億萬生靈沉浸在這曠世機緣之中,歡呼與感悟之聲此起彼伏。
楚銘靜立於星門前,最後環視這片熟悉的天地,目光掃過下方無數激動、敬畏、不捨的麵容,掃過雲尊、太昊等。
天祖與柳祖的化身靜立其側,氣息淵深,眼中飽含滄桑與期待。
在楚銘準備邁出那一步時,身前虛空微不可察地盪漾了一下。
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浮現,依舊是那身暗藍星袍,依舊是那副冰冷得不帶絲毫人間煙火氣的麵容一一監察使冷無涯去而複返。
他的出現,瞬間讓周遭沸騰的混沌之力和喧嘩的人聲都為之一滯。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於此,帶著驚疑與敬畏。
冷無涯的目光直接忽略下方芸芸眾生,甚至忽略了天祖與柳祖,隻是落在楚銘身上。
“楚銘。” 他開口,聲音依舊平淡,卻不再是那種宣告規則般的無情。
楚銘神色平靜,拱手行禮。
“你的天賦,你的心性,”冷無涯緩緩說道,每一個詞都如同冰冷的星辰砸落,“在這片法則不全、混沌之力稀薄的邊陲大陸,實屬異數,堪稱罕見。 “
下方的雲尊、太昊等人聞言,心中更是感慨萬千,與有榮焉。
冷無涯臉上忽的閃過笑容:“我跟星國申請,你可進入乾巫道院修行。 “
乾巫道院!
這四個字,彷彿蘊含著奇異的魔力,讓一旁的天祖與柳祖化身都微微一震,眼中爆發出驚人的光彩。 顯然,他們似乎從某些極其古老的傳承中,知曉這個名字代表著什麼。
“乾巫道院,”冷無涯難得地多解釋了一句,“乃星國彙聚麾下萬千星係、無數種族頂尖天才之所在。 是強者搖籃,是法則聖地,亦是通往更廣闊星空舞台的起點。
那裡,有最係統的傳承,最豐富的資源,最激烈的競爭,也有...... 你無法想象的機遇。 “
”然,須知星國絕非淨土。 道院之內,競爭之殘酷,遠超你之想象。
天才? 那裡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派係傾軋、資源爭奪、大道之爭...... 每一步都可能萬劫不複。
而道院之外,星海廣袤,萬族並存,強族林立,異教邪神、星空巨獸、遠古遺蹟、乃至其他高等文明的窺探......
機遇背後,往往伴隨著同等甚至更大的危險。 “
他盯著楚銘的眼睛:”蒼乾之於星海,不過一隅偏居之微塵。
你所依仗之力,所經曆之事,在真正星海波瀾麵前,或許微不足道。
前路絕非坦途,隕落的天才,比星辰更多。 “
這是警告,亦是冰冷的現實。
星海並非隻有美好與機遇,更有無儘的未知與殺機。
楚銘靜靜地聽著。
冷無涯看著楚銘,片刻後,輕微地點了下頭,不再多言。
他身影再次緩緩變淡,最終消失。
楚銘最後看了一眼下方的大地,看了一眼雲尊、太昊、蒼梧、季無疆等故人。
轉身,邁步。
星門傳送的失重與扭曲感隻持續了極短的一瞬,彷彿隻是穿過了一層冰涼的水幕。
下一刻,腳踏實地之感傳來,同時湧入感官的,是幾乎令人窒息的、濃鬱到極致的混沌之力。 那元氣並非蒼乾大陸那般稀薄而帶著衰敗氣息,而是精純、活潑、充滿了蓬勃的生命力,其濃度幾乎化為了液態,磅礴的能量便自行湧入四肢百骸,滋養著肉身與神魂。
楚銘身處一個巨大得無法想象的平台之上。
平台材質非金非玉,光滑如鏡,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卻又流淌著柔和的能量光路,一直延伸到視野的儘頭。
頭頂上方,並非天空,而是一片巨大能量構成的透明穹頂,穹頂之外,是漆黑深邃的宇宙幕布,以及近在咫尺緩緩旋轉的龐大星體,
拖著尾焰穿梭不息的各式星舟,還有更遠處那如同河流般緩緩流淌的璀璨星係。
這裡,是一處位於巨大天體內部的星際傳送樞紐。
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陌生的能量波動,空間法則穩固得超乎想象,遠非蒼乾大陸那般脆弱。
楚銘能清晰地感覺到,在這裡,他對虛空法則的運用變得非常困難,彷彿被套上無形枷鎖。 但同時,其他各種屬性的天地法則卻異常清晰、活躍,觸手可及,參悟起來事半功倍。
“好...... 好濃鬱的混沌之力! “身旁,天祖的化身忍不住驚歎出聲,他下意識運轉本源,周身那原本因漫長歲月而略顯沉滯的氣息,竟然都活躍了幾分。
柳祖的化身雖未說話,但眼中那難以掩飾的震撼,同樣說明瞭一切。
他們苦修近十萬載,也從未想象過世間競有如此修煉聖地。
這就是乾巫星國!
哪怕隻是其邊境的一處傳送樞紐,其底蘊也已遠超蒼乾大陸的想象極限。
“跟上。”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前方響起。
不知何時,監察使冷無涯的身影已出現在不遠處,他並未回頭,隻是淡淡地吩咐了一句,便徑直向前走去。
楚銘收斂心神,示意天祖、柳祖跟上。
四人行走在這廣闊無垠的平台上,周圍是形形色色奇形怪狀的各族生靈。
有的高達數丈,渾身覆蓋岩石甲殼;
有的嬌小如精靈,背後生著透明翅翼,縈繞元素光輝;
更有一些完全由能量體或機械構成的生命形態。
他們大多行色匆匆,氣息強弱不一,但即便是最弱的,也堪比蒼乾大陸的不朽境,其中不少散發出的波動,更是讓天祖和柳祖都感到心悸。
冷無涯顯然地位尊崇,他所過之處,無論何種形態的生靈,都紛紛主動避讓,投來敬畏的目光。 很快,他們來到樞紐內部一處相對安靜的大殿。
冷無涯與殿內一名身著製式星袍、麵容模糊的星官簡單交流了幾句,遞過一枚玉簡。
那星官恭敬接過,快速作著麵前一道光幕,很快便完成了某種登記手續,並將幾枚新的造型更複雜的符牌和一枚閃爍著星光的玉簡交給了楚銘。
“此乃爾等臨時身份符牌,在星國境內需隨身攜帶。
這枚星圖玉簡,內附前往“乾巫道院'的詳細航路與指引。 “冷無涯言簡意賅地交代,”抵達道院後,自有人接引安排。 “
任務完成,他似乎不願意多留一刻,身形一晃,便直接消失不見,失去蹤影。
楚銘握緊手中的符牌和星圖玉簡,神識沉入玉簡之中,浩瀚的資訊流湧入腦海。
那是以蒼乾大陸完全無法理解的星海座標體係繪製的航路,複雜精密,指向遙遠星空深處的一個光點一一乾巫道院。
冇有過多停留,三人根據指引,登上了另一艘停靠在樞紐港口的流線型星際舟船。
這艘船遠比冷無涯的監察艦小,但也比蒼乾的任何飛行法寶都要精妙強大得多。
星舟無聲無息地滑出港口,駛入浩瀚無垠星海。
船艙內,乘客並不多,但幾乎都是異麵孔,氣息各異,卻無一例外都極為強大,目光銳利,充滿自信甚至傲氣。
他們顯然是來自新加坡各處、前往乾巫道院報道的天驕。
楚銘三人的到來,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那些目光中,有純粹的好奇,有淡淡的審視,但更多的,是一種隱含居高臨下的不屑。
他們能感覺到楚銘三人身上那股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邊陲氣息,以及相對微弱的能量波動。 楚銘甚至清晰地感知到,船艙角落,一個閉目養神穿著華麗星袍的青年,其身上散發的能量波動,赫然不弱於全盛時期的玄冥老祖。
另一側,一個看似嬌小耳朵尖尖的異族少女,把玩著手中跳躍的能量蝴蝶,其精神力之凝練,讓楚銘都感到威脅。
更遠處,一個籠罩在陰影中的身影,氣息更是晦澀深沉,難以測度。
星海之大,天才如雲。
尚未抵達道院,僅僅是在這艘前往道院的舟船上,他便已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這裡的每一個天才,放在蒼乾大陸,恐怕都是能橫掃一方的存在。
楚銘平靜地收回目光,尋了一處位置坐下,閉目養神。
天祖與柳祖的化身麵色凝重,沉默不語,顯然也被這星國天才的強大所震懾。
星舟在靜謐中高速航行,窗外是飛速掠過的璀璨星河,壯麗得令人心醉,也浩瀚得令人心生渺小。 楚銘知道,在蒼乾大陸的一切傳奇與輝煌,於此地,都已是過往。
在乾巫星國,在這浩瀚無垠、強族林立的宇宙星空中,他隻是一個剛剛踏上起點的新人。
新的挑戰與征程,已然拉開序幕。
他將繼續追尋更高的境界一一法則之域的圓滿,乃至不朽之上的奧秘;
他也需找到重塑三師姐心魂的方法。
前路漫漫,星海激流,唯有前行。
星舟內部空間寬闊,流線型的艙壁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能量迴路如同呼吸般明滅。
楚銘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投向舷窗外。
星辰不再是遙遠模糊的光點,而是龐大、清晰、甚至能觀測到表麵細節的實體。
巨大的星環緩緩旋轉,色彩斑斕的星雲如同潑灑的濃墨,遠處不時有造型奇特的艦船拖曳著流光劃過黑暗。
這裡的空間法則異常穩固,他嘗試調動一絲虛空之力,感覺如同在密度極高的金石中艱難穿行,遠不如在蒼乾時那般如臂使指。
然而,其他屬性的法則力量一一雷霆的暴烈、金陽的熾煌、乙木的生機、玄冰的死寂、心火的灼魂、滅墟的湮滅
卻前所未有的清晰活躍,彷彿觸手可及,細微的法則脈絡在感知中交織流淌。
他緩緩閉上眼睛,將心神沉入這片陌生的法則之海。
浩瀚磅礴的資訊流瞬間湧來,如同決堤的洪流衝擊著他的識海。
這與蒼乾大陸的法則環境截然不同,這裡的法則更完整,更原始,也更狂暴。
七種他已融合的法則力量,在此地受到了強烈的牽引和沖刷,竟隱隱有分離躁動的趨勢。
他固守心神,【元初仙宮】在識海中緩緩運轉,散發出朦朧清輝,梳理平衡著湧入的法則資訊流。 強大的心魂力量如定海神針,牢牢穩住幾乎要沸騰的識海。
他引導著一絲神念,觸碰感知最為活躍的金陽法則。
刹那間,無數關於光、熱、淨化、毀滅的細微感悟湧上心頭,比在蒼乾時深刻十倍百倍。
但同時,過於磅礴的資訊也帶來針紮般的刺痛感,神魂負荷急劇增加。
時間在深度感知中悄然流逝。
星舟輕微震動,正在進行一次常規的短途傳送。
艙內大部分乘客依舊閉目修煉,或是以各自的方式適應著環境。
就在這時,一股尖銳扭曲的能量波動,突兀地在他側後方炸開。
這股波動極其刁鑽,非直接攻擊,卻像一根毒刺,精準紮入楚銘正在細緻感知的金陽法則脈絡之中,瞬間引動了周圍本就活躍躁動的法則力量,使其變得混亂而充滿攻擊性。
轟!
楚銘周身環繞的細微金陽光芒驟然失控,變得刺目而狂暴,反噬自身。
他身體微微一震,強行壓下神府密藏躁動。
識海中,【元初仙宮】光芒大盛,急速推演計算,瞬間平複了體內躁動的金陽之力,並沿著那絲尚未完全消散的扭曲波動逆向追蹤。
他眼睛驟然睜開,瞳孔深處冰寒一片,精準地鎖定了斜後方一個座位上的藍膚青年。
那青年嘴角掛著一絲尚未完全斂去的惡意弧度,見楚銘看來,眼中閃過一抹訝異,隨即化為毫不掩飾的輕蔑,甚至故意抬了抬下巴,做出一個挑釁的表情。
天祖和柳祖也同時察覺異常,氣息微凝,看向那藍膚青年,又看向楚銘,帶著詢問與警惕。 楚銘冇有說話。
他隻是抬起右手,並指如刀,對著那藍膚青年身前的虛空,無聲無息地一劃。
一道細微到幾乎看不見的灰線一閃而逝。
嗤啦!
藍膚青年身前懸浮著的一杯散發著瑩瑩綠光的飲品,連同那精緻的懸浮托盤,瞬間從中整整齊齊地分裂開來,切口光滑如鏡。
杯中的液體尚未潑灑而出,便被附著其上的寂滅之意徹底湮滅,化為虛無消失。
而那灰線蘊含的淩厲刀意,在湮滅飲品後毫不停滯,輕輕掠過藍膚青年額前的一縷髮絲。
那一縷髮絲悄然斷開飄落,尚未觸及地麵,也化為了飛灰。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快得超出了大部分乘客的反應極限。
冇有劇烈的能量爆炸,冇有聲勢浩大的光芒,隻有凝聚的毀滅控製。
藍膚青年臉上的挑釁表情僵住,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寒意從脊椎骨直衝頭頂。
他清晰感受到那一閃而逝的灰線中蘊含的恐怖力量,那是一種不容置疑的終結意味,足以輕易湮滅他的護體神光,甚至傷及他的根本。
對方明明來自邊陲之地,能量波動看起來也不如自己渾厚,但對力量的掌控,尤其是這種極端屬性的毀滅之力,卻達到了一個令他心悸的地步。
艙內其他幾位一直看似閉目養神的天驕,此刻也紛紛睜開了眼睛,目光落在楚銘和那藍膚青年身上,帶著探究審視,以及不易察覺的凝重。
原本瀰漫在空氣中的那種隱性的輕視,悄然消散了幾分。
楚銘收回手指,看都未再看那臉色青白交加的藍膚青年一眼。
他再次閉上眼睛,心神重新沉入對周圍法則的感知之中。
天祖與柳祖對視一眼,眼中掠過驚歎,也隨之平靜下來。
那藍膚青年僵在原地許久,最終冇敢再說一個字,甚至下意識地將身體往座椅裡縮了縮,收斂了氣息。 星舟內恢複了寂靜,隻有引擎低沉的嗡鳴和窗外流光溢彩的星辰景象依舊。
經此一事,再無人敢輕易打擾楚銘。
他得以全身心投入對星海法則的適應與感悟。
【元初仙宮】全速運轉,瘋狂吸收、解析、模擬著外界磅礴的法則資訊流。
七種法則之力在他體內循環往複,不斷調整著自身的頻率與結構,試圖與這片新天地的法則產生更深層次的共鳴。
他發現,在此地修煉,效率遠超蒼乾。
尤其是雷霆法則與金陽法則,進步速度肉眼可見。
但與此同時,那種格格不入的滯澀感依舊存在,彷彿隔著一層薄紗,看得見,摸得著,卻難以真正融為一體。
時間一點點過去。
星舟穿越了數個巨大的星門,周圍的乘客換了幾批,有些在某處樞紐下了船,又有新的麵孔登船。 這些新登船的天驕,氣息一個比一個強橫,眼神一個比一個傲然。
楚銘始終沉浸在自己的修煉中,對外界變化不甚關心。
直到某一刻,他心神微微一動。
他感知中的第七種法則一一虛空法則,雖然在此地受到極大壓製,難以調動運用,但其本身的存在感,卻異常活躍。
它不再像在蒼乾時那樣虛無縹縹,難以捉摸,反而像是一條被無數無形鎖鏈捆縹、卻依舊瘋狂掙紮湧動的暗流,無處不在,又充滿了某種難以言喻的“質感”。
這種“質感”與他之前感悟的虛空法則截然不同。
它更古老,更複雜,似乎與這片星海宇宙的空間底層結構緊密相連。
【元初仙宮】在推演模擬時,多次捕捉到虛空法則與其他六種法則之間產生了一些從未出現過的互動反應,這些反應短暫且模糊,卻蘊含著某種令人心動的奧秘。
他嘗試將更多心神專注於感知虛空法則的這種奇特狀態,但那種壓製力實在太強,以他目前的能力,隻能勉強捕捉到一些浮光掠影的碎片,無法深入。
不知過了多久,星舟的航行速度逐漸減緩。
艙內響起一道柔和卻清晰的女聲,使用的是一種楚銘未聽過卻莫名能理解的語言。
“各位乘客,乾巫道院外圍樞紐「啟明站'即將到達,請準備下船。”
楚銘緩緩睜開眼睛,眸中神光內斂,氣息比登船時更加沉凝渾厚。
短短一段航程,藉助此地濃鬱的能量和活躍的法則,他的感悟又精進不少,尤其是對星海法則的初步適應,已經完成。
舷窗外,一座龐大得如同小型星體的人造建築出現在視野儘頭。
它通體由某種暗銀色金屬構築而成,表麵覆蓋著無數神紋禁製。
數以千計的各式艦船如歸巢蜜蜂,圍繞著它井然有序地航行停靠。
天祖與柳祖也站起身,望向那巨大的樞紐站,眼中充滿了震撼與肅穆。
星舟平穩地滑入指定的泊位,艙門無聲開啟。
楚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神色平靜地走向艙門。
新的環境,新的挑戰,就在門外。
他腳步沉穩,踏上通往樞紐內部的連接通道。
身後,是那片剛剛告彆、依舊壯麗無垠的星海。
乾巫道院是乾巫星國培養天驕的地方,能進入此地的,無不是龐然星國億萬生靈中挑選出來的精英。 自楚銘進入道院,已然過去百個乾巫日。
乾巫日是乾巫星國的的時間標準,完全不同於蒼乾大陸。
若單純以時間流逝長度來算,楚銘的感覺,一個乾巫日的長度大概跟蒼乾大陸的一月差不多。 當然了,這隻是對時間流逝的直觀比對,並不能直接對照。
百個乾巫日,楚銘也基本上熟悉了乾巫道院、熟悉了乾巫星國的種種。
這一日。
乾巫道院的“萬象殿”永遠人聲鼎沸。
巨大的環形殿堂內,無數麵光屏虛影懸浮半空,如瀑布般滾動重新整理著數以萬計的任務資訊。 貢獻點、稀有材料、特殊權限、主宰強者指點機會......
各式各樣的獎勵標註其後,吸引著殿內川流不息的道院天驕。
空氣裡瀰漫著混沌之力被劇烈攪動的波動,以及天驕們或興奮、或凝重、或低聲交談的嘈雜之音。 楚銘站在一道較為偏僻的光屏虛影前,目光快速掃過一條條任務。
天祖與柳祖的化身靜立其側,他們的氣息相較於初入星國時凝練了不少,但在此地眾多強橫氣息中仍不顯眼。
周圍投來的目光大多帶著一種淡淡的審視與距離感,“邊陲大陸”的印記並非輕易能夠洗刷。 最終,楚銘目光定格在一條任務上:
【清剿任務:啼籠號廢棄精金礦星】
【目標:清除盤踞礦星深處的虛空蟲族巢穴,評估礦脈殘餘價值。 】
【威脅等級:主宰級初階(預警:疑似存在異變體,風險可能提升)】
【建議:不朽境巔峰三名以上小隊接取】
【獎勵:星勳八百點,蟲族材料歸擊殺者所有, 礦脈評估收益的一成。 】
八百星勳。
楚銘記得在道院藏典閣瞥見過的那部《法則本源解析》,標價正是八百星勳。
法則本源,不同於法則為規則顯化,法則本源即是規則,想要成為主宰,那就必須領悟法則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