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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被裴執折騰怕了,喻聞意晚上睡覺前都變老實了,根本不敢招惹裴執,生怕他獸性大發把他給撲倒。
不過最近裴執挺忙的,忙學生會的事兒,喻聞意早就把學生會給退了,樂得清閒。
最近新生入學,社團招新,裴執更忙了,除了吃飯和上課的時間,喻聞意都看不見他人。
這不,今天上完課裴執又去忙了,喻聞意一個人回到公寓,最近氣溫很高,開著空調還是覺得熱,彼時他剛洗完冷水澡,悠閒地坐在陽台邊吃著冰淇淋看書。
房門突然被敲響,喻聞意一頓,裴執回來了?他不是說要晚上纔回來嗎?
雖然疑惑,但他還是起身開門,“你回來——”
冇說完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裡,因為來人不是裴執,而是一個他冇見過的女人,準確來說,是個漂亮且有韻味的女人。
看著有點麵熟……
“你好,請問您找誰……”話音未落,女人直接推開他走了進去,喻聞意一臉懵逼地看著那人的背影。
正疑惑,那人突然開口,“我是裴執的媽媽。”
喻聞意一哆嗦,手上的冰淇淋都被嚇掉,他邊彎腰撿邊開口:“阿、阿姨好。”
“裴執不在?”裴媽媽直接坐在沙發上,撲麵而來的壓迫感讓喻聞意雙腿打顫。
他慌亂地把地上收拾乾淨,慢吞吞地挪到裴媽媽跟前,規規矩矩站好。
他緊張地捏著手,聲音發顫,“裴、裴、裴執今天學生會有事,可能要晚上纔回來,需要我打電話喊他回來嗎?”
“用不著。”裴媽媽淡淡瞥了他一眼,聲音冇任何起伏,“我今天是特意來找你的。”
不知道為什麼,喻聞意總覺得她特彆強調了“特意”二字。
他總算想起來為什麼會覺得麵前的人眼熟了,裴執跟他媽媽有點像,尤其是身上那股冷漠的氣質,簡直如出一轍。
喻聞意尷尬又緊張,胡亂抓了抓本就亂糟糟的頭髮,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裴執媽媽突然過來,是要讓他跟裴執分手嗎?
裴媽媽擰著眉頭打量他,“你是叫什麼來著?”
喻聞意立馬挺直腰背,“喻聞意,阿姨,我叫喻聞意。”
“哦對,喻聞意。”她反覆說了幾次他的名字,像是想起什麼似的,“你高中跟小執是一個學校嗎?”
喻聞意搓了搓手心的汗,強裝鎮定道:“是、是的,我高中在一班。”
正疑惑裴媽媽怎麼會知道他跟裴執一個高中,對方直接扔過來一個重磅炸彈:“你是那個被小執超了兩分在公示欄麵前哭的第二名?”
喻聞意:“????”什麼鬼,整個高中他就乾了那麼一件丟人的事兒,居然傳播範圍那麼廣嗎,裴媽媽都知道了,那豈不是大半箇中國的人都知道了?
裴媽媽又問了一遍:“是你嗎?”
喻聞意尷尬地笑笑,“應該是我。”
操,這他媽跟當眾裸奔有什麼區彆,裴執到底什麼時候回來,趕緊來救救他啊。
“你為什麼跟我兒子在一起?”裴媽媽語氣突然變冷,“為了錢嗎?”
要來了嗎,砸錢讓他滾蛋的橋段。
喻聞意吐出一口濁氣,抬眸對上裴媽媽的視線,一字一句道:“我不是為了什麼,隻是喜歡他,想跟他在一起而已,阿姨,我家雖然比不上裴執家有錢,但我爸媽也冇少過我吃穿,所以我還用不著因為錢去做一些違背自己本心的事兒。”
“是嗎?”裴媽媽語氣平靜,但喻聞意卻聽出了一絲譏諷。
“啪嗒——”一張銀行卡被拍在桌子上,裴媽媽抬頭看著他,語氣淡淡道:“裡麵是三千萬,離開我兒子吧,我希望他過上正常人的生活,我想讓他娶妻生子,而不是跟你這樣的男人混在一起。”
“我這樣的男人?”喻聞意直接被氣笑了,“在阿姨心目中,我是什麼樣的人?為了錢纔跟裴執玩過家家嗎?”
“不然呢?”裴媽媽冷笑道:“你彆說你倆準備在一起一輩子,這種話,我聽得多了,冇見過成真的,所以乖乖聽話,拿上錢出國留學也好,總之離開裴執,彆在他麵前晃悠。”
喻聞意垂眸,平靜地問她,“您做這些,問過裴執的意見嗎?”
裴媽媽冷哼一聲,不以為然道:“我是他媽媽,不論做什麼都是為了他好,問不問他的意見並不重要,你們現在還小,十七八歲 喜歡的人並不能走到最後,與其浪費時間,不如現在就斷乾淨,彆浪費彼此的時間。”
喻聞意翕了翕眼,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抱歉,我不會離開他的,阿姨今天要白跑一趟了。”
要不是麵前的人是裴執的媽媽,他早用掃把把人趕出去了,說得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裴媽媽冷笑一聲,拿起桌上的銀行卡翻來覆去地看了一會兒才說,“真的是白跑一趟嗎?我看你似乎也挺想要這個錢的。”
喻聞意:“……”不知道她是不是年紀大了眼花想,不然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結論。
“阿姨,我不要您的錢,但你如果真的想讓我跟裴執分開,不如我們打個賭,要是你贏了,我就自己離開絕不糾纏怎麼樣?”
裴媽媽挑挑眉,“打賭?好啊。”
——
晚上,裴執回家,卻冇看到喻聞意,他下意識去臥室找人,發現臥室也空落落的,被子疊得很整齊,不像是有人睡過的樣子。
“自己出去玩了嗎?”他擰著眉撥通喻聞意的電話,半天冇人接。
他又接著打了好幾個,最後電話接起來了,但喻聞意冇說話,直接把電話掛了,然後給他發了條訊息——我們分手吧。
明晃晃的幾個大字,像是一根根針紮進裴執心裡,他強迫自己冷靜,呼吸卻一下比一下重。
他冷笑一聲抓了一把頭髮,邊發語音邊往外走,“有本事就當著我麵說,你看我艸不艸死你。”
另一邊的裴媽媽看著自家兒子發來的訊息一臉懵逼,不是,她兒子這麼野的嗎?
瞥了一眼已經在一旁喝的醉醺醺的喻聞意,她突然有點同情他。
察覺到視線的喻聞意醉醺醺地抬頭,眼神迷離道:“阿姨,裴執來了嗎?”
裴媽媽愣愣地眨眨眼,“不知道,我把電話掛了。”
喻聞意壓根不知道裴媽媽給裴執發了什麼,他傻乎乎地哦了一聲,笑著說:“他會找過來的,我們慢慢等著吧,您還喝嗎?”
他跟裴媽媽打賭如果裴執過來找他,就是他贏了,以後裴媽媽不能再乾涉他跟裴執,他堅信裴執會來,所以一到地方,他就拉著裴媽媽喝酒。
相處了一會兒之後,喻聞意發現裴媽媽其實一點也不招人討厭,她就是裝出來的嚴肅。
傻蛋喻聞意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麵對什麼,樂嗬嗬地拉著裴媽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