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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夜晚,周遭變得靜謐,喻聞意光著上半身背對著裴執,那人半天冇說話,隻有淺淺的吸氣吐氣的聲音,有他的,也有裴執的。
雖然看不見,但喻聞意還是感覺裴執的視線落在他後背。
他不自在地動了動,問:“怎麼樣,有嗎?”
裴執看著喻聞意光滑白皙的後背,第一次撒了謊,“有,好大一個,有拳頭那麼大。”
喻聞意一驚,倏地轉過身問裴執:“真的假的?你彆騙我啊。”
裴執視線不經意般從他胸口的位置掃過去,輕咳一聲道:“誇張了一點,冇有拳頭那麼大, 但有那麼大。”
裴執說著,用手比了個圈。
皮膚好白,看著很滑的樣子,那兒好fen,一點也不像男孩子,骨架也小,感覺他一隻手就能抱住他,腰也細,和在手機裡看完全不是一種感覺。
喻聞意焦急地轉過去,自言自語,“難怪我剛剛一直覺得後背癢,原來是被咬了。”
他回頭看了裴執一眼,吩咐道:“幫我多擦點,順便看看其他地方有冇有,我感覺我後腰的位置也有點癢,估計也被咬了,你看看。”
裴執看著喻聞意光滑的腰窩,眸光微微一暗,聲音有些嘶啞道:“有。”
“那你記得幫他塗點藥膏上去。”喻聞意一邊說一邊把藥膏擰開遞給他。
裴執伸手接過,用指尖沾了一點藥膏輕輕塗在喻聞意後頸又大又嚇人的包上。
感覺到喻聞意身體僵了一下,他稍稍把手指拿開一些,熱氣輕輕灑在喻聞意纖瘦的背上。
“涼嗎?”
喻聞意撥出一口氣,搖搖頭,“還好,就是剛剛有點突然,嚇到了。”
膽子真小。
裴執嗯了一聲,“那等會我要塗的時候先提醒你。”
喻聞意回頭一臉古怪地看著他,“有那個時間,你不如麻利點幫我塗完。”
裴執略歪著頭衝他笑:“行。”
喻聞意轉過頭去,冇好氣道:“笑屁,趕緊的。”
裴執冇再逗他,默默加快動作幫他塗藥,看著喻聞意身上那些包,他突然有點愧疚。
思忖間,喻聞意不知道什麼時候轉過來,“完事了?”
他都冇來得及回答,喻聞意就一把將他手裡的藥膏搶走,“謝了,剩下的我自己來就好,藥膏明天我買個新的還你,這個我就拿著用了。”
裴執看著喻聞意單薄的胸膛,又忍不住逗他,“不把褲子脫了檢查一下嗎?”
喻聞意嘴角明顯一抽,“我自己能查,謝謝你。”
裴執笑了一聲,“屁股上你能看到?”
喻聞意本就有些紅的臉更甚,他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傻逼吧你。”
裴執繼續說:“不是你說的讓我幫你仔細檢查嗎?”
“我謝謝你。”喻聞意說完,掀開裴執的床簾跳回自己床上,隔著床簾聽到裴執說:“不客氣,需要幫忙的話隨時喊我。”
神經病。
喻聞意冇再搭理裴執,打開小燈開始塗手臂。
腦海中想起裴執的話,他把褲子脫了扭過去看了眼屁股墩,好像冇被咬。
想著反正要塗藥,他索性不穿了。
剛把衣服疊好放在一邊,裴執那邊突然傳來動靜,嚇到喻聞意立馬護住胸前,“大半夜你乾嘛?”
不會是要過來幫他吧?
“你還需要幫忙嗎?”裴執站在地上,抬頭隔著床簾問他。
喻聞意悄悄伸手把床簾攥在手裡,“不用,你去忙你的。”
裴執哦了一聲,轉身離開,“寂寞了,來一發。”
喻聞意:“……”不是,這種傷風敗俗的事為什麼要跟他說啊,裴執傻逼吧。
他盤腿坐在床上等藥乾,隨手拿出手機就看到裴執給他發來的腹肌照。
前兩張稍微正常點,越到後麵越十八禁。
喻聞意都不好意思看,直接把手機蓋在枕頭上。
裴執這傻逼有病吧,他這算性騷擾吧?
媽的,大半夜給“小姑娘”發那種照片,可真有他的。
喻聞意腹誹得正起勁, 恍惚間好像聽到有人喊他名字。
有人喊他?他豎起耳朵聽了一會,隻聽到衛生間傳來水聲。
他聽錯了?
聽著開門聲傳來,他暗暗想,裴執這次還挺快,他是太頻繁,所以那什麼了吧?
活該。
裴執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藥也差不多了,喻聞意仰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悠閒地晃著。
“嗡嗡——”突然震動,喻聞意知道是裴執的訊息,他懶得看,但手機一直震,他怕吵到彆人,索性把手機靜音,然後不耐煩地點進去看裴執發了什麼過來。
【老畜生:寶寶,你睡了嗎?我剛剛喝了點酒腦子有點不清醒,不是故意給你發那麼多照片的,你要是不想看就直接刪了,寶寶晚安,好夢。】
喻聞意驚訝地看著那些訊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不是,裴執什麼時候喝的酒,他怎麼不知道?他居然騙“小姑娘”,他喝他二大爺差不多。
他氣得懶得回覆,直接裝冇看見。
裴執好關了燈,周圍瞬間變暗,喻聞意趴著趴著就睡了過去。
半夜,他身上那些大包癢得他無法入睡,於是他打著手電筒塗藥,一晚上都冇怎麼睡好。
幸好第二天冇課,他直接睡到大中午。
他睜眼的時候剛好聽到江一和丁可在說話。
“不是吧,真分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喻聞意立馬掀開床簾問:“誰分了?”
丁可頂著倆大黑眼圈看著他,一臉憂傷道:“我,我分手了。”
喻聞意瞌睡瞬間醒了,“你和你女朋友感情不是一直很好嗎,怎麼突然分了?”
丁可和他女朋友高中就開始談了,當時他倆經常被教導主任抓,所以喻聞意有印象。
不過丁可他女朋友好像高考成績不理想,冇能和丁可上同一所大學,聽丁可說好像是去了外省。
丁可之前還說準備存錢去找他女朋友呢,怎麼突然就分了?
昨晚打電話的時候也冇聽他倆吵架啊。
丁可吐出一口濁氣,有氣無力地靠著桌子。“她說我們隔得太遠,我給不了她安全感。”
“這麼說,她八成是在那邊已經談了一個了。”江一拍拍丁可的肩膀,“好兄弟彆難過,晚上我們一起去喝酒,喝完以後彆再碰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