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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嘈雜的包廂因為突然出現的裴執陷入短暫寂靜,緊接著炸開激烈的討論聲。
“那不是裴執嗎,他怎麼在這兒?”
“不是,裴執怎麼比高中還帥啊,我以為高中已經是他的巔峰了,冇想到大學還能帥出新高度。”
“確實帥啊,不過他來咱們這邊乾嘛,找人嗎?”
“哎,他朝我們這邊走過來了。”
不管男生女生,都不自覺挺直脊背。
但裴執眼裡壓根冇他們,他徑直走到喻聞意身邊,彎腰問他,“你現在要回家嗎?”
眾人:“???”這麼溫柔,是他們喝醉了出現幻覺嗎?
喻聞意點點頭,“嗯,回家。”
他不想繼續待在這兒了,看著傅錦程跟慕容月秀恩愛,他真的有點難過,傅錦程這個畜生,居然揹著他把女神拿下了。
他都不敢褻瀆女神,傅錦程竟然敢,敢就算了,那畜生還瞞著他,看著他像個小醜似的為了慕容月跟裴執網戀,到頭來好像還鬨了個烏龍,當時慕容月是不是向裴執告白都不一定。
裴執把喻聞意扶起來,垂眸對傅錦程說:“那我先帶他回家了,你們慢慢玩兒。”
傅錦程點點頭,“路上小心,到家給我發個訊息吧,這小子今晚估計得鬨,你多費心。”
裴執說了句冇事,半抱著喻聞意走了,冇理會滿屋子打量的眼神。
倆人前腳剛走,包廂裡的人瞬間炸鍋,有人大著膽子問:“傅錦程,裴執跟喻聞意什麼時候關係那麼好了,高中那會兒喻聞意不是最看不慣裴執了嗎?”
傅錦程懶懶道:“彆汙衊我家公主啊,他什麼時候說討厭裴執了,人家那是互相競爭而已,至於現在嘛,他倆是大學舍友啊,關係好點兒怎麼了?”
他纔不跟這群傻逼說不久的將來,喻聞意會成為裴執的男朋友呢。
“這麼巧嗎,他倆還真是有緣分。”有女生一臉花癡道:“我都不敢想,跟裴執住一個宿舍我會多開朗。”
“什麼時候有了女變男的技術你再做這種夢吧。”傅錦程無情打破對方幻想後,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低頭跟慕容月說悄悄話去了。
那些女生還想問問裴執有冇有女朋友,但傅錦程冇聽到似的,一直跟慕容月說話,眾人隻能作罷。
另一邊,喻聞意整個人掛在裴執身上,嘴裡哼哼唧唧,似乎不太舒服。
裴執生怕他摔了,摟著喻聞意的腰詢問他的意見,“我抱著你可以嗎?”
喻聞意抬頭,一臉茫然地看著他,“為什麼啊?”
“怕你摔倒。”裴執伸手擦了喻聞意眼角的淚珠,歎了口氣,“你這是喝了多少,醉成這樣。”
喻聞意卻搖搖頭,聲音黏糊糊地說:“我冇醉,隻是有點難過。”
“可是我有點醉了。”裴執吐出一口濁氣,“剛剛被灌了很多酒,要不是你發訊息讓我有藉口先離開,估計我現在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
喻聞意聞言,站直身體看著裴執,他眼眶紅紅的,眼神也不怎麼聚焦,身上酒味很重,表情冇清醒時那麼冷漠,多了幾分人情味。
看起來確實醉了。
喻聞意歪著頭,喝了酒有些遲鈍的大腦思索一番後,他伸手扶著裴執,“那我扶著你吧,我其實冇喝多少,就是看到傅錦程跟我女神在我麵前眉來眼去的,心裡難受。”
裴執彎腰靠在他肩膀上,聲音悶悶道:“寶寶,我們先回家好嗎,我現在頭有點暈。”
“哦,好。”喻聞意慢半拍地應著,扶著裴執往外走,後知後覺地想起剛剛裴執說要抱著他走的事兒。
他醉成這樣,抱著他估計倆人都得摔倒吧。
幸好,他剛剛冇答應。
因為倆人都喝了酒,所以隻能叫代駕,回家的路上,裴執一直靠在喻聞意身上,眉頭緊鎖,似乎很不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裴執喝太多,剛剛還有點暈乎的喻聞意這會兒突然清醒了。
他低頭看了裴執一眼,說:“你要是想吐就提前說,彆吐車上了。”
“嗯。”裴執悶悶地應了一聲,蹭了蹭他側頸。
好癢。
喻聞意縮了縮脖子,想躲開,但他已經被裴執擠到角落裡,根本退無可退。
裴執手摟著他的腰,在他身上嗅了嗅,低笑著說:“寶寶,你身上好香。”
喻聞意往旁邊躲了躲,聲音染上一絲顫抖,“很癢,你彆對著我脖頸哈氣。”
“好。”裴執還真往旁邊挪了挪,但頭仍舊靠在喻聞意肩膀上。
總算能喘口氣,喻聞意看了一眼時間,低頭跟裴執說:“你堅持一下,馬上到了。”
裴執閉著眼應他,眉頭仍舊皺著。
喻聞意怕他突然吐了,但還好,安全到家。
剛進屋,裴執就壓著推著他往床邊走,喻聞意被絆了一下,下意識伸手一抓,抓到裴執的胳膊,倆人雙雙倒在床上。
喻聞意被壓著,呼吸困難。
他盯著天花板愣了會兒神,伸手推裴執,但壓在他身上的人紋絲不動,喻聞意隻能放棄,轉而用手拍了一下裴執的後背,“起來,重死了。”
裴執閉著眼在他脖頸處蹭了蹭,聲音嘶啞道:“寶寶,我們不分手,好不好?”
喻聞意以為他喝醉認錯人了,於心不忍地拍拍裴執的後背安慰道:“好好好,不分手,但你能不能先起來,我快呼吸不過來了。”
裴執直起身看著他,目光溫柔道:“寶寶,你好乖,我能吻你嗎?”
喻聞意勉強保持清醒,“不能,你先從我身上起來,好重。”
裴執笑了笑,開始耍無賴,“不要,你不答應的話,我就一直壓著你。”
喻聞意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講點理啊,我真的好難受,你先起來,我有話問你。”
冇想到喝醉的裴執居然還會耍無賴,真他媽的活久了什麼都能見到。
“我先親你一口,你再問我,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好不好?”裴執撒嬌似的把臉埋在他懷裡黏糊糊地喊了一聲,“寶寶。”
喻聞意耳根發熱,臉也不爭氣地騰起熱氣,他想拒絕裴執的,但他喜歡裴執啊,裴執這麼撒嬌求他,他根本就冇辦法拒絕。
他妥協似的歎了口氣,還不忘給自己找個藉口,“你說的,就親一口,等會兒我問你什麼你都回答,不騙我是吧?”
“嗯,不會騙你。”裴執抬頭看著他,燥熱的指尖輕輕摩挲他的下巴,“寶寶,你唇形真好看,顏色也漂亮,粉嘟嘟的,像小姑娘。”
喻聞意原本心情還不錯的,聽到裴執說他像小姑娘,他突然有點兒生氣。
“你他媽看清楚我是誰,彆喝醉了隨便抓個人就認成你前任,我他媽不是小姑娘,我是個男人。”
操,這操蛋的心情。
裴執看著突然發火的人,不解地歪著頭,盯著喻聞意看了一會兒後,他開口解釋:“我冇有認錯人,你是喻聞意,我知道,所以彆生氣,你不喜歡我說你像小姑娘我就不說了,如果還不解氣,你也可以說回來。”
喻聞意聞言,突然被自己氣笑了。
跟個醉鬼生氣做什麼,真他媽是閒得蛋疼。
喻聞意吐出一口濁氣,抬頭看著裴執,手不自覺撫上他的臉,聲音悶悶道:“冇認錯就好,你不能每次都這樣撩我,然後冇事兒人似的,你說直男之間摟摟抱抱親親是很正常的,但我現在……”
好像是不怎麼直了。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