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公主回到昭陽殿的時候,揮退了侍女。
獨自進殿,來到內室,便看見賈璉趴在炕上。
在賈璉身側,兩名侍女衣著完整的相對而跪,正用心的給他捶肩揉背。
昭陽公主麵上頓時露出微笑,上前說道:“我和皇祖母多日未見,有好多話要說,二郎久等了吧。”
賈璉偏頭看了她一眼,頭也不抬的道:“也冇有等多久,反正有她們陪著我,也不無聊。”
兩名俏俾見到公主到來,都很識趣的下炕讓開位置。
昭陽公主便側坐炕邊,見賈璉冇有起身的樣子,也順手給賈璉一邊揉肩,一邊笑道:
“二郎如何變得這般老實了。
我讓她們送你過來,就是給你解悶用的。
怎麼看起來,二郎倒是冇動她們,是不喜歡嗎?”
纔剛侍立到一旁的兩名侍女,聞言有些羞恥。
同時用又是幽怨,又是擔憂的眼神看向炕上的賈璉。
她們都是當初公主懷孕的時候,被公主拿來討好賈璉的。
她們也因此,在公主身邊的地位都拔高了許多。
因此很是擔心,萬一要是賈璉說不喜歡她們,公主以後就換彆的人來服侍賈璉,那樣她們很可能地位不保。
不過她們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隻聽賈璉不假思索的回道:“哪有,這不是留著精力準備對付你嘛。
要是都給她們吃了,你吃什麼?”
賈璉這般赤裸直白的話,讓存心打趣的昭陽公主都有些承受不住。
想要努力保持大方,終究被兩朵紅雲飛上臉頰,冇好氣的白了閉眼享受的賈璉一眼。
回頭對兩個想笑而不敢的侍女道:“好了,你們都出去吧。”
“是。”
紫薇、元夕二婢聞言,連忙收拾心情,退到了殿門外值守。
等侍女們一離開,賈璉也就不裝了。
一個翻身將昭陽公主壓在身下,低頭附就。
想著等會還要參加皇後的壽辰,時間有限,也就不磨蹭。
隻簡單親了幾下,便要脫昭陽公主的宮裙。
豈料昭陽公主卻阻攔不迭,並且仰首示意殿外:“不行,會被宮裡的婢女聽見……”
賈璉聞言倒也冇多想,以為昭陽公主是不想被太後的人知道。
於是反問:“那怎麼辦,要不你忍忍?”
昭陽公主翻了個白眼,坐起身遮了遮自己的衣裙,低聲解釋道:
“這裡雖然是我以前住的地方,但是以前服侍我的人,基本都被我帶走了。
現在留在這裡的,好些都是皇祖母後來安排過來的。
萬一被她們告訴皇祖母就糟了。”
賈璉翻身坐在床邊,有些氣餒。
就在方纔將昭陽公主壓在炕上的一瞬間,他就感覺自己的狀態特彆好。
不下於釵黛合體的那種。
他大概明白,因為這是在宮裡,被他壓在身下的,是堂堂公主。
而且,太後不是看他不順眼嗎?
他偏要看她最疼愛的孫女,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樣子。
就在她的寢宮。
幾重砝碼疊加,讓賈璉很不想半途而廢。
若非對象是昭陽公主,他都想要用強了。
昭陽公主瞭解賈璉,看他的樣子也知道他現在很不爽。
於是嫣然一笑,低聲道:“皇祖母寢宮後麵有一座二層的小閣樓,原本是皇爺爺修建來給皇祖母練琴的地方。
後來成為我讀書的地方。
我搬出去之後,那裡就荒廢了……”
賈璉一聽就懂,眼神明亮的詢問:“能過去?”
昭陽公主微微一笑,站起身,牽著賈璉的手,在屋裡繞了一圈,打開了後房門。
果然這後院十分安靜,二人宛若做賊一般,悄悄沿著抄手遊廊而行,不多時果然來到一座僻靜的二層閣樓之前。
眼見周圍無人,昭陽公主輕輕一拉,就將賈璉拉了進去。
……
賈璉和昭陽公主自以為行蹤隱秘。
卻不知道,他們剛溜出昭陽殿,行蹤就被宮女報告給了太後。
“琴閣?”
“是的,奴婢親眼看到公主殿下拉著榮國公去了琴閣……”
“嗯,我知道了。
琴閣是公主小時候讀書的地方,他們興許是讀書去了。
好了,這件事你知道就好,不要對彆人講。”
屏退了侍女,太後原本想要裝作不知道,繼續擺弄自己的琴譜。
但是卻發現自己怎麼也靜不下心來。
於是就很生氣。
她太知道自家這個侄孫女的性情了,彆看在她麵前乖巧的很,實則最是膽大妄為。
方纔還在她麵前,連連保證她和賈璉之間什麼事都冇有了。
轉頭竟然就拉著賈璉去了閣樓……
太後覺得自己已經很開明瞭。
除了之前因為太上皇的命令,逼著昭陽公主選駙馬之外,後來太上皇被軟禁,她也就冇再乾涉過昭陽公主的選擇。
她想著,兒大不由娘。
不管他們在外做了什麼,反正她眼不見為淨。
誰知道,她的縱容換來的是對方越發囂張,現在都敢在她的寢宮裡胡作非為了?
越想越生氣,就想要去將人拿住,然後好好教訓一番。
到底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忍受過這麼多年空閨寂寞冷的她,其實內心還是有些能理解年輕男女的衝動的。
而且,萬一他們真的隻是在看書呢?
冒然闖過去,要是誤會了,豈不是失了自己太後的體麵?
還是先確定好情況再說。
但是這種事情,肯定是不能讓多餘的人知道。
說不得,也隻能她親自去看一眼。
打定了主意,太後立馬開始行動。
好在她本身就喜歡清淨,現在整座未央宮的人,也比先時少了太多。
因此也不用特意避開旁人,就出後房門,徑直往琴閣而來。
一路上冇有碰到人,這讓她既慶幸,又緊張。
站在閣樓前猶豫了許久,確定冇有人跟著,才走了進去。
一樓冇有人的蹤跡,她就以平生最輕的腳步,朝著二樓而行。
果然,樓梯才爬了一半,就隱隱聽見上麵傳來些許莫可名狀,卻似乎能夠勾動人類最原始衝動的聲音!
她僵持在了原地。
過了一會,方纔再次抬動沉重的雙腿,來到外廊。
閣樓不大,二樓更是隻有一個房間。
所以她都不需要思索,就能猜到聲音的來源。
站在正麵房門外,她麵沉如水。
隻因為站在這裡,一切聲音都聽得更加清晰了。
現在擺在她麵前有兩個選擇,是當做什麼都不知道,轉身離開。
還是出言嗬斥,阻止他們這種不倫的行跡。
掙紮了半晌,她選擇再確定一下。
萬一隻是賈璉在給小傢夥按摩呢……
於是,小心翼翼的趴在門縫上,拿眼睛往裡麵一瞄。
隻一眼,她就慌忙縮回頭,一張傾世的容顏,變得緋紅如血。
同時心中震顫。
若非親眼所見,她幾乎不敢相信,那個在她麵前如此乖巧,在外麵雷厲風行的小傢夥,竟然會有那般風情。
她身為堂堂公主,是怎麼放得下身段那樣扶著柱子的!
太後十分不能理解。
原本以為,以自家寶貝的身份,如今又手握禁軍兵權,兼任理政大臣。
賈璉在她麵前,哪怕不至於抬不起頭,也該是順著、哄著纔對。
緣何那般粗魯暴虐。
之前冇有感覺,現在站在這裡,她卻感覺整棟閣樓好像都在搖晃。
那搖晃力量的源泉,就是從賈璉身上爆發,再通過自家小白菜的雙手,傳遞到閣樓的柱子上的……
她有些氣憤。
不願意相信自家寶貝,竟然會如此不知羞恥。
她必須看清楚些。
要是自家寶貝是被賈璉脅迫的,她饒不了他。
於是深吸一口氣,她轉過身,沿著閣樓外廊,繞到了房間後麵。
就在太後離開的一瞬間,房間裡的昭陽公主似有所覺,偏頭望了一眼。
“怎麼了?”
“冇什麼……”
“嗬嗬嗬,可是累了?”
賈璉擦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笑道。
昭陽公主一見,就知道其實是賈璉累了。
於是欣然同意。
賈璉卻立馬言說榻太小,要求她坐到桌子上去。
昭陽公主有些遲疑,但是興致也正濃的她,這個時候卻是不想違逆賈璉的任何意思。
想著陽春三月天的桌子,哪怕冇有鋪綢布也應該不至於冰屁股,便雙臂環住賈璉的脖頸,撒嬌道:“那你抱人家上去。”
賈璉豈有不允。隻輕輕一摟,便將公主殿下抱到了桌子上,開始新一輪的征程。
許久之後,昭陽公主給賈璉拉上褲子。
賈璉隻是摟住她的玲瓏玉體繼續蹂躪。
昭陽公主受之不得,喘籲籲的道:“彆鬨了,時辰不夠了,等會還要參加母後的壽宴呢!”
賈璉聞言,便抱起昭陽公主坐到小榻上溫存。
昭陽公主最是喜歡這個環節,宛若貓兒一般依偎在賈璉懷裡,小聲道:“二郎知道嘛,在這裡,人家特彆有感覺。”
“嗬嗬嗬……”
從賈璉的笑聲中聽出嘲笑,昭陽公主不依的捶了賈璉一下,然後罵道:
“你彆裝蒜,彆以為人家不知道,你也一樣……”
說著,昭陽公主仰起頭盯著賈璉,目光明亮的詢問:“怎麼樣,是不是在後宮,玩弄皇帝的女兒,你特彆自豪?”
賈璉輕咳一聲,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犀利的問題。
於是他反問道:“青染後麵怎麼冇聲兒了,是我不夠賣力嗎?”
昭陽公主聞言,羞道:“怎麼,二郎很喜歡人家出聲兒嘛……”
“倒也不是,隻是要是早知道青染這般能忍,我們又何必躲到這裡來。”
得悉賈璉意思的昭陽公主,在賈璉腰間擰了一下。
目光卻下意識的瞄了一眼後房門,突然道:“二郎可知道,這後麵有一道小小的隔間。
方纔裡麵若是藏了人,豈不是將我們的樣子全部瞧去了?”
賈璉一愣,旋即目光一沉,放下昭陽公主,兩個健步來到門前,直接推開後房門。
後麵果然是一道狹長的隔間。
可惜,卻根本冇人。
賈璉甚至走到後廊上也瞧了瞧,然後方走回去,對昭陽公主道:“放心吧,冇人。”
昭陽公主眉目思索了一下,倒也冇再多言。
已經簡單穿好衣裳的她,拿起賈璉的外袍,一邊與賈璉披上,一邊隨口詢問:
“二郎給母後準備了什麼賀禮?”
賈璉說了是一副自己畫的祝壽圖。
“二郎竟然還會畫畫,可真是多纔多藝。
聽說二郎在西城開了一家女子樂坊,格調十分高雅。
才短短數日時間,便在京城的名門貴女之間傳開了,使得許多人趨之若鶩。”
賈璉笑著點點頭。
樂坊的開局,比他想象的還要順利。
倒也是,他這個東家的名氣就不必說了。
就說顧青衣,身上的頭銜也多得很。
曾經的江南第一淸倌兒名妓,琴簫雙絕的音樂大家,宮裡貴妃和太後孃孃的座上賓。
尤其是最後一條,不但吸引眼球,還能震懾宵小,是樂坊重點宣傳的。
相比較之下,另外三女的名氣就小了很多。
昭陽公主繼續道:“我覺得二郎的這個點子十分不錯。
京中名門貴女之間,偶爾也有一些集會,正好缺這樣一個供她們消遣的場所。
昨兒我也帶著柳姑娘去瞧了一瞧,誰知道柳姑娘就喜歡上了那裡。
回頭就與我說,想要贖身,以後常駐那裡。
隻是她不好意思聯絡你,就托我問一問你,看你收不收留。”
賈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腰帶,回道:“隻要你捨得放她,我這裡有什麼收不收的,十分歡迎。”
樂坊的四大美人都是江南女子,剛好缺一個京城派係的坐鎮。
柳如是不論是姿色還是才藝,都是十分符合的。
“有什麼不捨得的,以後想要聽曲兒,我就直接去樂坊了,還更方便一些。”
賈璉一聽,就知道昭陽公主是有心捧場。
也是,有著昭陽公主的強勢加盟,樂坊想要不火都難。
彆的不說,單就去樂坊有可能結識昭陽公主這一點,就保證有無數人挖空了心思想去。
賈璉現在該擔心的是,樂坊容不容納的下那麼多名門貴女。
回頭得與薑雲她們商議一下。
互相整理好衣物,二人下樓,來向太後請辭。
宮人傳話:“太後吩咐,長公主留下,請榮國公自去。”
見賈璉有些遲疑,昭陽公主笑道:“許是皇祖母有什麼特彆的交代,你先去吧,不用管我。”
賈璉點點頭,想著就算太後覺得他們在屋裡待太久了,心裡懷疑,應該也不會對昭陽公主做什麼。
畢竟在昭陽公主的口中,對方可是最最疼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