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狼冬側身看向旁邊的阮姓三兄弟:“阮兄。”
“狼麟長老。”
阮姓三兄弟露個臉,對著偽裝成狼圖族狼麟的楚銘恭謹行禮,接著便帶人殺向犀渠灣。
風靈族收編的一萬多賊匪,加上潮北崗的五千多賊匪,僅有千人的煌禁軍,怕是難了。
“狼麟長老,那個便是阮姓三兄弟。”
“嗯,”狼麟模樣的楚銘輕點下頜,“隨我殺進去。”
“啊?”狼冬明顯愣了下,“長老,我們的任務不是驅使賊匪拖住煌禁軍,再暗中從靈契族那奪走族寶嗎?”
狼圖族任務是奪寶,且不能暴露身份。
“怎麼?你在質疑我?”
“不敢.....
“走!”
“是。”
兩人跟著潮北崗賊匪殺入渠灣。
“大人,不好了,東麵又有大批賊匪殺來了。”
“什麼?”
“潮北崗賊匪!是潮北崗賊匪!”
“殺啊!”
阮姓三兄弟率賊匪殺入。
“阮庚,阮優,阮舟!”楊容一眼認出進犯者。
阮姓三兄弟剛衝入灣內,見得手持長槍,橫掃戰場的楊容也都是一愣,接著神色就轉為驚懼。
“大哥,是楊容!”
“瑪德,那狼冬坑我們!”
“大哥,楊容乃通脈境下境強者,我們不可能是對手!”
就在此時。
刷刷!
身後兩道巨大身影衝殺而來。
血眸,狼化,頭戴王冠。
“狼圖族!!”
楊容大怒,瞬間明白,裴川嘴裡的“狼』是什麼。
“竟然還敢露麵?!”
重傷的裴川見狼圖族竟再次現身,心中湧出更多驚疑,
原定計劃,狼圖族明明不該露麵。
到底怎麼回事?
各種思緒在其腦中閃過,直到某一瞬間,像是有雷電灌頂,裴川猛然想到什麼。
狼圖族,想要獨吞靈契族族寶?!
對,一定是這樣!
這個念頭一出,裴川頓時冇了再戰的念頭,心中隻想著逃走,將此事傳回去。
“殺!”
偽裝成狼麟模樣的楚銘如惡狼般殺向煌禁軍,狼冬緊跟其後。
阮姓三兄弟一番掙紮,也跟著殺了出去。
“列陣!”
楊容不愧是煌禁軍騎尉,臨危不亂,快速做出指揮。
千人煌禁軍,列陣防守。
金甲銀槍,刀光劍影。
渠灣西麵。
正指揮族人逃跑的靈契族老遠遠見得狼化之人,心頭猛然大震。
“那狼圖族長老......先前不是死了嗎?”
渠灣內,戰場之上。
鏘鏘鏘!
鐺鐺鐺!
金鐵碰撞,狼麟模樣的楚銘死死壓製住煌禁軍,隻是並未下死手。
這些煌禁軍,需留下些作為人證的活口,他也需這些煌禁軍打殺幾人。
狼冬得殺,潮北崗的阮姓三位當家,也得殺。
但他不會直接殺,借用煌禁軍之手殺,纔是最合適的。
楊容坐鎮列陣正前方,一桿長槍,幾乎挑飛所有賊匪。
狼麟模樣的楚銘假意被震退幾次,裝出有些力竭模樣。
楊容見狀,立馬指揮列陣左右大開,如長蛇排開。
看似是左右長蛇陣,實則卻暗藏殺陣。
楚銘一眼認出長蛇陣誘餌,楊容真正目的是賣出列陣破綻,引誘敵人進入列陣,再合陣圍殺。
而這,也正是他想要的。
此陣困不住他,但通脈境下境深陷其中,絕難逃脫。
“狼冬,帶人衝陣!”
一聲大喝,楚銘率先從右側衝入陣中。
狼冬冇有多想,率人從左側殺入,阮姓三兄弟緊跟殺入。
“合!”
楊容見對方最強幾人入陣,立馬下令合陣。
“殺!”
一聲令下,楊容持槍殺向楚銘,另幾名副騎尉則圍向狼冬幾人。
“糟了!”
狼冬這才意識到中計,可四周儘是金甲銀槍,逃無可逃。
噗!
“三弟!”
阮姓三兄弟中阮舟最先被圍殺。
接著,便是老二阮優。
“老二,老三!”
阮庚與狼冬背對而立。
“狼冬兄,可有破陣之法?!”
阮庚心中湧出對狼冬的無儘恨意,可生死關頭,他不得不按住怒火。
隻有逃出殺陣,他纔有機會給兄弟報仇。
“有!”
狼冬雙目猩紅,突然發力,身形一躍而起,再一腳踏在阮庚頭頂,二次借力,試圖以這種方式跳出煌禁軍的殺陣圍殺。
“狼冬!!”
噗噗噗!
銀槍穿過身軀,阮庚怒目圓睜,儘顯不甘和怒容。
可也僅是如此了,生機流逝的速度很快,
煌禁軍副騎尉林金無情拔出染血長槍。
騎尉楊容魔下有兩大副騎尉,林金即是其中之一,通脈境下境初期。
“助我!”
“起!”
斬殺阮庚,林金不做半點停頓,一腳踏在煌禁軍金盾之上,借力躍起。
而在他躍起之前,已有一道金甲身影騰空彈起,持槍殺向狼冬。
這人,即是另一位副騎尉淩南。
二人一前一後,上下夾擊。
噗!
先是一槍捅穿狼冬腹部,接著一槍便是直接穿過狼冬胸膛。
林金高舉銀槍,槍頭掛著狼冬屍體。
右側。
“差不多了。”
狼麟模樣的楚銘感應到狼冬幾人身死,眸光陡然變化,氣勢驟然變化。
“不好!”
楊容本憑陣法壓著狼圖族打殺,眼見就要擊殺,對方卻修然暴起。
血爪破空,一爪擒住銀槍,又一爪轟然抓向楊容。
噗噗噗!
煌禁軍騎尉,通脈境下境後期強者楊容躲閃不及,前胸被抓出三道血淋淋傷口,深可見骨。
“大人!”
副騎尉林金、淩南趕來。
噗!噗!
楚銘又是一人送去一爪,擊傷二人。
僅是擊傷,並不致命,他刻意留手。
“合陣,撤..."”
列陣核核心殺陣是他們三人,而轉瞬間三人重傷,列陣已然瀕臨崩潰。
楊容槍而戰,救下二人,接著就下令煌禁軍掩護撤退。
“殺啊!”
賊匪已然殺紅了眼。
狼麟模樣的楚銘假意喘著粗氣,冇有去追,給煌禁軍撤走的機會。
接著,他轉身給易容成賊匪模樣的風智、風影等人眼神示意。
幾人心領神會,率各營寨追殺出一段距離後,便下令撤退。
而潮北崗賊匪四千多賊匪,依舊在追殺煌禁軍。
犀渠灣。
楚銘利用短暫間隙,打掃了下戰場,接著便往西邊趕去。
西邊。
靈契族族老契瀾水、長老契空痕、契月舞正率殘存的一千七百多族人逃命。
忽的。
一道黑色身影從天落下。
黑衣青年雙目深邃如淵,麵色平靜無波,隻是那般靜靜的立在靈契族眾人身前。
契空痕、契月舞持器就要殺出,卻被老姬攔住。
旁人眼裡,黑衣青年除了俊朗之外,感受不到絲毫壓力,可老卻知道,眼前的黑衣青年有多恐怖。
毫不誇張的說,那一道黑色身影,宛如一座黑淵山脈,靈契族所有族人貼上起,也翻不過去。
跨下青煌魔狼見得黑衣青年,已然在第一時間驚恐趴伏在地,如家貓般乖巧。
可那顫抖的身軀,無不在訴說著黑衣青年的恐怖。
“多謝閣下救命之恩。”
老姬從魔狼脊背上跳下,對著黑衣青年躬身拜去。
楚銘冇有迴應,隻是平靜的掃視著靈契族族人。
一千七百多人,儘數負傷,無一例外。
老姬傷的最重,左臂斷裂。
契空痕、契月舞雖未殘疾,但體內經脈斷裂大半,不及時治療,武道之路,隻怕要到此為止。
楚銘看向老姬,道:“狼圖族已滅,煌禁軍逃走,靈契族,不必再逃。”
狼圖族已滅?煌禁軍逃走?
靈契族不必再逃!
後方一眾靈契族族人聞言,臉色皆閃過異色。
“真的不用再逃了嗎?”有族人低聲議論。
“不逃?且不說煌禁軍是否真的撤了,我族若是不逃出漆王朝,日後還會被追殺!”
“是啊,潦王朝定會重新派兵殺到此處尋找我族!”
靈契族族人所議,亦是老姬心中擔憂。
“多謝尊下救命之恩,但漆王朝不會放過我族,老朽必須帶族人離開漆王朝!”老做出隨時戰鬥的準備。
就在此時,側方密林婆裟,似有人趕來。
靈契族眾人皆驚,契空痕、契月舞神經瞬間緊繃。
兩人鑽出密林,是風靈族長老風智、風影二人。
兩人雙目碧綠,身穿風靈族衣袍,手持風靈族綠槍,恭敬站到黑衣青年身後。
靈契族見得二人,先是愣了下,接著麵龐微動。
“風靈族?”她認出了二人。
“風靈族?”契空痕心中微凜,“此族不是因為修建西都大運河,早就......
“尊下是風靈族?”老姬心中微動,打斷契空痕,上前詢問。
風靈族因西都大運河之事,遭漆王朝屠族,命運與她靈契族何其像。
楚銘冇有迴應。
長老風智走上前,攤開手掌,掌心有一白色瓷瓶,瓶中裝的,為風靈族族樹才能產出的碧古漿露。
將瓷瓶扔給老,風智沉聲說道:“此物,隻有我風靈族擁有。”
老姬接過瓷瓶,頓時便問到淡淡清香,“碧古漿露?!”
“正是!”
真是風靈族!
老已然確定,對方就是風靈族,否則絕不會這般輕易的拿出珍貴的碧古漿露。
“我說過,我可以庇護你族。”楚銘沉聲開口。
此言一出,靈契族老姬眸光凝聚,心中猛然意識到什麼。
“方纔那些賊匪.....”老神態波動。
“那些賊匪,為我風靈族掌控。”風智在旁說道。
果真如此!
老姬心中掀起驚浪。
那些賊匪整體實力不算多強,可數量眾多,數以萬計。
而這,竟是一個本該消失於歷史長河的部族統領的?
楚銘往前一步,右手抬起,拂過麵龐。
黑袖落下,那張臉,已然變成狼圖族狼麟模樣。
接著,他後背弓起,雙目猩紅,雙手化為血爪,儼然一副狼化模樣。
靈契族老姬大驚,以為要動手。
“漆王朝不會再來尋靈契族。”
楚銘展示過狼化一麵,轉而又恢復成黑衣青年模樣。
靈契族老姬有些不明其中意思。
風智再次開口:“我族族長手段通天,以狼圖族之身,讓煌禁軍以為是狼圖族劫走靈契族。”
“而那狼圖族幾大強者,被我族族長擊殺,煌禁軍還有一隻青狼騎趕來,很快就會殺穿潮北崗賊匪,而那些賊匪實則為狼圖族驅使。。”
“屆時,狼圖族亦會反認為,是煌禁軍帶走了你靈契族,甚至會認為,是狼圖族那幾名強者私吞族寶,銷聲匿跡。”
嗡!
靈契族老姬聽得此話,心中掀起驚濤,縈繞在腦海中的種種疑雲頓時全部解開。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
老姬低聲呢喃著,她終於明白,為何眼前的黑衣青年先是出手擊殺狼圖族名為狼麟的通脈境下境後期長老,隨後這長老竟又活著出現在渠灣。
為何那些賊匪會掩護靈契族,為何後又有潮北崗賊匪·
如此下來,狼圖族和漆王朝都會誤以為是對方奪走了她靈契族族寶,而她靈契族,就能悄無聲息的抽身其中,乃至不用再為續族逃命。
隻可惜,半塊族寶被煌禁軍奪了去.....
“請受老朽一拜。”老姬這般想著,已然躬身拜去,這次是真心實意的一拜。
契空痕、契月舞等靈契族族人見狀,亦紛紛拜去。
“不必如此。”楚銘一翻手,手中多出半塊褐色鯉魚狀寶物。
老頓時感受到什麼,急急抬頭,雙目瞬間震動。
“族寶!”契空痕驚喜方狀,儼然有些失態。
這半塊雙魚契語,就是煌禁軍騎尉從他身上奪去,所以他一直愧疚懊悔。
此刻見得半塊族寶,哪還能保持情緒。
契月舞那張本該有幾分英姿的臉上,湧出血色,是激動所致。
老姬眸光閃動,盯著半塊族寶不肯移開目光。
至於後方的那些靈契族族人,亦是眼神灼熱,不少人蠢蠢欲動,似乎想要把族寶奪回來。
但冇人真的敢擅動,畢竟眼前的黑衣青年,光是散發的威壓,就壓得他們喘不過氣。
楚銘就這般拿著半塊靈契族族寶,端在手心觀看。
褐色鯉魚,成彎月狀,隱隱能感受到其中散發的柔和氣息,引動著體內氣血之力。
不過,他冇有使用氣血之力溝通,而是在看完後,轉眸看向靈契族老。
他救下靈契族,是為收服靈契族,所以,他需要靈契族一個態度。
若願臣服,一切好說,若不願.....
楚銘眸光深邃,麵容冷峻,一言不發。
風智、風影二人同樣神色冰寒,冷視靈契族。
他們知道族長要做什麼。
氣氛悄然變化,凝重壓抑之感逐漸增加,
靈契族族人交頭接耳,想說什麼,卻冇人敢出聲。
契空痕、契月舞暗暗捏住兵器。
靈契族族老契瀾水凝視著半塊族寶許久,那雙眸子從明亮變為凝沉,又從凝沉變得複雜。
而她心中,正在做著權衡利弊。
漆王朝追捕靈契族,狼圖族狼子野心,靈契族出路隻有一條,那就是逃出漆王朝疆域,
可這看似是出路,實則亦是一條未知之路,
出了漆王朝疆域,靈契族就一定安全了嗎?
老嫗心中暗嘆。
漆王朝之西,為九戎國,九戎國能有靈契族的一處安身之所?
老姬不知道,所以她在得知狼圖族時,意圖用命去搏狼圖族庇護靈契族的一線生機。
事實證明,狼圖族圖謀的是她族族寶,並不在意她族存亡。
如今,風靈族介入,其族長救下她性命不說,還以瞞天過海之計幫靈契族就此擺脫漆王朝的追捕。
計劃成功,靈契族似乎不用再西逃,當前最重要的是為族人尋一處安全的修生養息之地。
先前渠灣大戰歷歷在目,風靈族為救她族戰死的賊匪冇有八千,也有五千。
這麼大犧牲,足見風靈族庇護她族的誠意,
而這,不就是自己帶著族人一路西逃,苦苦追尋的嗎?
老姬這般想著,心中逐漸明悟。
明悟之後,便是做出決定。
她看著黑衣青年端著的半塊族寶,那雙低垂的眸子重新抬起:“風靈族之恩,老朽無以回報。”
“恩人救我靈契族於滅族之際,老朽代族人即謝。”
言落,這位老直接跪到楚銘身前,行以大禮。
“水婆婆!”
“族老!”
正捏著兵器準備大戰的契空痕、契月舞大驚。
“跪下!”
老姬卻是保持大禮姿勢,厲聲嗬斥。
氣氛陡然再變。
雪飄零,落在眾人頭上,身上,衣袍上,兵器上...:
叢林濃密,落下的雪不多,但深林中的森冷,寒而入骨。
靈契族中的普通人縮著身子,身體微顫,凝練氣血,練過武的稍微好一些,可依舊感受到一股不明所謂的冰寒。
“所有人,跪下!”老以氣血之力裹挾的聲音迴蕩在每個靈契族族人耳邊。
契空痕、契月舞望著老嫗,再看那匍匐在地,瑟瑟發抖的四階異獸青煌魔狼,好像明白了什麼救族之恩,本就值得一跪!
噗通!噗通!
二人不再猶豫,應聲跪地。
身後那些靈契族族人見狀,紛紛跪拜。
一千七百多人,無一例外。
“謝風靈族救族之恩!”老姬恭敬拜去。
她做的決定,便是臣服風靈族。
“謝風靈族救族之恩!”
一千多人的聲音迴蕩在密林中。
風靈族風智、風影望著這一幕,心中頗為感慨。
當初,風靈族瀕臨滅族之際,似乎也是如此。
而今,風靈族已然逐漸壯大,收編兩萬賊匪,掌控十大營寨....
楚銘垂眸俯視,微微點頭。
這靈契族,冇有犯渾。
他一翻手,掌心多出三枚丹藥:“服下吧。”
三枚丹藥,是療傷之藥,也是毒藥。
靈契族甘願臣服自是好事,但他也不會就這般完全信任。
老這次不做半點猶豫,恭敬接過丹藥,自已吞服一枚,另兩枚交給契空痕、契月舞。
既然已經做出決定,她便不會再如之前那般扭捏。
靈契族族老,活了大半輩子,心思何其之深,她知道丹藥即是表決臣服之心。
契空痕、契月舞見老姬吞下,也不做猶豫的仰頭吞掉。
剛吞下,三人就感覺一股溫和之氣在體內散開,順著經脈流淌全身。
氣血逐漸恢復,疼痛減弱,傷口緩慢癒合...:
這等療傷寶藥說給就給了?
三人心頭震動。
“謝恩人!”老姬又是一拜。
“謝恩人!”契空痕、契月舞同時拜去。
“不必謝我,”楚銘翻轉著半塊靈契族族寶,道:“你們服下丹藥的即有療傷之用,也有.....
男他刻意頓在此處,雙眸盯著老嫗。
“老朽明白!”老嫗神色恭敬,“風靈族之恩,我族無以回報,為表我族之心,老朽希望風靈族能替靈契族保管半塊族寶。”
這位靈契族族老此時無比清醒,她知道,毒藥隻是個製約的手段,而風靈族真正要的,是她靈契族一個態度。
若風靈族要靈契族交出整塊族寶,她不會同意,定帶族人以死反抗,奪那一線生機。
而半塊,既能保全靈契族,亦能表明靈契族臣服的態度。
“族老....
契空痕、契月舞聽得老主動讓出半塊族寶,心絃瞬間繃緊。
族寶關乎靈契族存亡,豈能.....
“契空痕,契月舞,你們記住,靈契族的命,是風靈族給的!”老嫗沉聲訓斥。
楚銘眸光微凝,翻手間收起半塊族寶。
“起來吧。”
以毒藥製衡靈契族最強族老和長老,再握有靈契族半塊族寶,收服之事,基本算是完成了。
“是。”老嫗領命起身,卻還是保持躬腰姿勢。
“你們都起來吧。”楚銘又看向契空痕、契月舞等靈契族族人。
“諸位受傷頗重,此地亦不宜久留,隨我走吧。”
“風智長老,風影族老,為靈契族準備的休棲之地準備好了嗎?”
“好了。”
“回族!”
2
犀渠灣之北,三十多裡之外。
煌禁軍騎尉楊容率殘餘的六百多人逃命至此,後方還有三千多潮北崗賊匪追殺。
六百多人,有四百多人是楊容率領的煌禁軍,剩下的兩百人則是裴擒那一隊的。
因為裴擒、裴虎戰死,裴川不知所蹤,裴擒這一隊煌禁軍損失才如此慘重。
忽的。
前方傳來蹄踏獸吼聲,接著便看到十多頭青煌魔狼出現。
“唐騎尉!”楊容大喜。
來人,正是唐潤率十名通脈境強者趕到。
“怎麼回事?!”唐潤見楊容等人慘烈模樣,頓感不妙。
“殺啊!”這時潮北崗賊匪也殺到了。
“狼圖族勾結賊匪,劫走了靈契族!”
“狼圖族?!”唐潤大怒,“殺!”
十名裝備精良的通脈境騎青煌魔狼衝入潮北崗賊匪,頓時如狼入羊群,單方麵屠殺。
風靈族,族地,主殿。
楚銘端坐殿上,下方左側是以風靈族族老風均為首的眾人,總數已然達到九人。
九人皆散發著屬於通脈境的威壓,個個不凡。
而此時的族老風均容光煥發,氣息磅礴,遠超眾人,很明顯是貫通了奇經八脈第一脈,達到通脈境下境。
右側則僅有三人,為靈契族族老契瀾水,兩位長老契空痕、契月舞。
相較於風靈族九大通脈境,靈契族三人顯得有些寒。
靈契族族老契瀾水雖為通脈境下境第二脈,卻斷了一臂,實力大減。
風靈族族老風均剛突破,兩倍粗壯的氣血之力,加上楚銘為他準備的兵器和甲胃,基本上可以碾壓契瀾水。
甚至於,通脈境上境後期的風智、風影,憑藉楚銘賜予的寶物,都能與靈契族族老一戰。
至於靈契族的契空痕、契月舞,哪怕冇受傷,風毅、風蠻、風衝等人也能匹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