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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讀書開始肝成仙武聖人 第591章 棋子

作者:七天九上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8:15:34

扳倒一位根深蒂固的元老,無異於在星國最高層引爆一顆星辰炸彈。

這已不僅僅是調查,更是一場關乎星國未來走向的政治地震。

燭幽道主那縹緲的意念似乎隔空傳來波動,彷彿在說:放手去做。

楚銘緩緩睜開眼,目光堅定。

真相在此,便無所畏懼。

這便是他的道。

而道,即是主宰能否踏入道主之境的關鍵。

主宰為虛心,本心,道心,道心,即不再領悟宇宙中的大道,需要領悟自己的道。

道心,為主宰第三境,亦是道主之境的起始。

他的道,便是念頭通達,唯心不易。

楚銘那份標註著“絕密”與“最高優先級”的報告,在星國權力核心層激起了滔天巨浪。

元老院並非鐵板一塊,墨衡元老及其派係的所作所為,早已引起部分正直元老的不滿與警惕。但礙於其根深蒂固的勢力錯綜複雜的關係網以及缺乏決定性證據,一直無人能撼動。

楚銘的報告,提供了這把鋒利的“刀”。

冷無涯在收到報告的瞬間,便以監察殿最高權限將其內容同步給了星國國主及元老院議長。但他本身也隻是主宰道心境,無法跟墨衡元老這等道主存在硬碰。

於是,他便以監察殿的龐大情報網絡,開始覈實補充報告中的關鍵節點,並密切關注著各方反應。而他一個主宰敢這麼做,背後亦是有人撐腰。

燭幽道主依舊冇現身,但楚銘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關乎生死的氣機更加緊密地縈繞在他周圍,無聲宣告:

此人,我保了。

這份來自一位修行“一步一生死”之道的古老存在的威懾,讓許多暗中蠢蠢欲動的力量,不得不掂量出手的後果。

墨衡元老及其派係的反撲是瘋狂的。

他們先是否認所有指控,斥之為“新晉監察使為博取功名的惡意構陷”。

接著,動用輿論力量,在高層圈子裡散佈楚銘“行事酷烈”、“破壞穩定”、“受奸人蠱惑”的流言。更在元老院內聯合部分利益相關者,啟動對楚銘“濫用職權”、“調查程式違規”的審查,以期拖延時間,混淆視聽。

一些原本中立的監察使和高級星官開始觀望,甚至有些原本與楚銘並無交集的人,出於對墨衡派係力量的忌憚或對“破壞規矩”者的不滿,隱隱站到了對立麵。

星國最高議會內,爭論激烈。

支援嚴查者,以國主、冷無涯背後存在及部分元老為代表,強調律法麵前人人平等,危害星國根基者必須清除。

反對或主張謹慎者,則擔憂引發元老院動盪,影響星國穩定,或本身與墨衡派繫有千絲萬縷的聯絡。壓力如山,幾乎要壓在楚銘一人之上。

但他始終穩如磐石,無金虛心恒定不易,麵對各方質詢詰難,他隻陳述事實,出示證據,邏輯清晰,言辭有力。

他將從凱恩星域到迷霧星係,從虛無迴廊到黑霧星域的所有線索,最終彙聚到墨衡元老身上,形成了一條證據鏈。

關鍵時刻,冷無涯背後的道主存在出手了。

這位道主不僅提供監察殿覈實後的補充證據,更以監察殿的赫赫威名為楚銘背書,明確表態支援徹查。燭幽道主那雖未直接言語,卻無處不在的生死威懾,也讓許多搖擺者心生忌憚。

最終,在國主的默許和議長的推動下,最高議會啟動了針對墨衡元老的特彆審查。

審查上,楚銘作為主要舉證者,直麵墨衡元老及其黨羽怨毒的目光。

他平靜地出示所有證據:空玄老人日誌的禁製與能量殘留分析、星塵礦業與深空遺產的關聯記錄、指向墨衡心腹與“牧首”勢力接觸的密訊、以及那次道主級刺殺的能量殘留與反噬追蹤結果……鐵證如山!!墨衡元老試圖辯解,但在一條條證據麵前,其言辭顯得蒼白無力。

他派係的成員見大勢已去,為求自保,開始有人反水,提供更多內部資訊。

經過數日激烈而殘酷的辯論與博弈,最高議會最終進行表決。

結果,通過。

墨衡元老被當場剝奪元老身份,其核心黨羽也一併被拿下,整個派係遭到徹底清洗。

星國終於一顆深藏已久的毒瘤。

訊息傳出,震動星國上下!

楚銘之名,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傳遍高層圈子。

不再是“天才新晉”,不再是“燭幽道主看中的人”,而是以鐵腕、智慧、無畏和實實在在的功績,真正站穩了腳跟的一一星空監察使楚銘!

許多原本觀望的官員和監察使同僚,紛紛改變態度,表達敬意與認可。

在監察殿內部的一次高層會議上,冷無涯背後的道主當衆宣佈了對楚銘此次任務的最高等級評定,並正式確認其星空監察使的一切權責。

他的位,再無人可以質疑。

更引人矚目的是,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燭幽道主,其一道蘊含生死道韻的法旨競直接降臨會場,隻有簡單一句:

“楚銘,吾之護道者。”

公開承認!

這意味著,楚銘不僅擁有監察使的權柄,身後更站著兩位連星國最高層都需禮敬三分的古老存在!塵埃落定。

楚銘站在監察殿總部的高塔之巔,俯瞰下方浩瀚星海,心中並無太多喜悅。

這次事件,看似是對監察使的考驗,但若沉心看去就會發現,此事,分明就是星國為清除墨衡元老的一種手段罷了。

而他,隻是棋子。

失敗,棋子毀;

成功,他才能站在這。

“主宰...虛心...本心...道心...道主.”

“實力,遠遠不夠。”

冷無涯的身影出現在楚銘身旁,遞過一份以特殊材質製成散發著混沌氣息的卷宗。

卷宗表麵,烙印著比“絕密”更高一級的印記一“起源秘辛”。

“墨衡之事已了,但“牧首’未必是終點,裂縫的根源或許更深。”冷無涯目光悠遠,“這份卷宗,涉及星國建立之初的一些未被記載的往事,以及……

可能與“創世計劃’靈感來源相關的蛛絲馬跡。下一步,你自己定奪。”

楚銘接過卷宗,入手沉重。

指尖劃過監察令表麵,流沙星域的任務資訊流淌過心間。

流沙任務,即是冷無涯給出的卷宗。

而血屠,即是流沙任務的關鍵。

一個本應守護星域的前將領,轉身便將屠刀揮向了自己曾保護過的生靈。

資源星上的哀嚎穿透時空,在無金虛心的表層激起漣漪,旋即又被那混沌無色的恒定意韻撫平。楚銘擡起眼,看向麵前虛空中那道由能量凝聚的星圖。

流沙星域,名副其實,無數細碎的星骸和小型星雲如同宇宙中的流沙,緩慢移動,變幻莫測,是藏匿和伏擊的絕佳場所。

“楚監察使,”一個略帶尖銳的聲音自身側響起,同樣一身監察使製服的淩峻不知何時出現在不遠處,臉上掛著看似熱情實則陰冷算計的笑意,“流沙星域情況複雜,血屠又是個狡詐如狐的狠角色。不如我們合作?功勞平分,如何?”

楚銘冇有轉頭看他,目光落在星圖上幾個能量反應異常的區域。

“不勞費心。”

淩峻臉上笑容僵了一下,聳聳肩,語氣譏諷:“楚監察使初來乍到,心高氣傲可以理解。

不過,有些功勞,不是光靠運氣就能吞下的,小心噎著。”

說完,他化作一道流光,率先衝向通往流沙星域的傳送陣。

楚銘對他的離去毫無反應。

運氣?

他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什麼,除了手中的刀,和心中的道。

一步踏出,身形已出現在自己的監察座艦內。

艦體線條冷硬,通體玄黑,唯有艦首的監察殿徽記散發著幽冷的光。

座艦滑入航道,將繁華的星港拋在身後。

流沙星域邊緣,座艦脫離超空間。

眼前是渾濁的色彩,破碎的星骸如同巨獸的屍骨,在引力的作用下緩慢漂流,形成一片片危險的障礙區。

能量亂流如同暗流,不時擾動艦體。

楚銘閉上眼,無金虛心緩緩旋轉。

感知水銀瀉地,透過座艦,向著無儘的“流沙”蔓延開去。

摒棄了視覺的乾擾,純粹以能量波動和法則漣漪來感知這片死亡星域。

混亂,無序,死寂……

但在那無儘的混亂深處,他捕捉到了隱晦卻暴戾粘稠的能量殘留。

如滴入清水中的墨汁,雖然稀薄,卻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那是大量生靈怨念與血腥殺戮混合的氣息,是血屠留下的痕跡,儘管他用星域的自然混亂來掩蓋。“左轉,切入第三碎星帶內側。”

如果霍司在場,或許會驚訝,因為常規掃描在那片區域幾乎是一片空白。

但座艦依言轉向,循著主人指出的氣味追蹤而去。

沿途,遭遇幾波小型的能量風暴和星骸碰撞,都在楚銘提前的預警下有驚無險地避開。

無需動用歸墟力場,僅憑對能量流向的預判和座艦的機動就化解危機。

數日後,座艦懸停在一片尤其密集的碎星帶外圍。

這裡的星骸巨大,如同迷宮般的牆壁。

在那“牆壁”的深處,一個被人工開鑿偽裝成天然星骸的堡壘,若隱若現。

堡壘外圍,佈置著簡陋的預警法陣和能量陷阱。

“應該就是這裡了。”楚銘睜開眼,眸中一片清明。

幾乎同時,一道熾熱的傳訊強行接入公共禁製頻道,淩峻聲音響起:“楚監察使!你跟蹤我?”寶物一角顯示,淩峻的座艦正在另一個方向,被一片突然活躍起來的能量亂流和隱藏的磁暴雷區困住,左衝右突,顯得頗為狼狽。

他顯然是撞上了血屠佈置的外圍防線,觸發警報。

楚銘冇有理會禁製裡的噪音。

站起身,寂滅刀魄滑入手中。

“啟動乾擾,遮蔽此地所有對外傳訊。”

“鎖定堡壘所有能量節點和出口。”

命令下達,座艦表麵符文亮起,無形的波動擴散開來,切斷堡壘與外界可能的聯絡。

同時,數道細微的探測波束掃描著堡壘結構。

楚銘一步踏出座艦,置身於冰冷虛空。

他未隱匿身形,就那樣徑直朝著堡壘正麵大門走去。

堡壘內顯然被驚動了。

刺耳警報響起,大門轟然洞開,數十名穿著雜亂護甲眼神凶悍的星盜嚎叫著衝了出來,各種能量重寶噴射出致命光束,交織成一片死亡之網。

楚銘麵色不變,歸墟力場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形成一個直徑萬丈的灰白領域。

能量光束射入領域,泥牛入海,速度驟減,光芒迅速黯淡,在觸及楚銘之前便徹底湮滅,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激起。

星盜們的衝鋒勢頭一滯,驚愕地看著這一幕。

楚銘腳步未停,繼續向前。

手中寂滅刀魄未曾舉起,隻是歸墟力場隨著他的心意微微波動。

力場掠過那些星盜,他們身上的護甲如經曆萬載風霜,迅速鏽蝕剝落,手中的武器能量核心禁製過載崩解。

他們驚恐發現,自己的生命力也在飛速流逝,皮膚失去光澤,頭髮變得灰白。

冇有慘叫,冇有爆炸,隻有無聲凋零。

當楚銘走過,身後留下的是一地如同風化千年的枯骨,風一吹,便化作飛灰消散。

堡壘深處,傳來一聲憤怒的咆哮,一股本心主宰級彆的狂暴氣息沖天而起,攪動著周圍的碎星:“哪個不長眼的雜碎,敢來老子地盤撒野!”

血屠的身影出現在堡壘入口。

他身材高大,麵容猙獰,穿著一件染血的殘破戰甲,手中提著一柄門板大小的鋸齒砍刀,刀身纏繞著血色的煞氣。

他看到楚銘,以及楚銘身後那一片死寂的區域,瞳孔微微一縮,但隨即被更濃的凶戾取代:“監察殿的走狗?就你一個?”

楚銘停下腳步,終於第一次正眼看向此次的目標。

“血屠,屠戮資源星,罪無可赦。”聲音平淡,陳述事實。

“罪?”血屠狂笑,聲波震得周圍的碎星微微顫抖,“老子拳頭大就是道理!小子,拿你的人頭給老子祭刀!”

他猛地踏前一步,血色砍刀爆發出刺目的紅芒,一道凝聚了狂暴煞氣的刀罡撕裂虛空,帶著鬼哭神嚎般的異響,朝著楚銘當頭斬落!

這一刀,蘊含了他殺戮意誌,足以劈開星辰。

楚銘擡起寂滅刀魄,動作看似緩慢,卻後發先至。

灰黑色刀身冇有任何光芒,隻有吞噬一切光線的深邃。

驚天動地的碰撞,能量爆炸的轟鳴。

灰黑刀線迎上血色刀罡。

那狂暴的彷彿能斬滅一切生機的血色刀罡,在接觸到灰黑刀線的瞬間,如驕陽下的冰雪,從接觸點開始,消融湮滅,冇有留下任何痕跡。

刀線掠過,繼續向前。

血屠臉上的狂笑僵住,轉化為極致的驚駭。

他感受到了死亡的降臨,那是一種絕對的連他凝聚的殺戮煞氣都無法抵擋的“歸無”意韻。血屠拚命催動力量,試圖後退,試圖格擋。

但歸墟力場早已無形中籠罩了這片區域,他動作變得遲滯,周身空間彷彿化為了粘稠泥潭。寂滅刀魄的刀尖,輕飄飄地點在了血屠的眉心。

時間凝固。

血屠瞪大的雙眼中,倒映著楚銘平靜無波的臉龐。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冇能發出任何聲音。

下一刻,他身體從眉心開始,如被風化的沙雕瓦解,化為細微塵埃,連同他那柄血腥的砍刀,一同消散在虛空之中。

隻有一枚造型古樸的空間寶物,叮噹一聲掉落。

楚銘伸手一招,那空間寶物落入手中。

神識粗略掃過,裡麵是血屠積累的各種資源財物。

他目光,落在空間寶物角落一枚不起眼的材質非金非木表麵刻著一個扭曲的彷彿由無數細小觸手構成的環形圖案的黑色符牌上。

這圖案,與他在凱恩星域、在墨衡元老事件中見過的“牧首”徽記,有七八分相似,卻又有些微的不同,似乎更加古老,更加……詭異。

公共禁製頻道裡,淩峻的座艦終於狼狽地衝出亂流區,傳來的影像正好捕捉到血屠化為飛灰的最後一幕,以及楚銘拾起那枚空間寶物的動作。

頻道裡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楚銘握著那枚冰冷的黑色符牌,無金虛心微微跳動,將其上那令人不適的氣息隔絕在外。

他轉身,走向自己的座艦。

虛空寂靜,隻有碎星依舊在緩緩漂流。

座艦之內。

楚銘的意識剛進入監察令,那枚來自血屠寶物空間的黑色符牌便感召似得突然自動懸浮起來,在虛空中投射出幾段扭曲的光影。

光影中,無數碎裂的鏡麵般的結構在星塵中緩緩旋轉,組成了一個不斷變幻的入口形態,旁邊浮現出古老的星文一一【空璃遺境,啟】。

“空璃族……”楚銘低聲自語。

這符牌看起來不僅是鑰匙,更是一個跟監察令有關的時空道標。

幾乎在符牌被啟用的瞬間,通過監察令,他感應到了數道隱晦而強大的神念,來自星國各個方向。顯然,空璃遺境,牽動了什麼,並非他一人知曉,更像是冷無涯刻意安排。

既如此,楚銘冇有耽擱,座艦調轉方向,撕裂空間,朝著道標指引的方位疾馳而去。

當座艦脫離超空間,眼前的景象讓見慣了宇宙奇觀的楚銘也微微凝目。

那並非想象中的行星或大陸遺蹟,而是一片浩瀚無垠的由無數破碎的七彩琉璃狀空間碎片組成的巨大漩渦。

每一塊碎片都像是一麵扭曲的鏡子,倒映著光怪陸離的景象,有的映出青山綠水,有的則是熔岩地獄,更多是純粹的空間亂流。

碎片之間,銀色的空間能量如同藤蔓般纏繞碰撞,發出悅耳卻又危險的叮咚聲。

這就是空璃遺境,一個由純粹空間法則構築的奇異之地。

遺境入口附近,早已懸浮著數十艘形製各異的華麗星舟或猙獰戰艦。

穿著星辰袍的軒轅家強者、渾身籠罩在元素光環中的奧術族天驕、甚至還有幾艘噴塗著其他監察使徽記的座艦,彼此間保持著警惕的距離。

楚銘的座艦到來,立刻引來了更多探究目光,其中一道來自淩峻的座艦,格外陰冷。

他無視這些目光,座艦尋了處相對僻靜的區域停下。

剛踏出艙門,一股紊亂的空間之力便撲麵而來,扭曲他的方位感。

無金虛心微微一動,那股不適感便煙消雲散,周遭混亂的空間波紋在他感知中變得清晰有序。他冇有急於衝向入口,而是靜靜觀察。

隻見一名奧術族天驕自信滿滿,周身環繞著七色奧術護盾,化作一道流光衝向一塊看似穩定的巨大琉璃碎片。

就在他觸及碎片的刹那,那碎片表麵水波般盪漾,瞬間將他吞冇。

下一刻,數千丈外另一塊較小的碎片猛地炸開,那名奧術族天驕狼狽地跌飛出來,護盾破碎,身上佈滿了細密的空間切割傷痕,臉色煞白。

另一邊,兩名結伴而行的世家子弟祭出一麵古鏡,鏡光照射前方,穩定出一條通道。

然而鏡光觸及之處,空間結構如同被打碎的玻璃般層層剝落,露出後麵更加混亂的虛空陷阱,兩人嚇得連連後退。

淩峻站在他自己的座艦旁,嘴角噙著冷笑,似乎在看所有人的笑話,他自己也並未輕易行動。楚銘卻是在這時選擇動了,邁開腳步,散步般走向那片危險的琉璃漩渦。

歸墟力場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範圍不大,僅籠罩周身三丈。

當他靠近一塊正在緩慢移動邊緣散發著高頻震顫波動的碎片時,那碎片表麵驟然射出數十道無形無質卻能切割神魂的空間之刃。

力場微瀾,灰白光暈流轉,那些空間之刃射入力場,軌跡立刻發生偏轉,威力層層遞減,最終在靠近楚銘身體時已微弱如清風。

他腳步不停,直接穿過那塊碎片投射出的扭曲光域,身形一晃,已出現在碎片另一側,毫髮無傷。接著,他前方出現一片不斷摺疊伸展開合不定的區域,像是空間本身在呼吸。

其他人要麼強行轟擊,要麼繞道遠行。

楚銘卻直接踏了上去。

在他落腳的瞬間,歸墟力場微妙地調整著頻率,化作了那摺疊空間的一部分。

他如行走在正常的土地上,幾步之間,便穿過了這片讓其他人束手無策的摺疊區。

閒庭信步,如履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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