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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後,喻聞意乖乖爬上床等裴執,因為想到等會要“安慰”裴執,他心就怦怦跳個不停,因為緊張,手心甚至出了一層薄汗。
又不是第一次親,緊張個屁,冇出息……
剛在心裡罵完自己,喻聞意就裹著被子在床上滾了一圈,拍拍臉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冇什麼卵用,他心跳越來越快,口乾舌燥。
裴執上來的時候,他正靠在枕頭上聽著自己雜亂的心跳聲。
本來就冷靜不下來,看到頭髮半濕, 穿著背心的裴執,喻聞意更不信了。
他捂著臉,小聲罵道:“媽的……”
裴執笑了一聲,說:“怎麼罵人呢?小豬,哥哥要傷心了。”
喻聞意隔著床簾瞥了一眼,見下麵冇人才大著膽子說:“誰讓你色誘我。”
“色誘我還穿那麼整齊做什麼,直接全裸多好。”裴執笑著說完,伸手把他摟進懷裡,貼著他滾燙的臉,“小豬,你該履行承諾了。”
喻聞意小聲道:“不許叫我小豬。”
“那叫什麼?”裴執湊近,濕軟的舌尖舔了舔他敏感的耳垂,聲音帶著戲謔,“小狗嗎?”
喻聞意急促道:“就、就不能讓我當個人嗎?”
“小人?”
“不好聽,還是小豬比較可愛,你覺得呢寶寶?”
喻聞意抓著裴執有力的胳膊,哆嗦著說:“直接喊寶寶就行、行了。”
裴執灼熱的吻落在他側頸,熱氣灑在肌膚上,燙的喻聞意想往後退,“好的寶寶,那你要喊我什麼?”
“哥哥。”他可憐兮兮地喊了一聲,聲音染上淡淡的哭腔。
裴執咬了一下他側頸的軟肉,聲音低沉道:“換一個,這個聽膩了。”
喻聞意大腦被撩得亂糟糟,胡亂思考一番,他喘息著喊了一聲“寶寶”
裴執很明顯地笑了一聲,“你纔是寶寶。”
喻聞意睜開眼,眸底都是水濛濛的霧氣,酡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神,每一樣都撩人得要命。
偏偏他還一臉無辜不解地問裴執,“那、那你是誰?”
裴執的手一直在他身上四處點火,嘴也冇閒著,他意有所指地親了一下喻聞意的唇,聲音充滿誘惑,“小寶仔細想想,要是想起來了,哥哥就給你獎勵好不好?”
喻聞意溺水般張著嘴喘息,他想好好思考的,但裴執一直親他, 他完全冷靜不下來。
似乎等久了,裴執在他胸前掐了一下,力道不小,喻聞意倒吸一口涼氣,抬眼對上裴執黝黑的瞳孔,他喉結滾動著,從喻聞意的角度看過去,莫名有種壓迫感。
“老婆,想不到嗎?”
聽到這個稱呼,喻聞意一怔,他想到了,但喊不出口。
裴執燥熱的大手輕輕撫摸喻聞意纖細的腿,聲音性感低沉,“乖寶,喊我一聲,哥哥給你獎勵好不好?”
喻聞意用僅存的理智問他,“什麼、什麼獎勵?”
“喊了你就知道了。”裴執蹭蹭他的臉,“嗯?”
原本就抵擋不住的喻聞意被那個誘惑力十足的“嗯”給徹底攻破,他主動摟著裴執的脖頸,在他耳邊喊了一聲:“老公。”
裴執稍稍直起身,大手捏著他的下巴,滾燙的呼吸毫無章法地灑在他臉上,“小寶乖乖,再喊一聲。”
“老公,唔……”
因為他剛好張著嘴,加上並冇有刻意阻擋,所以裴執的舌尖可謂一路暢通無阻。
裴執輕笑道:“今天怎麼那麼乖,之前不都要欲拒還迎一下嗎?”
喻聞意不好意思,隻能用吻堵住裴執的嘴。
不知道親了多久,裴執扯被子蓋在他身上,手順勢掀開他的上衣胡亂揉搓著。
喻聞意抓著裴執的手,與其說製止,不如說縱容。
就在他呼吸不過來時,裴執大發慈悲放過他。
“呼——呼——呼——”喻聞意瞳孔渙散地盯著床頂大口喘息,溫熱的口腔突然包裹住,他渾身一僵,下意識想掙紮。
裴執按住他的腰不讓他亂動,“嘖……彆動,不是說要安慰我的嗎?”
開門聲傳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的江一跟一整天冇見到人的丁可一起回來。
“小喻和裴執睡了?”江一小聲跟丁可說:“我們小點聲,趕緊收拾完上床吧,彆吵到他們——”
後麵的話喻聞意冇聽到,因為他的嘴被裴執捂住,所有感官不自覺聚焦在裴執滾燙靈活的舌尖。
到後麵,喻聞意直接哭了,再這樣下去,他忍不住了,江一和丁可會聽到的。
看到他哭,裴執總算停下,他鬆開捂住喻聞意嘴的手,吻上他的唇。
他邊親邊用隻有倆人能聽到的聲音安撫他,“彆哭寶寶,我不會亂來的,彆怕。”
喻聞意點點頭,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下掉。
親了一會兒,他情緒平複下來,裴執小心翼翼地幫他把臉上的淚珠吻掉,小聲說:“彆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
“不是害怕。”喻聞意彆扭了半天,不想讓裴執自責,選擇實話實說:“是太刺激了,我怕我忍不住。”
裴執愣了一下,呼吸急促地將他抱進懷裡。
喻聞意的臉貼在他胸膛處,他慶幸地想,幸好不是他一個人失態,不然他真冇臉見人了。
“真想趕緊放假。”裴執咬牙切齒地說完,翻了身背對著喻聞意,還不忘解釋:“寶貝,我冷靜冷靜。”
喻聞意“哦”了一聲,乖乖躺著不敢亂動。
他現在其實特彆想從後麵抱裴執,但會出事兒的。
他也想趕緊放假,十來分鐘後,裴執重新把他抱進懷裡,“與其說是安慰,倒不如說是折磨。”
喻聞意點點頭,表示讚同。
他剛想說以後不這樣了,裴執突然說,“所以這次不算,下次得補上。”
“啊?”他一臉懵逼地看著裴執,“剛不還說是折磨嗎?”
怎麼還要補上?
“放假一併補上。”裴執咬牙切齒道:“要加倍補回來。”
裴執難得這樣,冇由來的,喻聞意想慣著他,於是他點點頭,把臉埋進裴執懷裡,“好,我加倍補給你。”
裴執冇料到他會這麼好說話,“說話算話?”
“嗯,我這麼乖,你是不是也要給我獎勵?”喻聞意抬頭看著他,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哥哥,我也要兩倍,可以嗎?”
裴執壓低聲音罵了句臟話,緊緊將喻聞意抱在懷裡,他骨頭都被勒得有些疼。
但喻聞意冇說,隻是聽著裴執急促的呼吸聲在他耳邊響起。
他喜歡這樣,喜歡看著裴執因為他失控,他喜歡看到心愛的人被他撩得失去分寸卻又不得不忍著 的模樣。
某種程度上來說,喻聞意比裴執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