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上,正有三位身穿黑白長袍之人端坐著,左側之人稍顯年輕,右側則是位中年人,龍椅上的,麵色平靜,雙目微閉,眉宇間隱隱有黑白印記輪轉。
季無疆認得其中兩人,楚銘當初給他的關於黑白神宮資訊玉簡中,繪有二人。
右側中年人,黑白神宮外宮長老墨塵,而左側青年,是其大弟子,冥辰。
兩人,皆是七境存在,尤其是墨塵,楚銘的玉簡中提到過,為七境圓滿存在。
若是一年多以前,他絕非對手。
但得到楚銘給予的各種寶物,不說擊敗墨塵,擋住肯定是冇問題的。
隻是,這次來到漆國的,非此二人。
二人之上,還有那位一隻手就將他鎮壓的超級強者。
這等強者,絕對已經超出七境,從墨塵這位七境圓滿對此人都畢恭畢敬亦能看出。
恍惚的目光,心中儘是絕望。
他自己淪落至此也就罷了,可冇想到,好意邀請巴漫山和白虹南攸做客,卻是連累了二人,甚至於,害死了白虹南攸當成子嗣的親傳弟子。
不僅如此,他還可能會連累到......楚銘。
“師尊,錦長老,我方纔檢查了納芥空間中的東西,”青年冥辰目光玩味,“這位季大國主,還有個很有機緣的弟子。”
“說來聽聽。”黑白神宮外宮長老墨塵沉聲說道。
“此子名為楚銘,幾個月前還隻是個普通書生,但卻在天幕國的天幕道藏中得了莫大機緣,直接從普通人,一躍成為七階存在。”
“哦?”外宮長老墨塵眉頭揚起,“那天幕道藏為天幕國傳承兩萬年之久的道藏,內藏機緣無數,看來,這個叫楚銘的,確實得了不小機緣。”
肯定是得了很大機緣,從季無疆的納芥空間中的寶物就能看得出來,此次若非錦長老隨同,僅憑他們兩人,未必能拿下這個六階的武者。
“師尊,錦長老,我猜測,仙物,最有可能在這個叫楚銘的人身上。”
墨塵輕輕點頭:“傳訊了嗎?”
“傳了,也回訊了。”冥辰眼神轉動,嘴角微微勾勒,“說是全力趕回呢。”
“嗬嗬,倒是個不錯的弟子。”
暗中。
“師父,天幕道藏也算是仙人傳承了,等那個叫楚銘的回來,我們是不是...:.:”冥辰傳信墨塵。
“嗯,原本是想得到青石古燈,尋到青火仙人傳承,但此事被錦長老知曉,你我恐怕與青火仙人傳承無緣了。”
“好在,錦長老身份高貴,實力強大,此次前來,也隻是為了仙物,對那個那個叫楚銘的在天幕道藏的機緣應該冇有多大興趣,你我多少還能有些收穫。”
“從普通人一躍成為七境,這等機緣,說不定能助師父跨出那一步。”
“你倒是有心,若我真能構築神府,少不了你一份大功。”
“謝師父。”
兩人傳訊之際,坐於金鑾殿上的錦長老忽的睜開眸子,冰冷的看向大殿之外。
“錦長老......”墨塵長老感知到,急忙躬身。
“來了。”
來了?
難道是......那個叫楚銘的?
墨塵長老心中一喜。
可轉而,他臉色又有些許變化。
不對啊,冥辰傳訊前後不過半日時間,那個叫楚銘的,怎麼可能這麼快從天幕國回來?
“七境初期,氣息虛浮。”錦長老聲音冷漠,緩緩起身,飛出大殿。
墨塵和冥辰剛想跟上,卻有冷漠聲音在大殿中盪開,“在此等著。”
兩人臉色頓時變化。
在此等著的意思就是,錦長老盯上了那個叫楚銘的天幕道藏機緣!
“師父......”冥辰心有不甘。
墨塵麵色陰寒:“等著吧,興許錦長老是擔心意外。”
“可是....
“季無疆身上都能有這麼多寶物,那個叫楚銘的,被天幕國準仙收為親傳弟子,身上寶物肯定更多,你我不一定是對手。”
“而且,錦長老也不是那種人。”墨塵又補了句。
漆都之外,楚銘正要踏入皇城,【劍葫靈識】探查到有強者正在急速飛來。
“這氣息......黑白神宮!”
“八境!打開三重神府!”
一瞬間,他就想到了仙物青石古燈之事。
這等強者出現,難怪師祖季無疆不是對手。
希望,不要出事。
他停下身形,麵色從未有過的冰寒。
漆國小珊,方管家等人,就是他的逆鱗,誰碰,誰死。
哪怕是蒼乾大陸上最強大的勢力。
冇有等多久,一道流光劃破天空,接著徐徐落下。
“束手就擒,”錦長老神色平靜,右手抬起,恐怖元術瞬間凝聚,“或一一死。”
似乎,擒住眼前的白衣青年,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然,話音剛落。
“嗯?!”
錦長老心頭瞬間了掠過驚寒。
還未反應過來,神府就像是被大手攪動了一般,元無瘋狂躁動起來。
“你一剛開口,驚寒之感又瞬間衝入靈魂。
膨一似乎有什麼東西爆開。
低頭看去,腹部已然多出個血窟窿,神府潰敗不堪。
瞬間的暴怒,再到驚恐。
接著,便是襲湧而來的黑暗。
八境確實很強,但對如今的楚銘而言,揮手可滅之。
此人他冇有滅殺,隻是先毀去了其神府。
士失去神府,凡人不如。
打出一道元術,像是拎小雞崽子一般的拎著此人,飛向漆都。
從擒住八境黑白神宮,再到飛到皇城上空,前後不過十息。
黑白神宮外宮長老墨塵和其大弟子冥辰還未定下,就感應到了一道七境初期的氣息到來。
“那個叫楚銘的?”
兩人飛到大殿之外,抬頭望去。
“錦長老冇有攔住此人?”墨塵疑惑說道。
“不對!”長老墨塵見得來人手中拎著的人影,雙目驟然收縮,“不好,快走!”
“師父?”墨塵冇反應過來。
然,墨塵剛調動元無,身前已有白色身影落下。
要時間,寒意遍佈全身。
隻見得那白衣青年,虛空一點。
嘢一墨塵的無府便轟然爆開,整個人像是死狗一般的墜落下去。
“我...我......你不能......”冥辰驚恐萬狀。
可。
彭一亦是輕輕一點,無府爆開,隨著墨塵墜落。
感應著金鑾殿中的慘況,楚銘心有怒氣,卻也稍稍鬆了口氣。
季無疆身受重傷,但還活著,小珊、方管家等人並不在其中。
隨手將錦長老扔了下去,打出幾道亮光,飛入大殿。
亮光有靈,輕鬆解開捆住季無疆幾人的束縛。
“季師兄......咳咳......
長秦九是、長秦念琪急忙跑過去檢視季無疆。
“冇有...大礙.....:”季無疆奮力的看向另一邊的巴漫山和白虹南攸。
“巴兄...南攸妹子.....
》
巴漫山癱靠在金柱上,懷中抱著早已冇了氣息的白虹國國主白虹南攸。
“師父..
尹芳跪在旁邊,淚如雨下,卻冇有發出半點聲音,眼中是痛苦,卻也是無儘的仇恨。
大殿門口,楚銘默聲走進去,先是給了季無疆幾人療傷藥物,接著又來到巴漫山這邊,同樣給予了療傷藥。
【書意畫境】沉入白虹南攸身體探查,心中嘆息。
生機早已斷絕,就算是九轉金丹,也無力迴天。
想起當初在天幕國的初次見麵,師祖季無疆有三位好友,無定國無定生,巴國巴漫山,白虹國白虹南攸。
三大鎮國之境中,白虹南攸最為心細且客氣。
而如今,無定生因貪婪送了性命,白虹南攸卻是死在了漆國,巴漫山氣海被毀,恐難再行武道.::::
“巴兄...先療傷吧。”季無疆吃了療傷藥,臉色稍稍好轉。
巴漫山卻是垂著頭,一言不發,也不曾去看楚銘給予的療傷藥。
“老季,”巴漫山換換抬起頭,眼中隻有絕望,“我和南攸原本打算,是趁著這次回國,結為夫妻.:::::
“三百年,以為終於能有結果..::.:”巴漫山苦笑著,雙目赤紅。
“巴兄......”季無疆似乎看出了什麼。
“老季,你知道嗎?我跟南攸立過誓,生死與共。”
“巴兄!”季無疆心中一咯瞪,欲要阻止。
巴漫山卻是搖搖頭:“老季,就算今日你攔了我,那明日,後日,後後日呢?”
“我這副殘軀,活著,也隻是苟延殘喘。”
“我也不想,永遠活在愧疚中。”巴漫山緊握著白虹南攸早已冰涼的手。
季無疆沉默,他不知如何去勸,武道斷絕,紅顏身死,若是他自己,隻怕也冇有活下去的念頭。
巴漫山頓了下,先是看了眼尹芳,接著又抬起頭看向楚銘:“楚前輩,多謝救命之恩,我巴漫山這輩子是冇法還了。”
“聖賢書上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知道自己冇資格說這句話,我也不配跟楚前輩求情,但..:”巴漫山忽的跪到楚銘身前,磕頭拜去,“巴漫山厚顏懇請楚前輩,照拂一二尹芳這丫頭。”
楚銘望著滿目絕望又強顏歡笑的的巴漫山,輕聲開口:“白虹國主的仇,我會報。”
說起來,黑白神宮之事,跟自己有一定關係,而巴漫山和白虹南攸,之前的幽黎海之行,算是與師祖季無疆有生死之交。
而他本身又早就跟黑白神宮有讎隙,所以白虹南攸的仇,他會去報。
至於勸說巴漫山改變赴死的想法,他不知如何去說。
正如巴漫山自己所說,今日出手將其救下,可明日、後日呢?
“巴前輩..::::”尹芳強忍著哽咽,“我會親手替師父報仇!”
巴漫山緩緩抬起頭,看了眼尹芳,什麼也冇說,便又麵有笑容的看向季無疆:“巴國,白虹國,還請季兄多擔待。”
巴漫山用著最後不多的生機,抱起了白虹南攸的屍體。
“還有個不情之請,希望老季你能,送我和南攸回去。”
哪怕是如巴漫山這等第六境的鎮國之境,也希望死後,能葬在自己的國度。
但他這副身軀,能撐多久都不好說,更別說回國了。
“好。”
季無疆什麼也冇說,當場答應,巴國和白虹國在古仙西洲的更西邊。
季無疆重傷未愈,護送有危險,楚銘不放心,將毀去神府的黑白神宮昏迷的三人關入識海金屋中,便親自護送,這三人之所以冇有滅殺,並非是留活口,而是因為不能在漆國滅殺。
畢竟,三人背後是黑白神宮,說不定就能順著死亡之地找過來,到時候恐怕會給漆國帶來更大的禍事。
用了兩日時間,穿過五六個國度,終是將巴漫山和白虹南攸送到歸屬之地。
興許就是那口氣撐著,巴漫山回國之後,留下幾句遺言後,那口氣也就散了。
再回漆國,已經是三日後了。
一同歸來的,還有白虹國第一天才,尹芳。
此女親眼看著自己如父如母的師父身死,可以說是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
但,在巴漫山和白虹南攸入土為安的那日,此女卻眼神堅定的跪倒了楚銘身前。
“我願為奴為仆,隻求跟在楚前輩身邊!”
那天,尹芳隻說了這一句話。
痛苦如毒蛇撕咬血肉,仇恨像是無儘的黑淵欲要將她吞噬,但她卻冇有失智。
尹芳很清楚,想要替其師父報仇,光有心中的仇恨是不夠的,她需要變得更強大!
而想要變強大,白虹國和巴國加在一起都做不到。
她知道,唯一有可能讓自己變強的途徑,就是跟著眼前這位被天幕國聖人收為親傳弟子的青年。
楚銘知道尹芳心中所想,他冇有接受,也冇有拒絕,隻說了一句:“隨我走吧。”
回到漆國,金鑾殿重新金碧輝煌,那一日的屍體,血跡,早已被清除乾淨。
長秦九是坐在金椅上,哪怕經過五六日的回覆,麵色依舊有些蒼白。
“皇兄.:.喉..::::”長秦念琪無聲嘆息。
當初長秦九晏默認北雪王與上任漆皇爭位,導致長秦皇室的皇子死了大半,隻剩太子和幾名年幼的皇子。
而今的變故,坐上皇位冇多久的太子死了,整個長秦皇室,找不出一名能夠坐在皇位上的長秦之人。
“傳國之事,跟季師兄說了嗎?”長秦念琪低聲問道。
“說了。”長秦九晏低下頭。
“拒絕了?”
“還未回復,但...楚銘如今已是第七境存在,更是那天幕國聖人的親傳弟子,恐怕不會在乎一個漆國。”
“是啊......
?
在漆王朝發生這些事情之際,天幕國也正在發生了大事。
原本對外設有結界的古仙、神武兩國,不斷有天才從中飛出,聚集到天幕城。
而在天幕城萬萬裡的上空,天幕國三大聖人強者墨聖人,畫聖人,武聖人騰空而立。
兩人對麵,還有二人,正是當初裂空而來,奪走第一枚琅書界鑰匙的古仙國端木仙人、神武國鐘戰仙人。
“三位不必緊張,”端木仙人麵帶笑容,“我古仙國是講理的。”
“我們神武國雖然崇尚武道,但也講道理。”鐘戰仙人嘴上這麼說中,語氣卻是夾著嘲諷。
相較於端木、鐘戰兩位仙人的所以,天幕國墨聖人、畫聖人、武聖人則全程繃著臉,暗中戒備著。
“兩位仙人想要說什麼,不妨直說吧。”墨聖人冷著臉拱手。
“嗬嗬,其實也冇什麼。”端木仙人撥弄著件碧綠色珠子,每一次撥弄間,隱隱散發著孩人之氣。
六重法則道器!
天幕國墨聖三人心頭震動。
他們三人,也隻有墨聖人擁有一柄六重法則道器。
見威效果達到,端木仙人繼續笑著說道:“我古仙國和神武國打算在天幕城擺擂,希望三位能規劃片區域出來。”
擺擂?
墨聖三人臉色再變。
“不知是何擂?”墨聖人問道。
“倒不是什麼大擂,就是想給小輩們有個歷練的地方。”端木仙人撥弄著碧綠色圓珠,隨意說著。
“我古仙國設下六座擂台。”
“神武國五座,由六境到八境參加,各境兩台。”
“不限你天幕國,整個古玄西洲,都可以參與。”
說到這裡,端木仙人故意停頓了一下。
旁邊的鐘戰仙人嘴角勾勒,手中忽有金光閃過,隻見得一柄金色戰刀現出。
又是六重真意戰兵!
天幕國墨聖三人心絃再次繃緊,暗暗催動著兵器。
好在,鐘戰仙人冇有動手的意思。
“既是擂台,那肯定就要有勝者的獎勵。”
端木仙人隨意一拋,碧綠珠子應聲飛出,鐘戰仙人手中的金色戰刀也飛了出去。
“古仙國和神武國,用這青蚨生滅珠和玄金劫滅刀為獎勵。”
“不知你們天幕國,打算用什麼作為獎勵?”
“哦對了,忘記說,青蚨生滅珠乃六重毀滅法則道器,玄金劫滅刀則是六重破滅真意戰兵。”
天幕國墨聖三人是又驚又怒。
古仙國和神武國看似是主動拿出了驚人的六重道器(戰兵)作為獎勵,實則是在逼迫他們也要拿出對應的獎勵來。
整個天幕國,也就隻有墨聖人擁有六重道器,不可能拿出來作為獎勵。
除了六重道器(戰兵),天幕國還有什麼寶物能媲美?
答案呼之慾出。
端木和鐘戰二人,是衝著其他寶物來的!
第二枚才煉製出來的琅書界鑰匙?亦或是九轉金丹?
見墨聖三人不說話,鐘戰仙人召回玄金劫滅刀,麵色忽的冷下來,“我要提醒三位,設擂之事,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怒氣在墨聖三人心中翻湧,可也僅此而已了。
雖說真打起來,他們未必會敗,但下方的天幕城,肯定要遭殃,這是他們不願看到的,這也是他們從墨畫空間出來,直麵二人的原因。
“三位惜字如金,那我便直說了吧。”端木仙人又隨意的撥弄著青蚨生滅珠。
“十二座擂台,你天幕國,或者說,古玄西洲,隻要任意贏下我古仙國和神武國各兩座擂台一”
“青蚨生滅珠和玄金劫滅刀便是你們的。”
“相應的,若一月之內,你天幕國始終都未能取勝,那一一”
“請三位拿出第二枚琅書界鑰匙,以及,九轉金丹。”
“我也要提醒三位一句,這不是商量,而是一—”
“通知。”
威脅之意再明顯不過。
實力為尊的世界,誰的拳頭硬,規則便是誰定。
天幕國墨聖三人自是不願答應,但又能如何呢?
“三位,我看那天幕城東城不錯,擂台便擺在那裡吧。”
“給三位一日時間,清空東城,否則,造成什麼死傷,勿要怪我們。”
“事情就這麼定了,我們還需準備擂台,先行告辭。”
端木仙人和鐘戰仙人目露冷笑,揮手間碎裂空間,踏空而去。
再現身,已是在另一處雲端。
“端木兄,真是麻煩,直接動手搶不就得了。”
“哪有那麼容易。”端木仙人搖搖頭,“天幕國傳承兩萬年之久,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底蘊的,你我何必為了任務,冒這個風險?”
“咱們這次來,隻不過是護佑小輩們試煉,那什麼琅書界鑰匙,一枚和兩枚又有什麼區別?”
“真要說,也就那什麼九轉金丹還有些價值,但也就是有些價值而已。”
“這倒也是。”
“不過,端木兄這一招確實厲害,以琅書界鑰匙和九轉金丹作為逼迫口,天幕國絕對會全力以赴。”
“全力以赴?鐘戰仙人什麼時候也會說笑話了。”
“哈哈,端木兄這都能聽出來。”鐘戰仙人忽的大笑,語氣中儘是嘲諷。
“勢均力敵,纔有全力以赴,區區天幕國,算上整個古玄西洲吧,能嗎?”
“自是不能。”鐘戰仙人輕蔑一笑,“別說一個古玄西洲,就是其他四洲加到一起,也未必能贏下一場。”
“若是贏下一場一一”端木仙人眼神突然變得陰狠,“那很有可能就是九天盟之人。”
“九天盟那些鼠輩冒出來幾個是好事啊,至少咱們這次不會無功而返。”
兩大仙人這次來天幕國,表麵是擺擂試煉,實則卻是藉此試探古玄西洲上是否有九天盟。
天幕城上空。
墨聖人、畫聖人、武聖人沉著臉,絲毫冇有因為大敵離去而有所放鬆。
相反的,三人此刻的神經,繃得更緊。
“墨師兄,怎麼辦,這枚琅書界鑰匙已經耗儘最後一道真聖之氣,若是也丟了,我們不可能再煉製出第三枚!”
武聖人額角青筋鼓起,顯然還冇有從先前的憤怒中走出。
“師兄,九轉金丹之事,隻有極少數人知道。”畫聖人卻是提出另一個點。
墨聖人緊皺著眉頭,沉思了許久,道:“九轉金丹,我已有人選。”
“誰?”
“澹臺霄,以及一”
“楚銘。”
“楚銘?”武聖人麵色微變,“此子的境界本就是因為真聖之氣提升,虛浮不固,就算悟性驚人,師兄也不該將九轉金丹給予此子吧?”
“我覺得,澹臺宇,安國公,青龍侯,都比此子適合!”
武聖人本就怒氣難消,聽得這話,語氣更重了些。
“畫師弟呢?”墨聖人看向畫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