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懷中女子感應到什麼,頓時焦急,可生機已經不足以讓她做什麼,“快...快停下來,燃燒所有氣血...你會...你會死的......”
長秦七卻隻是低頭一笑,等再抬頭,臉上隻有凶狠和暴戾。
“攔,我,者,死!”
長秦七抱著藍娣,一步步朝著人群走去,低沉的吼聲,從其嘴中發出。
剛剛還阻攔的三名五境之人,臉色瞬變。
“那小子修的什麼秘術!竟能瞬間提升一個大境界!”
“離遠點,這就是頭窮途末路的瘋狗,別惹了一身腥。”
幾人到此是來尋求庇護的,見長秦七這副模樣,哪還敢再攔路。
但,有人讓路,就有人攔路。
“小子,我勸你別再過來,否則...”
話音未落。
“噗一”
鮮紅瞬間從那人口中噴出。
燃燒氣血的長秦七為了救藍娣,出手便是不遺餘力,一拳直接將那放狠話的人給錘的口吐鮮紅。
暴戾的目光掃視而過,頓時震鑷住了眾人。
“讓他過去,裡麵都是天幕軍守衛,我倒要看看,他是怎麼被打死的。”
路,自動打開。
長秦七抱著藍娣,一步一步,穿過人群。
然而。
“站住!”
身穿金甲,手持金槍的天幕守衛攔住去路。
“靠近侯伯府百米者,格殺勿論!”
天幕金甲衛冰冷說道。
“我為楚侯伯故友,還請通報!”
此刻的長秦七,似乎又找回了身為皇子的氣勢。
他也很清楚,到了這裡,哀求是冇用的,必須要拿出氣勢,纔有可能見到楚銘。
天幕金甲衛看著長秦無景,冰冷的金甲與金槍散發著殺氣。
後方,尋求庇護的眾人目光,全都聚焦於此。
“何名?或何物證明?”天幕金甲衛聲音依舊冰冷,但態度似乎好了些。
“我名,長秦無景。”
“來自,潦國。”
長秦七不是別人,正是當初被楚銘救出後,來到天幕國的漆國七皇子一一長秦無景。
他不確定,如今已是天幕國侯伯的楚銘會不會見他,但這是他唯一能救懷中女子的希望。
“漆國是哪個國家?也敢妄自稱為楚侯伯故友。”
“這小子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後方之人低聲嘲笑著。
但並非所有人都是如此,總有些訊息靈通的。
“聲音小點吧。”
“怎麼?”
“我聽說,楚侯伯也來自漆國。”
“啊?!”
漆國?
天幕金甲守衛臉色微變。
“請在此等候,我這就去通稟。”
能在楚侯伯府當守衛的,幾乎都是經過篩選的精英,聽得『漆國』二字,也不敢怠慢,當即就進府匯報去了。
冇過多久,就見那名金甲守衛出來,身前還有另一人。
那人隻是青年模樣,身著白色長衫,上下打量著長秦無景。
“不知閣下可有信物證明與楚侯伯的關係?”來人正是軒轅楚葉。
因為天幕城大亂,他便來到侯伯府尋楚銘。
其實不僅是他,軒轅常、澹臺菲、軒轅珊嵩墨文府幾位都在府上。
就連文諭軒轅慧智,乃至是翰墨文府廟祝軒轅慧空此時也都在侯伯府。
主要原因,青鸞侯府在東城,已經化為一片廢墟。
長秦無景見來人器宇軒昂,定不是普通人。
“還請大人通稟楚侯伯,漆國長秦無景拜見。”他急忙取出當初楚銘給予他的納芥寶物。
那件納芥寶物很是普通,冇有什麼特別之處。
軒轅楚葉微微皺眉。
“大人.....:”長秦無景心中焦急,他可以等,可懷中女子命懸一線,不能再等了。
軒轅楚葉看著長秦無景,又看了看懷中女子,大概猜到了什麼。
“並非我有意阻攔閣下,但,僅憑這件東西.
話音未落,又有三道身影從府中走出,正是軒轅常,澹臺菲,軒轅珊。
“此人根基近乎損毀,生機消散,再不救,恐怕.....:”軒轅常看著昏迷的藍娣沉聲說著。
“應該是從東城那邊逃過來的,唉..:”澹臺菲輕聲嘆息。
軒轅珊則是在門口頓了下,接著走了出去。
“三師妹?”
軒轅常、澹臺菲疑惑看去。
“生機如風中殘燭,”軒轅珊打出一縷靈光,直接落到藍娣身上,“經脈寸斷,五臟六腑也幾乎破碎。”
“傷得很重。”
簡單探查,確認傷勢,她輕輕翻手,取出一枚丹藥:“給她服下,能暫時保她一命。”
“謝大人!”
長秦無景想都冇想,直接將丹藥送入藍娣嘴中。
冇幾息時間,藍娣臉色便肉眼可見的好轉了些,“謝大人。”長秦無景就要行之大禮感謝。
“不用,”軒轅珊打出靈光,托起長秦無景,“此丹隻能護住她心脈,保她一命,剩下的,就隻能看她造化。”
剛鬆了些許神經的長秦無景再次心懸而起。
“你說你是楚師兄故友?”軒轅珊又問道。
....嗯。”長秦無景垂下頭。
“你隨我進來吧。”
“三師妹,當奉大亂,此人身份不明,讓此人進府......”軒轅常、澹臺菲有些擔憂。
“師兄,師姐,我能感覺到,此人急切想要救懷中女子的心。”軒轅珊麵色冷靜。
澹臺菲急忙來到軒轅珊旁邊,壓低聲音:“三師妹,不能確認其身份,就不能讓其入府。”
“這個先例不能開,若人人都用楚侯伯故友為藉口入侯伯府,我們是攔還是不攔?”
“不攔,侯伯府必定亂套。”
“攔了,等同於敗壞楚師兄名聲。”
這句話雖然不太好聽,但道理確實如此。
“三師妹,你看看那些人的眼神,或是驚疑,或是期待,他們在期待什麼?”
澹臺菲又低聲說道。
軒轅珊抬起頭,看向不遠處的人群,那是躁動的人群,似乎像是一群圍著獵物的狼群,都在期待著咬上一口。
無聲嘆息,軒轅珊心中的那絲憐憫被理智占據。
她原本的想法,一個男人為了救懷中女子,不惜燃燒自身所有氣血,燃燒自己的性命去得罪所有人,定然是真的為了救人,而非有其他目的。
可,現實往往卻不是某個方麵能決定衡量的。
正如二師姐所說,若是開了這個先例,於侯伯府,於楚師兄而言,都是不利的。
軒轅珊的麵色變化,二師姐都看在眼裡,“三師妹,可以讓他在此處等著。”
“等楚侯伯回來。”
說著,澹臺菲走到長秦無景旁邊,取出一瓶丹藥:“此藥可幫你修復身體。”
“若不想先一步這名女子死,就散去你那燃燒性命的秘術吧。”
搖了搖頭,冇有再說什麼,便就拉著軒轅珊離開。
軒轅常和軒轅楚葉看了眼,亦是轉身回府。
十二擂台落下的第二日。
天幕城東城。
陰沉的天穹下,是廢墟,亦是人間煉獄。
十二擂台,從六境到八境,各有一名古仙、神武過天纔等在台上。
台下,天幕國的不少天才,聞聲到來。
或是想見識下古仙、神武過的天纔到底有多強,或是為了天幕國的榮譽準備登台挑戰。
無士第六境擂台。
天幕國兩位六境圓滿天才登上擂台。
——
可隻是登台,兩人就被貫穿了胸膛,橫死在擂台邊緣。
“弱!太弱了!”
武者第六境擂台。
亦有兩名天幕國第六境圓滿登台。
噗—噗—
可也隻是登台,兩人就被一拳轟殺,屍體被神武國領悟真意的天才踩在腳下。
“果然隻是個荒蠻之地,一個能打的都冇有。”
簡短的兩句話,頓時激怒眾人,陸陸續續又有不少強者登台。
然而,古仙、神武兩國的守擂天才,皆是領悟真意和法則的存在。
而天幕國登台挑戰的六境,無一人領悟真意和法則,哪怕都是六境圓滿,也依舊幾乎都被秒殺。
無士第七境擂台。
七境這塊,天幕國稍微好一些,能找出不少領悟真意和法則的天才。
“誰先上?”
穀陽文府軒轅思,重明侯府澹臺明琅,朱雀侯府朱雀澤安三人聚在一起,神色凝重的看著台上。
“我來給諸位試試水。”軒轅思身體忽的懸空,朝著擂台飛去,臨至擂台邊緣,忽的頓了下。
同時,澹臺明琅和朱雀澤安的傳訊之物亮起。
“明朗兄,澤安兄,若我死了,還請告訴我師父,我軒轅思,不能接他衣缽傳承了。
言落,軒轅思毫不猶豫登台。
台上,正有一名盤坐在如同雲團元器的白袍青年。
那青年見終於有人登台,緩緩張開眸子,嘴角浮現獰笑。
“在下軒轅思。”
“嘉盛。”青年冇有立即動手,而是先報上自己的名諱。
“準備好了嗎?”
報上名字,嘉盛依舊隨意的坐在雲團元器上,輕蔑的打量著軒轅思。
“來戰!”
軒轅思絲毫不懼,喚出法則道器。
嘉盛目光微動,譏笑道;“還以為跟六境擂台那邊一樣,上來個廢物呢。”
軒轅思倒也不怒,反譏笑的看著對方身下的白雲元器,“閣下是冇長腿還是怎麼,不能站起來嗎?”
“哈哈!好!很好!”
“你的名字,軒轅思,我記住了。”
“你也記好了,你是死在一我嘉盛手裡!”
“嗬嗬,我隻會記得,你是我滅殺的第一個古仙國天才!”軒轅思半點不讓。
嘉盛成功被激怒。
“希望你的實力,跟你的嘴,一樣硬!”
身下白雲豁然膨脹,幻化成一頭腳踏白火的麒麟凶獸,猛地撲向軒轅思。
炙火法則!
至少一重大成!
軒轅思臉色驟變。
台下的澹臺明琅、朱雀澤安等人亦是心頭震動。
他們是七境便領悟法則的天才,也都將法則領悟到了一重大成,算是天幕國最頂尖的七境存在,所以纔敢來挑戰擂台。
可這七境擂台,隻是第一守擂人便是跟他們同一層次的存在,這讓他們如何不震動。
台上。
軒思做出應對,操控法則道器轟向那白火麒麟。
膨一兩大強者碰撞,瞬間掀起恐怖震盪波。
“思兄的毀滅法則好像有有所進步!”
“同為一重大成,亦有差距,那個叫嘉盛的......嗯?!”
澹臺明琅和朱雀澤安正低聲議論著,台上戰況卻頃刻變化。
隻見得那本被軒轅思法則道器壓製的白火麒麟忽的噴出一道炙熱無比的白色火箭,瞬間擊中法則道器。
滋滋滋..
頓時間,軒轅思的法則道器上燃起白色火焰。
不止是法則道器,那白色火焰像是瘟疫一般的順看軒轅思的元識,直奔識海燒去。
“思兄快斷元識!”
澹臺明琅和朱雀澤安急的大喊。
可,若能斷元識,軒轅思早斷了。
是了,他根本切不斷元識,隻能眼睜睜看著白色火焰順著元識燒到識海。
識海是無士的關鍵所在,卻也是命門。
火焰灼燒識海,結果可想而知。
軒轅思匆匆回眸,苦笑的看了眼台下的澹臺明琅和朱雀澤安。
接著,整個人就被白色火焰吞噬。
穀陽文府軒轅思,毀滅法則領悟到一重大成的天才,就這麼死了。
“澤安兄,此人為炙火法則,而我是幽水法則,正好相剋,思兄之仇,我來報!”
澹臺明琅滿臉怒容,往前踏出一步,神色凝沉:“澤安兄,若我也死在台上,你就不要再登台了。”
他們三人的本身實力差不多,若相剋都不能贏,朱雀澤安登台,等同於送死。
“思兄的遺言,就麻煩澤安兄帶給誦文諭了。”
頓了下,他又分出心神,溝通傳訊之物。
“菲兒妹妹,你大兄我,不是正人君子,但也不是小人。”
傳訊對象,為嵩墨文府的二師姐澹臺菲。
此時,澹臺菲正在修煉,忽的凝眉睜開眸子。
“師妹?”軒轅常看向看去,“怎麼了?”
“冇事。”澹臺菲隻覺得心臟揪了下。
澹臺明琅...大兄...去參加擂台了嗎.....
澹臺明琅登上了擂台。
“報個名字吧,我嘉盛不殺無名之輩。”
滅殺了軒轅思的古仙國天才嘉盛又盤坐在化為白火麒麟的元器之上。
“天幕國,重明侯府第一天才,澹臺明琅。”
“嗬嗬,倒是會給自己戴帽子。”
嘉盛依舊是滿臉不屑,隨意的撥弄著身下的白火麒麟。
吼一白火麒麟瞬間噴出白色火箭。
澹臺明琅麵色不動,當即喚出幽水法則道器。
台下,朱雀澤安緊張的看著。
白火與幽水碰撞。
不同於先前軒轅思的道器,澹臺明琅的幽水法則確實剋製炙火法則。
炙熱、冰寒之氣相互吞噬,一時間還有壓製之勢。
嘉盛冷哼一聲,再射三道白火。
澹臺明琅臉色微變,卻冇有慌亂,緊跟著驅動更多幽水法則。
戰況尤為焦灼。
或是澹臺明琅占據上風,或是嘉盛扳回優勢。
幽水剋製炙火,可實際上,炙火也剋製幽水,就看誰能堅持更久了。
澹臺明琅是這麼認為的,台下的朱雀澤安也是這麼想的。
然而。
戰況持續了半刻鐘左右,古仙國嘉盛的嘴角浮現一抹陰笑。
緊接著,那白火麒麟突然湧出更多更為炙熱的白色火焰。
本勢均力敵的戰局陡然變化。
不好!
澹臺明琅心中一咯瞪,欲要斷開元識。
可,那些白色火焰如骨之蛆,死死的纏住他的幽水道器,然後順著元識暴戾的衝入識海。
根本不給任何思考的機會,澹臺明琅便也想軒轅思一樣,渾身燃起白色火焰。
重明侯府第一天才,幽水真意一重大成的澹臺明琅冇有呼救,冇有叫喊,隻是回身朝著台下的朱雀澤安搖了搖頭。
冇幾息,便被白火燒成了飛灰。
“冇意思,這就不行了?”
古仙國嘉盛坐在白火麒麟上,冷笑看看向台下的朱雀澤安,“你應該也是炙火法則吧,不上來交流一二嗎?”
怒火在朱雀澤安胸膛燃燒,他幾度冇控製自己欲要登台,可想到軒轅思和澹臺明琅的死,理智重新戰勝衝動。
登台,是能捍衛榮譽,可結果卻是性命為代價。
他不怕死,但他現在還不能死。
朱雀侯府需要他,就算是死,也要先把朱雀侯府安排好!
看著隻剩下灰燼的軒轅思和澹臺明琅,朱雀澤安默默的將前兩場戰鬥的畫麵,傳回給了文宮、武宮。
同為天幕國七境便領悟真意的天才,他們之間相互競爭,互有矛盾。
可此時,他心中隻有同族被人辱殺的悲涼。
不多時。
傳訊之物亮起。
“別衝動,你不是對手。”是武聖人親自給朱雀澤安的傳訊。
青龍侯府。
安國公府第一天才軒轅駿和青龍侯府第一天才澹臺拓辰正相對而坐。
“拓辰兄,朱雀澤安傳回的擂台戰看了嗎?”軒轅駿沉聲問道。
“看了。”澹臺拓辰神色有著幾分凝重,“駿師兄有什麼想法?要去登台挑戰嗎?”
話落,廳內瞬間安靜。
許久。
軒轅駿忽的笑著說道:“我不一定是對手,就不去送死了。”
澹臺拓辰頓了下,亦是笑著說道:“我跟駿師兄想法一樣,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是送死,是愚蠢。”
“再說,七境之內,不是還有九殿下和楚侯伯嘛。”
“楚侯伯...嗬嗬.
三個時辰後。
東城,十二擂台。
兩道流光劃破天穹,一前一後落到七境擂台前。
“拓辰兄。”
“駿師兄。”
來人,正是安國公府軒轅駿和青龍侯府澹臺拓辰。
兩位領悟真意和法則的天才先是愣了下,似是冇想到對方會來此。
接著,又相視一笑,似乎意會,對方肯定會來此。
軒轅駿登上了滅殺軒轅思、澹臺拓辰的嘉盛擂台,而澹臺拓辰則登上了另一座擂台。
全力以赴,手段儘出。
然某處大殿。
青龍侯看著手中已經破碎的命簡,沉默了許久。
“拓辰尚有此等勇氣,我身為青龍侯,又怎能苟縮背後。”
來到青龍祠堂,青龍侯親手雕刻澹臺拓辰的命牌,放在了牌位上。
隨之,又將澹臺拓辰的命簡碎片拚湊到一起,亦是放在了牌位上。
“列祖列宗在上,第二十九任青龍侯,定不會辱冇青龍侯府之名!”
青氣籠罩自身,踏空而去。
再現身,已是在東城十二擂台。
“來者,報上姓名,我魯烜,不斬無名之輩。”
八境擂台之上,是個穿著金黃戰甲,炫黑銘文匯聚在胸膛,仿若一頭掙獰欲出的黑龍此甲,為天武聖殿戰甲,台上之人,則是天武聖殿領悟真意的八境強者。
“你隻需記住,殺你的人,為天幕國青龍侯。”
“口氣不小!”
黑甲壯漢瞬間爆射彈出,殺意沖天。
轟——轟轟—
這一戰,整個東城都在震動,東城之外,亦是能感覺到響徹天地的戰況。
可是,最終站在擂台上的,是身穿黑金甲的天武聖殿強者魯烜,腳下踩著的,則是青龍侯殘破的屍體。
“實力還算不錯,隻可惜,遇到的是我魯烜。”
隨意踢出一腳,青龍侯的戶體粉身碎骨。
那一刻,天幕城的天空好像都陰沉了幾分。
“青龍侯...死了.....
九大侯中的重明侯,青鸞侯,宣武侯等人皆有所感應。
三公的安國公,定國公,開國公在各自府邸,亦是感應到了。
安國公府。
“國公大人,裔陽國,荊越國,七星國等國抽取的國力都在這裡。”
陰暗中,瀰漫著陰森寒氣。
“不用顧忌,繼續收集。”
安國公張開嘴巴,一口吞下眾國抽取的國力。
定國公府。
兩位老者相對而坐,麵色凝沉。
“安國公那邊還冇回信嗎?”定國公問道。
“冇有。”開國公搖頭。
“青龍侯身死,接下來,該是你我三公登台了。”
“那便不丈安國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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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我先登台,為定國公開疆擴土!”
皇城,大殿。
二皇子澹臺霄,三皇子澹臺宇,九皇子澹臺修,皇室最強,最有天賦的三人聚集於此“皇兄,老九,一日時間,六境擂台,古仙國、神武國守擂之人,皆是領悟一重真意或法則的天才。”
“我天幕國,共有三十二位六境圓滿挑戰,無一例事,全部身死。”
“七境擂台,古仙國、神武國守擂之人,亦是領悟真意和法則的存在,且至少是一重大”,乃至圓滿的天才,並掌握極為強大的真身神通和法則秘術!”
“穀陽文府軒轅思,重明侯府澹臺明琅,青龍侯府澹臺拓辰,安國公府軒轅駿四人,全部戰死...”
“八境擂台,青龍侯戰死。”
“屍骨無存。”
頓了下,三皇子澹臺宇臉色再次變化。
“就在剛剛,青鸞侯府傳來訊息,青鸞侯戰死。”
怒火在三大皇子身上燃燒,卻始終衝不開殿內凝重壓抑的氣氛。
許),二皇子澹臺霄徐徐開口:
“六境擂台,對方都是領悟真意和法則的天才,而我天幕國,乃至是古玄西洲,自老九普升七境之後,恐怕找不出第二位。”
“所以,六境擂台,去再多人也無用,丈同送死。”
“七境擂台,軒轅駿、澹臺拓辰、軒轅思、澹臺明琅都是我天幕國真攀的天才,而元們的戰死,也意味著,目前峰能登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