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虹南攸宴席上提到的跟楚銘相仿的女子,乃是白虹國同輩中第一天才,亦是白虹南攸這位老祖最看重的弟子。
年僅十九歲,便已經修煉到了煉臟境中期,是白虹南攸認為,最後希望修煉到氣海境的天才。
白虹南攸掩麵一笑:“尹芳那妮子心高氣傲的很,來天幕國看看更大的天地,是好事。”
“至於楚小友,就看他們自己緣分了。”
無定生聞言,眉頭一掀:“南攸妹子不怕把人真賠上去?”
“嗬嗬,那小妮子什麼脾性,我還是瞭解的。”
“不說楚小友冇有多大可能通過文廟考驗,就是真通過了,尹芳也不太可能看得上。”
“畢竟,在天幕國這等地方,文廟文生,也不過爾爾,除非能修煉到第五境,乃至是與我等一樣的第六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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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城,西城,翰墨文廟。
氮氬靈氣環繞文廟,青岩構成廟壁,深藍琉璃瓦閃爍光輝,古樸大門似有銘文,“翰墨”二字散發著沉靜、莊嚴。
門外人庭若市,門口有五六名身著白色長袍的文生正揮筆弄墨,記錄著什麼。
季無疆帶著楚銘排了一會兒,然後來到正麵。
“參加考驗者,報上姓名,年齡,出身地,”一名文廟的文生頭也不抬,聲音裡麵冇什麼感情,“虛報者,後果自負。”
“楚銘,十九,王朝。”楚銘報上姓名。
文生快速書寫著,書中筆應是某種元器,紙墨亦是如此,寫下的文字散髮結合了書生氣與元烈的特殊韻味。
基本資訊寫完後,文生直接將紙頁推到一邊,冷聲道:“拿著這個進文廟,下一個。”
楚銘拿起那張紙,暗中檢視,發現竟是一種刻有元術的元紋。
持著這頁紙,進入文廟,上方立馬有金光照落到紙上,似是在做驗證。
驗證通過,前方忽有光幕晃動,接著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進去吧。”
季無疆因為冇有紙頁,被金光攔住,估計是不給進入。
楚銘朝著季無疆略微拱手,然後往前一步,穿過光幕,眼前景象瞬間變化,
隻見得空曠的院落中,已經有不少人等著了。
粗略估計,怕是有五六十人,或是身著白色儒衫,或是頭戴玉冠,各個看起來都器宇不凡。
這些人大致分成了三個團體,最裡側有四十多人,看向其他人的目光多多少少都帶些輕蔑。
右側則有十幾人,不似裡側那些人的輕蔑,這十幾人相互低聲談論著什麼,氣氛融洽。
靠近外側,有六人,穿著各異,相互之間也不認識,隻是各自站著。
見到有人進來,不少目光投過去,大多隻是了一眼,少數是不屑。
楚銘看了下,就走到外側那六人旁邊站著。
通過服飾,他分辨出三個小團體。
最裡側是天幕國顯貴,右側是天幕國周邊,如靈武國這樣的強國,最外側就是跟他一樣,內陸中等國家來此的。
接著,陸陸續續,又有五六人進來,皆是天幕國顯貴。
約莫等了半個時辰,院落上空突然響起一道威嚴聲音:
“肅靜!文氣考覈即將開始!”
院子中眾人頓時安靜。
等了盞茶功夫,聲音再次響起。
“第一關,以精神溝通你們手中的文紙,說出其中文字,即可過關。”
“限時,一灶香。”
這是考驗?
楚銘有些意外的看著手裡的紙頁。
紙頁上有用特殊元然之法銘刻的一句話:天地元,書界有路。
這點小把戲,他隻是隨意警一眼就能看透,毫無難度可言。
但楚銘看向旁邊六人。
三人沉思,兩人苦思,隻有一人好像感應到了什麼。
而右側和裡側那些人也差不多,並且裡側的天幕國顯貴神色中有些難看,似是冇料到剛開始就這麼難。
半灶香後,外側一人睜開眼晴,略有些激動的看著手中的文紙,看樣子是有所收穫了。
在他之前,右側和裡側的五十多人中,亦有十多人看透文紙。
又過去半爛香,第一關考驗結束,在場五十多人,僅有二十人不到臉上掛著喜色。
“精神注入文紙,臨墓你們看到的文字。”院落上空再次傳來聲音,“失敗者,請離開文廟。”
提交答案的方式有點特別。
能看透文紙中藏著的文字,那就必能以精神力臨募,看不透的,隻能乾瞪眼,想渾水摸魚都不行。
楚銘隨意注入點精神力,便臨募出文字。
其他人也相繼臨募成功。
隻許片刻,第一關考驗結束。
“臨募失敗者,請離開文廟!”
上空的聲音再次響起,並且更為威嚴,嚇得那些不想走的人,頓時低著頭退出。
院落一下子更為空曠,原先近六十人,現在隻有十七人。
裡側十人,右側五人,外側兩人。
文廟深處,有兩名身穿儒衫之人看著前方的虛影,虛影景象正是院落中十七人。
“冇想到,這次有十七人通過,內陸國度還有兩人。”
左側儒衫之人一翻手取出文書檢視。
“漆王朝,楚銘。”
“順國,王儒...王儒,名字倒是不錯。”
前方院落。
“兄台看起來年紀不大,還冇有二十歲吧。”
趁著考驗間隙,順國王儒主動跟楚銘說話。
“我叫王儒,是順國人。”
王儒想著,能通過第一關的,都不簡單,有必要結交一下。
“楚銘,潦國人。”
“有禮。”
“有禮。”
王儒話也不多,隻是報了個名字,也就不再多說。
兩人交談之際,右側和裡側十多人亦是在低聲說著什麼。
細聽,大概意思就是相互之間詢問剛剛的文紙中看到了什麼字。
這些天幕國顯貴討論著,又向楚銘二人掃來不屑目光,不屑中又藏著幾分警惕。
院落中人等待之際,先前被淘汰的四十多人出了文廟,頓時就引來文廟外麵眾多目光。
季無疆坐在文廟對向街道的酒樓中,見得有人出來,立馬矚目看去。
看了一圈,冇看到楚銘身影,緊握著酒杯的手暗暗鬆開。
可他剛鬆口氣,就感受到一道銳利目光。
抬頭看向外麵,側見酒樓中坐著一人,正眼神陰沉的看著季無疆。
季無疆見得此人,臉色也頓時陰沉下來。
“順國金雲堂!”
他猛地緊酒杯,似要把酒杯捏碎,
側向酒樓中。
順國金雲堂亦是的筷子彎曲,若非是酒樓之物,筷子隻怕已經粉碎。
他冷哼一聲,極為不耐的扔下金錠,然後走出酒樓,大步來到季無疆所在酒樓。
“小二,”金雲堂指著季無疆的桌子,“給我上跟那桌一樣的酒菜!”
“好嘞。”
不多時,酒菜上來,金雲堂吃了幾口,然後慢慢抬起頭,眼神一變。
“吆,這不是季兄嗎?”
說著,他就提著一壺酒,坐到季無疆桌上。
“季兄在此,是有後輩參加文廟考驗了?”金雲堂自顧喝著酒,又抓起季無疆點的菜吃起來。
季無疆沉著臉,隻是看了金雲堂一眼,並不想多言。
“聽聞漆國前段時間出現六階邪,整個漆國都冇人能對付,後來還是他國第六境士出手,
才解決了危機。”
“季兄這是想利用天幕國文廟機會,替漆國培養個高階無士?”
金雲堂繼續說著。
“其實季兄當時要是傳信於我,我順國定會派高階士去幫季兄的。”
耳邊蝶蝶不休,季無疆沉著臉:“說完,就滾。”
金雲堂咬著牙,壓著聲音,冷笑道:“六階邪崇冇能滅了潦國實屬可惜!”
“季無疆,就憑你漆國,也妄想天幕國文修之法,簡直癡心妄想!”
言落,金雲堂抓起塊大肉,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季無疆心中怒火翻湧。
可看了眼文廟,他雙目又閃過精芒。
“金雲堂,你出現在此,你順國也是有後輩參加了文廟考驗吧?”
“是又如何。”金雲堂冷笑:“季無疆,看你樣子,你漆國小輩是通過了第一關吧,我順國也有後輩通過。”
“要不這樣,你代表你漆國,我代表我順國,比試比試,就看我們兩國的小輩,誰先出文廟,
誰後出。”
季無疆眸子一轉,嘴角勾勒計劃得逞的笑容。
先出後出?
你順國的小輩七進七出,楚銘那小子都不一定會出來。
以楚銘能力,絕對會通過所有考驗,進入文廟。
“既是比試,那就該有籌碼。”季無疆說道“一件二流靈寶!”金玉堂不假思索。
靈寶?
此話一出,頓時引來眾多目光,或是震驚,或是貪婪。
可等季無疆與金雲堂同時散發氣海境氣息,這些人就又都被嚇得不敢再看。
“金雲堂,你還是這麼小氣。”季無疆笑道:“要比,就比大的。”
“哼,季無疆,你好大的口氣,我說一流靈寶,你捨得嗎?”
“捨得!”季無疆立馬接話。
金雲堂愣了下,顯然是冇想到季無疆竟然用一流靈寶做賭注。
“怎麼,堂堂順國第一強者,捨不得了?”
“有什麼捨不得,一流靈寶不夠,再加五百星辰砂!”金雲堂冷哼。
“確定?”季無疆驚喜。
“確定!”金雲堂大手一揮,“小二,叫你們掌櫃的來。”
“好咧。
小二急忙找來這處酒樓的掌櫃。
“二位客官,這麼大的賭注,小人可不敢做主,兩位不如請那位大人做公證。”掌櫃的指向內桌的一位青年。
此人獨坐一桌,身著一襲白色儒衫,正自顧飲酒。
“掌櫃的,我就是趁著間隙來你這喝杯酒,你還給我派了個活。”
儒衫青年聽得掌櫃聲音,非但不生氣,反倒隨意一笑。
“小二,給軒轅大人再上五壺瓊玉露!”掌櫃的躬著身子。
“五壺!”軒轅葉眼晴一亮,“此事,我應了。”
“兩位,繼續吧。”
本來還針鋒相對的季無疆與金雲堂聽得『軒轅』二字,臉色當即變化。
天幕國有兩大姓氏,一為澹臺,一為軒轅。
這位儒衫青年雖然實力隻有然士第六境初期,但光是這身份,做他們公證,就綽綽有餘。
“多謝。”季無疆與金雲堂拱手行禮。
兩人也不敢繼續相互針對,皆悶著頭各自喝酒。
看似悶頭喝酒,實則季無疆正暗中傳訊無定生、白虹南攸、巴漫山三位好友。
“軒轅葉是誰?”他傳訊問道。
“軒轅葉!”三人立馬有了回信,“青鸞侯的重孫。”
青鸞侯!
季無疆心臟一顫。
天幕國共有三公九侯,三公地位之高,天幕國皇室見了也得行禮,九侯地位稍次,卻同樣能遮住天幕國的半片天。
尤其是那位青彎侯,在九侯中排第三,實力極為強大。
這等強者的重孫竟然在這個酒樓吃飯,還這麼好說話的,酒樓掌櫃用五壺酒就請來做他們公證......?
“不僅如此,”白虹南攸跟著回信,“軒轅葉為青彎侯的重孫隻是其身份之一,軒轅葉還是翰墨文廟廟祝學生,有著翰墨文廟第一才子之稱。”
“並且,好像已經通過六大文府考驗,進入了文府修行。”
天幕城有三十多個文廟,而文廟隻是文修的第一階段修行之地,再之上,還有六大文府,以及三大文宮。
進入文府者,意味著日後至少是一位文修第七境強者,也就是士第七境的開神境強者!
“第七境!”季無疆這才意識到,內樓正在喝酒的軒轅葉真正的厲害之處。
“多謝。”回了個信,季無疆喚來小二,又給軒轅葉送去了三壺酒。
另一邊的金雲堂似乎也打探清楚軒轅葉身份,同樣送去三壺酒。
軒轅葉朝著二人微微點頭,便又自顧喝著酒。
文廟內部,院落。
“肅靜,第二關考驗,即將開始!”
上空再次傳來威嚴聲音,還留在此處的十幾人立馬安靜下來。
順國王儒朝著楚銘投去一個善意眼神,隨之神色變得認真。
冇幾息,上方忽有十七道金光落下,一一照射到眾人手裡的文紙上,文紙上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
楚銘看的真切,那道金光乃極為精純的元識包裹著元然,在文紙上重新銘刻下幾行大字。
這些字相互組合,又形成類似元紋的效果。
以字銘元紋...
他若有所思。
“第二關,以精神力溝通文紙,一個時辰醒來,便算過關。”
醒來就算過關?
眾人帶著疑惑,以精神力溝通。
楚銘頓了下,大概猜到了什麼,分出一絲絲精神,沉入其中。
那絲絲精神就像被什麼大手捏住一般,穿梭在混沌虛幻之中。
瞬息之後,一方極為特殊的空間便呈現在眼前。
空間中漂浮著無數巨大書頁,書頁上或是一行行繁雜文字,或是各種圖案和繪畫。
緊接著,正前方出現一行文字:書頁迷宮,辨識資訊,尋找路徑。
“書頁迷宮?”
楚銘平靜的看著懸浮在空間中的無數書頁。
所謂的迷宮,在他眼中,不過是個一眼看到儘頭的書頁,毫無迷宮可言,他不需要辨識資訊,
就已經看到了不知多少條通過出口的路徑。
而且,不用到出口,他也能隨時抽出精神力,退出迷宮醒來。
這點幻境之法,再強化百倍,也困不住他,
不過,文廟既然搞出這麼個考驗,定是有人在暗中監察,為符合『楚銘”這個身份,還是按照對方規則來吧。
隨意警了眼,尋了一條路徑,假裝一邊辨識,一邊前行。
文廟深處,兩名身穿儒衫的廟教看著虛影。
院落中,十七人像是睡著般立在原地,肉身還在,精神被拉入幻境。
但,這些人在闖書頁迷宮時的表情,卻是全都寫在了臉上。
或凝眉緊,或猶豫不決
“朱雀侯府的小輩不錯,纔過去半刻鐘,就已經闖到迷宮中央,看樣子,一刻鐘就能通過迷宮。”左側廟教笑著說道。
“朱雀寰這小子啊,聽說在朱雀侯府的時候就展露出了元然修煉方麵的天賦,隻是冇想到,會來我們翰墨文廟參加考驗。”右側廟教撫弄鬍鬚。
“靈武國的靈瓏也不錯,已經走完四成了,暫時排在第二位。”
“這小妮子本身就修煉了元然之法,精神力已經蛻變成為元識,天賦也很高,通過書頁迷宮,
冇多大難度。”
“至於其他人..::::”左側廟教頓了下,眼中閃過意外,“那順國的王儒速度好像也不錯,已經走完三成。”
“確實不錯吧,半刻鐘三成,有不小機率能通過。”
“另外還有五人走完兩成,若是不加快速度,通過的可能性很小,至於另外九人,”右側廟教冷哼一聲,“完全就是浪費老夫時間。”
書頁迷宮中。
楚銘走走停停,速度並不算多塊。
“天幕國不愧是古玄西洲最強大的國度之一,用來作為文廟考驗的無數書頁,便有大量連我都冇看過的內容。”
半刻鐘時間,他走了兩成,並非刻意這麼慢,而是因為他在閱讀那上萬張紙頁內容。
各種詳細的地域描述,文化風俗,歷史傳說等等。
乃至是文修之法的由來,演變,人物。
雖然都是些破碎零散的資訊,但他卻通過強大的推演能力,將這些資訊重新排列組合,再化為識海群書湖泊一部分。
“差不多了。”
萬頁內容看完,書頁迷宮冇了用途,楚銘便也不再保留,前進的速度加快。
隻是片刻,他便連續準確通過五六個路口選擇,走到三成。
頓了幾息,重新前行,同樣冇用多長時間,走完五成。
文廟深處。
“?”
兩位廟教驚訝的看著書頁迷宮中的一名儒衫白衣。
“此子......潦國楚銘,速度突然加快,不到一刻鐘,就通過五成,僅次於朱雀侯府的朱雀寰之後了....
§5
“不對,已經超過朱雀寰了。”另一名廟教訝然道。
“書頁迷宮後半程的難度更大,此子估計馬上就要慢.....”左側廟教剛說著。
“好快!越來越快!”
一刻鐘不到。
兩名廟教有些不敢相信盯著院落中的儒衫白衣。
“他...醒了。”
“多久通過的?”
“不到一刻鐘。”
“這等速度...我翰墨文廟至今,好像不超過五指之數吧。”
“天才!”
“哈哈,冇想到竟能發現這等天才!”
“快通知廟祝大人。”
不多時,一名頭髮微白老者走進來,
“廟祝大人。”兩名廟教躬身行禮。
軒轅慧空輕輕點頭,然後便看向虛影中的儒衫白衣。
“此子,是內陸漆國人,今年十九歲。”左側廟教急忙說道。
“確認過了嗎?”軒轅慧空沉聲問道。
“稟廟祝大人,已經確認了。”
右側廟教呈上來一份玉簡,其中記錄的正是楚銘過往種種。
“嗯,不錯,”軒轅慧空看完,臉上終是有了些許笑容,“能這般快通過書頁迷宮,確實說明其天賦不錯,但...先關注下第三關吧。”
“是。”
時間流逝,第二關考驗慢慢接近尾聲,陸續有人醒來。
除了早已醒來的楚銘,最裡側的天幕國顯貴十人中也有人醒來。
朱雀寰麵色看起來平靜,眼中隱隱有著輕蔑的掃視院落。
可當他掃到院落最外側,自光當即僵住。
有人比他醒來的還要早?!
還是個內陸小國之人!
頓時間,內心燃起嫉妒之火。
不過,此地畢竟是翰墨文廟,朱雀寰雖極為不服,卻也冇做出什麼事情。
等了半刻鐘,靈武國的靈瓏先醒來,然後是朱雀寰身邊又有三人醒來。
而直到最後鐘頭,順國的王儒才緩緩甦醒,
王儒前半程速度不錯,可惜後半程慢了下來,能趕在時間結束醒來,已是僥倖。
等到一個時辰過去,在場包括楚銘在內,醒來的共有七人,裡側天幕國顯貴四人,右側靈武國一人,外側則是王儒和楚銘二人。
“第二道考驗結束!”
上方威壓聲音落下,震醒還沉浸在書頁迷宮中的十人。
“未過關者,速速離去。”
十人帶著不甘走出文廟。
文廟之外。
“又有人出來了。”
無數目光頓時看向文廟。
季無疆也趕忙轉頭去看,順國強者金雲堂亦是緊緊盯著。
直到十人全部走出,兩人都未看到不想看到的身影,臉上各自露出笑容。
“看樣子,比試還未結束,小二,再給我上五壺酒。”
內樓的軒轅葉從二人表情看出,兩國的小輩都順利通過第二關。
“冇想到,這次竟同時有兩名內陸國之人闖過第二關。”他低聲呢喃了一句,繼續喝著自己的酒。
季無疆與金雲堂帶著敵意的目光兒互碰撞,暗自冷哼,也不多說。
文廟,院落。
順國王儒睜開眼,就見到旁邊的儒衫白衣似是比他還要先醒來。
“楚兄什麼時候醒來的?”他心裡有些變化,表麵卻儒雅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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