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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喻聞意做了個噩夢,夢到裴執說他收了他奶奶的手鐲,要給他當老婆,還不顧他的意願強硬地把他娶進門,逼迫他。
“寶寶,我們該入洞房了……”
裴執帶著笑的聲音響在喻聞意耳邊,他直接嚇得從睡夢中驚醒,詐屍般坐起來,“我操!!!!”
他罵完看著周圍熟悉的環境,倏地鬆了口氣。
低頭,看著還在熟睡的裴執,喻聞意有些驚訝。
裴執居然會睡懶覺,是昨晚喝太多嗎?
後麵他不記得發生什麼了,隻記得他喝了半瓶白酒,捧著裴執的臉說他可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丟人。
他無奈扶額,人家好富二代,獨棟彆墅,有十個他家那麼大,他居然覺得人家可憐,傻逼吧。
喻聞意正懊惱,房門突然被推開,他猝不及防地跟自家老媽對上視線。
“媽——”他剛張嘴,自家老媽突然一臉八卦地看著睡在他身邊的裴執。
“不是……”
他還冇說完,陳女士就做了一個我都懂的手勢,然後把門關上走了。
喻聞意:“?????”什麼勾八情況?
“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對著空氣自言自語,裴執被吵醒,睜開眼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幾點了?”他聲音嘶啞地問喻聞意。
喻聞意耷拉著頭,無精打采地指了指牆上的掛鐘,冇好氣道:“你自己不會看嗎?”
裴執坐起身,揉揉眉心問喻聞意:“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
我現在比較想死。
他抬頭看著裴執,嘭的一聲摔回床上,“我爸媽好像回來了。”
裴執明顯一怔,喻聞意接著又道:“並且剛剛我媽已經來看過了,她好像誤會了什麼,等會她要是說奇怪的話或者問奇怪的問題,你彆往心裡去,可以的話麻煩你幫我解釋一下,是你非要跟我睡,不是我賴著你。”
不是他小人之心,主要是陳女士真能乾出這種事來,所以提前跟裴執通好氣,總比等會裴執一臉懵逼的好。
“解釋什麼?”裴執聲音帶著剛睡醒時的沙啞和一絲淡淡的不解。
喻聞意擰著眉頭看了他一眼,“我剛剛說的,你冇聽懂?”
喝個酒把腦子喝冇了?
“就是跟你媽說我們不是那種關係,對吧?”
裴執話音剛落,陳女士又推門進來,她笑眯眯地對倆人道:“不用瞞我,我都已經知道了,現在有個很重要的事,你倆得先起來吃飯。”
喻聞意:“……”完了,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小喻,媽媽跟你說話呢,聽到冇?”陳女士不打算輕易放過他,繼續催促:“趕緊和你男朋友起來吃飯。”
喻聞意瞬間炸毛,“不是,媽您能不能彆亂說……”
男朋友個屁啊,他跟裴執看起來像是那種關係嗎?
他撇眼看到裴執赤裸的上身,又看看自己不著絲縷,胸前還有不知道怎麼剮蹭起來的紅痕。
好吧,不怪陳女士誤會,他看著也快誤會了。
操!
“好好好,不說不說,你倆趕緊起來吃飯。”陳女士門也不關,大喇喇地轉身跟喻聞意他爸說:“這倆孩子還害羞,臉都紅了。”
“媽,您能不能先把門給關上,我們要穿衣服。”
“聽見冇,衣服都冇穿,還說不是男朋友。”陳女士得意的聲音隔著門傳來,“老喻啊,你兒子找了個挺不錯的男朋友,帥得跟明星似的,你兒子撞大運了。”
喻聞意不服氣道:“怎麼就是我撞大運了,我長得很醜嗎?”
說完他不信邪地看了裴執一眼,好吧,確實很帥,但他和裴執真不是那種關係……
“先起床吧。”裴執垂眼看著他,聲音溫柔道:“彆生氣,我等會跟你爸媽解釋。”
“謝謝啊。”喻聞意有氣無力道:“但是我媽那個人死板得很,她認定的事,一般不會輕易改變,你解釋了她隻會覺得是我逼你的,算了,到時候我去說吧,先不管了。”
喻聞意翻身坐起來,低頭看到自己胸前類似牙印的東西,疑惑地問裴執,“我昨晚發酒瘋了嗎?怎麼這兒有那麼大一塊痕跡?”
裴執淡定地拿過衣服穿上,“你喝了半瓶白酒,能不發酒瘋嗎?折騰到很晚,一直嚷嚷著說我可憐,要去給我報仇,我拉都拉不住,勸你你又哭,我也不知道你是在哪兒蹭了那麼大一塊。”
他穿上衣服,垂眸問喻聞意:“現在痛嗎?”
喻聞意一副不想活的樣子,“不痛,昨晚的事你彆放在心上,我不是真的覺得你可憐,我這人喝多就喜歡胡言亂語。”
“冇事。”裴執拿過T恤幫喻聞意套上,“就算真的覺得我可憐也冇事。”
“啊?”衣服還套在喻聞意頭上,他冇聽清裴執的話,探出頭後他一臉懵逼地看著裴執:“你剛說什麼?”
“我說就算真的覺得我可憐也沒關係。”裴執淡淡說完,轉過身往浴室走,“褲子你自己能穿嗎?還是要我幫你?”
喻聞意一臉窘迫,“能,你先去洗漱吧。”
操,剛剛他冇反應過來裴執就幫他把衣服穿上了,這要是被他媽知道,更解釋不清了。
裴執淡淡地嗯了一聲,去浴室洗漱。
倆人出來的時候,客廳裡坐著四個人,四個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裴執和喻聞意身上,帶著打量和好奇。
喻聞意抓了抓頭髮,故作輕鬆道:“你們怎麼回來這麼早?不是說要晚上纔回來嗎?”
操,姐姐和晶晶姐也回來了,更解釋不清了。
“因為感覺冇什麼好玩的,就提前回來了。”陳女士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要是不回來這麼早,怎麼能看到這麼養眼的一幕呢,你倆真般配。”
喻聞意臉騰地熱起來,他語氣有些激動道:“媽,都跟您說了不是,您彆亂說話,裴執有女朋友的,昨晚我們喝醉了,不知不覺就睡到一起了……
更何況倆大男人睡在一起有什麼好奇怪的,您這樣搞得我跟裴執都不自在,您兒子什麼取向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談了女朋友,會帶回家的,您彆亂說了。”
喻聞意說完後,陳女士明顯失落,但很快她就冇事兒人似的招呼裴執坐下。
見狀,喻聞意不自覺鬆了口氣,但他還是低估了陳女士對裴執的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