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意畫境】如無形清風,悄然包裹住了那九顆搏動的心臟核心。
意識沉入了金屋空間,時間流速十倍於外界。
【元初仙宮】進階【元初界】之後,時間流速可以達到十倍。
金字神龍盤踞於虛空,龍目之中金光流轉,無數玄奧神紋洪流般閃現。
推演...拆解...分解..
外界。
血祭,隕落!
殺陣絞殺,殘酷高效。
“呃啊——!”
最先支撐不住的,是鎮淵盟的光頭大漢。
他擅長近身搏殺,肉身強橫,但心魂防禦相對薄弱。
麵對這無孔不入、專噬精魂的血煞鎖鏈,他那狂暴的拳勁轟碎一道道血鏈,但更多的血鏈纏繞上來,勒入他虯結的肌肉,刺入他竅穴。
血煞之氣瘋狂湧入,灼燒心魂,侵蝕他生命本源。
“想煉化老子?做夢!”
光頭大漢雙眼赤紅如血,發出困獸般咆哮,猛地一拳錘在自己心口。
噗!
一口燃燒著金色火焰的心頭精血噴出,蘊含著他最本源的力量和狂暴意誌。
“金陽焚身!血殺燃魂!給老子—爆!”
轟隆——!
以他為中心,混合著金陽烈焰和血殺煞氣的恐怖能量風暴轟然炸開。
無數纏繞他的血鏈被炸得寸寸斷裂,化作腥臭的黑煙,爆炸的衝擊波甚至短暫地衝散周圍的血環光芒。
光頭大漢魁梧臉色慘白,卻帶著笑容,“怎麼樣,楚境主,我這神通...”
話音未落,其體表出現無數裂痕,道道血光綻放而出。
光頭大漢似乎早有預料,隻是朗笑一聲:“能與楚境主這等驚才絕艷之輩並肩作戰,我重山,死而無憾。”
他身軀在爆炸核心處,如同燃燒殆儘的火炬,迅速化為飛灰。
“唉...”楚銘遙相相望,無聲嘆息。
大漢若是能再堅持片刻,他說不定就能成功推演控製九殺血陣..
可惜了,這麼一個豪爽之人。
重山宗主身隕,血環環繞。
一顆龍眼大小、兀自燃燒著金紅烈焰的血色珠子懸浮原地,散發出狂暴不屈氣息。
這是九殺血陣將光頭大漢的生命和心魂,煉化而成的生命本源。
血珠出現的剎那,就被旋轉的血環散發出的吸力牽引,朝著光宸尊主的方向飛去。
“重山!”竺海目眥欲裂,想要阻止,卻被數道更粗的血色鎖鏈死死纏住,黑陽光芒被壓製得幾乎熄滅,自身難保。
隻是那眸子深處閃過的冷漠,表明此人”並非真正憤怒。
緊接著,天武聖殿的雲拂殿主。
“雲拂!”裂空殿主悲吼,他正被數頭狂化詭獸王者和十幾道血鏈圍攻,自身難保,眼睜睜看著一道粗如兒臂前端凝聚成猙獰鬼首的血色鎖鏈。
如同毒龍般刺向雲拂殿主因舊傷而防禦薄弱的後心。
雲拂殿主臉色慘白如紙,嘴角不斷溢位帶著黑氣的鮮血,乙木法則早已黯淡,血殺法則也無力凝聚。
他看著那索命的鬼首血鏈,眼中冇有恐懼,隻有一片平靜的決然。
這位天武聖殿殿主最後看了一眼正在血鏈狂潮中艱難支撐,試圖向他靠近的裂空殿主,嘴角扯出一絲極其微弱的帶著歉意的弧度。
下一刻,他燃燒了殘存的所有生命之力。
一股並不磅礴的乙木生機與血殺決絕的碧綠色火焰,從他殘破的身軀內升騰而起。
這火焰冇有溫度,卻帶著一種淨化與同歸於儘的慘烈意誌。
“血殺——燃魂——乙木——化生——斷!”
雲拂殿主的聲音微弱又清晰,他伸出燃燒著碧焰的手指,對著那刺來的鬼首血鏈,輕輕一點。
嗤—!
碧綠色的火焰瞬間纏繞上鬼首血鏈,瘋狂燃燒。
那猙獰鬼首發出無聲尖嘯,血鏈劇烈掙紮,汙穢血光與碧焰激烈對抗,然後是湮滅。
雲拂殿主的身軀在碧焰中迅速化為飛灰,但他那一點碧焰,卻硬生生將那根者致命血鏈燒斷。
斷開的血鏈如同死蛇般墜落,鬼首在碧焰中化為黑煙消散。
雲拂殿主,隕!
可隨之又是同樣一幕,血環包裹,煉化其生命本源。
雲拂殿主同樣留下一顆碧綠色內蘊一點血芒的珠子,被血環吸走。
兩大一重法則之域後期到巔峰的強者,在九殺血陣啟動後短短時間內,接連隕落。
生命本源被血環抽取煉化,化作兩顆顏色各異蘊含心魂的血珠,環繞在光宸尊主周圍,緩緩旋轉,散發出澎湃的能量波動。
光宸尊主沐浴在血光之中,氣息竟隱隱有所提升,臉上露出陶醉笑容。
竺海、裂空殿主悲憤交加,卻無力阻止,隻能眼睜睜看著同伴隕落,自身在血鏈狂潮和詭獸圍攻下苦苦支撐,法則之域的光芒越來越黯淡。
楚銘無聲看著,【元初界】快速推演著九殺血陣。
九道血環的運轉軌跡——能量節點——符文結構——核心連結——
一切奧秘,在這十倍時間的恐怖推演能力下,抽絲剝繭,被金字神龍快速解析。
外界血鏈縱橫,慘烈搏殺,【元初界】內,金字神龍已然發出一聲低沉龍吟,龍爪虛按。
九道微縮的與外界一模一樣的血色圓環虛影在它爪下凝聚,核心處,正是那九顆搏動的心臟。
神龍之力湧入,虛影核心處,一點代表著掌控樞紐的金芒,悄然點亮。
九殺血陣的核心樞紐,終於被金字神龍在【元初界】內徹底解析並模擬掌控。
但楚銘並未立刻奪取大陣控製權。
他隻是微動心念,【書意畫境】包裹著真實核心的意念微微波動。
一縷縷細微到極致、幾乎與血煞之氣融為一體的暗金琅嬛神紋,在那九顆搏動的心臟核心表麵銘刻。
神紋複雜玄奧,蘊含空間錨定——能量引導——逆轉爆發的力量。
以琅嬛神紋無聲掌控九殺血陣核心,淩駕於那問天樓光宸尊主控製權之上,隻待關鍵時機引動。
九殺血陣雖然厲害,但不足以鎮殺光宸尊主、詭獸母皇這等擁有三重法則之域存在。
問天樓這位樓主,冒著得罪中洲最強四大勢力,如此大陣仗,隻是為了獻祭母皇?
兩者之間,肯定有著某種交易或者交換,亦或是其他。
但不管是什麼,現在就奪取九殺血陣,為時尚早。
外界。
楚銘被金刀天主護在身後,琅嬛神將戰甲隔絕了大部分傷害。
他低著頭,無人看到他眼底深處殺意,指尖悄然掐動玄奧法訣。
九顆搏動的心臟核心表麵,暗金色的琅嬛神紋,已然銘刻完成,蟄伏如毒龍。
血環依舊在加速旋轉,更多的血鏈化為死亡觸鬚,從血環中探出,鎖定剩下目標。
光宸尊主的目光,帶著貓戲老鼠般的殘忍,掃過負隅頑抗的金刀天主等人。
最後,落在了楚銘身上,那眼神,儼然是在看一件即將到手的稀世珍寶。
兩顆妖異的血珠焚魂金紅、化生碧綠,懸浮於光宸尊主周身,滴血如星辰。
光宸臉上那悲憫假麵早已撕碎,隻餘下赤裸貪婪與凶厲。
他雙手結印,指尖纏繞粘稠血光,對著下方黑氣核心處那如同腐爛肉山般的詭獸母皇,猛地一引。
“母皇,吾光宸,獻上極品血食。”
咻—
兩道血光破空,無視翻湧的黑氣與汙穢空間,瞬間冇入母皇那佈滿深邃孔洞流淌著惡臭粘液的巨大頭顱之中。
嗷—!
一聲彷彿來自九幽煉獄最底層的咆哮,裹挾著億萬冤魂的慟哭與星辰崩滅的轟鳴,悍然炸響。
整個由無儘屍骸堆砌的詭巢空間,如同被巨錘砸中的蛋殼,無數粗大的紫黑色血管網絡構成的穹頂劇烈震顫,崩落下粘稠汙血與破碎組織。
母皇那龐大如山嶽的身軀,在吞噬了兩顆血珠後,開始恐怖蛻變。
覆蓋全身的厚重粘稠黑氣,注入狂暴的深淵魔火,瞬間沸騰炸裂,顏色由墨黑轉為一種令人靈魂凍結的暗沉紫黑。
翻湧的黑潮威壓成倍暴漲,空間被侵蝕出更多更大孔洞,邊緣流淌著粘稠的黑色液體,發出滋滋”腐蝕聲,彷彿這片天地本身都在腐爛。
一股源自生命層次的無形重壓,碾在楚銘、金刀天主等人身上。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變化,在戰場中央的血肉沼澤中上演。
金刀天主刀下那具龐大的無頭蠻牛殘軀,以及早已化為膿水、僅存精神印記的飛蛾護皇隕落之地,粘稠的暗紫黑氣混合著母皇噴吐出的蘊含磅礴生命精元與極致腐朽汙穢血肉,劇烈翻滾...凝聚...塑形。
轟隆!
轟隆!
沉悶如星辰對撞的巨響,伴隨著骨骼生長的恐怖摩擦聲與金屬扭曲的刺耳尖鳴。
兩道散發著滔天凶戾,幾乎要撐破這片汙穢空間的身影,撕裂血肉與黑氣包裹,踏著令大地崩裂的步伐,重新屹立於戰場。
裂空蠻皇!
它比生前更加魁偉雄壯,渾身覆蓋的骨甲不再是慘白,而是被熔鍊的地獄黑金,流淌著岩漿般熾熱的暗紅紋路,甲片縫隙間噴湧出灼熱刺鼻的黑煙。
斷裂脖頸處,一顆完全由黑金骨骼構成、生有三根扭曲盤旋巨角的猙獰牛頭昂然再生。
牛頭眼眶中,兩團幽綠色的靈魂之火熊熊燃燒,跳躍著無儘的暴虐與毀滅慾望。
它手中那柄骨斧,已化為門板般巨大的恐怖鍘刀,纏繞著撕裂虛空的銀黑裂痕與焚滅萬物的滅墟黑炎。
僅僅是持刀而立,其周身散發的凶威,便已有二重法則之域巔峰之境威壓,空間在其身周不斷崩裂。
同時,另一頭,幽影噬皇。
液態陰影與斑斕鱗粉在母皇本源催化下,完成詭譎融合與昇華。
它懸浮於半空,形態變幻莫測,時而凝聚為一隻翼展遮天生有數十隻暗金複眼與無數透明翼翅的金屬巨蛾,每一次振翅,都灑下漫天閃爍著幽光、能蝕魂腐骨的暗影鱗粉,所過之處空間留下細密的腐蝕孔洞;
時而又坍縮為一團流淌不定邊緣延伸出億萬根尖銳金屬觸手的液態陰影深淵,觸手尖端閃爍著禁錮空間吞噬元炁汙染神魂的致命幽芒。
其氣息同樣狂暴攀升,穩穩立於二重法則之域的巔峰門檻。
陰影所及,光線被徹底吞噬,感知嚴重扭曲,彷彿一片移動的死亡領域。
而詭獸母皇那令人室息的威壓,在暗紫黑潮的翻湧中,終於徹底穩固,並瞬間攀升至三重法則之域。
那是一種淩駕於在場所有人之上的,近乎規則層麵的恐怖力量。
戰局,墜入絕望深淵。
光宸尊主與玄鏡懸於九道哀嚎的血環中央,如同俯瞰自身祭壇的神明。
新生的裂空蠻皇與幽影噬皇,是為毀滅僕從,拱衛在氣息滔天的母皇兩側。
恐怖威壓凝聚成無形混沌海嘯,帶著碾碎星辰汙穢萬法的意誌,拍向僅存幾人。
金刀天主氣息明顯不穩,卻始終將楚銘護在金身虛影之內,玄冰宮主消耗巨大,臉色有些慘白,裂空殿主氣血紊亂,嘴角有著血跡,竺海的黑陽亦是被母皇威壓衝擊的有些暗淡。
絕對的碾壓,死亡威脅如影隨形。
“楚銘!”
金刀天主的聲音繃緊到極限,金石摩擦般的沙啞與決絕,“問天樓光宸與詭獸勾結,以我之力,已經無法改變戰局,你神通雖然厲害,但切莫在此時出頭。”
“你現在就催動虛空秘法和大虛空挪移符,等我轟開禁製封鎖,立馬遁走。”
楚銘麵甲微不可察地點了一下,目光沉靜,“是,天主。”
戰甲之內,他指尖卻在以一種超越視覺的速度,勾勒著繁複玄奧的軌跡,與深埋於血肉大地之下、那九顆搏動的心臟核心表麵悄然亮起的暗金琅嬛神紋,進行著無聲共鳴。
每一次指尖律動,撥動無形的琴絃般,牽引著那九顆心臟搏動的節奏。
“諸位!”
竺海忽的開口,聲音低沉具穿透力,好似悶雷滾過混亂的戰場,壓過血環嗡鳴與黑潮呼嘯。
“生死存亡之際,前塵舊怨皆可拋!光宸此獠,勾結異類,欲行血祭,若再內鬥,頃刻間便是你我魂飛魄散之時!”
“唯有摒棄前嫌,合力抗敵,方有一線生機。否則,今日便是你我葬身之所!”
他嘴上這麼說著,眸地深處卻掠過不易察覺的凶光。
身為曾經跟著琅嬛神王征戰萬族的暗蛛冥骨族不朽,他痛恨詭獸,但眼下情況,已經超出預料,脫離掌控。
這位以大神通幻化為人族的暗蛛冥骨族不朽,現在隻有一個想法—擊殺楚銘,奪走琅嬛血脈,最後施展虛空遁術逃走。
至於人族如何,中洲怎樣,蒼乾大陸是否浩劫,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聽得此言,玄冰宮主那張冰雕臉上,寒意幾乎凝結成霜雪,看向金刀天主身後楚銘的目光,怒意幾乎要噴薄而出。
她與不遠處的裂空殿主自光一觸,裂空殿主眼中同樣殺機暴漲。
但兩人皆非愚蠢之輩,在絕對的力量碾壓下,當前處境之下,想要活命,私仇恩怨,確實要放下。
裂空殿主微不可察地頷首。
“聯手可以!”玄冰宮主的聲音冰冷刺骨,“先誅叛逆,滅殺母皇!至於某些賊子——”
她目光如刀,剜過楚銘,“待此間事了,再行清算!”
清算”二字,咬得極重。
裂空殿主也強壓恨意,沉聲道:“不錯!合力破局!恩怨——容後!”
“天主意下如何?”竺海看向金刀天主。
金刀天主沉默,暗中傳訊楚銘:“楚境主,你覺得,是否聯手?”
楚銘此行表現的不朽戰力,不僅是讓這位天主讚賞,而是真正的重視。
“天主,竺海行事藏頭遮尾,玄冰和裂空又與我九天盟有仇怨,”楚銘略作思考,“就算聯手,隻怕也不會齊心。”
“但問天樓光宸尊主和詭獸母皇實力驚人,我們想要活命,也隻能聯手。”
雖然他已經基本上掌控了光宸尊主佈下的九殺血陣,但就目前情況,九殺血陣有奇效,卻未必能決定戰局走向。
所以,他思索之後決定,先將計就計,攪亂局勢。
“嗯,你說的冇錯,聯手放有可能破局,但也需防範竺海,裂空,玄冰。”
金刀天主回訊楚銘,接著又看向竺海:“詭獸浩劫為中洲浩劫,此戰,我九天盟義不容辭。”
好聽的話,都是說出來的,但不一定真要去做。
四大勢力的商議,也就是短暫瞬間。
上空。
“待尊主獻祭那九天盟金刀、黑白神宮玄冰,天武神殿裂空,還有那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鎮淵盟竺海,九殺血陣鎮靈就能掌控詭獸母皇。”
問天樓玄境立於光宸尊主身側,眼神轉動:“屆時,尊主就是中洲,是蒼乾大陸最強
之人!”
光宸尊主將下方眾人那點心思儘收眼底,臉上重新掛起那悲天憫人的虛偽笑容,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詭異力量。
此次除詭大會,表麵是問天樓聯合四大實力除詭,實則卻並非如此。
他與此地詭獸母皇有交易,獻祭與力量的交易。
但,光宸尊主野心極大,他不僅要獻祭獲取力量,更要掌控詭獸母皇。
四大勢力強者,隻不過是他用來控製母皇的誘餌罷了。
“諸位何苦執迷不悟?臣服於本尊,獻上忠誠,可保性命無憂,本尊更可引爾等共享母皇本源,參悟無上大道!”
“這蒼乾大陸的未來,將有你我一席之地!若再負隅頑抗,這九殺血陣,便是爾等歸宿。”
金刀天主聞言,手中金刀嗡鳴震顫,直指蒼穹血環,“光宸,你身為人族,卻與詭獸勾結,還有臉說什麼無上大道。”
“今日,我金刀,要麼踏滅此巢,要麼死在此地!”
“要戰便戰,何須廢話!”
玄冰宮主、裂空殿主冇有說話,卻也在瞬間與金刀天主、竺海形成防禦之勢。
“冥頑不靈。”光宸尊主臉上的悲憫褪去,化作冰封殺機,“那就——化為滋養本尊大道的養料吧。”
同時,他暗中對玄鏡傳念:“盯住九天盟楚銘,此子身上必有極為驚人的防禦性寶物,硬抗血煞鎖鏈而絲毫無損,很可能是三重法則之域類的至寶。”
“還有他身邊那頭奇異生命,吞噬之力詭譎莫測,絕非尋常生命。”
“此地事了,本尊隻要防禦性寶物,那頭異獸和九天盟楚銘身上所有其他東西,包括他心魂記憶,儘數歸你。”
玄鏡眼中瞬間爆發出熾熱光芒,神念鎖定楚銘和其身旁低吼咆哮、雷光繚繞的雷霆吞星獸:“尊主放心!屬下必將其盯住。”
那頭奇異凶獸之威,她可是看在眼裡的。
一個連不朽境都不到的三步真仙便能讓此凶獸爆發如此戰力,若是她得到,以她手中資源加以培養,定能培育出一尊二重法則之域級別的不朽凶獸。
“九殺血煉!萬靈歸墟!鎮!”
光宸尊主不再多言,雙手印訣猛然一變,周身氣息與九道血環瞬間共鳴。
轟隆隆——!
九道巨大血色圓環發出悽厲到足以撕裂心魂的尖嘯,旋轉速度驟然提升到肉眼無法捕捉的殘影。
血海光暈轟然壓下,比之前沉重數十倍,帶著汙穢萬法、凝固空間的恐怖威能。
同時,無數道比之前粗壯數倍表麵浮現出無數張扭曲痛苦哀嚎嘶吼鬼臉的鎖鏈,於血河中傾瀉而下的瀑布洪流,帶著滅絕生機的怨毒氣息,從九道血環中瘋狂暴射而下。
這一次的攻擊,精準鎖定金刀天主、玄冰宮主、裂空殿主、竺海和楚銘。
光宸與玄鏡眼中,眾人已是必死無疑的甕中之鱉。
“緊守心神!”金刀天主厲嘯,眼中爆發出金芒。
他毫不猶豫,催動神通。
燃燒著金色火焰、蘊含著磅礴生命本源與不朽刀意纏繞在手中金刀之上。
“金陽不滅,虛空永固,滅墟封天,三通合一,護道金身,現!”
嗡——!
金刀脫手飛出,並非斬敵,而是懸於他與楚銘頭頂,瞬間爆發出刺破幽暗的無量金光。
金光凝聚,化作一尊高達千丈頂天立地的巨大金色神人虛影。
神人身披古樸戰甲,麵容模糊卻威嚴無儘,手持纏繞滅墟黑炎,流淌虛空銀芒,燃燒金陽神火的巨刃。
一股堅不可摧、萬劫不磨、庇護萬靈的磅礴氣息轟然擴散。
金身出現的剎那,便將楚銘完全籠罩在覈心。
與此同時,玄冰宮主、裂空殿主、竺海也再無保留,壓箱底的保命神通轟然爆發。
“玄冰魄,心火燼,永恆壁壘!”
玄冰宮主清叱,雙手如穿花蝴蝶般結印。
極致寒氣以她為中心瘋狂塌縮凝聚,無數枚核心燃燒著幽藍心火的冰魄之晶憑空凝結,層層疊疊,瞬息間構築成一座巨大的,稜角分明不斷流轉著冰藍色光暈的冰晶堡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