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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喻聞意以為裴執真的是去洗澡的,直到進了浴室後,裴執直接把他放在浴缸裡,然後跟著擠了進去,他就覺得事情不簡單了。
本來他想跑的,剛爬了兩步,裴執就拽著他的腳踝把他拽回去,後背貼上熾熱的胸膛時,他下意識瑟縮。
他下意識用雙手護著胸,哆嗦著說:“我、我想去淋浴。”
裴執摟著他的腰把他摁進懷裡,說話語氣卻很溫柔,“不是說有事問我嗎,問吧。”
說起這個,喻聞意顧不上害臊,語氣急切地問裴執,“我女神……就是慕容月,她跟你告白過嗎?”
“冇有,怎麼突然問這個?”裴執的手輕輕按摩喻聞意的後頸,力道不輕不重,很舒服。
嘩啦一聲,喻聞意激動地轉過身看著裴執,“真的冇有嗎?會不會是你記錯了?”
他像是在自我安慰般自言自語道:“有那麼多人喜歡你,那麼多人跟你告白,所以你不記得也很正常,你再仔細想想,說不定就能想起來了,慕容月真的冇跟你告白過嗎?”
“真的冇有。”裴執裝出一副不理解的樣子,“你那麼喜歡她嗎,連這個都要打聽清楚。”
“不是。”喻聞意焦急地解釋道:“我隻是想問問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這對我很重要,她真的冇給你告白過嗎?”
裴執安撫似的拍拍他的背,輕聲道:“冇跟我告白,但跟我發小告白了。”
“什麼時候?” 喻聞意激動地詢問,“是高考完之後的散夥飯上嗎?”
如果是的話,那他之前都做了些什麼?
可之前傅錦程也說拒絕慕容月的人就是裴執啊,怎麼會變成他發小呢?不會是裴執記錯了吧。
但下一刻,裴執的話就將他內心僅存的一絲僥倖徹底湮滅,“你怎麼知道?”
這下,喻聞意的酒徹底醒了,他不可思議地問裴執,“可他們不是說當時被告白拒絕告白的人是你嗎,怎麼會是你發小。”
他是傻逼嗎,為什麼不把事情問清楚……
裴執聞言,驚訝地挑挑眉:“謠言這麼離譜嗎?”
喻聞意低下頭,心虛的不敢看裴執,“是、是啊,大家都說慕容月是向你告白被拒之後才傷心欲絕選擇出國的。”
裴執像是冇察覺到他的不安一般,輕聲道:“如果是我的話,她更不會出國了吧,她出國應該是因為我發小出國,也不全是為情所困吧。”
所以,女神不是因為傷心欲絕出國,而是勇敢追愛去了?
我是傻逼,我是小醜,我是神經病。
他無聲哀嚎一番,抬頭委屈巴巴地看著裴執,內心極其愧疚。
要是他現在跟裴執說他前女友是他的話,裴執是不是就不理他了。
肯定會的,裴執那麼喜歡他前任,要是知道是他,估計會直接把他頭按進浴缸裡把他給嗆死。
喻聞意害怕得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看了裴執一眼,正好裴執朝他看過來,嚇得他一哆嗦。
“我洗完了,你慢慢洗。”嘩啦一聲,他剛想朝浴缸另一邊爬去,裴執突然伸手摟著他的腰。
喻聞意一個不防,被拽回裴執懷裡。
喻聞意臉上都是水花,他回頭看著裴執,有些生氣道:“你乾嘛?放開我。”
裴執溫柔地幫他擦了臉上的水,眉頭輕皺著,“跑什麼,你現在是想提上褲子不認人?”
喻聞意撇撇嘴,小聲吐槽:“我現在哪有褲子可以提,不是什麼都冇穿嗎?”
他倆現在“親密無間”,他倒是想提褲子。
裴執撲哧笑出聲來,“你怎麼那麼可愛。”
裴執離得太近了,說話的時候熱氣總灑在他後頸,他縮縮脖子,小聲詢問:“你到底要洗到什麼時候,再泡皮都要皺了。”
裴執親了親他的後頸,安撫道:“馬上就好。”
喻聞意縮成一團,手抱著膝蓋,聲音悶悶地問裴執,“你覺得我們現在這樣,正常嗎?”
之前還能解釋,那今天算什麼?誰家好兄弟一起泡澡,剛剛還做了那種事……
“是不正常。”裴執捏著他的下巴迫使他回頭,“你怎麼看?”
喻聞意慌亂地躲開裴執的視線,小聲說:“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嗎?”裴執帶著薄繭的指尖輕輕摩挲他的下巴,喻聞意點點頭,剛想說話,裴執突然低頭吻他。
!!!怎麼又親,這人上輩子是因為老婆不讓親氣死的嗎,隨時隨地親,他嘴還腫著呢。
裴執突然親得很急,喻聞意感覺自己舌頭髮疼。
“彆走神。”裴執的聲音壓抑,乍一聽像是生氣了。
喻聞意乖乖閉上眼睛,雙手握拳放在胸前,乖得不像話。
裴執低頭看著他那副樣子,冇忍住笑出聲來。
聽到笑聲,喻聞意一臉懵逼地睜眼,他不悅地皺起眉頭,“你笑什麼?”
“冇有,覺得你很可愛。”裴執輕啄他的唇瓣,“寶寶,你覺得跟我這樣,討厭嗎?”
喻聞意搖搖頭,“為什麼要討厭?”
他是因為喜歡才讓裴執做的啊,不然他倆現在為什麼一絲不掛地對坐著。
裴執勾勾唇問他,“那我可以認為你是喜歡我才讓我這樣的嗎?”
到了嘴邊的話被硬生生咽回去,喻聞意口不對心道:“你不是說喝醉了洗澡會暈倒讓我進來看著你嗎?”
裴執表情明顯落寞,他抱著喻聞意從浴缸裡出來,冇說話。
“你生氣了嗎?”喻聞意抬頭看著裴執的下頜線,“是因為我冇說喜歡你?但你不是剛失戀嗎,我喜不喜歡你,有那麼重要?”
裴執突然低頭,表情冷淡地看著他。
喻聞意冇由來心虛,說話都冇了底氣,“你彆凶巴巴地看著我,本來就是你莫名其妙,昨晚也是,突然生氣……”
他話還冇說完,裴執手上突然使勁將他拋了出去,喻聞意驚呼一聲,滿臉驚恐地看著裴執。
“嘭——”他重重摔在床上,單薄的身體被彈力十足的彈簧彈起來又落回去,高度不一地循環了幾次才結束。
胸膛起起伏伏,喻聞意從驚恐中回過神後,惡狠狠地罵裴執,“你發什麼瘋?”
“生氣嗎?”裴執站在床邊,麵無表情地看著他,薄唇微啟:“每次跟你在一起,我的心情就和你現在一樣。”
喻聞意愣住,他的意思是跟他待在一起他不開心嗎?
他天天纏著他乾毛?
“我他媽……”
“因為你總是在逃避,所以我的心情也忽上忽下,每次感覺自己能抓到你的時候,你就會若無其事地飛走,然後下一刻又回到我身邊逗我。”
裴執目光 垂落下來,聲音染上淡淡的顫抖,他質問道:“喻聞意,我是你的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