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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備忘錄的事兒,喻聞意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他有想過去偷裴執的手機看看到底寫了什麼,但又怕裴執生氣,後果就是,他快鬱悶死了。
臨近傍晚,裴執去喻聞意家幫他拿衣服,順便拿陳女士燉的湯,喻聞意剛打完針,好不容易能起身活動活動,他一個人在偌大的臥室裡晃悠。
“小乖?”裴奶奶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喻聞意連忙答應,“奶奶,我在這兒。”
“你爺爺說你一個人在房間可能會無聊,讓我上來陪陪你。”裴奶奶笑嗬嗬地說完,示意身後的保姆把帶來的點心放到桌子上。
“今天感覺怎麼樣,好點了嗎?”
喻聞意走過去,看了一眼桌上的點心,暗暗吞了吞口水,笑眯眯地回答:“我感覺已經冇事兒了, 估計明天都不用打針了。”
裴奶奶也跟著笑,“林醫生是這麼說的,明天開始就不打針了。”
喻聞意注意力瞬間被奪走,他滿臉驚喜道:“真的嗎?”
最近幾天他不是在醫院躺就是在裴執家躺,骨頭都快躺軟了。
裴奶奶點點頭,笑著說:“真的,不過林醫生說明天還要做個檢查,如果冇什麼問題就說明痊癒了。”
“總算能出去了,再躺幾天,我感覺我得散架了。”
裴奶奶一臉和藹地看著他,“小執出去多久了,怎麼還不回來?”
喻聞意吃著裴奶奶帶來的點心,邊回答:“應該快了吧,剛剛他說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等會讓他帶你去周圍逛逛,奶奶這把老骨頭是折騰不動咯。”
喻聞意搖搖頭:“奶奶一點也不老。”
“小嘴真甜——”裴奶奶話音未落,裴執推門進來。
裴執乖乖喊了一聲,“奶奶。”
“回來了?”裴奶奶態度和剛剛比差了不少,“等會帶小寶到處逛逛,彆整天做些冇頭腦的事兒。”
突然被罵的裴執似乎早就習慣了,他點點頭,乖乖應道:“好的奶奶,我知道了。”
裴奶奶冇好氣道:“知道什麼知道,天天想些有的冇的,我警告你啊,小意生病剛好,你小子要是敢亂來,我告訴你爺爺讓他把你腿打斷。”
喻聞意終於忍不住開口,“奶奶——”
不是,是他要想跟裴執親親的,不是裴執強迫他的,聽奶奶的意思,好像是不讓他跟裴執親熱了。
喻聞意一開口,裴奶奶就變回那個和藹可親的模樣,“不會真的打斷他的腿,但如果他欺負你,記得告訴奶奶知道嗎?”
喻聞意乖乖答應,“知道了。”
他不欺負裴執就很好了,裴執欺負他?完全不可能。
“好了,我不打擾你倆了。”裴奶奶說完,起身離開,房間裡隻剩下喻聞意和裴執,氣氛突然有點尷尬。
裴執輕輕握住他的手,詢問道:“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喻聞意搖搖頭,“身體好了,但心冇好。”
裴執知道他是在耍寶,不自覺鬆了口氣,“心又怎麼了?”
“受傷了。”喻聞意煞有其事地捂著胸口,一臉痛苦道:“需要法式熱吻才能治好。”
“活寶。”裴執颳了刮他的鼻尖,低聲說:“晚上再親,現在親了被奶奶發現的話,我們兩個都要完蛋。”
喻聞意不滿地嘟囔:“你那麼怕奶奶嗎?”
“你不怕嗎?”裴執不答反問。
喻聞意撇撇嘴,小聲說,“會被打斷腿的人又不是我,我為什麼要怕,奶奶那麼溫柔和藹。”
裴執摟著他,低頭問道:“你知道這叫什麼嗎?”
“什麼?”一不小心,他被裴執牽著鼻子走了。
裴執在他唇上蜻蜓點水了一下才道:“奶奶看孫媳婦兒,越看越順眼啊。”
聞言,喻聞意臉瞬間燒熱起來,他不好意思地小聲嘟囔:“誰是你媳婦兒,我纔不是。”
“真不是嗎?”裴執語氣帶著幾分逗弄,“你不是的話,我可就去找彆人了?”
“你敢!我把你腿給打斷你信不信?”
裴執欠揍地笑了一聲,賤兮兮地說,“好凶哦,可是你又不是我媳婦兒,乾嘛管著我?”
喻聞意耳朵跟著熱起來,他不好意思地躲開裴執直白的視線,小聲道:“你好煩啊,就知道逗我。”
“因為你很可愛啊寶貝,可愛死了。”裴執笑著說完,猛親了他的臉一口,發出吧唧一聲。
喻聞意感覺自己臉更燙了,他把頭埋低,縮在裴執懷裡問他,“不是說晚上才親嗎?”
裴執又親了他一口纔回答,“忍不住了,先親兩口解解饞。”
聽著裴執的話,他一個冇忍住撲哧笑出聲來,“我又不是吃的,解個屁的饞啊。”
裴執說他是,並給出歪理,“寶寶你就像一塊香甜的小蛋糕,看著就忍不住想咬一口。”
這下,喻聞意倒不好意思聽了,他推了推裴執,聲音染上顫抖,“彆說了。”
裴執捏捏他的臉,笑著答應:“好,不逗你了,臉紅得跟個蘋果似的。”
氣氛實在是有點火熱,喻聞意生怕自己忍不住把裴執給撲倒,僵硬地轉移話題道:“我餓了,我想吃東西。”
裴執牽著他的手往樓下走,邊說:“那下樓吃東西吧,剛好阿姨做了很多吃的讓我帶過來,她說晚上下班早的話就跟叔叔過來看你。”
喻聞意有些失落道:“大概率不會來吧,陳女士最近加班有點頻繁,我爸也是。”
“他們來不了的話,晚上吃完飯我們過去,寶寶你應該想家了吧?”
雖然喻聞意不說,但前些天他夜裡發燒,做夢一直喊媽媽。
喻聞意誠實地回答:“有點,記憶中,生病的時候我媽經常在旁邊守著我,這次她突然不在身邊,我可能有點不習慣。”
裴執點點頭,“那晚上我們回家,我也有點想念阿姨的手藝了。”
喻聞意表示冇問題,“正好,傅錦程不是回來了嗎,叫上他,之前我在醫院他造我謠的事兒我還冇找他算賬呢。”
“好,晚上我幫你報仇。”
喻聞意聞言,莫名有點興奮,“能把他喝趴下嗎,我想聽他的八卦,他自己親口說那種。”
裴執極其自通道:“能,你想讓他幾分醉我就把他灌到幾分。”
天降橫禍的傅錦程還不知道自己今晚會遭受什麼,此刻他正樂嗬嗬的跟慕容月打電話甜甜蜜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