那邊有多冷,行軍有多困難。

寧康帝不置可否。

他可不是頭腦一熱就立馬要掀起滅國大戰的皇帝。

他不過是被賈璉勾起好奇心,想要瞭解一下。

見賈璉竟然興致勃勃的樣子,他冷哼道:“國雖大,好戰必危。

好了,此事容後再議。

先說說,此去建州的具體情況吧。”

賈璉道:“所有情況臣不是都在戰報中給陛下說過了嗎?

陛下,當真不想取這座銀礦?

這可是可以抵我大魏十年歲入的巨大財富,陛下難道真就甘心看著如此財富被那倭奴占據,甚至以此為根基,發展壯大之後,反過來攻擊我大魏?”

寧康帝雖然有點煩,但是賈璉如此強調,也讓他意識到賈璉並非是信口開河。

於是道:“眼下朝廷的情況,不足以支援遠渡重洋,與倭寇一戰。”

賈璉滿不在乎的道:“朝廷的情況臣自然清楚,但是臣也知道,朝廷的困境不過是暫時的。

如今陛下乾綱獨斷,內修政理,勤政愛民,我大魏國富民強不過是早晚之事。

然而陛下,這倭奴之患,卻也不能不早做準備。

陛下想想,連臣都知道這座銀礦的訊息了,那倭奴豈能不知?

他們得此財富必定會滋養出狼子野心。

屆時他們若是發展壯大,隻怕為禍不小啊。”

“當然,臣也不是要叫陛下立即出兵。

不單單是因為我大魏纔剛剛朝局穩定,不宜出兵。

而是如今臣下所造出來的艦船也還遠遠不夠征服扶桑。

我們大可以製定一個長遠的計劃。

三年造船,五年出兵。

屆時即便不能一戰掃滅扶桑,也必須先將這座銀礦占據。

屆時以這座銀礦富足我大魏財政,強國強軍,一舉攻滅扶桑。

再以扶桑之資源,滋養我大魏,則陛下定當再創一個比肩,乃至遠超漢唐之盛世。”

賈璉這一番反向PUA,將大老闆寧康帝說的暈暈乎乎的。

不得不說,賈璉的話雖然極具蠱惑性,但是認真想來,還真不是信口開河。

若那銀礦是真,若真能征服扶桑。

的確是漢唐皆不能比擬的滔天功勳,是足以令他名震古今的曠世奇功。

而且賈璉說的好,如今他大權在握,乾坤獨斷,豈能做那碌碌無為之君?

韃靼都是些流寇,打的贏就打,打不贏就跑。

在那茫茫大漠,確實不好將他們覆滅。

但是這扶桑很明顯就不一樣了。

隻要有足夠的實力,必能一舉掃平。

或許,真的可以將這扶桑國,定為他千古聖君的試刀石。

“好了,朕說了此事容後再議。

今日是你大軍班師凱旋的日子,你還是說說此番和建奴作戰的細節吧。

戰報上說的,未必詳儘。”

寧康帝覺得自己真是脾氣變好了,居然在臣子麵前把要求講了第二遍。

賈璉見狀,倒也不敢再打岔,不然對麵真要生氣了。

便循著一些重要的細節,當著寧康帝的麵一一講來。

一如他的戰報一樣,並不刻意彰顯他的料敵於先、用兵如神。

畢竟這一戰連他自己都覺得打的太漂亮了,根本用不著去誇讚自己。

隻需要原模原樣的說來,就足夠令人覺得,他很牛逼了。

果然,寧康帝詢問清楚了一些他想要知道的致勝細節之後,看向賈璉的目光真就不一樣了。

這,或許真是上天賜予他的霍去病……

或許,也隻有他,才能助自己,完成攻滅扶桑,成就自己聖君的大業。

“陛下?”

“哦,你說。”

“臣說,臣給陛下準備了三樣禮物,不知道陛下是否想要看一眼。”

“說來聽聽。”

賈璉嘿嘿一笑,對著戴權示意一下。

戴權笑眯眯就出去了。

寧康帝斜眼瞅著賈璉。

如今這二人已經不避諱他們的關係了是吧。

寧康帝就奇了怪了,戴權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太監,怎麼會和賈璉一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攪和在一塊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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