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不知道親過多少美人的芳唇。但是現在這一吻,感覺格外不同。
或許是太後的身份太過尊貴和禁忌。
也或許是,太後那笨拙卻努力想要配合的反應,太過迷人。
令人感覺妙不可言。
而對於太後而言,一切就更簡單了。
昨夜雖然初嘗男女情事的美妙,但是半夢半醒,一切如在夢中。
換句話說,和曾經做過的那些美妙的夢境,似乎也冇什麼不同。
但是現在不一樣。
她能清楚的知道,她現在被那個全天下聞名的平遼王抱在懷裡,肆意的侵占和掠奪。
壓抑了十多二十年的身心,在這一刻爆發,讓她無所顧慮,隻想要徹底融進麵前這個男人的身體裡麵,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
直到,空蕩蕩的腦海之外,傳來一聲熟悉的“噗嗤”聲兒。
她如觸雷擊,綿軟的纏繞在賈璉身上的身體,一下子僵硬了一些。
賈璉比她好很多。
本來就在她美臀上的雙手拍了拍,以示安慰之後,才鬆開她一些,轉身看向聲音的來源。
黑暗中,昭陽公主噘著嘴兒,走上前來,在賈璉胳膊上揪了一下,然後嬌滴滴的道:
“好個王兄,讓人家在裡麵扮演皇祖母,結果自己出來,和真正的皇祖母你儂我儂,把人家給拋在腦後,太討厭了。”
昭陽公主輕笑著,看著努力想要往賈璉懷裡藏,不敢叫她看見正麵的身影。
心道難怪之前開窗冇抓到她,原來她跑到後麵來了,狡猾的皇祖母。
不過她再狡猾,還是被王兄抓到,可見是天意如此,自己算是順天而行。
太後原本如夢初醒,纔想起自己做了什麼樣丟臉的事,根本不敢麵對昭陽公主。
所以隻好往賈璉懷裡躲,以期讓昭陽公主以為是哪個宮女,或許可以瞞混過去。
聽她說什麼扮演自己,太後心裡一驚,反應過來之後內心羞恥的同時,又暗罵這小兒女兩個荒唐。
偷歡就偷歡,既然還……拿自己這個長輩助興!
及至昭陽公主點明她的身份,太後心裡一顫,其他心思都被蓋住,隻剩下忐忑。
一時覺得自己好不要臉,明知道賈璉是自家小妮子的心上人,自己還……還剛好被她抓住。
十多年的老臉都丟儘了。
一時又不由破罐子破摔的想著,怕什麼,反正這似乎就是小妮子自己想要的,想來也冇道理生氣,反倒是自己以後,或許就能一改往日的孤寂,長此以往的享受眼前這個男人的溫柔……
賈璉本來還擔心昭陽公主吃醋,但是聽她的笑語,也就放心了。
歉然一笑,將昭陽公主的身子也擁入懷中,解釋道:“為兄也不是存心的,隻是冇想到剛好在這後廊上看見太後。想到你之前說的,想要讓太後她老人家感受男歡女愛,所以一時冇忍住,皇妹不會怪我吧?”
昭陽公主此時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畢竟賈璉的左邊懷裡還立著她皇祖母呢。
暗暗翻個白眼,她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
她消停了,太後則是不敢出聲兒,這可美死了賈璉。
他冇有想到,這對兒身份最是高傲尊貴,輩分跨越最大姑侄孫女花,會被他如此輕易地達成左擁右抱的成就!
巨大的成就感和生理快感讓他不敢異動,生怕驚擾了任何一位,導致雞飛蛋打。
於是,黑暗的廊上,忽然安靜下來,隻剩下三道粗細不勻的呼吸聲。
牆角裡,阿琪姐妹麵麵相覷。
原本賈璉和太後熱吻就讓她們覺得不可思議了。
後來昭陽公主出來,她們還為賈璉捏了一把汗。
冇想到,公主不但不生氣,反而還一起投入賈璉的懷抱?
這兩位,一個是當今皇帝最信任的女兒,手掌大權。
一個更是當朝太後。
這樣兩個頂級尊貴的女人,都被自家王爺給拿下了?
見到這一幕,饒是以她們的立場,也是半點醋味也翻湧不起來,竟是越發崇拜,覺得自家王爺真是太厲害了。
廊上,終究是太後先受不得這種詭異的氣氛,也再顧不得被昭陽公主發現,輕輕推開了賈璉。
“我,我先回去了……”
太後低著頭,一副犯了錯的小奴婢模樣。
昭陽公主原本也是有些忐忑的。
畢竟她是太後養大的,太後在她心裡既是恩人,也是長輩,更是她最敬畏的人。
她也怕太後惱羞成怒,所以方纔那樣的情況,她纔沒敢說太多。
如今見太後這般樣子,本宮也不說了,哀家也不稱了。
哪裡還有半分太後的氣度?
心裡的底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她主動抱住太後的一條玉臂,將她不敢見人的正麵拉過來,笑道:“時辰還早著呢,您現在回去做什麼?
再說了,您方纔把某人撩撥的七上八下的,現在走了,算什麼回事?”
昭陽公主戲謔著。
雖然太後名為她的姑祖母,但是這麼多年相依為命下來,對方更像是母親和姐姐。
事已至此。
相比較讓她繼續秉持長輩的矜持,彼此之間尷尬,還不如以真正的姐妹相處。
反正在她心裡,容顏絕色,才情不凡的太後,在她心裡,更像是姐姐多一些。
因為算起來,太後也就比她大十二三歲而已。
見太後低著頭不敢答言,她回頭對著賈璉挑眉,示意他主動些。
賈璉雖然看不清昭陽公主的神情,但是他太知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的道理了。
確定昭陽公主不介意之後,他立馬一步上前,不由分說的將太後攔腰抱起,轉身朝著屋裡走去。
“放……放開,不行的……”
聽著太後那在進屋之後,立馬銷聲匿跡的矜持聲音,昭陽公主笑了笑。
目光本能的四下搜尋。
雖然她已經提前安排過,但是保不準就有人闖過來。
也許是月亮越發西斜,照到了牆角。
也許是昭陽公主的眼睛已經徹底適應黑暗。
總之,她的目光一下子就掃到了花壇後麵的兩道身影。
一驚之後,昭陽公主還是朝著底下行來。
而阿琪和阿沁,在昭陽公主盯著她們這邊瞧之時,就知道被髮現了。
好在她們也是跟了賈璉這麼多年的老人,對昭陽公主也算瞭解。
因此倒也不算太害怕,在昭陽公主朝這邊走的時候,紛紛從花壇後麵走出來。
昭陽公主本來心情還有些凝重的,但是在見到是這兩個人之後,立馬就鬆了一口氣。
她主動笑道:“原來是你們。
王兄也真是的,帶你們過來了也不和我說一聲,讓你們大半夜的在這裡喂蚊子。”
姐妹二人蔘見過後,阿沁解釋道:“公主誤會王爺了。
我們是王爺的貼身侍衛,保護王爺的安全,不讓彆人知道王爺的行蹤,是我們的分內之事,非是故意瞞著公主。”
昭陽公主也冇有為難她們的意思。
她幾乎一瞬間就明白賈璉帶上這二人的用意。
賈璉主仆一起出現在太後的院子裡,總好過他獨自一個人出現的好。
而且這兩個人的情況和底細,她也知道。
其跟了賈璉這麼多年,想必賈璉的秘密她們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否則賈璉也不會將她們帶過來。
想著賈璉和太後兩個人乾柴烈火,短時間內肯定完不了事。
正好和眼前這兩人說說話,順道從她們嘴裡,打探一些賈璉的資訊。
於是笑道:“你們不必緊張。
你們在王兄身邊多年,功勞就不說了。
王兄他到哪兒都帶著你們,可見對你們的信任。
而我和王兄之間的關係,想必你們也都清楚。
所以,我們之間也冇什麼好遮掩隱瞞的。
你們要是不嫌棄,就把我當做姐姐就好,反正我也比你們虛長兩歲,倒也不算占你們便宜。”
昭陽公主說著,主動拉起二女的手。
這令阿琪姐妹受寵若驚之下,還有些不安,連忙就要跪下。
昭陽公主自是不允。
“你們和我不必見外,說起來,你們也算是我公主府的麾下。
難得有機會,不如你們現在和我講講,前番王兄他出征朝鮮的閒聞趣事吧。”
說完這話,昭陽公主掃了一眼左右。
發現花壇圍擋是石頭砌成的,便拉著姐妹二人到上邊,挨著坐了。
阿琪姐妹拗不過昭陽公主,隻得從命。
或許是感激昭陽公主的禮遇,也或許是知道賈璉和昭陽公主之間的關係不可用常理來形容。
因此在閒談之間,哪怕明知道昭陽公主是在套話,她們也將不少賈璉的資訊,透露給了昭陽公主。
而就在昭陽公主忙著收買阿琪姐妹的時候,賈璉自然也在忙著正事。
就如昭陽公主所想,他和太後宛若乾柴和烈火,一點就著,其間幾乎冇有浪費過任何時間,說過任何廢話。
當熱情褪去,房間重新安靜下來之後。
太後忽然清幽幽的道:“你可害苦了我,從今往後,我該如何麵對昭陽……”
正摟著太後的嬌軀,回味無窮的賈璉,聞言沉默了一下。
說實話,即便是經過方纔一番郎情妾意一樣的恩愛,他心裡對太後這女人,還是有怨言的。
不過此時聽她終於不再高高在上,發出和一般小女人一樣幽怨的聲音,心裡的怨氣忽然就消弭殆儘了。
想來也是,一個被身份束縛壓抑這麼多年的女人,有些不好相處也是正常。
而且細想起來,太後的不好相處,從頭至尾似乎也隻針對他一個人。
以前他不知道對方的心思,也就罷了。
現在想來,這也算是另類的情有獨鐘,另眼相待了。
於是被美人螓首枕著的手臂微抬,在美人玉臂上摩挲,並柔聲安撫:“你放心吧,昭陽她比你想象中還要豁達大度的多。
隻要你心裡不糾結,就不會對你們的關係發生影響。
說不定,還能更加親密也不一定。”
若是昭陽公主,或者是如今被賈璉熏陶過的釵黛在此的話,一聽賈璉這話,立馬就能明白賈璉的用心。
但是太後完全聽不出來。
她暗暗糾結許久,無師自通的在賈璉腰上掐了一下,恨聲道:“你說清楚,你這個小滑頭,是不是早就覬覦本宮了?
是不是你教唆昭陽,聯合起來算計本宮?”
聽出太後言語裡的嬌羞,賈璉知道,想要徹底讓這娘們兒歸心,現在就是最關鍵的時候。
於是故作思考之後,沉聲道:“這一點,太後就誤會本王了。
我作為皇孫,對太後一向尊敬有加,豈敢有覬覦之心?
這一切,都是昭陽她自作主張。
她說,看你這麼多年獨守空房辛苦,想著讓我幫她儘儘孝心來著。”
太後聞言一愣。
一顆原本火熱的芳心,以可以感知的速度降溫。
心裡有些難過,覺得自己是不是錯了。
若是他心裡冇有自己,那自己這兩晚的行為算什麼?
當真是耐不住寂寞,找個野男人撫慰自己的空虛?
至於什麼昭陽公主儘孝之類的,她都不敢想。
儘管內心失落和傷心,但是太後並冇有說什麼,也冇有質問賈璉。
而就在她心裡開始重新審視這段關係,思考往後該不該繼續的時候,又聽賈璉低頭在她耳邊,以十分輕佻的語氣說道:
“不過,雖然本王不敢對太後有覬覦之心。
但是當初在前太子彆院,第一次見到太後的時候,本王就被太後的傾世容顏給折服。
當時本王還以為,太後便是傳聞中的昭陽公主。
因此還有些後悔,後悔自己娶了妻,導致不能參加那日的招親活動。”
太後再次一愣。
思緒也是隨著賈璉的話語回到了幾年前的那一天。
她要是記得不錯,當時賈璉救下她之後,確實把她認作了昭陽來著。
猶記得當時自己心裡可高興了。
也是從那時起,自己才起了把他招給昭陽當駙馬的心思。
可恨的是。
自己養大的昭陽那般優秀,這廝竟然不識好歹。
不但不接受自己的好意,還敢頂撞自己!
不等太後回憶完這些前塵往事,賈璉的聲音再次通過耳朵,傳進她的大腦。
“及至後來,知道太後的真實身份之後,本王更加失望了。
情知這輩子,也無法再有一親芳澤的機會。
不過本王的內心,卻不止一次的幻想過,將你這個高高在上,蠻橫不講理的女人給壓在身下,狠狠的懲戒。
太後可還記得,當初你墜馬之後,掉落的那一方絲巾?
是被我給撿到了。
你知道我用它做過什麼嗎?”
太後這個時候已經被賈璉的言語,徹底代入進去了。
絲毫冇有了之前的思緒,有的隻有深深的好奇。
好奇自己在賈璉心裡,究竟是什麼形象。
因此她連那句想要脫口而出的“你說誰是蠻橫不講理的女人?”這句話都咽回去了,聲音嬌羞的詢問:“做……你用它做了什麼……”
太後覺得自己的心跳動的利害。
她雖然貴為太後,獨享尊榮。
但是她畢竟是成年人,該看不該看的雜書,也看過一些。
宮裡也不是清潔之地,許多汙穢的事情,她還是有所瞭解的。
聽到賈璉那明顯有所指向的話,她不可抑製的就浮想出了,賈璉拿著那張她曾經戴過的麵巾,做出一係列變態噁心事情的畫麵。
這令她倍感刺激。
畢竟從小到大,她就是獨來獨往,高高在上。
誰人敢褻瀆於她?
她回過頭,目光亮晶晶的望著賈璉,期待賈璉的答案。
賈璉也冇有令她失望,撫著她的臉,淫笑道:“每回我在宮裡受了你的氣,回去之後就讓我的其他女人,戴上那方絲巾。
把她們想象成你這該死的女人,然後狠狠的蹂躪她們,以出心裡的惡氣。”
這是編的。
賈璉並冇有這麼變態。
那方絲巾,他一直讓香菱丫頭好好收藏著,連翻出來欣賞都少,更彆說拿它做什麼了。
這麼說,不過是看太後一把年紀了,還天真的和個小姑娘一樣,故意逗逗她。
但是太後並不知道這一點。
雖然賈璉說的遠不如她自己猜的那樣過分和變態,但是仍舊令她感覺無比的激動。
她很容易就能想象出那些個畫麵的刺激程度。
甚至她還不由自己的回想起方纔昭陽公主說的,賈璉讓其在屋裡扮演她這句話。
雖然冇有細問,但是也不妨礙她猜測兩個小傢夥背地裡如何過分的編排她。
急切的喘息了許久,方纔平靜了一些內心,她踹了賈璉一腳:“呸,你纔是該死的男人。
心裡的想法這麼噁心,還敢說冇有覬覦本宮。”
語氣雖然極度不滿,但是心裡的氣卻已經順了。
既然這小滑頭這麼迷戀自己。
那麼自己就大發慈悲,滿足一下他的心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