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震驚之餘,又相互看去。
八枚神符,還是有一枚得不到神符。
墨聖人望著懸浮身前的七枚神符,輕輕一推,兩枚神符飛至石老頭和銀婆婆身前。
石老、銀老冇有立即去拿。
接著,又有兩枚神符飛至畫聖人、武聖人身前。
這樣一分的話,僅剩下三枚神符了。
天幕國二皇子澹臺霄,三皇子澹臺宇,以及安國公冇有拿到。
當然,還有墨聖人自己。
三枚神符,四人自是分不了。
澹臺霄、澹臺宇望著神符,眼神閃爍不定。
“老祖,我自知天賦一般,”二皇子澹臺霄忽的開口,“能修煉到悟真意八境,還是在老祖幫助下。”
“這枚神符於我,用處不大,甚至可能會浪費掉。”
意思很明顯,澹臺霄自己主動讓出能夠修成真仙的神符。
“二哥!”澹臺宇一聽,也急忙說道:“真要論天賦,我還不如二哥!”
“反正我本就不喜鬥爭,隻要老祖得到神衛傳承,我天幕國便有真仙,且不僅一位,我就能...”澹臺宇咧嘴一笑,“就能躺平做我逍遙快活的皇子了。”
“'
兩位皇子主動退讓,讓氣氛頓時緩解了不少。
澹臺修在旁看著,低垂的眸子中閃過異色。
他其實大概猜到楚銘為何隻給了八枚神符,一直以來,楚銘似乎對安國公都不待見。
不僅是楚銘,他對安國公,也不是很待見。
古仙、神武兩國擺下十二擂台期間,所有人要麼登台挑戰,身死其上,要麼做好登台赴死的準備。
唯有安國公,如同人間消失了一般,找不到人不說,傳訊都不回。
直到,十二擂台事情結束,安國公才又冒了出來。
想要成為強者,那就要有捍不畏懼的心。
這種貪生怕死之為,他澹臺修看不上。
就在這時。
“兩位殿下,”自打進入琅寰書界以來,話都不多的安國公終是開口,“論天賦,我也不及兩位殿下。”
語氣平淡,好似為了說這句話而說,冇有半點誠意在其中。
很明顯,這句話隻是客套。
墨聖人看著三人,又看了看僅剩的三枚神符,平淡的臉上看不到任何表情。
唰!唰!唰!
三枚神符忽的射出,分別落到澹臺霄、澹臺宇、安國公身前。
墨聖人自己,讓出了神符。
“師兄!”
畫聖人、武聖人頓時急了。
澹臺霄、澹臺宇愣了下,臉色也是瞬變。
“老祖不可!”
安國公則冇有說話。
“我是老祖,你是老祖?”
墨聖人第一次,以這種語氣跟澹臺霄、澹臺宇說話。
“此事就這麼定了。”
“不論是誰成為得到神衛傳承,乃至是修成真仙,隻要是我天幕國真仙,那就可以!”
神衛神符隻是讓持有者可能得到傳承,並非一定。
“都別再廢話,抓緊時間煉化。”
“跟上楚國公。”
墨聖人板著臉,身形閃爍,朝著楚銘消失的方向跟去。
眾人頓了下,也隻能如此了。
通過【書意畫境】,楚銘看到了八枚神符的事情。
說實話,這並非他本意,八枚神符,得不到的應該是安國公。
隻是他冇想到,墨聖人這位準仙自己,會讓出神符。
不過,那是墨聖人的決定,他不會乾預,也無需乾預。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順著神王神符的感應,看看是否能尋到已經消失的金碑。
按理說,攜神符進入傳承之地,就肯定已經引來了傳承。
可先前,他進入傳承之地,九大金碑齊齊消失,唯一的線索,隻有神王神符的指引。
一路行進,明明隻有百裡範圍的傳承之地,卻好像是深入了千裡,萬裡。
直到,神王神符突然自動漂浮至金屋空間的上方。
楚銘眸子微閃,凝視前方。
那裡,是神王神符指引之地。
但,肉眼之下,什麼也冇有。
不僅是肉眼,就連【書意畫境】探查,也什麼都冇有。
季無疆、墨聖人、石老頭等人全都停在了身後,望向白衣青年。
楚銘眉頭微皺。
正因為什麼也冇有,纔是最讓人心疑的。
短暫停頓,神王神符的反應更為劇烈。
看來,就是這裡了。
感受著神王神符的反應,楚銘做出決定。
九曜殺陣加身,煉化程度不高,但勉強能操控的五行逆央盤嚴陣以待。
“諸位,小心了。”
帶著季無疆、裂空雷,一步跨出。
隻見得空間漣漪層層疊疊,光線跟著扭曲,似要將人吞噬。
“楚國公!”
墨聖人、澹臺修等人大驚。
可下一瞬。
白衣青年就那般完全消失。
“怎麼辦?”
畫聖人、武聖人看向墨聖人。
“楚國公既然敢踏出那一步,肯定是有所把握!”
墨聖人不做停頓,竟也踏出一步。
“墨聖人,你冇有神符!”
見那一步已經踏出,眾人又猛然意識到什麼。
然而,終究是遲了。
光線扭曲,人已然消失。
石老頭、銀婆婆看了眾人一眼,竟也踏入其中。
“師兄都進去了,畫師兄,你我還遲疑什麼?”
武聖人也跨出一步。
眾人也都冇有任何猶豫的理由,走出一步。
幾息之間,這片空間重歸死寂,仿若什麼也冇發生過。
空間扭曲,時間線可視。
隻感覺靈魂像是抽離了肉身一般,經歷了諸多輪迴。
也不知過去多久,等到意識恢復過來,已然身處在一片灰濛濛的空間。
四下望去,除了灰色,別無他物,好似一片遺棄之地。
楚銘眉頭微皺。
帶著季無疆、裂空雷一起進來,卻不見二者身影。
【書意畫境】散開,頓時便感受到了一股難以言明的壓迫感,幾乎隻能離體百米。
這點距離,以他現在的目力,都足以看清。
再感應識海金屋中的神王神符,冇了先前的指引,歸於平靜。
若非見識過這枚神符的非凡,隻從現在的狀態看,那就是一枚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符籙。
所以,神王神符的指引,就是此處,還是說,跑錯了地方?
楚銘不敢放鬆警惕,九曜殺陣始終加持自身。
選了一個方向,便開始飛行。
陌生環境,肯定是要先摸清楚狀況的。
可不論他如何飛,也不知飛了多久,周圍的一切,始終保持著灰濛。
看似在飛,實則跟原地踏步冇什麼兩樣。
此處無形中的壓迫感太強,保持飛行的消耗可不小。
無奈,隻能停下裡。
望著灰濛空間,楚銘想到了先前,澹臺修、墨聖人所說的,在五行空間被吞噬到一片灰濛空間。
不會就是這裡吧?
都是隻有灰濛的死寂,都是看不到儘頭,似是遺棄放逐。
“墨聖人說,最後是突然類似五行逆央盤一樣的流光劃開了空間,難不成..
,楚銘雙目忽的凝光。
心念微動,五行逆央盤從金屋空間中飛出。
剎那間,原本灰濛濛的空間,竟真的出現了五色靈光。
那五色靈光,好似五中顏色的筆墨,在灰濛空間中勾勒出線條。
五綵線條,五條空間裂縫。
遠遠望去,那片灰濛空間,好似一副畫卷,竟給人一種驚為天人的震撼感。
也就在此時。
冇有動靜的神王神符,終於有了動靜。
不僅是神王神符,那枚神將神符、以及所有的神衛神符,都在此時有了動靜。
五行逆央盤好似打開了灰濛空間的什麼開關一樣,所有神符都從識海金屋中躁動閃爍著,好似要脫離金屋空間。
緊跟著,灰濛空間上方,又有暗金色漩渦凝聚。
瞬息醞釀,一道暗金色光柱從天而降,直接現於楚銘眼前。
而這時,識海金屋中,除了神王神符還在閃爍,神將神符、神衛神符,全都安靜下來,並圍著神王神符轉動。
凝目看去,那根本不是什麼暗金色光柱,而是一條暗金色階梯。
順著暗金色階段往上看去,隱約看到一座宏偉宮殿,九座通天金碑矗立左右。
甚至不知為何,楚銘的目光穿透宮殿,進入宮殿之內。
古老,玄妙之氣撲麵而來。
宮殿上方,暗金色王座散發著駭人心魄的威壓。
神王神符劇烈跳動,不斷給楚銘傳達著等階梯,坐上王座的資訊,好像是急性子般的不停催促。
“看來,這可能就是琅嬛神王的傳承了..
”
“不知會有什麼考驗...
“'
不再猶豫,一步邁出。
出人意料的是,暗金色天梯上,竟冇有任何阻礙。
第二梯,第三梯,第四梯,第五梯..
一步接一步,始終冇有想像中的類似考驗的壓迫。
甚至於,就這麼輕鬆的走到九座金碑矗立的宮殿門前。
而那宮殿之門,徐徐自動打開,似是迎接著他的到來。
已經走到這裡,自是冇有猶豫的道理。
邁步而出,踏入宮殿。
古樸氣息環繞周身,腳下如有仙風。
不用再挪動步伐,他竟是自動朝著宮殿深處的暗金王座飛去。
一切都順利的讓人不敢相信,哪怕楚銘做到了王座上。
就在他準備探查下王座之際,識海金屋中的神王神符忽的迸發無儘光芒。
而在外界,宮殿之內,金光萬丈。
端坐王座上的楚銘,頓時感受到一股不可明喻的滄桑氣息。
那氣息不可見,不可聞,但卻又無處不在,與神王神符呼應連同。
又見無數光點從四麵八方湧來,在虛空中拚出古老文字:“琅嬛之主,掌萬法書卷,握時空筆鋒,以吾血為墨,書儘三千大道。”
“琅嬛傳承,非尋道者可得,乃應劫者自至。”
“應劫者,可知為何你能穿過九道時空枷鎖?”
周圍空間再次瞬間化作無數鏡麵,每個鏡麵都映照著不同的楚銘。
或身著破敗布衣,或頭戴璀璨王冠,或身處鋼鐵城市而困於鴿籠樓宇之內..
但不管是哪一畫麵,在相同位置,都有琅嬛星域的星紋浮現。
“這些是你,又不是你。”
“琅嬛自混沌而生,又自混沌而滅,生即是滅。”
“而你,應劫者,是不變數中的唯一變數。”
“星隕九重天,血祭萬劫淵。”
“琅嬛現,禍劫顯,唯逆道可破局。”
無數資訊,匯聚成河,自神王神符而出,在識海金屋中形成涓涓細流。
琅嬛神王傳承,開始了。
在楚銘進行琅嬛神王傳承之際,九大金碑中的五大金碑內,有身影盤坐其中。
是為九天盟方煉真仙、黑白神宮虛陽真仙、天幕國天才九皇子、溱國鎮國之境季無疆,以及黑擎。
而在金達金碑之外,則有三道身影沐浴在金光之內,是為畫聖人、澹臺霄,以及神獸裂空雷。
除此之外,則是迷失在那片灰濛空間中的眾人。
有天武聖殿真仙狄澤真仙,九天盟兩大準仙石老頭、銀婆婆,天幕國聖人墨聖人、武聖人,以及三皇子澹臺宇和安國公。
灰濛空間很大很大,眾人雖同處灰濛空間,卻並不在一起,每個人都是獨自一人,每個人也都以自己的方式對抗著這片仿若遺棄之地的灰濛空間。
轟轟轟!
天武聖殿狄澤手持暗金大戟,狂暴的轟擊著周圍。
“傳承!琅嬛神將傳承!到底在何處!!”
付出身上大半寶物為代價,才堪堪在雲海中收集煉化神符殘片,還是琅嬛神將神符殘片。
可最終結果卻是,持神將神符進入傳承之地,卻被困在了這片灰濛空間。
身位天武聖殿真仙,見識驚人,他又豈會不知,其中真正原因。
“我狄澤,縱橫五洲三海!”
“憑什麼—”他拿出那枚神將神符,“我無法得到傳承!”
融合煉化神符隻是第一步,第二部,則是得傳承承認。
很顯然,他冇有得到承認,也就無法得到神將傳承!
“給我破!!”
轟轟轟—
攻擊愈發恐怖。
另一處。
“又是這裡!”天幕國武聖人暴躁的看著周圍。
這片灰濛空間,他是第二次進來了。
上次是從五行空間裂縫,被強行吞噬進來,而這一次,是主動進來。
抬頭望去,上方冇有如上次一樣出現破開空間的五色靈光。
“完了...這次怕是要被困死在這裡了。”
“也不知道墨師兄、畫師兄怎麼樣..
“6
如武聖人這般,還有墨聖人、石老頭、銀婆婆等冇能引動傳承的人。
時間一點點流逝。
困在九天盟和天幕國眾人早已放棄了嘗試。
他們之前所有人在一起,合力都破不開的空間,現在各自一處,更是不可能了。
唯獨天武聖殿真仙狄澤不同,怒火燃身,暴怒攻擊始終不停。
似乎,不把這片灰濛空間轟出個缺口,決不罷休。
也不知是不是攻擊真的奏效,某一瞬間。
灰濛空間中忽的不知從何處湧出白色霧氣,不多時就替代了原版的灰濛之色。
所有冇有引來傳承的人,都看到了白色霧氣。
“這些白霧..
“'
墨聖人輕皺眉頭。
白霧給他的感覺,跟先前在外界,百裡傳承之地,後麵湧出的白霧一模一樣。
若非知曉身處灰濛空間,他可能會以為,這裡是百裡傳承之地。
“這是白霧到底哪來的?”武聖人手持戰兵,暗暗警惕。
其他人見狀,也都紛紛心絃緊繃。
眾人知曉,琅寰書界內,一切兀然變化的背後,都可能藏著危機。
“不會是走出灰濛空間了吧?”三皇子澹臺宇看著周圍白霧,呢喃自語。
可下一瞬。
咻!
有流光穿透白霧,直奔他射來。
寒意席捲,三皇子澹臺宇臉色大變。
戰兵瞬間橫檔而出。
鐺—
伴隨著刺耳金鐵碰撞之音,澹臺宇整個人倒飛出去。
接著,就見不遠處的白霧中,一道身影徐徐走來。
“嗬嗬,我當是誰,原來是個小蟲子。”黑白神宮主線賢高冷笑著走出白霧。
這聲音......是黑白神宮那位九境圓滿的準仙!
此人不是已經被楚國公毀去肉身,怎麼會..
重傷的澹臺宇臉色再變。
九境圓滿準仙,饒是老祖也不是對手!
逃!
顧不得思考太多,澹臺宇當即吞下一枚丹藥,瘋狂逃遁。
“在我麵前,還有逃的勇氣?”賢高不屑抬手,準仙器呼嘯而出。
咻!
輕鬆穿透雲霧,直奔澹臺宇。
若無意外,天幕國這位三皇子,將會命隕當場。
可就在這危急關頭。
唰!
右側白霧中,又有一道身影衝出,渾身散發著陰寒之氣,竟是直接擋住了賢高的準仙器。
澹臺宇渾身氣血暴動,急急看向那道身影。
“安國公!”
救他之人,竟是安國公!
隻是,此時的安國公整個人的樣子和狀態,都略顯詭異。
安國公渾身籠罩在暗色森冷之氣中,雙目冇有目白,隻有黑色,整張臉,亦是黑氣環繞。
若僅是如此倒也罷了。
關鍵是,安國公身上逸散的氣息強度,竟給三皇子澹臺宇一種,麵對天幕國第三聖人武聖人的感覺。
“又是個小蟲子。”
賢高明顯頓了下,雖然不屑出聲,可眼底深處還是掠過一抹鄭重。
眼前之人給他的感覺很怪異,陰森隱晦,氣息強度在第九境準仙初中期左右。
若是以前,別說初中期,就是九境後期準仙他也不懼,但如今這副肉身隻是耗費寶物暫時凝聚而成,並不能完美髮揮準仙圓滿戰力。
因此,他表麵看似隨意,實則暗中警惕,隻是言語試探,並未著急出手。
一身黑氣環繞的安國公立乾三皇子澹臺宇身前,一雙全然黑色的瞳孔讓人頭皮發麻。
“安國公....
.”澹臺宇望著擋在身前的背影,心絃依舊繃緊。
原本,安國公的實力,也就比他強些許。
此時這種達到準仙強度的氣息,肯定是以某種代價透支而來。
也就在此時。
“三殿下,”澹臺宇的傳訊寶物亮起,是安國公傳訊,“此人,交由我。”
琅嬛書界之內,傳訊之物隻能在很近的距離下纔有效。
“安國公,你這是......”澹臺宇想要詢問。
然,“三殿下,我冇有時間解釋,”安國公忽的打出一縷黑氣,徑直飛向後方的澹臺宇,“此符,替我交還給墨聖。”
符?
三皇子拿到黑氣,才見黑氣包裹的,竟是琅嬛神衛神符!
“走!”
接著,又有漫天黑氣湧出,像是狂風般,直接將澹臺宇吹走。
同時,傳訊之物再次亮起。
“三殿下,我命不久矣。”
“希望三殿下能替我帶給三位聖人帶句話...”
“我軒轅崇,是個陰險之人,但我安國公,始終都將天幕國安危放在第一位。”
“這一戰,本該在十二擂台上...
“6
言落,黑風已經卷著澹臺宇飛出數十裡之外,並且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而澹臺宇通過這幾句話明悟過來。
當初十二擂台,安國公並非苟縮不出,而是也在進行著某種準備,可能是以命換名的準備,類似此時的一身黑氣。
“安國公...
'7
澹臺宇抵抗不了黑風的蠻力,隻能隨風捲動。
直到三十多裡外,黑風才逐漸消散。
“咳咳...
“'
澹臺宇吐出一口鮮紅,急忙盤坐下來,吞服丹藥,壓製體內傷勢。
再看旁邊,黑風已經完全消散。
“安國公..
“'
澹臺宇不知,黑風消散,是因為距離太遠,還是因為安國公已經.
可事已至此,安國公用命替他換來的生機,他現在也回不了頭。
短暫休整,穩住暴動的氣血,澹臺宇當即選擇一方遁去,很快消失在白霧之內。
而在原先地方。
黑白神宮圓滿境準仙賢高正居高臨下,俯視著腳下猜著的殘軀。
“區區螻蟻,本仙殺你,不費吹灰之力。”
“是嗎...”安國公僅剩一口氣,神色卻不卑不亢,“你自稱仙,卻也不過跟我一樣,不過是井底之蛙,真仙之下的螻蟻罷了。”
“嗬嗬,本仙豈會與你一般,本仙隻需一步,就能踏入真仙之境。”賢高冷笑。
“真仙之境?你一個被我天幕國楚國公毀去肉身之人,也想登臨真仙?
“可笑之極。”
明知是死的安國公,絲毫不懼。
“好大的膽子,你可知,我隻需一個念頭,你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死?我軒轅崇從來不怕死!”
“更何況...”安國公艱難轉動不再全然黑氣的眼珠,“還有準仙陪葬。”
陪葬?!
賢高心中一個咯噔,頓感不妙。
隻見安國公身上的黑氣像是蝗蟲過境一般的將賢高包裹住。
賢高大驚。
“你做了什麼?!”
這副身體雖然隻是寶物能量的凝聚體,可也是他嬰當前唯一的寄所。
而那黑氣,竟是直接穿透寶物,瞬間侵入他之嬰。
“嗬嗬,準仙,也不過是我等凡人一樣,貪生怕死。”
安國公氣息已經萎靡到極致,很顯然,最後的這一殺招,耗儘了所有生機。
“別白費功夫了,黑氣乃萬數國國氣,億萬生靈怨氣匯聚而成,除非你真是真仙。”
“否則,就等著被怨氣撕裂靈魂吧。”
“哈哈,我軒轅崇,臨死拉一個準仙墊背。”
“值了!”
“你!”
“啊”'
痛苦之音,瞬間在這片空間中迴蕩。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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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