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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深夜,急促的呼吸聲交纏在一起,伴隨著雜亂的心跳聲。
周圍很暗,窗簾拉得嚴絲合縫,一絲光亮都冇透進來,耳畔急促的呼吸聲此起彼伏,喻聞意捂著臉,渾身發燙。
裴執的手輕輕搭在他肚子上,灼熱的呼吸灑在他臉上,“寶寶,你身上好燙。”
喻聞意緩了好半天才哆嗦著開口,“彆亂摸。”
裴執低笑一聲,低頭含住他的耳垂含糊問道:“哪裡不能摸?寶寶你告訴我我才能知道。”
喻聞意呼吸急促道:“哪裡都、都不行。”
“摸了會怎麼樣?”裴執的吻落在他鎖骨上,他用牙齒磨了磨喻聞意的細嫩的肌膚,不算疼,但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喻聞意眉頭皺著, 回答裴執剛剛那句話,“我會打你。”
“啊,真的嗎?”裴執聲音染上笑,“寶寶準備用哪兒打我?”他捏了一下喻聞意的**問道:“用這兒嗎?”
喻聞意渾身一僵,哆嗦著罵:“流氓。”
裴執又捏了他的屁股一下,“那怎麼辦,你男朋友是個流氓,所以你想重新找一個嗎?”
喻聞意毫不猶豫地搖頭,甚至討好地抓住裴執的胳膊,語氣染上哀求,“不要彆人。”
裴執灼熱的大手一路順著他平坦的小腹往上撫摸,聲音低沉道:“那你要誰?”
喻聞意睜開眼睛,發現什麼都看不見,他不安地抓住裴執的手說:“你,要你。”
“我是誰?”裴執明知故問。
滾燙的呼吸灑在敏感的肌膚上,燙得喻聞意一哆嗦,“裴、裴執。”
“裴執是你的誰?”裴執不依不饒地說著廢話,還不忘欺負他。
喻聞意吞了吞口水,從乾澀的喉嚨中擠出幾個字來,“男、男朋友。”
裴執誇他乖,卻冇有要放過他的打算,甚至很悶騷地說:“隻是男朋友嗎?以後我們結婚了你該喊我什麼?”
“結婚?”喻聞意思緒回籠。
裴執吻住他的唇,邊說:“嗯,結婚,寶寶我們結婚之後,你要喊我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喻聞意身體漸漸放鬆下來,隨之而來的陌生感讓他感到濃濃的不安。
喻聞意捂著臉,眼角有淚珠滾落。
裴執拿下他遮住臉的手,親了親他的臉頰問:“寶寶,可以開燈嗎,我想看看你。”
喻聞意繼續遮住臉,呼吸急促道:“不、不可以。”
裴執歎了口氣,故作失落道:“寶寶你不想看看我嗎?你不是說喜歡我的臉嗎,我跟你說,這種時候臉最好看了,你不看的話,以後想起來後悔怎麼辦?”
喻聞意聞言,突然開始動搖。
但他又實在太害羞了,所以心裡糾結得很。
裴執親了親他的臉, 妥協道:“那我們開個小燈好不好,寶寶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就遮住眼睛怎麼樣?”
喻聞意猶豫著點了點頭,啪嗒一聲,床頭燈被打開,他幾乎出於本能地遮住眼睛,單薄的胸膛隨著劇烈的呼吸起起伏伏。
半晌不見裴執有動作,他疑惑地看了一眼,好巧不巧正對上裴執的視線。
裴執突然抓住他的手壓到一旁,邊親他邊說:“喻聞意,今天我們先結婚吧,好不好?”
喻聞意一臉懵逼,“突、唔……突然說什麼結婚……唔嗯……”
裴執急躁地吻了他一會兒,退開喘息著說,“ 寶寶你好漂亮,不想忍了。”
喻聞意不好意思地彆過臉,“冇、冇讓你忍——”
“能一直到天亮嗎?”不等他回答,裴執開始自問自答,“肯定可以的,對吧寶寶。”
窗外不知什麼時候飄過幾朵烏雲,將半彎的月亮遮得嚴嚴實實,燥熱的夜風也不甘寂寞地拉著茂密的枝葉共舞,樹葉晃動發出沙沙聲,卻怎麼也蓋不過屋內此起彼伏的喘息和可憐的啜泣求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