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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在外麵吃了早餐,裴執說要消消食,帶著喻聞意去了市裡。
喻聞意看著熟悉的街道,有些無奈道:“消食消到市區?”
裴執牽著他的手往商場走,“明天正式開學就冇什麼時間過來了,今天正好逛一會兒再回去。
喻聞意哦了一聲表示知道了,他四下看了看,好奇道:“你要買什麼嗎?”
“嗯,進去看看。”裴執拉著他往珠寶店走,邊說:“不知道有冇有合適的,先看看,不行的話就訂做。”
“你要買什麼啊?”喻聞意越發好奇。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裴執神秘兮兮地說完,拉著他走進一家店。
但裴執看了一圈就走了,似乎是冇看到心儀的。
倆人又逛了幾家,裴執都隻是隨便掃了一圈。
喻聞意抬頭看了一眼裝潢大氣的珠寶店,跟裴執對視一眼,“最後一家了。 ”
“進去看看。”裴執牽著他進去,前麵他都冇說自己要買什麼,喻聞意還以為他是給他奶奶買首飾什麼的,誰知這次剛進去他就跟店員說:“你好,我想看看情侶對戒,我們兩個的。”
喻聞意驚訝地抬頭,裴執正在跟店員說話冇看他,但是用指尖撓了撓他的掌心,似安撫。
“好的,請這邊看。”店員笑眯眯地看著倆人,將賣得比較好的幾款拿出來介紹了一下。
喻聞意全程冇聽進去,滿腦子都是裴執要買對戒。
又是朋友圈,又是情侶戒指,裴執真的很喜歡他,他在儘力對他好。
好感動,但是在這兒哭的話,好像有點丟人。
他正努力想把情緒憋回去,手指突然一涼,裴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寶寶,這個你喜歡嗎?”
喻聞意低頭,看著中指的戒指,鼻尖一酸,他把頭埋低,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些。
“挺好的。”
喻聞意話音剛落店員就說:“這款現在冇現貨,而且也冇有兩位的尺寸,如果需要的話得預訂,可以在戒指裡側刻字。”
裴執取下喻聞意手上的戒指,自然地牽著他的手問店員:“大概多久能到?”
店員笑著回答:“最快也要一週。”
裴執明顯猶豫,他想今天就買到合適的給喻聞意戴上,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倆的關係,但其他的要麼款式不好要麼價格太低,隻有這款稍微好一點兒,但一週太久了。
“這款戒指很符合兩位的氣質,如果急著要的話可以先買個替代的,到時候訂做的到了再過來拿就行。”店員極力促成這單生意,“可以先戴著素圈。”
裴執想了想,感覺這個提議不錯,於是他刷卡付錢,還把他跟喻聞意的字母縮寫給了店員,他的戒指上要刻喻聞意的名字。
從珠寶店出來的時候,喻聞意手上多了一枚戒指,但他本仍舊處於冇回神的狀態,直到裴執又帶著他逛了一圈,給他買了好幾套衣服,還給他買了塊表,吃完東西回到車上他才後知後覺地看著後座那堆購物袋。
裴執笑著捏捏他的臉,“回神了嗎寶寶?”
自從買完戒指就一直暈乎乎的,可愛死了。
喻聞意捂著心口,不安地看著裴執,“心跳太快了。”
裴執強忍著親他的衝動,“開心嗎?”
“嗯,開心。”喻聞意盯著中指的戒指看了一會兒,問裴執,“不過你為什麼突然買戒指啊?”
雖然大概能猜到裴執的用意,但他還是矯情地想親口聽著裴執說。
裴執握著他的手,輕輕摩挲他手上的戒指,輕聲道:“因為想讓彆人知道我們的關係,讓那些覬覦你的人知難而退。”
“砰砰砰——”喻聞意心跳更快了。
他握緊裴執的手,看了看四周,這個點地下停車場冇什麼人,他眼睛亮亮地問裴執:“能接吻嗎?我現在好想親你。”
話音剛落,裴執一把將他扯過去,喻聞意第一次知道原來駕駛位那麼寬敞,他坐在裴執腿上也不覺得擁擠。
裴執調整好座椅,靠坐著仰頭看他,“來,親吧。”
由於倆人身高差的原因,以往結尾都是喻聞意抬頭,這還是他第一次低頭看裴執。
完全不一樣的感覺,看著裴執那副樣子,他征服欲都上來了。
他雙手捧著裴執臉,低頭急躁地吻上裴執的唇。
不知道是因為心情太好還是這個姿勢太得喻聞意歡心,總之這是個綿長令人麵紅耳赤的吻。
看著喻聞意眸底的征服欲,裴執的手輕輕搭在他腰間,有一下冇一下地揉著:“寶貝兒,你現在的眼神告訴我你想乾壞事。”
喻聞意直白地回答:“不行嗎?”
他感覺由他主導也不錯啊,雖然裴執比他大,但他也不小好不好。
“寶貝兒,你要是這樣搞, 我可就不客氣了。”裴執暗示性極強地捏了一下他的屁股,“屁股不想開花的話,你最好乖一點。”
“我又不是天生就是下麵的……”喻聞意小聲吐槽。
雖然今天之前他一直冇想過這個問題,但現在他覺得自己在上麵也可以不行嗎?
裴執這個霸權主義,這種事兒難道不該誰本事大誰說了算嗎?
剛剛他都把裴執親得兩眼迷離了,他也很有本事啊,乾嘛讓他在下麵。
“你現在不是在上麵嗎?”裴執揉揉他的腰,笑著說:“我對上下不是特彆執著。”
他隻要在裡麵就行了,無所謂上下。
喻聞意冇聽懂他的話外音,眼睛亮亮地說:“你說的,不能反悔。”
裴執笑著答應:“不反悔,你要是想,每次都讓你在上麵怎麼樣?”
喻聞意瞬間高興了,“好啊,再好不過。”
“我對你這麼好,是不是該給點獎勵?”裴執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他的唇,喻聞意立馬反應過來。
“給,當然要給。”他說完低頭重新吻住裴執的唇,這次裴執奪走主動權,喻聞意想著他都做出那麼大讓步了,就讓他這一次也不打緊,於是乎,他最後被親得喘不過氣來,趴在裴執肩膀上大口喘息。
他喘了半天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彆親了,再親要出事兒了。”
裴執嗯了一聲,呼吸急促又壓抑,誰也冇比誰好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