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伯?稱號?三錫?
唐廣、紅霄聞言皆是心中大驚。
公伯之位,等同皇室,除了漆皇之外,饒是太子見了都得恭稱『西榮公”。
此位,已是漆王朝除皇室之外的最高封賞之一,自漆王朝建立至今,從未真的有人位列公伯之位過。
而另一大封賞,即是三錫。
三錫為車馬,櫃,虎責。
車馬之意,可在皇城中驅車,此等待遇,除了漆皇之外,無人可有。
櫃之意,可與漆皇同登祭祀之台。
至於最後的虎賁,那就更為驚人,可領精兵。
所謂精兵,又可理解成私軍!
三錫賞賜,漆皇曆朝千年,也僅有寥寥數次。
唐廣冇見過,紅霄亦從未聽過。
兩大賞賜同時封賞,聞所未聞。
公伯既能擁有封地,西榮公之意,封地在西榮郡。
而三錫可擁私軍.....
封地......私軍.....
“聖上。”
“陛下。”
唐廣、紅霄同時開口,似要勸諫。
“此意,為老祖之意。”
漆皇自是知道兩大賞賜同時賜下意味著什麼,但他也冇辦法。
雖為王朝君主,卻不是真的在那萬萬人之上。
老祖之言,不得不聽。
晏皇?
唐廣、紅霄心頭再次地震,不敢再多言。
“唐師,紅師,楚銘能得金榜題名,未來成就不可限量,老祖非常重視。”漆皇又說道。
金榜題名?
唐廣、紅霄沉默。
片刻。
紅霄拱手開口:“聖上,楚銘頓悟被破壞,難道還能..
兩人之所以沉默,就是因此。
“楚銘明年還能再參加金榜百識大比。”
明年?
唐廣、紅霄恍然大悟。
“去辦吧。”
“領命。”
漆都,內城,左府。
“快,快,動作都快點!”
府宅深處,左淵正焦急的指揮著十多名黑麪之人收拾著什麼。
這些黑麪人,都是左淵養的死土。
陸錫破壞金榜頓悟,左淵自知在劫難逃。
是故急急回府,命人收拾財寶,準備跑路。
就在此時。
刷吲刷!
三名麵帶惡鬼麵具之人踏雪落下。
“暗影樓!”
左淵瞬間認出三人。
“噴噴,左丞相這是想跑?”為首之人陰聲笑道。
“你們想做什麼?”左淵退至死土身後。
“不做什麼,收些報酬。”
為首之人一揮手,兩兩名惡鬼麵具之人化身殘影。
噗噗噗!
十多名死土,冇有反抗多久,全部斃命。
左淵驚恐的縮於牆角。
“別殺我...別殺我...要什麼...你們隨便拿.....
“左丞相應該還記得,前些日子讓我們刺殺的那個庶子吧?”
長刀淩於左淵麵門上,寒光凜冽。
“記得..記得....
左淵哪能不記得,他這般下場,都拜那庶子所賜!
“聽聞此子今日金榜題名,我暗影樓想著,是不是該送份賀禮?”
“送...送...你們要什麼,儘管拿。”左淵身軀顫抖,語無倫次。
“要什麼?”常白巴森冷一笑,手中長刀寒芒綻放。
噗!
左淵左丞相頭顱滾落。
“裝起來,帶走!
暗影樓常白巴大手一揮,手下收起左淵頭顱。
就在幾人準備離開之際。
“大人,有煌禁軍!”
“快走!”常白巴臉色驟變。
“賊子哪裡走!”煌禁軍騎尉唐潤持槍殺入。
鏘鏘!
常白巴揮刀擋住,身形敏捷,躍至好處,踏簷遁去。
另兩名暗影樓殺手實力不夠,被煌禁軍轟落,自知逃不掉,雙雙頸自。
騎尉唐潤追出幾條街,跟丟目標。
“大人,是暗影樓!”煌禁軍通過兩具屍體衣袍辨認出對方身份。
“暗影樓—.”唐潤盯著左淵那具無頭屍體,眉頭緊皺。
誰雇的暗影樓來刺殺左淵?
暗影樓又為何反常的殺完人還要帶走頭顱?
漆都之外,某處外莊。
暗影樓常白巴一路逃遁至此,確認無人跟蹤,閃身進入莊內。
“孔主管。”常白巴扔掉左淵頭顱,麵有怒容,“胡鬆,胡佩死了。”
堂上方,坐著位中年微胖男子,手中撥弄著塊黑色牌子。
“怎麼,覺得不值?”孔尚不抬眸簾,又將黑牌子翻過來檢視。
“胡鬆,胡佩是我一手培養的,跟了我二十年,為了個金榜頓悟失敗的庶子,我覺得不值。”常白巴按著怒氣。
“你啊,看問題還是太片麵了,”孔尚緩緩抬起眸子,深邃的瞳孔似乎能洞察人心,“胡鬆,
胡佩隻是兩個通脈境殺手而已,在我暗影樓,不知有多少。”
“可......”常白巴不是很服。
“常白巴,你卡在通脈境下境圓滿多久了?”孔尚突然出聲打斷問道。
...十五六年,孔主事為何這樣問?”
“十五六年....:”孔尚眸光微閃,“感覺還需多久突破?”
常白巴頓了下,沉聲道:“短則三年。”
“三年......”孔尚思索片刻,沉吟道:“有些話,本不該對你說,但你跟著我三十多年,又快要踏出那一步,我便告訴你吧。”
“漆王朝鎮國之寶玄妙難測,遠超你想像,庶子楚銘,也不是你表明看到的那般簡單。”
“孔主管什麼意思?”常白巴臉色變化。
“你以為,那星辰金榜的頓悟被破壞,就不能再悟了嗎?”
“明年,當金榜再次開啟,此子依舊有很大可能會重新金榜題名,進入頓悟。”
“還能再次進入頓悟?!”常白巴雙目頓時凝光。
孔尚微微點頭:“此話,是閣主說的。”
“閣主?!”常白巴心頭震動。
暗影樓遍佈蒼玄西洲三十三國,每國會有一位閣主鎮守,閣主之位,非氣海之境難以坐上。
“其實,這次金榜頓悟,更確定了一點,”孔尚又說道:“此前收集的資訊,此子隻是個縣城商賈庶子,背後卻有神秘高人保護。”
“左淵僱傭我暗影樓刺殺此子,結果卻是此子安然無恙,影刃,魅等人全部身死,連漆都永平醫館這個接頭處都被端了,在珠,夜亦是毫無反抗的丟了性命。”
“種種跡象表明,那位高人的境界,不輸於我。”
“不輸於主管?!”常白巴心中再次震動。
“嗯,此前我一直在想,這等高手為何會在背後保護一個商賈庶子,如今我知道了。”
“此子,竟能金榜題名。”
“大漆王朝自得到星辰金榜,金榜題名者不過五指之數,可每一位必然能修煉到氣海之境...
“所以,常白巴,你現在懂了嗎?”孔尚說完,又垂下眼臉,撥弄著手裡的黑牌子。
“屬下明百了。”常白巴躬身拜去。
“明白就好,給你個任務,完成之後,就去閉關吧,若三年內突破至洗髓境,我替你求個副主管的位置。”
副主管?!
常白巴大喜,急忙拜謝:“屬下一定做到!”
孔尚輕點下頜,看向旁邊地上左淵那顆染血頭顱,然後又屈指一彈,黑色牌子飛至常白巴手裡“這兩件禮物,想個法子送給楚銘楚侍讀。”
“這是......暗刃令!”
“嗯,暗刃令,送禮的時候,順便傳個訊息,我暗影樓也是個開門做生意的商人,為表之前的誤會,持此令可免費殺一人。”
“當然,不能太強,最多.....:”孔尚頓了下,“做多洗髓境初期吧。”
洗髓境初期!
常白巴心臟猛地顫跳。
“覺得很高?”孔尚笑道:“楚侍讀背後的神秘高手與我一個境界,洗髓境初期都未必是多大禮物。”
“去辦吧。”
“是。”
常白巴帶著震驚離去。
孔尚望著堂外大學,麵目深沉。
有些話,他冇有告知常白巴。
暗刃令是禮不假,但也是驗測。
若楚銘持此令到來,說明其背後的神秘高手實力,也就在洗髓境初期到中期左右。
不來,說明其看不上,那他就要重新評估那位神秘高手的實力了。
漆都,三元山,問天樓,僻靜別院。
白髮駝背老姬正在種著草,院前有人匆匆到來,是問天樓萬主事。
“樓主。”萬主事神色有些焦急。
“何事?”駝背老姬頭也不抬。
“漆王朝,有人金榜題名。”萬主事低身說道。
本該澆水的木質水壺定在半空,駝背老嫗立在原地。
片刻。
駝背老嫗放下水壺,抬起頭,看向院門口。
萬主事立馬拱手,又道:“金榜題名者名楚銘,原本是西榮都百原縣一個商賈家的庶子,因一幅畫得百原縣縣令等人舉薦,進入朝堂,與沈昱、蕭訶等人關係密切。”
“此子曾多次遭遇危險,甚至暗影樓派出過通脈境下境後期強者刺殺,但都有驚無險,背後疑似有神秘高手保護。
“這次是以詩詞金比題名,但......”萬主事頓在這裡。
“繼續說。”老嫗擺了擺手,甩掉粘在那枯柴般手背上的泥土。
“但此子的金榜頓悟,因有人闖入,被強行打斷了。”
“哦?”老姬那雙渾濁的眸子頓時凝光,轉而又變得深邃。
片刻,老姬輕揮衣袖,兩樣東西飛向萬主事:“拿著。”
萬主事定晴看去,麵色驟變:“樓主,不過一個頓悟失敗的庶子,為何還要送去兩件五階寶物?”
老嫗拿出的兩件,一是件暗金色內甲,另一件是瓶丹藥,瓶中裝的,是普通人都能服用的延壽丹。
兩件寶物,按照問天樓的寶物界定,都是五階寶物。
五階寶物,問天樓主事之位,怕是要乾幾十年才能買得起一件。
“大漆王朝的鎮國之寶,冇那麼不堪,”老嫗又拿起木質水壺,駝著背澆,“金榜頓悟大概率不會失敗。”
“樓主.....:”萬主事不明白其中意思。
“兩件寶物,你先拿著,若這幾日,此子封賞,你就送去,若冇有,那就不用管。”
北雪軍,北雪城,北雪之主長秦文碩坐於殿上。
“王。”晏陽躬身在殿宇下,“我大哥傳來訊息,潦都有人金榜題名。”
“哦?”長秦文碩眉頭一掀,“是何人?”
“一個商賈庶子,叫楚銘,十七歲不到,現為一品寒門寒士,跟太子、五皇子、七皇子走的很近。”
“楚銘......”北雪之主低聲念著,這名字,聽過幾次。
“王,但此子的金榜頓悟被人破壞了。”晏陽又說道。
“破壞頓悟?”北雪之主麵色平靜,輕輕搖頭,笑道:“星辰金榜之玄妙,能引人進入頓悟狀態,頓悟被破,但潛力依在,來年應該能重新金榜題名。”
“還能金榜題名?”晏陽心頭微震。
“告訴晏重,想辦法接觸此子,以禮相待。”
“是。”
晏陽躬身退去,北雪之主望著殿外,頓了下,取出塊冰色玉簡,此物為傳信之用。
“血煞兄。”心念溝通其中。
血煞教,地下血池,血泡翻湧。
血煞從池中走出。
“碩王。”他亦是取出冰色與血色相交的玉簡。
“活捉楚銘。”玉簡中再次傳來資訊。
活捉楚銘?
血煞眸子中閃過血光。
“教主。”外麵有兩人進來。
一襲血袍的邪月,以及帶著血色麵具的裴延。
“何事?”
“漆都,有人金榜題名。”裴延低聲說道。
“金榜題名?楚銘!”血煞瞬間想到剛剛的傳信。
“就是此子。”裴延聲音中透著股怒氣。
血池滾動,血煞之氣翻湧。
“裴延。”
“在。”
“去潦都,活捉楚銘。”
裴延頓了下,隨即那藏在血色麵具下的血眸中射出凶光。
“是。”
漆都,內城,楚府。
楚銘盤坐屋中,沉浸在參悟識海畫卷蒼穹之中。
如今的畫卷蒼穹,用星辰蒼穹來形容更為合適。
深邃,無際,如黑夜下漫天星光,這便是畫卷蒼穹與星辰金榜聯繫之後產生的變化。
星辰蒼穹與下方的功法、元無、山海、群書四大湖泊呼應,推演能力大大提升。
“洗髓...重塑...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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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楚銘退出這種頓悟狀態,意猶未儘。
正如師祖季無疆所說,所謂頓悟,頓的是機緣,悟的是先天潛力與後天積累。
先天潛力出生便決定,無法改變,但後天積累隻要努力,就能不斷壯大。
“洗髓之境....
》
楚銘悟的洗髓,是以氣血之力重塑皮肉筋骨,五臟六腑,經脈竅穴,讓整個肉身都在氣血之力下,重獲新生。
前幾個境界,活血,強骨,煉臟,通脈,是以氣血之力強化肉身,兩者本質不同。
重塑皮肉筋骨是為洗髓境初期,重塑五臟六腑為中期,重塑經脈竅穴為後期。
洗髓境初期又能分為皮、肉、筋、骨的重塑,中期、後期亦可再細分。
是故洗髓境每一步都是翻天覆地的變化,差距非常大。
楚銘在金柱灌頂之際,憑藉積累,一舉完成皮、肉的重塑,如今正在重塑筋骨。
這般修煉,過去許久。
“少爺。”方嘯來報,“蕭節使來了。”
“好,知道了。”
楚銘睜開眸子,起身走出屋子。
“蕭節使與蕭劍心在前堂。”
“嗯。”
楚銘披上雪麒大擎,帶著方嘯走向前堂。
其實,不僅蕭文來了,【劍葫靈識】探查到府外還有人要來。
前堂。
“楚侍讀。”蕭文、蕭劍心見得白衣少年,主動相迎。
“蕭節使,蕭府守。”楚銘拱手。
府守是蕭劍心鎮守西榮郡郡府時的職位。
蕭文望著楚銘,神色很複雜,有惋惜,有感嘆。
“因身份原因,我本不打算來。”蕭文率先開口。
楚銘為一品寒門寒士,而蕭文為蕭家人,兩者接觸太多出楚銘不好。
“但,我隻要想到你的金榜頓悟被人破壞,就......唉......”蕭文長嘆一聲。
聽得出,他很既替楚銘不甘,又擔心楚銘接受不了,做出些出格事情。
“蕭節使,冇事,還有機會。”楚銘笑著說道。
“還有機會?”蕭文眸子微動,“楚侍讀能這麼想就好。”
金榜題名何其之難,又何其珍貴,今年已經題名過,明年還能嗎?
蕭文不知道,歷史上也從未記載過。
忽的,廳外有下人來報。
“大人,五殿下,七殿下來訪。”
五殿下,七殿下?
蕭文麵色微變,“楚侍讀,我先走了。”
他不想楚銘被五皇子、七皇子誤會,欲要先一步離開避嫌。
“蕭節使,蕭府守,我備了宴。”楚銘倒不在意。
”蕭文頓了下,“我還有公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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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五皇子、七皇子已然大步流星走了進來。
“蕭節使也在呢。”五皇子笑道。
“五殿下,七殿下。”蕭文、蕭劍心急忙行禮。
“微臣隻是路過.....:”蕭文欲要解釋。
“五殿下,七殿下。”楚銘、方嘯跟著行禮。
“免禮,免禮,楚侍讀不必多禮。”五皇子親自上前扶起楚銘。
”蕭文、蕭劍心見著這一幕,麵容頓時凝滯,
五殿下竟然對楚銘如何客氣?!
“蕭節使,既然來了,就坐下來聊聊吧。”七皇子看向蕭文,眼神轉動,似是在傳達什麼意思蕭文愣了下,接著便明白其中意思。
七殿下這是要自己留下來勸導安慰楚銘。
念及此,蕭文懸著的心才放下。
看來,楚銘在一品寒門深受重視,已經到了無需避嫌達官顯貴的地步,不然兩位殿下又何必在這時候親自來登門。
“楚銘,這裡有兩瓶安心凝神丹。”七皇子取出兩個白色瓷瓶遞給楚銘,“每日服用一枚,可摒棄雜念。”
說是摒棄雜念,其實七皇子是擔心楚銘因金榜頓悟被破壞導致心境出現問題,特意尋來的兩瓶安神丹。
“我這裡亦有兩瓶,楚侍讀也拿著。”五皇子掏出兩瓶。
雖然楚銘失去金榜頓悟的天大機緣,但兩位皇子對楚銘的態度都還不錯。
七皇子出於擔憂,而五皇子則因為楚銘背後的洗髓境神秘高手。
“謝五殿下,七殿下。”楚銘也不推辭,拱手行禮,接過丹藥。
“楚銘,這方天地之大,潛藏無數機緣,不要想太多,有得就有失,有失必有得。”七皇子說的很委婉。
“是啊楚侍讀,十七歲不到就能金榜題名,你已經創造歷史,必會載入史冊。”五皇子跟著勸慰。
蕭文、蕭劍心坐在下方,不敢隨意插嘴。
約莫半刻鐘,廳外又有人來報。
“大人,三殿下....”下人還未說完。
“哎吆,我說怎麼老遠就聽著聲音熟悉呢,原來是老五、老七啊。”
三皇子大步走入廳內。
“蕭節使也在呢。”
蕭文、蕭劍心急忙行禮:“三殿下。”
“免禮,免禮。”三皇子擺擺手,坐到五皇子、七皇子旁邊,隨之看向楚銘。
“聽聞楚侍讀錯失金榜頓悟的天大機緣,我特來看看,有冇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幫忙?
這是幫忙的樣子?
五皇子眸光閃動,不知何意。
七皇子麵帶怒色:“三哥!”
“怎麼,七弟有什麼需要幫忙?”三皇子笑容溫和。
.”七皇子一時語。
“三哥不用陪二哥下棋嗎?”五皇子適時圓場。
“我漆王朝出了金榜頓悟被人破壞的大事,我和二哥哪還有心思對弈,”三皇子依舊保持和善笑容,“楚銘,你有什麼想說的,可以告訴本殿下。”
“我替你做主。”
做主?
笑容也真夠假的。
方嘯在旁暗想著。
楚銘隻是略微拱手,態度可以算得上冰冷。
隨之,他又對著七皇子拱手,道:“微臣今日心神確實有些不穩,多謝五殿下、七殿下送來安神寶藥。”
說著,他刻意把四個瓷瓶移到顯眼位置。
七皇子的麵子他給,但這個三皇子,明顯來者不善,他自是不會有多好態度。
“安神藥而已,吃完了我再替你尋來。”
五皇子、七皇子一聽,哪還能不懂意思。
”三皇子臉色微變,眼底深處怒意。
小小侍讀,竟敢如此態度。
“楚侍讀心神不穩,就不要拋頭露麵太多,應該多休息休息。”
“三皇子所言甚是,”楚銘看向旁邊,“宴席準備好了嗎?”
方嘯拱手:“好了。”
“蕭節使,蕭府守,五殿下,七殿下,請。”楚銘做出邀請,轉而又像是纔想起什麼,“哦,
三殿下來的突然,忘記準備三殿下的了。”
“來人,再備些酒水。”
這番話,明顯就是在驅客。
“不用了!”三皇子大袖一甩,怒氣已經竄到臉上。
“三哥不留下來一起?”七皇子心裡暢快。
“哼!”三皇子冷視楚銘一眼,起身就要離開。
“三殿下,很快的。”
楚銘忽的眸光微閃,笑著說道。
【劍葫靈識】感應,有高手到臨。
三皇子如若未聞,大步走去。
這時。
外麵有守衛腳步匆匆。
“大人,大人。”護衛穀晉麵色緊張,躬身稟報,“欽天監...欽天監唐師...:..在府外。”
誰?
唐師?!
走至廳門口的三皇子愣然僵住。
廳內的蕭文、蕭劍心、五皇子、七皇子亦是心頭一震。
欽天監唐師,唯聖上才能命使的洗髓境強者,怎會來一個小小侍讀府宅。
關鍵是,聽守衛稟告的意思,唐師是等在府外,冇有直接入府。
這意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