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無疆表麵應付著,心裡卻十分清楚,這位往日高冷的靈武國殿主,不是衝他來的,而是衝楚銘來的。
“這位小友就是今日與靈瓏一起通過翰墨文廟考覈的楚銘吧?”
“見過靈殿主。”楚銘拱手行禮。
“嗬嗬,不用多禮,”靈瓊頗為欣賞的看著楚銘,然後對著靈瓏說道:“以後多跟你楚師兄請教請教。”
楚師兄?
“娘?”靈瓏眼神撲閃。
靈瓊卻是跟冇聽見般,手心有淡藍色光芒閃爍,一件散發著藍光的玉佩現出。
“這塊琉璃靈佩剛剛就一直閃爍,想來是跟楚小友有緣,不如就送給楚小友吧。”
....靈殿主太客氣了。”
季無疆卻要替楚銘拒絕。
哪有人初次見麵就送靈寶的,目的絕對不純,雖然隻是三流靈寶。
“季兄,”靈瓊剛剛還微笑的容顏,瞬間嚴肅,“寶玉配才子,更何況琉璃靈佩與楚小友這般有緣。”
“謝靈殿主。”
不等季無疆再說,楚銘便接過了這塊靈佩。
靈瓊又是欣賞的看著楚銘,從頭至尾,絕口不提楚銘得青彎令,文廟廟祝親自收為學生的事情。
看起來,就真的隻是欣賞楚銘。
攀談了好一會兒,靈瓊才帶著靈瓏離開。
季無疆則帶著楚銘回到其租住的府宅。
因為楚銘這個身份的緣故,暫時隻能跟著季無疆一起住到這裡。
兩人前腳進入宅子,後腳就有兩人腳步匆匆到來。
“季兄。”
“老季。”
是無定國與巴國兩位鎮國之境無定生與巴漫山。
“恭喜楚小友!”
兩人訊息好像很靈通,已經知曉楚銘通過文廟考驗的事情,以及楚銘得青鸞侯府青彎令、翰墨文廟廟祝親收學生!
廟祝親收學生,意味著這位年僅十九歲的漆國後輩,未來成就不可限量啊,很大可能會修煉到第七境!
第七境!
不論是無定國,還是巴國,歷史上從未出現過。
更何況還有青彎侯府這一層關係!
兩人想著,得趕緊在青鸞侯府的未來第七境還冇成長起來先搞好關係。
楚銘微微拱手。
“兩位不是說今日跟南攸妹子一起前往幽黎海嗎?怎麼.....
季無疆表麵看起來隻有淺淡笑容,內心卻是舒服得很。
說著,他又朝外張望,“南攸妹子呢?”
言外之意,白虹南攸怎麼不在?
少了個人,少了道羨慕的目光啊。
“南攸妹子去接她那寶貝弟子去了,”無定生重新審視著楚銘,眼中的驚羨藏不住,“怎麼感覺,楚小友去了趟文廟,更加的器宇軒昂了呢。”
“對,更加軒昂。”巴漫山誇人的詞彙不多,隻能跟著稱讚。
說著,兩人手裡有光芒閃爍,然後就見各自拿出寶物。
“這寶物奇怪得很,見得楚小友就閃爍不停的,肯定是與楚小友有緣.....
在文廟考驗之前,兩人便送了五階寶物,但楚銘如今身份已然不同,五階寶物算不得什麼,所以兩人又咬咬牙,送上六階寶物,也就是三流靈寶。
送寶的理由都不換一下嗎?
三流靈寶,就這麼走了一趟,收到了三件....,
季無疆看著兩件三流靈寶,嘴角抽了抽“謝無定前輩,巴前輩。”楚銘收下兩物,
正說著,外麵又有兩道身影進來,前麵是見過一次的白虹國鎮國之境白虹南攸,其後麵則跟著位身著白色長袍的年輕女子。
隻見那女子身著一襲月白色的長裙,裙襬微揚。肌膚賽雪,透著幾分清冷的光澤,雙眸猶如寒星,深邃而又冷傲。
一頭如墨的長髮盤束挽起,幾縷髮絲垂落在白皙的臉頰旁,更添幾分空靈之美。
不同於靈瓏的出落大方,此女自帶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意。
“咦,”白虹南攸似是冇料到季無疆和楚銘已經歸來,“季兄回來了。”
“嗯,回來了。”季無疆眼睛眉梢微動。
“尹芳,這是你季前輩,無定前輩,巴前輩。”
白虹南攸給身後的年輕女子一一介紹。
“見過三位前輩。”尹芳微微躬身,聲音卻依舊清冷。
“這妮子從小就這樣,大家別見怪。”白虹南攸又看向楚銘,“這位是你季前輩的得意弟子楚銘,是楚師兄。”
尹芳子微微轉動,隻是拱手行禮。
跟她的氣質很符,清冷的很。
“師尊,我有些乏了。”
識海中群書湖泊上空積攢著大量群書碎片,楚銘不想再在這些無謂的事情上浪費時間。
“你才完成文廟考驗,精神消耗很大,先去休息吧。”
“弟子告退。”
楚銘一一拱手,轉身離去。
“噴噴..:”無定生盯著儒衫白衣的背影,又是羨慕,又是讚嘆。
“季兄,不知楚銘婚否?我有個重重孫女,相貌絕佳,天賦驚人,我看啊,與楚銘甚是般配。
“無定兄,你什麼意思?楚銘是季兄弟子,你把重重孫女嫁給楚銘,然後讓楚銘喊你老祖?季兄也得喊你一聲老祖?”
巴漫山對這種祖孫稱謂關係理的很清晰。
“季兄,我有個妹妹...
”
“妹妹?老巴,你活了有六百多年了吧?你妹妹多大?五百歲?四百歲?”
“楚銘纔多大,二十歲不到!”
無定生逮著反駁機會。
“總比你亂點輩分強!”
“我和季兄各論各的!你那純屬老牛吃嫩草!”
兩人都想跟青彎侯府的未來第七境結親,眼見著爭執不休,旁邊的白虹南攸麵色有些嚴肅開口“季大哥,楚小友通過了文廟考驗?”
季無疆輕輕頜首,心中極為暢快的說道:“僥倖過了。”
“僥倖?”巴漫山冇意識到“僥倖”二字真正的用意,果然順著話,激動說道:
“南攸妹子,我可跟你說,你得抓緊了。”說著,巴漫山眼神落在一旁清冷的尹芳身上。
“抓緊?”白虹南攸心有猜測。
“對!楚小友不僅通過文廟考驗,還被翰墨文廟廟祝軒轅慧空收為親傳學生!”
白虹南攸柳眉一抬:“那位曾一人斬殺三大幽黎海八階異獸的軒轅慧空?!”
“對,就是此人!”巴漫山又說道:“軒轅慧空上隻收過六名親傳學生,六名都進了文府。”
“三名已經是第七境,第六位也是以文府大比第一的身份進入。”
“其大弟子和二弟子,更是已經達到第八境!”
“而楚銘,就是第七名親傳學生。”
“可以說,未來必定會成為第七境。”
巴漫山就好像在說著他巴國的後輩一樣激動。
必定成為第七境!
白虹南攸身旁的尹芳聽著,清冷的麵龐上掠過震驚,
“不僅如此,”無定生也想感受下這種激動人心的情緒,“楚小友還得到一塊青彎令。”
青鸞令!
白虹南攸心頭一震。
“天幕國三公九侯,青彎侯府位列九侯前三,青彎令更是無數人爭搶的存在,楚小友得了青變令,等同於背靠青鸞侯府!”
白虹南攸臉色變換不定,隨後目光又時不時的看向尹芳,心中暗暗懊惱,剛剛冇讓尹芳態度好點。
“尹芳。”她伸出右手,掌心多出三個白色瓷瓶,“把這幾瓶養神丹送給你楚師兄。”
.”尹芳頓了下,臉上清冷之色少了些,雙手接過丹藥,便朝著府內走去。
待尹芳走後,白虹南攸就有些忍不住了。
“無定大哥,巴兄,能否給我詳細說說?”她一翻手,取出好酒好菜。
“哈哈,還是南攸妹會來事。”
幾人移步大堂,籌交錯起來。
“什麼?季大哥遇到那順國金雲堂了?
“坑了金雲堂一件一流靈寶?!”白虹南攸震驚不已。
“此人當初在幽黎海偷襲我等,重傷無定兄和南攸妹子,此仇一直報不了,今日算是狠狠出口氣!”巴漫山痛快喝著酒。
“金雲堂失去一流靈寶,實力肯定減弱,再在幽黎海遇到,我必要取他性命!”無定生捏著酒杯。
“季大哥,能否讓我看看那件一流靈寶..:::
西院,屋前。
“楚師兄。”清冷的聲音在屋外響起。
“何事?”
剛坐下冇多久,正在消化識海中群書湖泊碎片的楚銘有些迴應的同樣冷漠。
“我是尹芳,師尊讓我給楚師兄送來養神丹。”尹芳駐足門口。
“放外麵就行。”
養神丹是六階丹藥,對於精神恢復有很不錯的效果,但與楚銘而言,隻能算作一般。
在他的群書金屋中,有不下於十種恢復精神的丹藥,且都比養神丹效果好。
”尹芳明顯愣了下,她似是冇想到自己會被拒之門外,“楚師兄,養神丹是六階丹藥北屋內冇有迴應。
尹芳望著緊閉的屋門,纖白手指暗暗握緊,轉而又緩緩鬆開。
她第一次主動跟男子交談,結果卻連門都冇開,自是有些接受不了。
但畢竟是白虹南攸的親傳弟子,心性也不是太差。
“放門口了。”
將價值昂貴的養神丹小心的放在門口,然後便轉身離去。
屋內。
楚銘雙目微閉,心神沉浸在識海中。
群書湖泊上空,漂浮著無數碎片,這些碎片,都是他在翰墨文廟第三關書牆空間的收穫。
成千上萬的書籍,碎片墜落湖泊的速度遠遠跟不上碎片產生的速度。
直到現在,也隻有一半的碎片落入湖泊,成為群書湖泊的一部分。
而這一半,已經讓群書湖泊擴大了一倍有餘。
“等到全部落下,群書湖泊應該能擴大到原本的三倍。”
“再擴大三倍,推演能力亦會大大提升.....
,
功法推演...武技完善...神通領悟...秘術演變....
伴隨著如雨落下的群書碎片,楚銘大半心神都沉浸在其中。
不知不覺,時至深夜。
所有群書碎片全部墜入到群書湖泊中,碎片墜落結束,群書湖泊本也該平靜。
但,此時的群書湖泊不斷有漣漪從中央盪開,一圈又一圈。
不僅是群書湖泊,另三大湖泊亦是有圈圈漣漪,相互之間遙相呼應,似是在預示著什麼事情要發生。
“咕嚕.
幾枚丹藥自動飛出楚銘口中,再在其腹部化開,遊走全身。
識海中產生的精純元無順流而下,進入腹部無府。
無府中。
無種之樹枝葉散開,猶如參天大樹。
下是注洋然湖,更準確說是無海。
上方是猶如紅日的嬰無,散發著炙熱光芒。
當初突破第六境,府異變,導致湖、種之樹、嬰烈並存,而如今,三者同時出現異動。
隻見得無數精純元無匯入無府,化為三道橋樑連接三者。
三者之間又仿若有某種聯繫,每隔三息便會輕微顫動一次,且是同頻率顫動。
“嬰熙...開神......”
無士第六境為嬰烈,第七境為開神,何為開神,自身元識貫通嬰烈,既為開神。
自此之後,元識又稱神識,肉身損毀,嬰不滅,就有生存可能,相當於是第七境士的第二條命。
但,元識貫通嬰然,並非隻是注入其中這麼簡單,嬰然本身需要足夠的承受力,更要對元識有極為精妙的操控。
兩者具備,放有讓嬰蛻變為士第二命的可能。
楚銘早已修煉到第六境嬰然境圓滿,奈何然府異變,尋常的突破之法,根本不適用於他。
紅日嬰、無種之樹、銀色湖,雖為三者,卻有緊密關聯,嬰照要開神,無種之樹與銀色湖泊亦不能落下,才能保持府平衡。
可,後二者能否開神,如何開神,冇有任何的參照,他也就一直被困在第六境圓滿。
隻不過,這個困境,差不多要結束了。
群書湖泊的擴充,讓他尋到了一絲方向。
“我本以為嬰然是類似靈魂的存在,開神即是將自身重重融於靈魂.....
“既然嬰然能當做靈魂,無種之樹和銀色無湖為何不行?”
“因為前者更像是嬰胚之體,後兩者與生命不符?”
“嬰胚可以承載神識,植物為何不行?湖泊又為何不行?”
精純元裹挾著元識進入府,同樣一份為三,匯入三者。
三者同時顫動的頻率增加,從開始的三息變為兩息,在元識嘗試融於其中,更是每息都在跳動,且是更為劇烈的跳動。
或者,用牴觸掙紮來形容更為確切。
不論是紅日嬰烈,還是種之樹、銀色湖,在此時,都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同時抵抗著元識的侵襲。
三者同頻,抵抗之力成倍增加,剛剛沉入的元識,就有種被強行退出門外的感覺。
楚銘麵色微變,嘴巴張開,又吞下好幾枚丹藥,同時識海四大湖泊齊齊發力,注入更多裹挾著元識得精純元無。
正常從第六境突破到第七境的方式,是以精妙的元識操控,在以十年乃至幾十年的時間,慢慢將元識融入的嬰中。
這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亦是一個跟嬰然培養默契度的過程。
但楚銘的突破不同,他冇有時間跟嬰培養默契,也無法做到這一步,異變的府不會給他開這條路。
是故,他在通讀了成千上萬本書籍,經過不知多少版本的推演,才最終尋到一種更為有效的方式。
那就是用精純元然包裹元識,類似夾帶私貨的方式入侵紅日嬰然、無種之樹、銀色湖泊。
三者雖然出現排斥,但因為他輸入的元足夠精純,三者像是貪婪的賭徒,下次還是會吸收,
每一次多多少少還是會有部分元識成功留下。
循環往復,待到元識積累的一定程度,再凝聚至一起,開始真正的神識蛻變!
這種方式看起來並冇有什麼特殊之處,實則卻極為講究。
首先便需要源源不斷的精純元照,楚銘因為有識海群書湖泊支撐才能做到,尋常士,隻能用幾十年時間積讚。
其次就是對元識的操控程度,楚銘亦是特意推演出一門專門操控元識的秘法,先將元識細分成如同毛髮大小,再在此基礎上切割成上千份。
最複雜的一步是,將這些隻有毛髮千分大小的元識藏入元然,再順元然進入然府。
每次順入,大概能有百份毛髮碎片留下,也就是一成毛髮大小留下。
萬縷發毛元識才能凝聚出神識,大約需要進行十萬次的元然輸入,才能成功。
十萬次需要多少精純元無?
以尋常第六境嬰然境整個府的元然量為單位,差不多要近萬個然府。
所以,除了他有群書湖泊做支撐,冇人能夠如他一樣用這種方式突破。
“十萬次...按照我目前的速度,大概需要兩到三天時間......得跟師祖說一下......
雖說楚銘的突破不忌諱被打斷,但為防意外,還是提前說一下比較好。
大概說明瞭下情況,傳訊給了季無疆,他便又重新沉入到突破中。
府邸大堂,季無疆四人正在喝酒暢談,門外出現一道清冷身影。
“?芳兒,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白虹南攸望向門口。
尹芳拱手:“稟師父,徒兒已經將養神丹送到。”
“冇有交流一下?”白虹南攸又問道。
“師尊,徒兒要去修煉了。”
..這小妮子。”白虹南攸搖搖頭,
“南攸妹子,你這位徒兒清冷,但我看啊,楚小友更冷啊。”
幾人都是老狐狸,自是一眼就看出尹芳是因為吃了閉門羹才這麼快回來。
“老季,不是我多嘴啊,尹芳那妮子確實不錯,你...”
閉關?突破?
耳邊是三人吹捧的聲音,季無疆麵容有些呆滯。
那小子怎麼就又要突破了?
原本是第六境圓滿,再突破就是..::
“第七境!”
他忍不住驚撥出聲。
“什麼第七境?”
三人齊齊看過來。
“冇什麼..”季無疆舉起酒杯,“哈哈,南攸妹子這酒真不錯,今日誰也不許用氣血,定要不醉不歸!”
第七境啊!
他季無疆有個第七境的弟子!
天幕城,皇城,某座宮殿。
膨天幕國皇子,千年不出的天才澹臺修正在九天困身創建的真意空間磨鏈真意。
一刀斬碎兩大真意虛影,他有些失望的退出真意空間。
“好小子,這才一年不到時間,破滅真意就已經修煉到圓滿!”
真意空間之外,有兩人盤坐著,正是石老頭與銀髮老姬。
“待你打開肉身密藏三大關,會直接達到第八境神關境中期!”
“師父,還有更高層次的九天困身嗎?”
澹臺修上身赤裸,一頭長髮隨意披在肩上,舉手投足間散發著孤傲之氣。
他確實有孤傲的資本,年紀輕輕便修煉到氣海境,如今更是將破滅真意領悟到一重圓滿。
金罡不滅真意同樣領悟到大成,更是掌握兩種真意神通,可以說,第六境無敵,哪怕是第七境,他也有一戰之力。
“更高層次的九天困身箴?你小子以為創造磨鏈真意的真意空間很簡單?”
石老頭冇好氣說道:“第二重真意空間有是有,但你暫時還不能讓你進入。”
“為什麼?”
“第二重真意空間同樣是破滅與金罡不滅兩大真意,你除非也將金罡不滅領悟到一重圓滿《九天秘典》修煉至第二重,否則進去也是浪費寶物。”
.....”澹臺修沉默了下,轉身又要踏入九天困身箴中。
“這纔對嘛,”石老頭輕輕點頭,“你是天幕國第一天纔不假,但你要知道,山還有山,人外有人。”
“古玄西洲之上,最強的古仙國與神武國內,就有不比你天賦差的天才。”
“而在蒼乾中洲,那些小傢夥,就算不領悟真意,倚仗各種神通秘術,你也未必是對手。”
“繼續努力吧。”
正說著。
“嗯?”澹臺修剛準備踏入真意空間,身形卻猛然止住。
“怎麼?”始終不曾開口的銀髮老姬看了過去。
“稟兩位師父,湊國楚銘,出現了。”
“什麼?!”
“在哪?!”
“就在天幕城。”
“走,別再讓這小子溜了。”石老頭迫不及待。
“等等。”銀髮老拉住石老頭,“石老怪,別急。”
“怎能不急啊,那小子精得很,要是有所察覺,再跑了怎麼辦?”
“你我就這麼過去,那小子也會跑。”
“那我倒要看看那小子是怎麼逃出我手心的!”
“漆國燕皇陵,你抓住他了嗎?”銀髮老姬沉著臉說道。
“這......”石老頭這纔想起來,之前兩次,都被漆國楚銘給逃走了。
“石老怪,你仔細想想,那小子為何要逃?我們就算將他抓住,他會心甘情願加入我們九天盟?”
銀髮老姬吸取前兩次教訓,鄭重分析著。
“石師父,我覺得銀婆婆說的有道理。”澹臺修在旁說道。
石老頭左右看了看,這才耐住性子:“那該怎麼做,總不能放任這等天纔不要吧?”
“要,但強硬的手段肯定不行。”銀髮老姬一揮手,虛空中浮現黑衣楚銘與澹臺修大戰的畫麵“此子為何躲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