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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再具體的細則。”
“屆時，還需與雷部、財部及諸位帝君府署詳細擬定章程。”
“元帥但有所需，隻要符合天規，應某定當配合。”
旁邊另一位南極仙翁麾下的鶴童，年紀雖小，卻靈秀非常，脆生生開口道：
“真聖爺爺，仙翁讓童子傳話。”
“說府中近日新得了幾壺‘萬載長春露’，最是滋養靈根、穩固氣運，改日請真聖爺爺有空過府一品。”
童言無忌的邀請，實則分量極重。
神霄玉清府的上宰首輔南極仙翁主動親自示好，並以滋養氣運的仙露為餌，拉攏之意不言而喻。
應龍眼中笑意更深，對鶴童點頭，語氣親切：
“仙翁厚愛，應某愧領。”
“待此間事稍定，定當登門拜謝仙翁。”
又有幾位品階稍低。
但背後站著不同山頭或與某些運朝關係密切的仙官、神將，趁機上前混個臉熟。
或委婉打聽某些運朝之主對氣運龍門事務的態度。
或試圖為自家所屬勢力爭取一些氣運配額上的“關照”。
應龍周旋於諸仙之間，談笑風生，應對自如。
正在這時。
蓬萊三仙道的散仙聯袂而來。
為首者一襲葛佈道袍、麵容清臒、似醒非醒的陳摶老祖。
步履悠然，未至近前，已有一股清淨無為的自然道韻，在瑤池雲台上瀰漫開來。
“真聖大人，久仰了。”
陳摶打了個稽首，笑容恬淡，如同偶遇閒談介紹。
“貧道陳摶，這兩位是貧道方外之友，黃初平、青陽子。”
他身側。
手持竹杖、眉目疏朗的黃初平，與揹負古劍、氣息凜然的青陽子，亦隨之見禮。
應龍不敢怠慢。
三仙雖未列天庭要職，但蓬萊仙道一脈源遠流長，於散仙中威望極高，與諸多古仙、隱修關係盤根錯節，其影響力不可小覷。
“陳祖、黃真人、青陽真人，三位仙駕光臨，應某有失遠迎。”
應龍還禮。
“聽聞真聖執掌氣運門戶，調和諸天。”
“我蓬萊一脈，素來逍遙，不喜拘束，隻求一方清淨道場，延續法脈。”
“不知日後天庭氣運流轉，於我等散數仙真海外洞府的靈機供養……可會有何章程變易。”
蓬萊一脈的散仙問得委婉。
實際上，關心蓬萊及其附屬散仙洞天的氣運份額與獨立性會否因天庭整合而受損。
應龍心領神會，答道：
“真人放心。”
“昊天大天尊早有明訓，天庭廣納賢才，尊重各方道統。”
“氣運流轉，首重公平與天地平衡。”
“蓬萊仙島及諸位真人道場，皆是有功於天地的清淨之地，靈機供給自有定例。”
“隻要不違天規，不涉逆亂，斷無輕易削減、橫加乾涉之理。”
青陽子直截了當詢問：
“若逢征調，散仙一脈可有選擇餘地？”
“氣運勾連，是強束還是自願？”
應龍正色道：
“青陽真人快人快語。”
“天庭兵馬征調之事，自有雷部與相關帝君府署依律而行。”
“至於氣運勾連，旨在提升效率、減少內耗，增強整體之力以抗大劫。”
“具體方式，必將充分考量各方實際情況，斷無強束之理。”
“蓬萊仙真，道法高妙，屆時若願為蒼生出力，自有相應尊崇與便利。”
陳摶聞言，嗬嗬一笑，眼中睡意似乎濃了一分：
“道法自然，順勢而為。”
“真聖既如此說，貧道等便安心了。”
“改日有暇，請真聖來蓬萊飲一杯千年醉，觀一觀滄海桑田之變。”
“敢不從命。”
應龍含笑應下。
這邊廂仙風道骨的話語方落。
另一側，很快又傳來一陣略顯嘈雜，熱絡江湖氣的寒暄。
隻見數位形貌各異、或人身獸首、或完全化形但保留著本族特征的仙家簇擁而來。
為首的正是來自妖清運朝的“五家仙”代表。
當先一位化為人身。
麵留長鬚，頭戴員外帽，手持翡翠菸袋的胡老太爺，未語先笑，眼睛眯成兩條縫：
“哎呦呦，應龍真聖！”
“小老兒胡三，攜幾位家裡不成器的兄弟，給真聖見禮啦！”
胡老太爺身旁，一位身材矮壯、麪皮焦黃的漢子連忙拱手，嗓門尖細：
“真聖聖安！早就聽聞真聖威名，今日得見，果然龍章鳳姿，氣運昌隆啊！”
馬屁拍得直接而順溜。
對此，應龍不置可否，但也冇有明麵上，讓人感覺到不舒服。
一位滿頭銀絲、麵容慈祥的老嫗白老太太緩步上前，手持一串骨珠，慢悠悠道：
“真聖執掌氣運樞紐，關乎萬靈命脈。”
“我妖清兒郎，承蒙天庭不棄，得享一方氣運。”
“日後還望真聖多多照拂……咳咳，總該讓咱們這些出過力、流過血的，心裡更踏實些纔是。”
緊接著。
身材瘦小，眼珠滴溜溜亂轉的灰八爺搓著手，嘿嘿笑道：
“真聖，咱們妖清彆的冇有，就是耳目靈光，腿腳勤快。”
“諸天萬界，犄角旮旯的訊息，多少都知道點。”
“日後真聖若有什麼需要打聽的、跑腿的，儘管吩咐咱灰家！”
應龍臉上笑容不減，對此類打交道方式駕輕就熟：
“胡老太爺、諸位道友，太客氣了。”
“妖清為天庭鎮守一方，功績卓著，應某早有耳聞。”
“氣運之事，關乎公平，陛下與諸位帝君自有公斷。”
“應某職責所在，必當秉公辦理，確保有功者得其運，有能者得其位。”
“至於灰道友所言……”
應龍看向灰八爺，意味深長地一笑，“若真有合規合矩之事需要協助，自當請教。”
灰家鼠仙？
見識過戰錘大千世界斯卡文鼠人的瘋狂，天庭不少神仙，都也是留意起，諸天鼠族的訊息。
這份情報能力若是用得好。
對於應龍本人來說，也是一股不小的助力。
胡老太爺哈哈一笑，菸袋鍋子磕了磕手心：
“真聖爽快！有您這句話，咱們就放心。”
“日後真聖若得空來妖清做客，定然掃榻相迎，讓您嚐嚐咱們那兒的妖宴！”
應龍含笑應下，與五家仙又寒暄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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