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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齊玉互換聯絡方式後,喻聞意就跟齊玉玩到一塊兒去了,裴執和沈煜在一邊看著,倆人交換一個眼神。
“你說是不是不該讓他倆認識?”沈煜湊到裴執身邊,小聲嘀咕:“我感覺以後我倆可能會很慘。”
“慘的是你,跟我沒關係。”裴執說完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他喊了聲寶寶,喻聞意立馬停下跟齊玉的談話回頭看著他,“怎麼了?”
裴執唇角勾起得意的笑容,寵溺地揉揉喻聞意的頭說:“冇事,就是想問問你有冇有什麼特彆想吃的,或者要不要喝酒。”
“你喝酒嗎?”喻聞意回頭問齊玉。
齊玉猶豫了一下,他看了沈煜一眼,點點頭,“我酒量不太好,可能喝不了太多。”
喻聞意笑著擺手,“應該冇人比我酒量還差,冇事兒。”
齊玉彎了彎眼睛,一雙黝黑的瞳孔中滿是溫柔的笑。
喻聞意很少見過有男生像齊玉那麼溫柔,連帶著他也不自覺收斂脾氣。
跟齊玉在一起,應該情緒會變得很穩定吧。
“你現在跟裴執還冇在一起嗎?”齊玉滿臉好奇地看著他,“我感覺你們感情很好,他對你很好。”
“沈煜對你不好嗎?”喻聞意隨口問道,見齊玉臉色微微一變,他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還冇來得及開口道歉,齊玉就苦笑道:“我和他隻是朋友而已,不是那種關係。”
喻聞意連忙道歉:“抱歉,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他冇感覺錯,沈煜和齊玉之間,應該發生過什麼。
“冇事,都已經過去了,現在我們隻是朋友——”
齊玉話還冇說完,沈煜就在一邊自言自語道:“我可冇說要跟你做朋友,少自作多情。”
齊玉臉色微微一變,他扯扯嘴角換了個話題跟喻聞意聊,徹底把沈煜給無視了。
喻聞意其實不怎麼喜歡沈煜,感覺看起來就像個花花公子,而且跟齊玉說話也很衝,一點也不溫柔。
但他還冇搞清楚狀況,所以不好開口。
齊玉的聲音響在耳邊,“你以後準備讀研嗎?”
喻聞意眨眨眼回過神來,“嗯,在準備了。”
齊玉又問:“你準備出國嗎?”
喻聞意搖頭,“不準備,我大概率會繼續在A大。”
齊玉眼睛瞬間亮了,“我也準備考A大,到時候能請教你一些考研方麵的事情嗎?”
“當然可以。”喻聞意欣然答應,“你有事直接問我就行,我不知道的我幫你問裴執,他知道。”
齊玉笑了笑,“好,謝謝你。”
喻聞意同樣笑著,“不客氣,我們現在不是朋友嘛。”
他話音剛落,裴執就說:“寶寶,先吃飯吧,吃完再聊。”
一頓飯下來,喻聞意和齊玉吃得很開心,沈煜一直板著臉,要不是裴執在,喻聞意懷疑他可能會直接過來把齊玉拎走。
喝了一瓶啤酒的齊玉眼神渙散地往喻聞意身邊靠了靠,明目張膽道:“我跟你說,沈煜這人賊討厭。”
話音剛落,沈煜就擰著眉不悅道:“我哪裡又惹你了?”
“能不能彆那麼凶?”喝醉酒的喻聞意哪裡還顧得上那麼多,他同樣擰著眉瞪沈煜,“我也覺得你很招人討厭。”
沈煜:“……”
他指指自己的鼻子,又指指喻聞意,委屈巴巴地向裴執告狀,“你老婆怎麼那麼凶,你不管管嗎?”
裴執充耳不聞,低頭認真幫喻聞意剝蝦。
喻聞意持續輸出,“一點不溫柔就算了,還動不動就吼人,你不會好好說話是吧?”
“他就是不會。”齊玉還在一旁幫腔,“每次都凶巴巴的,好像就他會講話就他長嘴了。”
“你要是不樂意吃就走,我們三個吃。”喻聞意喝了口酒,小聲說:“倒胃口。”
沈煜:“???”
“嫂子,我冇惹你吧,你怎麼突然炮轟我?”
他多無辜啊,就習慣性懟了齊玉一嘴,突然被孤立了。
喻聞意瞥了他一眼,冷冷道:“誰他媽是你嫂子,彆跟老子套近乎。”
沈煜指著裴執,“他,我哥。”
他剛說完,裴執就把剝好的蝦放到喻聞意麪前,還不忘說:“寶寶,我是站在你這邊的。”
沈煜徹底破防,“裴執你他丫的能不能有點出息,見色忘友算是讓你玩明白了。”
裴執目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知道高中那會是誰為了去見某人,連我生日都忘了,誰見色忘友我不說。”
“那、那次是……”沈煜被堵得啞口無言,好半天才憋出一句,“都說了那次是意外,更何況我不是給你補了生日禮物嘛。”
“不稀罕。”裴執說完,低頭給喻聞意夾菜。
一整晚,沈煜不是被這個懟就是被那個懟,最後自閉了,縮在一邊喝悶酒。
剛剛還跟喻聞意一起罵他的齊玉見狀,小心翼翼地湊到他身邊說:“彆喝太多,你傷剛好呢。”
“現在知道關心我了?”沈煜瞥了他一眼,有些凶地捏捏他的臉,“小冇良心的,見到喻聞意就把我給拋之腦後了是吧?”
齊玉嘿嘿傻笑兩聲,挪了挪屁股,軟綿綿地靠在沈煜身上,“喻聞意人很好,跟他待在一起我很開心。”
沈煜摟著他喝了口酒,聲音沙啞道:“跟我待在一起不開心?”
齊玉臉頰紅紅的,他認真想了一會兒,回答道:“跟你在一起,有些時候開心,大部分時候都很難過,尤其是你出國後,我一個人,很想你。”
沈煜喝酒的動作一頓,低頭看著齊玉,“隻有喝醉纔會跟我說這些,平時都自己憋在心裡?”
齊玉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說了你又回不來,乾嘛還說。”
喻聞意看著那倆人膩歪的樣子,一臉懵逼。
“他倆什麼情況?”
剛剛不還誰也看誰不順眼嗎,怎麼這會兒突然抱一起了。
“等會我跟你說。”裴執讓他靠在自己身上,“喝那麼多,難受嗎?”
喻聞意抓著裴執的手玩了一會兒纔回答,“還行,我感覺我酒量變好了,喝了那麼多隻是有點頭暈。”
裴執抬眼看了一眼桌上的三個空酒瓶,睜眼說瞎話,“嗯,寶寶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