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身形肥胖之人,吸收的稍微多些,但因為冇練過武,或是無法練武,導致能量以其他形式存在。
用另一世的說法就是,脂肪。
練武之人能吃,是因為可以轉換並留住食物、湯藥中的大部分能量,再配合功法,將這些存於體內的能量凝練成更為實用的氣血之力。
功法的本質其實就是幫助練武之人吸收並存儲能量,以及把能量凝練為氣血之力。
至於後麵的強骨,煉臟等更高境界,是對氣血之力的高階利用。
這是楚銘從活血境功法推演到現今煉臟境功法的總結。
煉臟之後的通脈、洗髓境界是不是也如此,他不太確定,畢竟還未涉足。
將《虎莽燃血法》收起來,他便走出內帳。
小珊還是老樣子,早就起來準備早飯了。
“少爺起來了,”小珊急忙擺好碗筷,生怕楚銘等急一樣,“少爺,您先坐,粥已經好了,點心冇好,小珊先給少爺盛點粥,墊墊肚子。”
“好。”
楚銘坐下,目光停留在忙碌的小珊身上。
現在不缺銀兩,但這小妮子還是瘦得很,好東西就是捨不得吃,要留給他。
方管家多次想要教小珊練武,他也為小珊推演過好幾版功法,還教小珊讀書識字。
結果嘛...::.這小妮子練武天賦不咋地,至今未能感應到氣血之力。
讀書上,能認識不少字了,可畢竟是個普通人,跟練武一樣,也冇有多大天賦。
再加上小珊隻想一心一意照顧好楚銘和方嘯,心思根本就不在練武和讀書上,進展就更緩慢了。
楚銘自是不會強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隻要這小妮子開心就好。
等以後自身境界夠高,看的書和功法夠多,未必不能推演出適合小珊修煉的功法。
冇片刻,小珊就端著一盆肉粥過來。
“方管家呢?”楚銘四下看了一圈,冇看到方嘯。
“方管家一早就被霍統領叫走了,說是去拿藥材。”
小珊給楚銘盛了一大碗肉粥,轉身走到旁邊,著手準備早點。
肉粥不僅是肉和米粥,還有專門調配過的寶藥,對身體有大補效果。
不燙嘴,小珊應該很早就煮好了,楚銘連喝了六七碗,小珊那邊的早點也做好了。
他又吃了不少,燃燒氣血之力造成的飢餓感才退去。
這時,營帳簾幕被掀開,方嘯拎著大包小包進來,滿臉激動。
楚銘走過去接下來部分:“方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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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湯藥,這些全是湯藥!”方嘯興奮說道:“半年份量,且是兩份!”
楚銘眉頭揚起,眼中掠過驚訝。
不用想,也知道這些藥材哪裡來的,自己昨夜認的師尊,還真不錯。
兩份湯藥,一份為他,另一份就是給方嘯的了。
方嘯把所有藥材都放下,但手裡還捧著個藥包,神色更加激動道:“少爺,項統帥還單獨準備了十支百年烏參。”
嗯?
楚銘眸光瞬間凝聚。
十支百年烏參!
當初柳司同送的一支百年烏參就讓他凝練出足夠的氣血之力,一舉突破強骨境瓶頸。
十支百年烏參,那得讓他實力提升多少?
他接過藥包,將其拆開,從裡麵抽走六支,剩下四支交給方嘯。
“老僕不能要,這是項統帥給少爺準備的。”方嘯嚴詞拒絕。
“方管家,你現在實力太弱,這幾支百年烏參,應該能準你突破至強骨境。”
“老僕有少爺的功法,突破道強骨境是遲早的事!”方嘯還是不肯定要。
楚銘看著方嘯堅定模樣,又看了眼小珊,小珊乖巧的捂著耳朵,走出營帳。
“方管家,虎甲軍中潛伏血煞教教眾,血煞教圖謀之大,實力難測,您老除非不想幫我,否則還是早些突破道強骨境為好。”
“少爺.....”方嘯猶豫。
楚銘見狀,轉身拿出那兩本書冊,一本為潛伏在虎甲軍中的血煞教教眾準備的《血莽鍛體功》,一本為改進的《虎莽燃血法》。
“看看這個。”他先是把《血莽鍛體功》遞給方嘯。
方嘯一頁頁翻看,越看越是驚疑,“少爺是要跟在百原縣刑防司一樣,用功法引出虎甲軍中的血煞教教眾?”
楚銘點頭:“此事,還是需要您老和林真武去辦。虎甲軍不同於刑防司,方管家儘早突破到強骨境吧。”
“老僕...:..”方嘯看著功法,又看了看百年烏參,鄭重說道:“少爺放心,老僕一定儘快突破。”
“嗯,”楚銘又把《虎莽燃血法》遞過去,“這個也抓緊時間修煉。”
“虎莽燃血法......燃體之法,提升力量......”方嘯隻是翻看了前幾頁,心中再次掀起驚濤孩浪。
“這也是少爺領悟的?”他震驚開口。
“嗯,昨夜有些靈感。”
楚銘坐會到桌前,喝了好幾碗肉粥後,便回內帳繼續推演功法。
虎甲軍駐地,烈火虎馬場。
“江親侍,咱要不要再試試?”萬夫長樊懷裡抱著草料,站在一旁。
在他前頭,江展神情古怪的看著不遠處的一匹高大健壯的烈火虎馬。
那匹戰馬,正是他昨日已經馴服的烈火虎馬頭馬,小八。
頭馬馴服之後,他就相當於得到小八認可。
烈火虎馬頭馬的認可,代表著他和小八以後就是並肩作戰的戰友。
可今早再過來,昨日明明已經跟他膀脊合一的小八,莫名其妙的又不給他騎了....
“老樊,這種情況,以前發生過嗎?”江展情緒低落的問道。
”樊頓了一下,麵若思考,道:“發生過。”
“哦?”江展雙眼一亮,急忙問道:“快給我說說,是誰,最後怎麼解決的?”
“就是我......”樊那張滿是橫肉的臉,竟是掠過一抹紅色,“我...我有次騎我的那匹烈火虎馬,就跟江親侍一樣,怎麼都不讓騎。”
“然後呢?”江展很急,急的都冇在意樊前那不正常的臉色。
樊撓撓頭,嘿嘿笑道:“然後才發現,我騎錯戰馬了,那天實在喝得有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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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展聞言,看著恨不得一腳端不過:“所以,就從來冇發生過這種事情?
“應該冇有,我冇聽說過。”
“把獸肉草料都給我,我再去試試。”
餵養頭馬的草料,不是普通乾草一類,而是獸肉混著新鮮綠草的特製草料。
江展抱著草料靠近,然後嘗試投餵。
“吃了,吃了。”樊在一旁看著,似乎比江展還要激動。
江展瞪了一眼,讓樊前閉嘴。
他不敢有絲毫停頓,繼續投喂,直到獸肉草料全部投餵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