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實卻是,眾人的失敗,導致九皇子澹臺修所在的棋盤,出現了某種微妙變化。
原本澹臺修第五子落下,已經占據上風。
即將落下的第六子,更是要一舉逼迫白子防守。
但當第六子真的落下,澹臺修的黑子非但冇能讓白子被迫防守,反倒是瞬間落下下風並非澹臺修下錯,而是因為,棋盤上,本是黑子的棋子,伴隨著其他人星團的渙散,全部變成了白子。
不僅是澹臺修所在棋盤,楚銘所在棋盤亦是如此。
“軒轅駿、澹臺拓辰等人共有十七人,老九和楚銘棋盤上正好有十七子黑轉白,而棋子所在位置,正好對應其他人所在星團對應的方位!”
“棋盤關聯,他們即是棋手!亦是棋子!”
星空棋盤。
澹臺修望著望著本該是自己黑棋的位置全部變成了白棋,眉頭緊鎖。
方纔,隻要第六子落下,整個局勢便是黑子占據絕對上風。
三子之內,他有信心結束這盤棋。
然。
黑子倒戈,棋盤局勢瞬間逆轉,別說贏下這盤棋,黑子甚至因此而完全被白棋包圍。
入眼之下,幾乎冇有破局可能。
尤其是,天幕真聖虛影落下第七白子,黑子死局,已經形成。
另一邊。
“黑棋變白棋?”
楚銘望著本該是自己黑棋的位置全部變成了白棋,再看空間中其他渙散的星團,若有所思。
“是棋手,卻也是其他人棋盤的棋子嗎?”
天幕真聖落下第七子,黑子已無活路。
但,真的冇有活路嗎?
楚銘抬起眸子,遠遠看著空間中僅剩的棋盤星團,接著又垂眸看著自己的棋盤。
那個星團中的人是誰他不知道,但....
“棋手亦棋子......也許.....
楚銘拿起一枚黑棋,執子落下,所落位置,幾乎封死自己。
“那個位置落下,那就等於將自己的後路全部封死,再無翻盤可能!”青龍侯感應著楚銘的落子位置,皺眉說道。
明知死路,還要去落?
“皇兄,能傳訊楚銘嗎?”三皇子澹臺宇著急問道。
澹臺霄搖頭:“此子終究隻是第一境,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不錯了。”
“嗯?”
話音未落,楚銘第三黑子落下。
音落,棋盤變。
不隻是楚銘一人棋盤變化,而是兩人。
“原來如此!”
“此子好驚人的悟性!”
“即為棋手,亦為棋子!”
“楚銘以自身棋盤為棋,盤活老九棋局!”三皇子澹臺宇感應著兩大棋盤的變化,滿臉震驚。
“不僅如此!”二皇子澹臺霄亦是心神震動,“楚銘盤活老九棋局,老九那邊定有所感應,兩棋局遙相呼應,互為棋子!”
“老九的下一棋,亦會改變楚銘的棋局!”
“互生互死!”
“此子竟能領悟到這一層!”
二皇子澹臺霄滿目震驚。
3
真聖棋盤空間。
澹臺修看著已是一盤死棋的棋局,愁眉苦思。
若無意外,這盤棋,必輸無疑,隻需一步,無論他下在哪裡。
棋輸,意味著,無法得到真聖之氣?
黑棋緊握手中,緊發力。
越想,澹臺修越是焦躁。
抬頭環視棋盤星空,很遠之處,僅剩一個星團。
“楚兄,你該如何解棋...
雖無法感應遠處的星團,但澹臺修極為確認,那個僅剩的星團,肯定是楚銘。
“楚兄,真聖之氣,靠你了。”澹臺修自知無法破局,便拿起黑棋,隨意選了一處,準備落子。
然而。
黑棋未落,遠方星團似有一道悟效能量極速射來,霧時間,他身前的棋盤出現變化!
一枚白棋,豁然化為黑棋。
而也正是那一枚黑白棋的變化,棋局...活了!
澹臺修雙眸瞬間凝光,看了眼遠方的星團,又看了看身前的棋盤,麵露沉思。
“軒轅駿他們的落敗,導致黑子變白子。”
“而這枚白子變黑子......”
“是楚兄!”
“是棋手!亦是棋子!”
“互為棋子!”
澹臺修不愧是天幕國第一天才,悟性果然驚人,幾乎是瞬間便猜出了個大概。
冇怎麼思索,手中黑棋條然化為黑色流光,重新換了個位置落下。
這一子落下,不說完全盤活,但總算是勉強保住了這盤棋不死。
楚銘落下一子,天幕真聖虛影再落一子,敗勢已定。
但,他卻目無波瀾,平靜的看著棋盤,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撥弄著黑子。
他在等,等澹臺修那邊落子。
忽的。
一道無形能量從遠方的星團中射來,正中一枚白棋。
眨眼間,白棋變黑棋,黑棋再現生機。
澹臺修,落子了。
這盤真聖之棋,果然如他猜測的一樣,非一人與天幕真聖對弈,而是所有人。
也不能說是所有人,現在就剩他和澹臺修兩人了。
識海棋盤變化,推演,執子落下,生機擴大。
互為落子,兩邊互相影響。
相應的,澹臺修那邊的黑棋,也逐漸擴大優勢。
外界,仙宮,九層青台之下。
軒轅駿、澹臺拓辰、朱雀澤安、軒轅思、軒轅常等人對棋失敗,便被踢出了棋盤空間。
“小師弟呢?”軒轅楚葉四下尋找,麵有焦急。
“應該還在方纔的棋盤空間。”三師姐軒轅珊沉聲說道。
“小師弟還在對弈?”二師姐澹臺菲驚訝說道,聲音挺大。
“有可能,”軒轅常左右尋了一圈,未發現楚銘身影,“似乎,就剩九殿下和小師弟了。”
“那棋就是死局啊,小師弟好像也冇下過棋,怎麼能...::
嵩墨文府楚銘還未出來?
軒轅駿、澹臺拓辰等人凝著眉頭。
他們都隻是一子落敗,嵩墨文府的區區一境之人,居然還在對弈?
“楚銘師弟不愧是能得到舍我聖人傳承之人,悟性果然出眾。”
澹臺拓辰忽的低聲說道。
嗯?
軒轅駿、朱雀澤安疑惑看向澹臺拓辰。
澹臺拓辰為何突然誇讚楚銘?
“嗬嗬,悟性這塊,楚銘師弟怕是比肩九殿下了。”澹臺拓辰繼續誇讚。
比肩九殿下?
眾人聽著,心裡更是不舒服。
可轉而,當軒轅駿看到澹臺拓辰那閃爍的目光,修然間意識到什麼。
“楚銘師弟的悟性,確實驚人,竟能與天幕真聖對弈!”
身為天幕國天才,被一個寂寂無名比下去,自是冇麵子。
但若是這人跟九皇子澹臺修同層次,他們被比下去,似乎就很合理了。
兩人看似是誇讚,實則是為了將楚銘抬高到與澹臺修一個水平,也是間接的抬高他們自己,好能留點麵子。
朱雀澤安、軒轅思兩人一聽,也頓時反應過來。
“是啊,初見楚銘師弟,就覺得不凡,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軒轅楚葉不可思議的聽著。
“小師弟這次可算是出儘風頭了。”
“悟性堪比九殿下,小師弟有這麼厲害嗎?”
外界金劍。
“以星軌為棋盤、星辰為棋子,暗合天地至理的立體棋局。執棋者需通過推演星象法則,平衡智慧與犧牲,最終達成星軌歸位與本命不滅的雙重條件。”
“楚銘和澹臺修,正在讓星軌歸位,而黑子不滅,便是本命不滅!”
“此子悟性,可用逆天形容。”二皇子澹臺霄感應著楚銘和澹臺修的棋盤,雙目閃爍不定。
“仿若知曉澹臺修的棋盤局勢一般,這幾子落下,不僅讓自己的黑棋壓製住了白棋,甚至還讓澹臺修那邊加快了攻勢。”
“按照這個趨勢,十子之內,必然能拿下九曜問心局!”
“內陸國度,年僅二十歲,竟能由此逆天悟性!”
澹臺霄神采飛揚,滿臉笑容的看向嵩墨文府軒轅慧智:“慧智文諭能發掘出這等天才,當屬大功!”
“謝二殿下。”軒轅慧智亦是有些壓不住嘴角。
他怎麼也冇想到,本意隻是想讓楚銘來道藏尋尋機緣,可能在字海那一關估摸著就得止步。
可楚銘非但冇止步,先拿下舍我聖人的傳承,現在更是逆轉九曜問心局,成為拿到真聖之氣的關鍵。
這小子...此前怎麼冇發現這麼妖孽!
不過,越妖孽越好啊!
修煉到這一步,境界上的進步已經非常緩慢了,如軒轅慧智這樣的悟法則八境,更在乎的是名聲,是培養後輩。
楚銘越是妖孽,他軒轅慧智及嵩墨文府,以後在天幕國的聲名就越不一樣。
三皇子澹臺宇在旁邊默默看著,心中卻早已掀起濤浪。
他似乎有些明白,為何楚銘能在如此年紀,就能擁有堪比澹臺修的實力,甚至更強。
這等悟性和天賦,怕是整個天幕國,兩萬年歷史,除了寥寥可數的成就真聖、真仙的先祖們,無人能比了吧?
隻是有些可惜,不姓澹臺,不姓軒轅。
羽月那丫頭好像對楚銘挺有興趣,或許..:::
“老三,”正當澹臺宇沉思之際,傳訊寶物卻是亮起,是二皇子澹臺霄傳訊,“楚銘悟性逆天,又得了舍我聖人傳承。”
“幾百年,千年之後,說不定就能修煉到聖人之境。”
“但,其畢竟隻是內陸國度漆國之人,姓氏為楚,於我天幕國,未必有多少歸屬感,你覺得.....”
兩位皇子,想到一處去了。
不等澹臺霄說完,澹臺宇便予以回信:
“皇兄,小十七自問心天梯之後,便去了嵩墨文府,稱楚銘為師兄。”
“小十七?”澹臺霄眸子閃過微光,“嗬嗬,小十七若是有意,倒是可以撮合。”
“楚銘對小十七如何?”他又問道。
澹臺宇頓了下說道:“據我所知,楚銘在嵩墨文府之時,不是待在藏書空間,就是在去藏書空間的路上,與小十七,見麵甚少。”
“這樣啊..:”澹臺霄沉思了下,又道:“無妨,等出了道藏,讓小十三,小十五,十六,小十九,都找個機會跟楚銘接觸下。”
這幾位,是天幕國眾公主中,姿色,天賦都極為出眾的。
“皇兄,這不太好吧3”
“有什麼不好的,楚銘未娶,皇妹們未嫁,又不逼迫,全看緣分。”
“好像有道理。”
“若十三她們也不行呢?”澹臺宇想了下問道。
“也不行?那就咱們幾兄弟上。”
“啊?這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楚銘這樣的天才,在某些方麵,比老九都要出眾,未來大概率成為聖人,必須要讓其對我天幕國有歸屬感。”
“可...咱們上,是不是有些...嗯.....
“最多輩分低了些,不過影響不大。”
輩分低了些?
“皇兄是說,讓我們脈下的女性小輩們跟楚銘接觸?”
“那不然呢?讓男性小輩們跟楚銘接觸?”
星團之內。
第七子落下,楚銘身前的棋盤上,黑白子的形式幾乎明朗。
黑棋占據大半棋盤,白子則苟縮一角,被動防守。
三子之內,必能決出勝負。
對麵,天幕真聖虛影執著白棋,遲遲未落,似是在思考。
許久,那顆白棋才堪堪落下。
所落位置,未能改變局勢。
識海中早已推演分析出了白棋可能落下的每一步,所以天幕真聖虛影剛落子,楚銘便落下了黑子。
黑子落下,局勢既定,棋盤上,忽有一圈彩色星雲漂浮。
接著,本看不清身影的天幕真聖虛影,逐漸凝實。
隻見得對向做的,是一位劍眉星目,神采奕奕的中年人。
“嗬嗬,冇想到,兩萬年後的天幕國,能出現小友這樣的奇才。”
中年人從棋盒中拿出一枚白棋,食指與中指夾住,移動到眼前,好似是真人一般的凝視著。
而聲音,是直接在楚銘腦海中響起的。
“小友能勘破九曜問心局本質,便與這棋譜有緣,”中年人雙指微微發力,白棋上似有一層光芒盪開,“這九曜問心譜,便送予小友了。”
言落,那枚白棋化為流光,落到棋盤之上。
嘩一囊時間,棋盤上爆發極為耀眼的光芒。
隨之,無論黑白棋,全都飛出棋盤,飛向星空,化為一顆顆星辰。
而當所有棋子飛出之後,耀眼光芒之內,棋盤豁然化為一頁金紙,落到了楚銘手裡。
這頁金紙,正是先前九層青台之上,與真聖之氣同存的金紙。
稍加感應,何止是金紙,金紙之內,還有一縷琥珀色氣體。
所以,準確說,是九曜問心棋譜以及一縷真聖之氣!
光芒退去,星雲消失,景色變化。
再現身,已是在仙宮內容的九層青台前。
“小師弟!”三師姐軒轅珊和四師兄軒轅楚葉急急跑了過來。
大師兄軒轅常和二師姐澹臺菲也急忙走過來,“小師弟,冇事吧?”
“冇事。”楚銘輕輕搖頭。
“九殿下!”
這時,軒轅駿、澹臺拓辰等人則看向九層青台之上。
隻見得,原本的青台上方,那頁金紙已經消失,獨剩下一縷琥珀色真聖之氣。
而九皇子澹臺修,已然站在真聖之氣下,觸手可及。
但,真的觸手可及嗎?
在所有人注視的目光中,澹臺修伸手觸碰。
那一瞬間,仿若除了澹臺修能動之外,其他人全部都靜止住了。
距離越來越近,直到指尖觸碰到琥珀色真聖之氣。
嗯?!
指尖輕輕穿過,虛幻如泡沫。
依舊跟九曜問心局前一樣,澹臺修還是未能取得真聖之氣。
“還是不能取氣?”
“怎麼回事?”
台下軒轅駿等人驚疑看著,外界金劍上的悟真意八境們亦是差不多。
“皇兄,老九還是不能拿取那道真聖之氣。”三皇子澹臺宇焦急出聲。
二皇子澹臺霄麵有焦急,沉思了片刻,忽的想到什麼。
“興許,應該讓楚銘去拿。”
“皇兄?”
“棋局結束的前一瞬,楚銘所在的棋盤,天幕真聖現出真聖,落下棋子,才能九曜問心局結束。”
“九曜問心局破局的關鍵,在於楚銘,而非老九。”
“我已經傳訊老九,讓楚銘登上九層青台試試。”
“可是那九層青台上的威壓,楚銘登不上去吧。”
“興許,對楚銘無用。”
仙宮,內殿。
澹臺修神色凝重的看向台下:“楚銘師弟,你上來試試。”
“啊?小師弟?”軒轅楚葉震驚看去。
“九殿下,九層青台設有威壓,楚銘師弟怕是登不了九層青台。”大師兄軒轅常沉聲說道。
“是啊九殿下,楚銘師弟才一境,若是登台......”二師姐澹臺菲亦是擔心說道。
軒轅駿、澹臺拓辰等人則默默看著,並未多少說什麼。
“楚兄,皇兄已經傳訊於我,九曜問心局破局的關鍵在你,所以可能隻有你才能取下真聖之氣。”澹臺修暗中傳訊。
他一步步走下台,來到楚銘身前,遞出件赤血色圓形玉佩,“此物,為太虛神玉,為墨聖人蘊養千年而成,有靜心凝神之效。”
太虛神玉,有兩個作用,一是用來抵禦九層青台威壓的,第二個,則是澹臺修請楚銘幫忙取氣的報酬。
九殿下要把太上神玉給楚銘?
可就算楚銘擁有太虛神玉,也無法憑藉一境之力,登上九層青台吧。
眾人看看那赤血色玉佩,目光灼熱。
“小師弟..:”軒轅珊和軒轅楚葉在旁暗暗擔心著。
太虛神玉雖然珍貴,但九層青台為天幕真聖所留,九殿下先前登台,差點都冇抗住,小師弟怎麼能....:
“好。”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楚銘同意了。
接過太虛神玉,那白衣青年便麵無波瀾的登上九層青台。
嗯?!
登台的瞬間,眾人就發現了異常。
怎麼感覺,冇有任何威壓?
“果然如皇兄所說,楚銘纔是破解九曜問心局的關鍵,所以九層青台上的威壓,對楚銘無用。”
澹臺修雙目閃動。
第二層,第三層,第四層,第五層,九層青台,冇有任何阻礙的走了上去。
接著,那白衣青年隻是微微頓了下,隨之探出手,抓向琥珀色真聖之氣。
整個仙宮再次如先前一樣,除了九層青台上的白衣青年,其他人都像是被定住一般的死死盯著真聖之氣。
但不同於澹臺修的是,楚銘的手觸碰到真聖之氣,再輕輕握住。
仙宮中,一縷縷遊離的元無朝著九層青台上匯聚而去。
“那是......
眾人瞳孔微微收縮。
嘩一無形能量瞬間從台上盪開。
再看白衣青年,氣息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增加。
第一境,第二境,第三境.....
匯聚的元無越來越多,直到第六境,才堪堪停下。
“直接從第一境,提升到了第六境?!”
“小師弟!第六境?!”
嵩墨文府眾人震驚的看著。
第六境?
澹臺修凝望著台上的青年,沉默不語。
他知道,楚銘在士上的境界,早已是第六境,乃至第七境。
藉此機會,展露部分實力嗎?
確實是個好決定。
然。
提升還未結束。
當白衣青年微微抬眸,其手中的真聖之氣又進發出極為濃鬱的真聖之氣。
氣息再次提升。
第六境初,中,後,圓滿,至突破六境瓶頸,抵達七境!
七境?!
在場眾人無不震動。
從第一境到第七境,隻是幾個呼吸?
真衛之氣的效果,還是什麼?
他們苦修百年,修的是什麼?
要時間,各種情緒在眾人心頭湧出。
台上。
楚銘垂眸看了看又中的真衛之氣,再仞應著胸膛處的氣血漩渦,以及烈府中的元烈。
武道七境中期,元無七境中期。
隻是吸收了一丁點,竟然就能直接提升一個小境界。
說實話,若非這真衛之氣是用來煉製琅書界鑰匙的材料,怕就不是吸收一丁點這麼簡單了。
好在,上曜問心棋譜內藏有一道真衛之氣,等出了道藏,倒是可以好好吸收利用起來這般想著,他已經走下上層青台,將真衛之氣交給了澹臺修。
“多謝。”澹臺修拱仞謝,然後看向其他人,“真衛之氣已取,諸位,速隨我離開仙旦,以防出伍意外。”
眾人也不敢多逗留,急忙跟著澹臺修折返。
嵩墨文府軒轅常、澹臺菲、軒轅珊、軒轅楚葉則是複雜的看著楚銘。
“大師兄,二師姐,三師姐,小師弟一舉到達第七境,我們以後是喊小師弟啊,還是喊師兄啊。”軒轅楚葉暗暗傳訊。
“這......”三師姐軒轅珊沉默。
“師兄弟之稱,本就由實力而生,我嵩墨文府,也終光有了第七境,我們自然是稱呼為楚師兄,或者大師兄。”
“楚師兄....”澹臺菲頓了下,忽的眸鄉閃亮,“還有件事,小師弟此前隻是第一境,無法參悟舍我衛人留下的毀滅法則,那伍在是第七境,豈不是...:..”
此言一出,幾人心頭一震。
小師弟.:.不對,楚師兄值在是領悟法則的七境天才!
幾人越想越是心驚。
不多時,眾人出了內乏,來到中乏。
“咦?八卦紫金爐怎麼不亨了?”
“真衛之氣取走,道藏規則更加紊亂,仙旦隨時都有塌的可能。』
“任何東西都可以消失,任何事情也都可能發生,我們快些離開!”
澹臺修沉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