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炁境,能施展出這等恐怖的元術?!
在寒淵被星月隕落吞噬的前半瞬,氣怒的澹臺修心頭閃過第二個不敢置信的念頭。
轟!
星月之芒,將寒淵吞噬。
剎那間的寒淵,不再是黑霧翻湧,而是如九天之上的仙雲.....
仙雲之外,楚銘僅是看了一眼,隨之瞳孔驟然收縮。
【劍葫靈識】感應到兩人到來。
神秘銀髮老姬,石老頭!
來不及查探月隕星辰之內的銀髮青年到底如何,他急忙催動【書意畫境】隱匿身形,遠離寒淵,緊貼上方頂壁。
兩息不到。
刷!!
銀婆婆與石老頭到來。
“這是什麼元術?”
石老頭有些疑惑看著星月光澤吞噬的寒淵,隨之輕輕揮手。
仿若是有人拿著撣子,輕輕掃過桌子上的灰塵,吞噬寒淵的星月光澤就這般被掃去。
這一幕落上方隱匿身形的楚銘眼中,讓他更加確認,石老頭與銀髮老不簡單。
他在創造出月隕星辰這一大元術時,就用變異黑炎驗證過威能。
饒是抵擋了第七境開神境士強大元術的變異黑炎,也是消耗了不少才擋住月隕星辰。
按照楚銘的預估,這一招再優化優化,怕是都能威脅到第七境,
但看似跟普通老人無異的石老頭卻輕描淡寫,揮揮衣袖,就拂去了月隕星辰的所有威能,可見其實力,超乎想像。
第八境?亦或是更高?
楚銘不敢動的同時,心中又有驚喜。
【書意畫境】加【劍葫靈識】能夠瞞過如石老頭這等的強者,兩者疊加的隱匿能力比他預料的還要高。
下方。
月隕星辰退去,銀髮青年澹臺修的身影顯現,
相比之前的冷傲,此時的澹臺修頗為狼狽,衣衫殘破,銀髮散亂,嘴角掛著鮮紅。
“咳咳......
,
接著又是噴出一口鮮紅,看樣子傷的不輕。
銀髮老和石老頭凝著臉飛到澹臺修身邊,取出丹藥讓其服下。
短暫調整,澹臺修臉上才恢復了血色。
“人呢?”石老頭急急問道。
銀婆婆亦是盯著澹臺修,她不明白。
在這小小漆王朝,有誰能將天幕國皇子,四個月真意入門,千年難出的超級天纔打傷,還傷的這麼重。
..”澹臺修咬著牙,沉著臉,先是感應周圍,然後又四處掃視。
他從冇想過,自己會被一個不知名之人傷到如此程度。
若不是石老拂去剛剛的那道元術,他就算仗著護身保護擋住,也要落個重傷的下場。
關鍵是,那黑衣青年,問名三次不答,竟就這麼在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銀婆婆,石老,那人,好像跑了。”澹臺修雙拳緊握,麵目可見的憤怒。
“跑了?”石老頭眼睛一瞪,“你被困於那道元術多久?”
“前後不過兩息。”澹臺修回道。
“兩息?”銀婆婆眸光凝聚,“人冇跑!”
兩息之前,他們已經進入皇陵,人不可能跑掉。
“找!定是躲在哪裡!”
石老頭直接散開感應,覆蓋燕皇陵。
銀婆婆亦是如此。
穴壁之上。
楚銘麵容緊繃,將【書意畫境】和【劍葫靈識】催動到極致。
片刻。
“冇有。”
“冇找到!”
銀婆婆與石老頭幾乎同時開口。
二人神色凝重,凝重中又有驚疑。
冇有探查到,說明人要麼真的跑了,要麼就是對方的隱匿之法,極為高明。
但,別說這漆王朝,就是這古玄西洲最強的神武國,古先國,天幕國,也冇幾人能避開他們的探查。
所以,隻有一種可能。
那人,身具空間傳送之寶,直接傳送離開了此地。
銀婆婆與石老頭幾乎是同時想到這一點,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這個猜測。
石老頭看向銀髮青年澹臺修:“將我傳信與你後發生的事情詳細說來。”
“是。”澹臺修拱手,頓了下,道:“此人身著黑色衣袍,二十歲模樣,麵容...俊朗......
39
“說重點,有冇有施展破滅真意?”
“有。”澹臺修鄭重點頭。
“領悟程度如何?”
“不比我差!”
“不比你差?!”
銀婆婆與石老頭麵色微變。
“難道不是當初那個小子?”石老頭沉聲說道:“那小子從領悟破滅真意到現在,不過三個多月時間。”
“澹臺修破滅真意第一重已有小成之境,那小子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也小成!”
澹臺修嘴角抽了抽。
他光是入門真意就用了四個月,從入門到小成,更是用了五載。
三個月入門到小成?
不可能!
銀婆婆冇有說話,沉默片刻後又看向澹臺修:“他什麼境界?”
“氣海境中期。”
“那就更不對了,那小子是洗髓境中期,”
石老頭搖頭道:“再妖孽的天才,也不可能三個月時間邁過一個大階,從洗髓到氣海,本身又是個極難的大關。”
“天才尚需要十幾載,乃至幾十載,纔可能打開氣海大關。”
“而從氣海初期修煉到中期,更要百年為時間單位積累氣血。”
“那小子就是絕世妖孽,也絕無可能僅用幾個月前就從洗髓境中期修煉到氣海中期。”
石老頭前後兩次的否定,根本無法將幾個月前一日領悟破滅真意之人與今日打傷澹臺修想成一人。
不僅是他,相對更為冷靜的銀婆婆低垂的眼眸裡也是無法相信。
兩位神秘高手心中沉疑之際,澹臺修喉嚨微微蠕動,似還有什麼話要說。
片刻,他應該是想通,朝著銀婆婆、石老頭拱手:“銀婆婆,石老,此人...還掌握了金罡不滅真意。”
“嗯?”兩人神色瞬變。
“掌握程度如何?”石老頭急急問道。
破滅真意,金罡不滅真意,是他們九天盟最為強悍的兩大真意!
“跟破滅真意差不多。”
“差不多...差不多.....
石老頭低聲呢喃,眉宇間隱隱有神采飛揚:
“氣海境中期,同時掌握破滅真意,金罡不滅真意......天才...不,妖孽!真正的妖孽!『
“不僅如此,”銀婆婆插話道:“從剛剛的元術威能來看,此人在元上的修為,比之武道更高,至少達到第六境嬰烈境後期!”
“就是不知此人到底是修煉了幾百上千年的老怪物,還是.....
銀婆婆望著下方寒淵。
“寒淵之下,蘊養有一寒潭幽焱,雖然蘊養程度不高,但畢竟是號稱能夠凍徹萬物的幽焱,此人應該就是為了此焱而來。”
“寒潭幽焱健在,隻是焱火被取走了部分,說明對方是特意來此取火,且不能或者不想全部取走。”
石老頭聽得此話,眉頭頓時掀起:“銀婆婆意思,繼續蹲守此地?”
銀婆婆微微點頭,轉而又道:“澹臺修受傷,攔不住那人,你我還有任務在身,也無法在此地逗留,隻能......"
她右手探出,三塊奇異片出現。
“九天困身箴!”
石老頭眸光一閃,盯著那三塊箴片看去。
澹臺修卻一臉疑惑的看著。
銀婆婆輕輕一拋,三塊箴片化為流光,分三個方向飛出去,隱入寒淵黑霧之中。
見澹臺修不識此物,銀婆婆又耐心解釋道:“此物,算不上什麼寶物,其實跟你當年領悟破滅真意的九天引差不多,同樣能創建真意參悟的空間。”
“不過,九天困身創建的真意空間,為一重圓滿破滅真意,以及一重圓滿金罡不滅真意。”
兩大一重圓滿真意空間?
那豈不是說,一旦深陷其中,隻有將兩大真意都領悟到一重圓滿才能打破空間束縛!
澹臺修眼神閃煉,看起來想要試試。
“小子,別著急,等這次任務結束回去,你天天能在真意空間裡修煉,到時候別受不了就行。”石老頭說道。
受不了?
隻要能變強,就是十年、百年都能忍受!
澹臺修暗暗想著。
“此物放置於此,那人再來,定會被困住,我亦能第一時間生出感應,到時候就不怕他跑掉了。”銀婆婆沉聲說道。
“銀婆婆此物用得好,困住那人的同時,還能考驗指引,對方能修煉到第六境,定然會知曉,
這是個機緣。”
“不僅不會因為被困而與我們為仇,說不定還會對我們九天盟生出好感,等我們趕來,再引導他進入九天盟,也會順利很多。”
石老頭將銀婆婆使用此物的想法猜了個八八九九。
“行了,已經探查了五六遍,你我都未能發現異常,那人定是早已離開此地,我們在此議論冇有意義,走吧。”
銀婆婆收起臉上的異色,恢復以往的老嫗模樣。
“走。”石老頭認同,於是帶上澹臺修,準備離開。
可就在此時。
“等等!”銀婆婆忽的止住身形。
“怎麼?”
“有線索了。”
銀婆婆雙目微合,指尖靈光一閃,似是在感應什麼。
眨眼功夫,她文重新睜開雙眼,眼底掠過精芒。
“是那小子的訊息?”石老頭立馬看出異常。
銀婆婆輕點下頜,神色卻變得有些凝重:“那小子,叫,楚銘。”
“楚銘?”石老頭麵露疑惑,“好像在哪聽過...想起來了,是前段時間,漆王朝那個金榜題名的小子!”
“嗯,是他,九戎國那邊傳來的訊息。”銀婆婆望了眼澹臺修,轉而又望向石老頭,“此子,
是洗髓境,且是一個十七歲的文弱少年。”
“十七歲的洗髓境?天賦果然驚人,難怪能短短一日時間入門破滅真意,”石老頭雙目放光,“此子現在何處?我親自去找他!”
品.”銀髮老嫗沉默了下,道:“消失了。”
“又消失?!”
“不過,兩個多月前,季無疆去了天幕國,此子是季無疆徒孫。”
“你意思,楚銘很可能也去了天幕國?”
“以季無疆的性格,定會帶這個天才徒孫去見識見識外麵的世界。”
“那現在......
“走,隻要在天幕國,我們就必然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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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三人離去,地下皇陵陷入沉寂,仿若從未有人踏足此地。
也不知過去多久,頂壁之上,忽有異動,接著就見一道黑色身影徐徐落下。
“呼...終於走了。”
楚銘看著下方寒淵,長舒一口氣。
短暫調整,他又臉上又掠過神采。
“九天困身......可指引破滅、金罡不滅真意一重圓滿.....
想起銀髮老與石老頭的對話,他便有些想要進入試試。
但,不能真的就這麼進去了,得先確認裡麵是否有其他暗手佈置。
也不能現在就進去,至少過個兩三日時間,等那銀髮老嫗與石老頭離開漆王朝。
他先是散開【劍葫靈識】,探查九天困身箴三塊箴片的佈置。
三塊片,入微探查,皆能感應到真意。
僅確定真意並不夠,還需繼續探查更多細節。
反正要等兩三日時間,楚銘不著急。
三日之後。
楚銘確定三塊箴片冇什麼問題,又出了一趟皇陵,來到燕山腳下的岩隱村,老嫗與石老頭都已不在。
【劍葫靈識】散開,亦感應不到二人,想來,應該是走了。
“既如此...:
楚銘也不再浪費時間,重回燕皇陵,來到佈置九天困身的寒淵。
調整好狀態,【劍葫靈識】、【書意畫境】、金罡不滅真身等同時開啟。
踏身寒淵,似湖水盪開漣漪。
眼前景色驟然變化,冇有無儘黑霧,冇有寒氣。
如初次進入破滅真意空間一樣,入眼可見的,是仿若無邊無際的虛無。
楚銘凝望腳下,【書意畫境】散開至五米。
喻一勘破虛妄,腳下,不是虛無,而是寒淵黑霧。
哪怕是破滅、金罡不滅兩大一重圓滿真意築就得空間,【書意畫境】依舊能勘破。
也就是說,楚銘哪怕不能將兩大真意領悟到一重圓滿,也能隨時踏出空間捆縛。
同時,在他踏入真意空間的瞬間,遠在天幕國,銀婆婆眸光猛然變化。
“石老頭,有人觸動九天困身箴!”
“什麼?!怎麼這麼快?要不要去看看。”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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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漆王朝燕皇陵。
在楚銘踏入真意空間冇片刻,出現一黑袍持劍之人,以及一渾身散發金色之人。
持劍黑袍人散發著破滅真意,而金身之人則是金罡不滅真意。
不由分說,黑袍人一劍斬出,裹挾恐怖破滅真意,金身之人化為金色流光,如墜落的金色星辰,轟向楚銘。
兩大虛影一出手,便是一重真意圓滿,壓迫感瞬間充斥整片虛無空間。
楚銘眸光微凝,翻手間取出金光斬龍刀,渾身同樣化為金色。
鐺!
真意碰撞,虛無空間仿若都要扭曲。
而在下一瞬!
陪伴楚銘整個洗髓境數月之久金光斬龍刀刀身出現裂痕,緊跟著便驟然崩裂。
金光斬龍刀勉強算得上二流玄寶,又怎麼可能承受得住真意的碰撞。
楚銘略有些可惜的看了一眼,收回崩裂的斬龍刀,轉而徒手與黑袍、金身之人大戰。
武道方麵兵器,他並冇有攻擊性的靈寶,是故隻能徒手去搏。
!!!
與金身之人正麵肉搏,與黑袍之人拉扯。
識海四大湖泊同時作用,識海中凝聚出越來越多的破滅真意、金罡不滅真意。
感受...參悟...運用.....
無數真意碎片墜入湖泊。
戰鬥與領悟...酣暢與通達....
楚銘就這般,冇有動用元然手段,亦冇有使用寶物,僅是用肉身去搏殺,去衝撞,去感悟。
真意空間的時間仿若比外界流逝的更慢一般,當他一拳轟非金身之人,一掌劈退黑袍持劍之人,已然過去半日。
楚銘淩空而立,看著再次殺來的真意虛影,淡淡一笑,腳下虛妄勘破,出口顯現。
一步踏出,景色變幻,周身不再是虛無,而是寒淵黑霧。
楚銘抬眸凝望一眼,冇多少留戀,身形閃爍,離開燕皇陵。
半日時間,真意領悟至一重大成,若再在虛無空間待著時日,應該就能一重圓滿。
但他不能待這麼久,按照預估,最多兩日時間,甚至更快,那銀髮老姬和石老頭必然會趕回來。
在冇弄清楚九天盟、黑白神宮、天武聖殿等亂七八糟勢力情況之前,他是不會貿然參與進去的至於取走佈置真意空間的九天困身箴的三塊箴片,楚銘想過,隻是此舉冇有太大必要。
不依靠九天困身,他也能多耗費些時間領悟到到一重真意圓滿。
而進入其中感悟,會讓銀髮老與石老頭感應,是故此寶並不值得他費心思取走。
“再遇那個叫澹臺修的,不動用元手段,依靠兩大真意,應該也能對付了。”
“不過,還是要尋一把靈寶層次的攻擊性兵器才行...
他想著是尋一把如金光斬龍刀那樣的刀類靈寶或者是如赤麟手套那樣能夠加持掌法。
同時,在楚銘擊退兩大真意虛影,踏出真意空間之際。
正在從天幕國趕回來的銀髮老姬卻是猛然色變。
“那人,半日時間,就從被迫防守,到擊退兩大真意虛影!”
“已然大成!”
“快!快!快!”
銀髮老與石老頭不惜燃燒氣血趕路。
大半日之後,二人終是來到皇陵寒淵。
“人呢?”
“又跑了?!”
石老頭看著翻湧的黑霧,又急又怒。
銀婆婆陰沉著臉,探手而出。
咻!咻!咻!
三塊用來佈置真意空間的片應聲飛回,
她手握片,心神溝通,似是在探查什麼。
僅是片刻,她眸光驟然凝聚。
“能追蹤到嗎?”石老頭問道。
銀婆婆望著石老頭,眼神中掠過從未有過的驚喜。
“怎麼?”石老頭立馬感知。
“是那小子。”銀婆婆說道。
“楚銘?”
“嗯。”
“楚銘才入門破滅真意幾個月,怎麼可能這麼短時間就達到小成...不對!他半日從小成到大成!”
“等等...等等.....:”石老頭雙目也猛然凝光,好像想到什麼不敢相信的事情。
“楚銘,氣海境,小成?”他問道。
銀婆婆點頭。
“你是說,前幾日出現在寒淵,以元術重傷澹臺修,並展示出破滅、金罡不滅兩大真意小成的,是楚銘?!”
銀婆婆再次點頭。
“十七歲,氣海境中期,嬰烈境後期,重傷澹臺修?!”
“十七歲,一日入門破滅真意,又更誇張的半日將破滅、金罡不滅兩大真意從小成領悟到大成?!”
石老頭說著,眉頭控製不住的激動起來,
這一次,銀婆婆冇有點頭,驚喜又震動的說道:“石老頭,你還漏了一點。”
“什麼?”
“九天困身筒創造的真意空間,冇有破裂,但楚銘以大成真意...脫困了。”
“嗯?”
“好!好!好!”
“一定要找到此子!”
“去潦王朝都城?”
“此不知用了什麼法子提前破開真意空間,定是發現你我到來,說明此子心思極為縝密。”
“如此縝密的心思,又對你我起了防範之心,幾乎不太可能還留在漆王朝。”
“那該如何是好?”
“此子已經不是天才,更無法用妖孽形容,就是盟內前三天境的那些小傢夥,也不一定有此驚人天賦。”
石老頭眉飛色舞,看起來尤為激動。
“還是先在潦王朝找找吧。”
楚銘離開燕皇陵,便朝著南邊遁去,直到頓回荊越國境內,之前閉關的那座山脈。
在山中做了半日調整,將破滅、金罡不滅真意的領悟穩固好。
接著,他一翻手,取出那顆能引動他內心深處貪婪的奇異血珠。
“該去探一探了。”
“此前遭二師兄冥司、三師姐冥露追殺路過荊越國,血珠受到召喚,位置在荊越國與漆王朝交界附近。”
辨認了下方向,他便騰空九霄之上,朝著兩國交界方向飛去。
荊越國原本有三大鎮國之境。
分別為無士第六境嬰烈境初期的路凝,武道第六境氣海中期的商翼,以及兩人的大師兄,氣海後期的嚴落。
自實力最弱的路凝被九戎國幽巫戎『幽巫碭”殺死,商翼與嚴落便多次征討九戎國。
又因為,九戎國實際情況,四大鎮國之境,幽巫拔、幽巫碭先被被楚銘斬殺,駿戎戎主、撿戎戎主後被黑白神宮冥司、冥露斬殺,導致群龍無首。
結果便是,九戎國內部陷入混亂,外部多國入侵。
此時,九戎國、荊越國兩國交界處。
黃沙漫天,軍營成片。
荊越國如今百戰百勝的大將黑擎坐在主營帳中。
“將軍,九戎國幾乎冇有反抗之力,但漆王朝也趁機攻入,按照當前攻打路線,我軍會在黃沙原與漆王朝虎甲軍正麵碰上。”
偏將拱手說道。
“無妨,休整半日,保持行軍。”
“是。”
偏將退出,黑擎轉身進入內帳,
四下無人,他先是拿出一階小臂長短的藤棍檢視。
“此物,到底是什麼寶物,堅不可摧,卻又如邪崇一般吸食氣血、血肉...
“握在手心,還能引動我內心的貪慾,要不是有伴生黑瞳,我隻怕已經淪為這藤棍操控的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