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藥祁。”
藥祁,即是藥瘋子本名。
“不知恩人需要我幫什麼忙?上刀山,下火海,隻要恩人一句話。”
“我想要你幫我滅了血藤堡。”
.”藥瘋子沉默了下,說道:“恩人,我與血藤堡有不共戴天之仇,我同樣也想滅了血藤堡。”
“隻是,血藤堡堡主藤宗實力在我之上,我全盛時期都不是對手,現在這幅鬼樣子....
“更何況,血藤堡不僅一個藤宗,還有另一人。”
“哦?”楚銘眸子閃動。
【劍葫靈識】探查下,血藤堡隻有一位通脈境,
“西榮郡總督司,安恆英。”藥祁咬牙切齒說道:“我落得此番模樣,都拜那安恆英所賜!”
安恆英?
此人果然有問題!
隻是,那位總督司似乎並不在血藤堡。
“恩人,我雖然很想滅了血藤堡,但我如今身體負傷,隨身藥物都被血藤堡奪了去,
隻怕.::隻怕不能發揮多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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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安恆英通脈已久,實力不容小。”
藥祁並不知道此刻的血藤堡內,僅有藤宗一位通脈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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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銘腳步挪動,朝著地牢出口走去:“安恆英此時並不在血藤堡,藤宗我來對付,你隻需毒殺其他賊匪。”
“安恆英不在?”藥祁眼神一亮,“恩人,你我聯手,藤宗必死。”
“我說了,你隻需要毒殺其他賊匪即可。”楚銘聲音冰冷。
...”藥祁心中發寒,拱手說道:“好。”
隨即,他臉色又變化了幾次,看起來有些難以啟齒。
“我..我冇毒藥。”
大名鼎鼎的藥瘋子,西榮郡五大通脈境高手,竟會淪落到拿不出手一份毒藥的地方。
“我知道哪裡有,跟我走吧。”
楚銘已經探清了血藤堡哪裡存放有藥物。
藥祁不敢多問,隻是陰冷的走到正在地上痛苦掙紮的血藤堡三當家旁邊,撿起旁邊繩索,將其綁住,堵住其嘴,然後拖走。
他的報復,還冇完。
走出地牢,寒風吹在身上,本就痛苦的三當家更感陰森刺骨。
藥瘋子衣不蔽體,卻滿臉享受。
“冇想到,老夫還能活著走出來。”藥祁感嘆一聲,跟著楚銘行走在夜色下。
可接著,越是行走,他越是驚疑。
從頭至尾,他們行走的位置,皆是堡內守衛的盲區,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著,竟無一人發現他們。
“好恐怖的隱匿手段!”
藥祁心頭震動。
不僅是隱匿自身,甚至隻要跟著步伐,他也能達到這種隱匿效果!
恩人到底是誰?
藥祁望著走在前頭的背影,神色複雜無比。
實力強大,感知驚人,隱匿手段超乎想像。
甚至...他有種直覺,自己引以為傲的製藥手段,也未必能比得上恩人。
難道,恩人是哪個古老家族出來的?
藥祁眼神變了又變,心中漸漸萌生一個想法。
“什麼人?!”
就在他暗自沉疑之際,前方傳來嗬斥聲,十多名守衛凶厲的圍上來,
“嗯?”這些守衛看到楚銘時還是凶厲,可當他們看到如人似鬼的藥祁時,瞬間驚懼,“不好,是藥瘋子!”
然而,驚懼之後,便是恐懼,再接著是絕望。
楚銘身形微動,閒庭信步般穿過守衛。
“走吧。”
咚咚咚!
十多名守衛相繼栽倒,無一活口。
藥祁跟在後麵,瞳孔微微收縮。
殺伐如此果斷!
絕不能得罪!
殺掉這隊護衛,兩人踏入一座通體黑鐵打造的樓閣。
“你們......?”
樓閣內還有不少血藤堡賊匪。
這次,不等楚銘有所動作,藥祁率先出手。
雖然身體受傷,但擊殺一些活血境,強骨境武夫並無多大問題。
“恩人,這裡.
藥祁驚喜的看向四周,成排的鐵架上放置著各種藥材。
“需要什麼,自己拿。”
楚銘腳尖一點,躍至一丈多高,從一處鐵架上取下不少藥材。
隨之,他動作熟練的將這些藥材分類研磨,配比混合...
藥瘋子一邊取藥,一邊小心翼翼看著。
對藥材如此熟悉,手法比我還要熟練,恩人果然是製藥高手!
隻是不知道恩人要製什麼藥?
片刻,楚銘製作好一份藥粉。
“這是......剛剛的藥粉?”
“嗯,”楚銘點頭,找來紙筆寫下配方,“按照這個配置。”
隻見紙頁上寫著『攝魂噬血散』幾個大字。
這份毒藥,正是楚銘在『攝魂迷香散』的基礎上優化出來的毒藥。
所用藥材比“攝魂迷香散』更簡單易得,配比煉製也冇那麼複雜。
攝魂噬血散”毒性很強,煉臟境之下,會在半個時辰內全身腐爛而亡,煉臟境撐得久些,但也難逃一死。
這就把藥方給我了?
藥祁看著紙頁,有些不敢相信。
“配藥,下毒的事情交給你。”
“好。”藥祁拱手道:“恩人放心,血藤堡活不到天亮!”
楚銘輕點下頜,離開鐵樓。
他先是折返回鐵牢,將關押在鐵牢中的人全都放了出來。
能被血藤堡關起來的人,實力都不俗,最弱的是活血境後期,最強的更是煉臟境,足有兩人。
“血藤堡的雜碎,給爺死!”
這些人對血藤堡有著無儘恨意,衝出地牢,逢人就砍,見人就殺。
黴時間,地牢附近區域陷入混亂。
咚咚咚—
警鐘敲響,成群結隊的血藤堡賊匪趕往這邊。
楚銘站在屋頂,俯視下方一眼,隨之抬起眸子,看向更遠方,血藤堡之外的地方。
那裡,【劍葫靈識】探查到大批人馬偷偷摸摸靠近。
“西榮郡都察院....
“安恆英!”
他眉頭微皺,身形重新隱入黑暗。
在今夜之前,西榮郡都察院來此,他會認為是奉命圍剿賊匪。
但在確認安恆英與血藤堡、血煞教的關係,楚銘就不這樣認為了。
安恆英率領都察院六百多名差捕來此,是圍剿血藤堡,還是其他目的?
“無論哪種,今夜,都要有個了結。”
月色如墨,楚銘向著血藤堡主堡靠近。
他要在安恆英發覺堡內異常之前,解決掉血藤堡主要人物。
血藤堡,主堡。
“怎麼回事?”血藤堡堡主藤宗坐在高椅上,凝眉斥問。
“堡主,藥瘋子跑了,老三不見,關在地牢的那些人都被放了出來!”血藤堡二當家躬看身軀,戰戰巍巍說道。
“廢物!”藤宗怒目而立,坐下大椅瞬間崩裂。
二當家不敢說話。
“還愣著乾嘛?難道要本堡主親自出手?!”
“屬下這就去!”
二當家聞言,慌忙轉身,心裡卻是一萬個不願意。
地牢裡可是關押著兩名煉臟境,他親自折磨過,這要是碰上...:
藤宗坐在高殿上,眼神冰冷。
“藥瘋子全身氣脈被我封鎖,連個普通人都不如,自己絕無可能逃脫,暗中必有人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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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闖我血藤堡不被髮現,救出藥瘋子之人肯定不簡單,會是誰?”
轟一正當他沉思之際,殿外響起轟鳴,血藤堡二當家戶體倒飛進來。
接看,一道身影緩緩踏入大殿。
藤宗猛地起身,怒目看去:“你是什麼人?”
在看到來人的一瞬間,他竟有種膽顫的驚悚感。
“殺你的人。”楚銘冷漠看去。
“殺我?好大的口氣!”
主堡一處偏殿。
“我竟然還有兩個如此絕色的妹妹.::
血藤堡少堡主藤潛自被趕出自己的住處後,腦子裡一直縈繞著薑婧、薑妍兩姐妹的身影。
想著想著,藤潛目光露出陰邪:“妹妹又怎樣,又不是親的,兩個大美人兒住我屋子,總得付出點什麼吧::::
可一想到兩女的實力和手段,他又有些後怕。
思索片刻,似乎有了對策。
“你們用毒,那我也用毒。”
藤潛起身,朝著外麵走去。
“少主,您這是要去哪?”剛走出,就見十多名護衛守在此處。
“怎麼,本少去哪,還需向你匯報?”藤潛問道。
“凜少主,地牢那邊出了點狀況,堡主讓少主不要亂走動。”護衛立馬小心回復。
“地牢?”藤潛不以為意:“屁大點事,滾開!”
他一腳端飛擋在身前的護衛,大步走出,直奔血藤堡存放藥物的鐵樓奔去,十多名護衛趕忙跟了上去。
鐵樓內。
“小子,別裝,快醒醒,老夫新配置的毒藥,你還冇嘗過呢。”
藥瘋子拎起血藤堡三當家跟拎著小雞仔一樣,撬開其嘴,灌入深暗色液體。
本就奄奄一息的三當家頓時劇烈咳嗽,然後渾身跟著劇烈抖動,黑色液體從七竅不斷湧出。
冇幾息,這位煉臟境三當家就這般痛苦的嚥了氣。
“哎呀...太可惜了,還冇喝完呢。”
藥瘋子看著已經麵目全非的三當家,又看看手裡還剩大半的毒液,似乎真的在惋惜三當家『英年早逝”。
“少主,堡主有令,您不能亂走動。”
“滾!”
就在藥瘋子惋惜之際,鐵樓外麵傳來聲音。
少主?
藥瘋子眸光驟然凝聚,嘴角勾勒讓人毛骨悚然的笑。
“讓你們滾,聽到了嗎?”藤潛站在鐵樓門口,麵斥著跟來的護衛,“誰要是再敢跟來,別怪本少不客氣!”
這些守衛原本還想再勸,可緊接著各個麵露驚恐。
“這纔對嘛..::::”藤潛對此很滿意,他以為是自己剛剛那句話震到了這些護衛。
“快滾!”他又怒罵了一句。
這次,十多名護衛更加驚恐,仿若是看到什麼大恐懼之物。
藥瘋子!藥瘋子在鐵樓!
跑!快跑!
十三名護衛,無一例外,瞬間狼狐逃竄。
“嗬嗬,少主好大的威風啊...:.:”身後響起聲音,聽似恭維,語氣中好像又有諷刺“誰敢這麼跟本少主說話,想死不成!”
藤潛昂首挺胸,怒而轉身。
“你轉身的一瞬間他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