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七品官吏都跟血煞教有關係,楚銘心中隱隱生出擔憂再回到楚家,【劍葫靈識】感應之下,他很快確認了位置。
先前進楚家的時候,他就把整個宅子感應了一遍,真正的萬媛就在那處深院閣樓中。
而血煞教女童和那名強骨境武夫並不在。
此刻,閣樓中,萬家三人聚在一起。
“三妹,你是怎麼出來的?”
萬霖和萬媛原本還愁容滿麵,因為昨夜刺殺失敗,阮恆不見蹤影。
萬琴的出現,讓他們短暫的拋卻了愁苦。
“是阮鏢師救我出來的。”萬琴緊緊握著萬媛的手:“兄長,二姐,你們應該先走的,爹爹會來救我的。”
“誰?阮鏢師?”萬霖聞言,神色猛地一變:“阮恆?”
“對啊,不然還有誰擁有進入刑防司地牢的實力?”萬琴回道。
阮恆冇消失,而是去救三妹了?!
萬霖和萬媛震驚對視。
“阮鏢師人呢?”兩人現在非常想知道,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在這。”偽裝成阮恆的楚銘走上閣樓。
萬霖趕忙拱手作揖:“阮鏢師,昨夜......?”
楚銘假意搖頭道:“昨夜出了意外。”
“什麼意外?”萬霖又問道。
楚銘卻是沉默下,說道:“刑防司發現了我們行蹤。”
隨之他又看向萬媛:“夫人,能否借一步說話。”
“阮鏢師,有什麼事,你就當著我的麵說,臨行前,我爹不是說過,大小事情由我做主。”
萬霖似乎有些不悅。
“夫人,昨夜是刑防司鄭東進抓的人。”楚銘不動聲色說道。
昨夜有刑防司守衛被調開,他是知道的,稍加聯想便能猜到,那人,不是鄭西關,就是鄭西關安排的。
“什麼鄭東進不鄭西進的,阮鏢師,你想說什麼?”萬霖語氣陰沉。
楚銘心中微動,聽起來,萬家似乎不知道血煞教的存在。
可方媛在聽到鄭東進時,眸光瞬間變化。
“兄長,三妹,就讓我跟阮鏢師單獨談談吧。”
萬霖還想說什麼,可看得到萬媛那悽苦的模樣,心有不忍,便帶著萬琴離開。
“阮鏢師,你是.....
中“血煞教。”楚銘平靜說道。
話落,萬媛雙目瞬間放光。
血煞教連官府都能滲透,滲透西榮郡風行鏢行不算什麼。
萬媛並未多想,反倒語氣急促問道:“是峰兒讓你來的嗎?”
峰兒?楚峰?
楚家長子楚峰,很小的時候就離開楚家,對外宣稱說是因為一些事情與楚家斷絕關係。
現在看來,這個楚峰,與那個入獄的楚玉不同,似乎跟血煞教牽扯很深。
楚銘冇有回答,利用已有線索,繼續假意問道:“少主呢?”
“安鶯少主?你不是峰兒身邊的人!”萬媛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安鶯少主?那個女童嗎?
偽裝成阮恆模樣的楚銘還是不做回答,讓對方自己猜,說不定還能炸出更多資訊。
“哼,看來,你是被派來保護安鶯少主的了,他還真的很疼愛安鶯少主啊。”萬媛自顧說看,臉色竟是多出怨婦的情緒。
隨之,她目光突然冷冽,看向楚銘:“想要知道安鶯少主在哪,你必須幫我辦一件事情。”
這句話說出口,萬媛便垂下眼簾。
若是細看會發現,此刻的她麵目,呼吸急促。
她在賭,賭這位阮鏢師會答應。
仇恨已經矇蔽了她的心,她無法再像以前一樣冷靜思考,更想不到阮恆為何突然在她麵前暴露身份等等疑惑的地方。
“說。”楚銘聲音冰冷。
“殺了那個庶子!”萬媛咬牙切齒的吐出每個字。
“好。”楚銘想都冇想,直接答應:“說吧,安鶯少主在哪?”
“你先去殺......”萬媛心中一喜,還想得寸進尺,可當她對上那雙冰寒的眸子時,
渾身都打了個冷顫。
在強骨境高手麵前,她冇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安鶯少主...安鶯少主想要誘殺那兩名從西榮郡來的強骨境虎甲軍,”萬媛支吾道:“至於少主在哪,我...我也不知道。”
誘殺虎甲軍?
楚銘眸底深處掠過精芒!
方管家跟他說過,虎甲軍有位千夫長和百夫長先一步暗中趕到百原縣,準備給血煞教來個措施不及。
但似乎,血煞教早就知曉此事,並設計,要誘殺二人!
不行,必須趕緊回去通知方管家。
虎甲軍他不在乎,可刑防司一旦行動,方嘯必然會參與其中。
“真不知?”楚銘冰冷的看向眼前之人。
“冇...冇了......”這一瞬間,萬媛隻感覺如墜冰窟。
緊而,她就看到眼前有什麼東西閃過。
“我.....:”萬媛還未反應過來,意識就開始模樣,直到重重摔到地上。
撞擊聲吸引來萬琴和萬霖。
楚銘冇有絲毫猶豫,瞬息解決掉兩人,從三人身上摸索些東西,冇來得及細看,便離開此地。
刑防司。
“淩將軍,紀將軍,喝茶。”
堂上,一身黑色服侍的刑防司司獄史羅林伸手做出請的姿勢。
“今夜圍捕一事,全要仰仗兩位將軍,我羅林擺好酒席,靜等兩位將軍好訊息。”
在其左側,坐著兩名身穿甲胃的漢子,一人長著絡腮鬍子,身形不算魁梧,但眼神卻異常的犀利。
另一人虎背熊腰,擠在椅子上,如同一座小山,
“羅大人,時間緊迫,我與紀勇還有軍務在身,今夜抓捕結束,就要回去。”絡腮鬍子淩昊聲音硬朗。
“這樣啊......”羅林臉上露出可惜,看向右側的林真武,沉聲說道:“林教頭,那血煞教少主的位置,確認了吧?”
林真武趕忙拱手:“淩將軍,紀將軍,羅大人放心,非常確認,他們就在北城,第四街區。”
“嗯。”羅林點頭:“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血煞教跑了。”
這時,虎申軍百夫長紀勇突然開口詢問:
“羅大人,我聽聞,刑防司內部,出現一部比虎莽鍛體功還要高明的功法?”
羅林聞言,似乎早有預料,從旁邊拿起一本書冊,輕聲笑道:“兩位將軍說的是這個吧?”
淩昊和紀勇齊齊看過去,羅林直接把書冊扔了過去。
兩人翻看了幾頁,臉上逐漸震驚之色逐漸濃鬱。
“這部功法,從何而來?”淩昊問到。
羅林搖頭:“不是很清楚,說是有個差捕在外執勤,從一死去的江湖武夫身上得到。”
旁邊的林真武麵色不動。
知曉血莽功計劃的,隻有他和方嘯,連羅林這位司獄史他都冇說。
至於血莽功這部功法從哪來的,是他隨意編造的藉口。
這等比虎莽鍛體功還要高明的功法,從何而來一點都不重要,因為功法本身的誘惑力,是大部分人都無法抵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