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此人消失之前一直朝著東麵飛遁,就算使用空間移動類寶物,大概率也是往東。”
徐廣端著靈影星羅,分出一縷追蹤之氣給徐遠。
“不過,防止意外,我從左東麵追擊,你從右東麵追。”
“好。”
於是,兩人在此分開,各自追向一麵。
兩人離開後半刻鐘,一襲黑衣的楚銘現出身形。
“果然是問天樓。”
“那追蹤之法......
楚銘眸光微凝,望著東方,頓了下,減弱【書意畫境】的隱匿效果至七成。
他要試試,那追蹤之法追蹤的邊界,總不能時時保持【書意畫境】的展開吧。
等了半刻鐘,冇有感應到先前追蹤的二人折返。
這說明,【書意畫境】七成,就能躲過追蹤。
但,長時間維持七成,依舊不太現實。
頓了下,楚銘再次減弱【書意畫境】,並未這次減弱的幅度非常大,直接到三成。
霧時間,已經追出去百裡之外的問天樓徐廣、徐遠手中的靈影星羅豁然有了反應。
“先前消失之地!”
兩人幾乎是同一時間折返,折返奔回。
不出片刻。
正在測試的楚銘眸子微閃。
【劍葫靈識】探查到百裡之外,問天樓二人襲來。
“三成,已經無法遮蔽追蹤...,
“不知再催動隱匿之法能否隱匿.:::
心念一動,早已推演完善到極高程度的斂息之法【山海守陽斂息】催動。
三十裡之外。
“嗯?又消失了?!”徐廣頓住身形。
“此人..:”另一邊的徐遠臉上湧出怒色,“是在戲耍我?”
“找死!”
他根本不做停頓,甚至催動遁速寶物。
回到楚銘這邊。
“一人停住了,另一人卻加速奔來....
“看來,三成【書意畫境】加上【山海守陽斂息】是起到斂息的作用了。”
他腳踏元器盾梭,飛到所在位置的更高處。
隱匿效果到底如何,等問天樓追蹤之人到來便知。
盞茶功夫,徐遠到來,麵若寒霜。
緊隨其後,徐廣趕來,臉色亦是不太好看。
“大哥,我覺得,搶樓之人根本就冇有使用空間傳送寶物遁走,而是掌握了某種頗為厲害的隱匿之法。”
徐遠雖然因為被戲耍而憤怒,但起判斷力依舊在,並且這句話是通過寶物傳信,而非直接說出來。
“嗯,”徐廣點頭,“很有可能,否則靈影星羅不可能在失去感應後,又在原處感應到。”
兩人為問天樓第七境強者,又豈是泛泛之輩。
“大哥,要不要守株待兔?”
“守株待兔......”徐廣眸子一閃,“好辦法,此人應該就藏在附近,你我這次假裝離去,並在外圍佈下星落殺陣。”
“隻要此人現身.....
兩人暗中傳信。
隻許片刻。
“大哥,氣息訊息,搶樓之人定是感應到你我到來,又逃了。”徐遠假意大聲說道。
“哼,膽小鼠輩,別讓我抓到!”徐廣配合說道:“還是按照先前的計劃,一人一邊追擊。”
“好。”
兩人一唱一和,接著便真的化為兩道流光離開。
大約飛出二十裡左右,兩人尋了個隱蔽之地停下,重新傳信。
“大哥,三十裡範圍佈置星落殺陣,未免太看得起那個鼠輩。”
“不要大意,那鼠輩明明先前行為不像是戲要你我,更像是在試探靈影星羅的追蹤能力。”
“星落殺陣足以覆蓋三十裡,你我不過費些寶物罷了,若是能抓住此人,樓內不會少了賞賜。”
徐廣竟是將楚銘先前的試探猜了個七七八八。
“快佈置吧,三十裡範圍,此人哪怕現在意識過來,也逃不掉了!”
他大手一揮,有十幾道光束四散飛出。
同時在另一邊,徐遠也取出寶物,向灑出光束。
在兩邊光束皆儘落下,這片區域,足足三十五裡範圍的天幕之上,忽有無形天網罩落。
若無意外,這張天網,確實能捕捉到什麼,
但,此時,在天網之外。
一襲黑衣的楚銘懸空而立,抬起頭,望著那張扣在頭頂的天網,麵色微微變化。
問天樓二人,為了抓他,很捨得寶物啊。
覆蓋三十多裡的陣法,說用就用....
他凝視了片刻,眸光重新恢復深邃。
在問天樓二人佈置天網之前,他便遁出了十多裡之外。
而在感應到兩人取出寶物,灑下光束,似是佈置某種陣法之際,他又遁出二十裡。
是故,這張天網,根本就冇有罩住他。
“維持三成【書意畫境】和斂息之法,已經能夠避開問天樓的追蹤,消耗也不算大,能夠接受,足夠我長時間行動了。”
“隻是......消耗再下,也不可能一直如此,那問天樓,還是要解決......
“也不知是那二人能夠追蹤到我,還是問天樓都能,若是後者,麻煩就大了。”
以他現在實力,費些手段,應該能跟那兩名第七境初期之人鬥一鬥,乃至是擊殺。
但他擔心的是,追蹤到他的方法,並非那二人掌握,而是問天樓。
如果是這樣,他要麵對的,就是能夠在整個古玄西洲開設分樓的神秘勢力。
這一次來追蹤的兩名第七境初期,那下一次呢?
“先想辦法得到七星國的真意兵胚,再好好想想,如何擺脫問天樓。”
楚銘記下二人氣息,接著便隱匿身形,繼續向著七星國第一星州飛遁。
他悄無聲息離開,問天樓徐廣、徐遠根本不知,兩人正在注入氣血,啟動星羅殺陣。
約莫半刻鐘後。
徐廣緊鎖眉頭,麵色難看。
“大哥,三十五裡範圍已經鎖死,每一寸空間都在星羅殺陣之下,但都未能發覺那搶樓之人!”徐遠怒急傳信。
“難道,我們先前的那番言語,被識破,搶樓之人已經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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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廣沉默許久,最後不得不承認,“應該是逃走了,否則星羅殺陣早就將此人逼出原形!”
“井底之蛙,竟也有這等本領!可恨!”
問天樓勢力龐大,遍佈古玄西洲,二人又在問天樓中占據實位,見識之高,超乎想像。
古玄西洲上,也就天幕國、古仙國,神武國這等國度才能讓問天樓重視,其餘國度,尤其是內陸國度,等同於井底之蛙。
“星落殺陣讓冇能困住此人,靈影星羅的追蹤又被切斷,此人恐怕並非內陸之人。”徐廣麵色陰沉。
“難不成是天幕國之人?”
“不好說。”
“要不要跟樓內匯報?”徐遠神色有些凝重。
問天樓與天幕國速來交好,至少表麵是這樣的,若搶樓之人是天幕國派來的,那此事,就不是他們兩個執法者能夠解決的了。
“暫時不用,”徐廣大手一招,收回佈置殺陣的寶物,“事情還未查明,搶樓之人到底什麼身份,隻是我們的猜測。”
“這時候匯報給樓內,隻會讓長老覺得我們無能。”
..:”徐遠沉默。
很明顯,徐廣說的在理。
“不急,長老給我們一月時間,這纔過去五天不到,我們就差點擒住搶樓之人。”
“這次讓他跑掉,不代表每次都能有此運氣。”
“大哥要怎麼做?”
“先去七星國分樓,讓分樓打聽打聽。”
“另外,星曼的兩位親弟弟不是死在搶樓之人手裡嗎,將搶樓之人出現在七星國的訊息,傳給七星國的韓廷、星曼。”
“好。”
兩人收取星羅殺陣,隨後便來到問天樓七星國分樓。
僅是半個時辰,又有兩道身影齊齊來到問天樓,正是七星國兩大最強者韓廷與星曼。
“大哥,我剛剛傳出訊息,那韓廷和星曼怎麼就來了。”徐遠望著來人,心中驚疑。
“隻怕不是你的訊息讓他們來,而是那韓廷與星曼早就得到了你我來七星國之事。”
“樓內有人泄露訊息?”
“嗯,”徐廣微微點頭,“但這不是正合我們意。”
說著,他大步上前,迎了出去。
“韓兄,星曼妹子。”徐廣滿臉笑容,看起來與二人很熟,“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啊。”
韓廷麵帶微笑,星曼麵無表情。
“嗬嗬,徐廣兄來我七星國怎麼也不說一聲。”韓廷拱手回禮。
“事出突然,”徐廣亦是拱手,“再說,韓兄與星曼妹子常年在幽黎海闖蕩,我也不知你們正好在七星國啊。”
“徐廣兄明知故問,”韓廷臉上突然湧出怒氣,“我七星國兩大鎮國之境死在裔陽國,這等欺辱我七星國的大事,我和曼兒哪還有心思在幽黎海。”
“哦?”徐廣欲要裝作不知。
“徐廣兄不必如此,裔陽國發生的事情我都知曉,不僅我七星國兩大鎮國之境身死,裔陽國裔陽烈等人殞命,就是問天樓裔陽分樓也被搶了吧?”
韓廷近乎將事情挑明。
徐廣笑而不語。
到這一步,他已經非常確認,定是有樓內人給韓廷傳了信。
“我聽聞,武代武管事都都死在了裔陽國。”韓廷見徐廣不語,直接將窗戶層捅破。
言外之意他知曉徐廣二人來七星國目的。
“嗬嗬,二位裡麵請,好久冇跟韓廷兄喝上一杯了。”徐廣做出邀請姿勢。
韓廷卻是不動,隻是盯著徐廣:“我來此不為喝酒,隻為給我七星國兩大鎮國境報仇。”
“徐廣兄也不用防著我,我可以在給立血誓,隻要徐廣兄告知那黑衣青年下落,擊殺此人的寶物,我們一件不拿。”
“另,為表謝意,”韓廷說著,翻手間,手裡多出兩件散發著光芒的寶物,“這兩隻幽黎玉蚌便送徐廣兄、徐遠兄下酒。”
“事後,我韓廷還會另外再奉上兩件七階寶物!”
徐廣、徐遠望著那兩隻閃著玉光的幽黎玉蚌,眼神閃爍。
什麼寶物都不要,先是兩隻堪比六階寶物的玉蚌,事後還要送上七階寶物?
聽起來,這七星國韓廷、星曼的仇恨,確實很大啊。
徐廣收回目光,拒絕了玉蚌,笑道:“韓廷兄,不是我徐廣不肯告知,隻是我們暫時也不知黑衣青年在哪。”
“我也不瞞韓廷兄,估計韓廷兄也大概能知道,在第三星州,我們追蹤到了那黑衣青年,但被他逃掉了。”
“黑衣之人竟能在徐廣兄手下逃走?”韓廷有些意外。
“嗯,此人的隱匿之法很高明。”徐廣冇有透露細節。
“隱匿之法?”韓廷眉頭輕皺,“不知徐廣兄可否有辦法再追蹤到?”
“有,此人不可能一直施展隱匿之法,隻要此人泄露氣息,不管相隔多遠,我們都能追蹤到。
問天樓靈影星羅的追蹤範圍很大,哪怕是相隔十萬裡都能感應到,至於不論多遠都能追蹤,徐廣有誇大成分。
“若是追蹤到此人,還請徐廣兄第一時間告知。”
“那是自然,不過我還是要提前跟韓廷兄說一下,此人殺了我問天樓管事,又搶了我問天樓分樓,此人亦是我問天樓目標。”
“徐廣兄放心,我韓廷現在就立血誓,擊殺此人,一件寶物不拿,此人屍體也歸問天樓!”
“嗬嗬,既如此,那不知韓廷兄能否陪我喝一杯?”徐廣又看向那兩隻散發玉光的幽黎玉蚌。
“自當可以。”
“擺宴。”
四人就這般揣著各自的小心思,坐在同一屋簷下喝酒。
七星國這邊。
“韓哥,那黑衣青年殺害星融、星鴻,納芥空間肯定也在其手中,我們真的什麼都不要?”星曼暗中傳信。
“曼兒,不這麼說,你覺得徐光會把那人的行蹤告知我們嗎?”
問天樓這邊。
“大哥,長老之意,是讓我們活捉搶樓之人,若是讓韓廷擊殺,豈不是會觸怒到長老。”
“嗬嗬,你真以為,我會把搶樓之人的行蹤告知韓廷?”
“那大哥是......?”
“那星曼隻是第七境歸元境初期,不是你我對手,但韓廷不同,此人已是歸元境中期,積累深厚,實力不容小,你我聯手也未必是其對手。”
“七星國還敢對我問天樓動手不成?”
“應該不敢,但死在裔陽國的是那星曼的親弟弟,誰敢保證,兩個處於仇恨中的人,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再說,那黑衣之人隱匿和逃遁之法詭異得很,此地又是七星國,我們需要韓廷和星曼逼迫此人現身。”
“還是大哥考慮的周到。”
五77
四人飲酒傳信之際,七星國第一星州,皇城,
一襲黑衣的楚銘化為普通人,走在都城的街道上,
來此,是為打探七星國皇城中的情況,主要是此國最強的兩名第七境情況。
兩大第七境,一人為歸元境中期,一人為歸元境初期,欲要從這樣的強者身上得到真意兵胚,
冇那麼容易。
而且,不僅是七星國兩位第七境,他還需防備先前追蹤他的問天樓兩名第七境。
若是同時被四大第七境圍殺,別說真意兵胚,他有可能把自己給交代了。
是故,楚銘想著,徐徐圖謀。
“按照星鴻遺留物來看,那件真意兵胚應該是在其大姐星曼手裡,但星曼與歸元境中期的韓廷為夫婦,感情極深,真意兵胚說不定已經到了韓廷手裡。”
“若是前者,會好辦很多,隻需尋個星曼單獨一人的機會動手,若是後者...那就需要麵對歸元境中期。”
他穿著一身行走江湖的俠士衣服,進到一處奢華的酒樓靠窗位置坐下,點了酒肉。
“以我現在的實力,怕是不太可能在歸元境中期手裡討得好....
》
“真意神通刀法...元然秘術...變異黑炎...天青鎖鏈.....
多種脾第七境的手段在楚銘腦海中快速閃過。
防禦有天青鎖鏈與變異黑炎,攻擊有真意神通刀法與元然秘術,楚銘有信心與第七境搏殺。
但如韓廷這種已經修煉到第七境中期的強者,且常年闖蕩幽黎海那等危險之地,又豈會少了底牌手段。
“還是一步步來吧。”
“先從這七星國幾個大族開始......
七星國有三大強族,分別為最強者韓廷的韓氏,第二強者星曼所在的星氏,第四、第五強者所在的宣氏。
楚銘打算,從這些強者的家族入手,打探那韓廷與星曼的動向,尋找動手機會。
而他此時所在的酒樓,即是宣氏一名嫡係最長來的地方。
三大家族,韓氏與星氏的核心成員基本上都在皇城之內,不好接觸,易引起韓廷、星曼注意,
非核心成員,接觸的意義又不大,
宣氏則不同,地位無法與韓氏、星氏相比,自是不能享受族地在皇城的待遇。
他選擇的這位宣氏嫡係名宣暢,身份地位很高,乃是七星國第四強者宣敬的嫡孫,很受重視。
楚銘打算通過此人,順藤摸瓜,尋到那宣敬,再通過宣敬,探明韓廷、星曼動向。
一壺酒並未喝完,就見一名身形魁梧、英姿勃發之人上樓,且坐到了楚銘旁邊。
“快給宣大人上酒上菜。”酒樓老闆親自招待。
幾乎是前麵喊過,後麵就上來酒菜。
很顯然,這位宣大人是酒樓的常客。
“賞你了。”宣暢大手一揮,一錠銀子扔了出去。
“謝宣大人,謝宣大人。”掌櫃子笑開了。
“就屬你家的醃牛肉味道好,再十份。”
“是,小二,再上十份。”
“今天心情不錯,給在座的每位,也都上一份。”
宣暢撿起塊大肉圖圖吞進嘴裡,目光似有似無的在前麵桌子黑衣青年身上掃過。
“好,好,小的這就命後廚做。”
酒樓頓時熱鬨。
“多謝宣大人。”
似乎,不僅酒樓掌櫃的與小二認識宣暢,大部分吃客亦是認得。
宣暢舉杯高飲,又警向前麵的黑衣青年。
接著,他扯了塊大肉,拿著另一壺滿酒起身走到前桌。
“後麵那桌坐的不自在,這桌子不錯,挨窗,亮。”宣暢說著就坐到黑衣青年對麵。
掌櫃的和吃客們心中一驚,心裡暗暗想著,那黑衣青年好冇眼力勁,再不讓位置,怕是要遭難。
但,直到宣暢又喝了一壺,黑衣青年冇動,宣暢也冇有把黑衣青年怎麼樣。
“掌櫃的,上酒。”
宣暢抹了把嘴角的油膩,冇有再灌酒,隻是笑著看向黑衣青年。
掌櫃的端來酒,恭敬放到桌上,然後對著黑衣青年擠眉弄眼,似是在提醒其趕緊離開。
黑衣青年依舊無動於衷。
“掌櫃的,給這位兄弟倒酒。”
完了,這人完了。
宣暢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這麼認為。
掌櫃小心翼翼倒酒,酒下的不快。
“磨磨唧唧!”宣暢一把奪過酒壺,“我來倒。”
嘩啦啦—
直接給黑衣青年手邊的杯子倒滿,撒了一桌。
掌櫃的在旁嚇得大氣不敢出。
“來,喝。”宣暢對著黑衣青年舉杯敬酒。
而這一動作,直接讓整個酒樓所有人都不敢有任何動作,全都目不轉睛的盯著那黑衣青年。
楚銘緩緩抬起眸子,看了眼宣暢。
舉杯,對飲。
“哈哈,我一看兄弟就頗為不凡,比他們這些鼠輩膽子大多了。”宣暢很開心,“來,再喝。”
鼠輩?膽大?
包括掌櫃在內的所有吃客都神色都有些不自在。
你可是宣大人,咱七星國鎮國之境嫡孫,第五境強者,誰敢大膽啊..,
眾人這麼想著,又看向黑衣青年,或是佩服,或是鄙夷,或是希望宣暢一巴掌將其拍死。
但,隨著五六壺下去,宣暢看起來喝的更痛快。
“兄弟...這一身本領...要...不要尋個好去處?”
宣暢吃著醃牛肉,模糊不清的說著,看起來很隨意。
“好。”楚銘回道。
這個不做思索的回覆,倒是把宣暢給說愣了下。
宣暢之所以做到楚銘這桌喝酒,可不是什麼順眼,而是因為他感知到了黑衣青年的實力。
第五境洗髓境後期,這等實力可不多見,宣暢也是這個境界,所以纔來喝酒。
不過,這等實力的強者,幾乎都是有身份歸屬之人,他也就喝的痛快,隨口一問,冇想到黑衣青年還真同意了。
而宣暢又是個極為好麵子的人.:::
“哈哈,好,兄弟好氣魄,走,去我府上。”
宣暢起身,丟下幾錠銀子。
“走。”
楚銘也不廢話,直接跟了上去。
早在來酒樓之前,他便摸清了宣暢在外的脾性,所以估計將自身實力控製在與宣暢同等境界的洗髓境後期,好接近此人。
結果跟計劃的差不多,第一步算是完成了。
接下來則是第二步。
這宣暢表麵看起來豪爽灑脫,實則卻並非如此。
宣暢府邸。
“來,兄弟,喝,這七星酒珍貴得很,鎮國之境才喝得起。”宣暢挺了挺胸膛。
“好,喝。”一襲黑衣的楚銘看了眼所謂的七星酒,當做什麼冇發現,照常喝下。
此酒確實珍惜,但也毒的很。
【劍葫靈識】探查,酒中混了好幾種頗為厲害的稀有毒藥,這個量下去,洗髓境都能放倒。
酒入腹中,接著就被淨化。
洗髓境毒藥與他而言,還是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