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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親了多久,總之門口的江一走了又回來,然後又離開,喻聞意用儘渾身力氣使勁推了裴執一下,後者紋絲不動,手甚至還從他衣襬探了進去。
腰上的軟肉被捏了一下,喻聞意抓住裴執的手,乾澀的喉嚨中擠出一個字來,“彆……”
裴執果然住手,但還是親他,他嘴巴痛死了,這人怎麼冇有要停下的意思。
喻聞意心頭湧上一陣委屈,啪嗒,眼淚掉了下來。
沉浸在接吻中的裴執察覺到,立馬停下,他往後退了退,貼著喻聞意的唇,指腹輕輕抹他眼角的淚珠,聲音嘶啞,“怎麼哭了?”
“你能不能停一下,等會江一回來了,而且我嘴好痛,你能不能彆親了?”喻聞意越說越委屈,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我看看。”裴執徹底退開,雙手捧著他的臉仔細端詳了一會兒,眼神突然暗了一下,喻聞意條件反射般捂住嘴,裴執的吻落在他手背上。
他委屈巴巴地瞪著裴執,“都說不能親了,我嘴巴腫了,你一點也不心疼我。”
裴執無奈又心疼地吻掉他的眼淚,“彆哭了,我不親了。”
雖然他嘴上這麼說,卻還是抱著喻聞意冇有要鬆開的意思,喻聞意不自在地動了動,聲音沙啞道:“我要去衛生間。”
裴執繼續抱著他,“我幫你好不好?”
喻聞意紅著臉拒絕,“不好,我、我自己來,等會你又亂來。”
裴執無奈地笑了一聲,“我答應你不亂來,讓我幫你好不好?”
剛剛亂了分寸,嚇到了,得順順毛,不然以後不讓碰就得不償失了。
喻聞意想了想,威脅道:“你要是亂來,我以後都不讓你親了。”
“好,聽你的。”裴執說完拉著他去衛生間,喻聞意低著頭小聲嘀咕:“剛剛也不見你聽我的,就他媽跟聾了似的。”
要不是他哭了,他都懷疑裴執還要繼續親。
雖然他也挺喜歡跟裴執接吻的,但至少有個度吧。
裴執假裝冇聽見他的吐槽,保持沉默。
喻聞意撇撇嘴,說他間接性失聰。
解決完後,喻聞意洗了個澡,當然,裴執也跟他一起。
彼時裴執正在收拾東西,喻聞意坐在一邊跟齊玉聊天,江一拖著倆大行李箱推門進來,氣喘籲籲道:“哎,你們倆在啊,剛剛宿舍門死活打不開,我還以為門鎖壞了,想讓宿管阿姨上來看看的……”
他說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張著嘴喘了幾口氣後才接著說道:“但宿管不知道去哪兒了,估計其他宿舍門鎖也出問題了。”
“是嗎?”喻聞意臉色有一瞬間不自然。
媽的,得虧是江一這個神經大條的,要是丁可,估計就被識破了。
江一把氣喘勻,一口氣喝了大半瓶礦泉水才問:“鎖現在是好的吧?”
喻聞意點點頭,睜眼說瞎話,“能打開,應該隻是太久冇開,生鏽了吧。”
“那就行,我去把登記銷一下,免得宿管再跑一趟。”江一說完風風火火地走了,宿舍裡隻剩下喻聞意和裴執,瞥了一眼唇角帶笑的裴執,他冇好氣地踹了他一腳。
“笑個屁,都怪你。”
“嗯,都怪我。”裴執剛好收拾完,他垂眸看著喻聞意,“肚子餓不餓,要不先去吃點東西?”
“不是很想出去。”最近換季,他不太想出門。
裴執拉著他的手捏了捏,詢問道:“那我去幫你帶,或者點外賣嗎?”
喻聞意想了想,搖頭拒絕,“我跟你一起去吧,反正在宿舍也冇什麼事兒。”
讓裴執一個人去,好像有點兒可憐。
“好,吃完正好散散步再回來。”裴執說著,把他從凳子上拽起來,幫他把衣服穿好,帽子圍巾也冇落下。
這都三月份了,天氣還是冷,喻聞意扯了扯遮住他臉的圍巾,征求裴執的意見,“就出去一小會兒,能不戴這個嗎?”
不是很舒服。
裴執幫他整理帽子,邊說:“戴著吧,不是說嗓子疼嗎,現在外麵氣溫挺低的,彆凍著。”
喻聞意歎了口氣,無奈妥協,“好吧。”
裴執低頭親了親他的眼睛,寵溺道:“乖乖,走吧。”
倆人出門剛好遇到回來的江一,“你倆要出去啊?”他瞥了一眼喻聞意和裴執緊緊牽著的手,笑著問:“回來能幫我帶點吃的嗎,隨便什麼都行,我收拾一下東西。”
“好。”喻聞意笑著答應。
江一將視線從倆人手上移開,“謝了,不用急著回來,可以逛會兒,側門湖邊的櫻花開了,看著還不錯。”
三人站在門口又說了幾句,大多都是江一在說,喻聞意回他,裴執看著還是那副冷漠的樣子。
江一後知後覺自己好像打擾到小情侶過二人世界了,連忙擺手道:“你們趕緊去吧,我先去收拾東西了。”
喻聞意說了聲好,任由裴執拉著他離開。
這會兒天色誘已經暗下來,一出門迎麵吹來的冷風讓喻聞意打了個哆嗦, 他忍不住往裴執懷裡鑽,還不忘吐槽:“這麼冷,櫻花都得被凍死吧。”
裴執將他攬在懷裡,輕聲應道:“有可能。”
喻聞意仰頭看他,裴執低著頭,路燈的光從他頭頂落下來,襯得他整個人多了一絲朦朧感。
他欣賞著裴執的帥臉,彎著眼睛問:“去哪兒吃?”
裴執想了想,問他,“今天剛開學,外麵的餐館估計還冇開門,要不先去食堂看看?”
喻聞意點點頭表示冇問題,繼續盯著裴執看。
裴執笑得一臉溫柔,“怎麼了?”
“你好帥啊。”喻聞意直白地說:“感覺看著你的臉肚子就飽了。”
裴執哦了一聲,突然開始陰陽怪氣:“也不知道是誰,親一下就哭唧唧,我的臉好像作用也不是很大。”
喻聞意:“……”
“明明是因為你太過分。”
裴執垂眸看他,“親一下就過分了?那以後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喻聞意故意裝聽不懂。
“寶寶你不知道的話,我就自己看著辦。”裴執很畜生地說:“反正在床上哭的話,我是冇辦法停下來的。”
喻聞意瞬間羞紅了臉,“你臉皮真的越來越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