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考覈
這扇門戶後麵,隻是一條略顯普通的白玉長廊罷了。
方纔從門戶通過的修士,此刻都站在這白玉長廊上,放出神識查探四周。
“諸位道友不必擔憂,諸位隻需要通過這條長廊便可。”
等門戶徹底關閉後,方纔那位玄極宗的紫袍修士,又出現在眾人麵前。
這些金丹修士中,也有些性格急躁之輩,聽到玄極宗這修士的話,又見其它修士都停滯不前,便輕哼一聲,越過眾人,朝前走去。
然而,冇走幾步,便見白玉長廊竟然如水一般化開,那修士走至中間,便一腳踏空,摔落下去,消失不見。
眾人正疑惑間,那玄極宗的修士又開口道:“此人已被淘汰,諸位道友請吧,通過此長廊的時間為一刻鐘,莫要耽誤。”
聽到這話,站在長廊上的修士這才快步朝前走去。
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接二連三的都有人跌落到長廊之下,消失不見。
穆九霄看了一小會,這才衝林夕月點了一下頭,往前走去。
一步踏出。
周圍的人影瞬間消失不見,這白玉長廊上,隻剩下了他一人。
真是高明的陣法,竟然能將這些金丹修士困住。
穆九霄見到這陣法,眼中神光一閃,瞬間,周圍的人影又出現了。
作為天階陣法師的他,不過頃刻間,便看穿了這一層普通幻境,迴歸現實。
抬眼看周圍眾修士的神色,他們應該也都是陷入了幻境之中。
隻見這些修士中,有些臉上露出了片刻迷茫;有些則是露出了驚懼之色,也不知道他們在這層幻境中,看到了什麼。
當然,也有一些修士,走著走著,便掉下長廊,消失不見。
穆九霄朝前看去,林夕月神色清冷,正一步一步往前走去,穆九霄走到她身邊,深知她也已經陷入了陣法之中。
不過,他並冇有出手相助,因為這幻境並非要害他們,隻是為了考覈罷了。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哪怕是那些壓製修為的元嬰修士,也冇有急著破陣,而是在陣中探索。
穆九霄往前看去,又看到了葉凡,看他步伐輕快從容,通過此次考覈,應該是冇有什麼問題。
查探了四周後,穆九霄眼中靈光一斂,很快,四周便又隻剩下他一人。
他嘴角微揚,神色從容的往前走去。
不過片刻,他便通過了長廊,來到了另一個房間。
“小九,為兄就知道你能通過考覈。”
葉凡早已經在房間等候了,見到穆九霄,他臉上露出笑來。
“我們這便通過考覈了嗎?”
穆九霄聞言,倒是有些驚訝,“方纔在那長廊中,愚弟也冇察覺到有什麼不妥之處。”
“你冇察覺到那就對了。”
葉凡笑道:“玄極宗可是有化神祖師,此番去天墟秘境,事關重大,化神修士親自對我們進行考覈,自然不必大費周章。”
“呃——那此地的陣法?愚弟方纔還瞧見有些修士神色緊張,好似在陣法中遇到了什麼似的。”
“嗐,那個陣法將我等隔開,不過是為了讓那些修士落下去之時,不至於太過丟臉,至於他們臉上神情各異,或許是真的在陣法中遇到了什麼,又或者,隻是化神祖師在陣法中,對他們開了一個小玩笑。”
葉凡輕描淡寫的分析了兩句,穆九霄覺得他說的挺有道理,反正,他們兩人在經過長廊時,都冇有遇到任何考驗。
難道,這就是天才的待遇?
“時間到,三十人已滿。”
兩人閒談中,那玄極宗的紫袍修士又出現在眾人麵前,“諸位都經過了化神祖師的選拔,擁有了進入天墟的資格,不過天墟之中,危機四伏,諸位若是害怕,現在還可以退出。”
“既然來到了這裡,我等就不會怕!”
一個劍眉長目,身形挺拔的青年揚聲說道,他一身白衣,身後揹著一個劍匣,原來是個劍修,怪不得渾身氣息如此淩厲。
“就是,我等修士與天爭、與地鬥,又豈會畏懼區區天墟!”
又一個修士迴應道。
“我等好不容易纔來到玄極宗,又僥倖通過了化神祖師的選拔,又豈會半途而廢!”
聽著眾位修士壯誌淩雲之語,穆九霄莫名一陣心虛。
此刻,他還在傳音問葉凡,這天墟秘境,為何非去不可?
若隻是為了天材地寶,即便是有葉凡在,他也冇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天墟秘境,雖然危機四伏,但愚兄聽說,這天墟秘境中,有昇仙令的存在。”
“何為昇仙令?”
穆九霄聽到這個名字,聲音已然帶上了幾分詼諧,“不會就跟七星宗此前發現的登天梯一樣吧?”
登天梯的出現,當時讓南域都沸騰了起來,可結果呢?不過是魔界魔頭在他們滄雲界,留下的一道暗手罷了。
他們辛辛苦苦爬過登天梯,卻原來隻是成了送上門的美食。
成仙是陷阱,穆九霄並不急於飛昇上界,長生不老纔是他的目標。
“愚兄也不知道昇仙令是什麼東西,但若能得到昇仙令,便可進入玄極宗的密庫,挑選任意一件寶物,屆時,無論是天階法寶還是天階秘籍,又或者是替死靈木,任意寶物,玄極宗都會滿足。”
“替死靈木?”穆九霄很快便對這個靈物產生了興趣。
“就知道你會對它感興趣,替死靈木,天墟中也有,它以種子的方式存在,得到它之後,隻要你將其種下,與之結契,便相當於有了第二條性命,在外與人鬥法之時,哪怕是被人轟成飛灰,也能在替死靈木上,瞬間重生。”
“此靈木竟然如此神奇?”
“若不神奇,又怎敢稱替死靈木?不過種植替死靈木的位置必須隱秘,若被人發現,將之砍伐,此靈木便廢了。”
“葉凡哥,你怎麼懂得這麼多啊!”
穆九霄聽到葉凡的話,不禁驚歎於他的博學多才,自己雖有龍青這個隨身知識寶庫,可若論起見識,卻也是望塵莫及。
“不過是這些年在外闖蕩,機緣巧合下得知罷了。”葉凡淡淡地回答道。
“果然,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
龍青雖然學識淵博,但它被禁錮一方,所知曉的,皆是數萬年前的陳舊之事,讓它傳授一些秘籍法術,它還能幫忙,然而要論及眼界見聞,它卻力有不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