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這群狗日的,去城主府領賞!”
“快快...彆讓他們跑了!”
“哈哈...這機緣合該是我得...”
“...”
龍天浩從四麵八方飛來的人群,頓時臉色鐵青,“請靈起陣!”
他隱隱能看到城門正在關閉,若是他們真被關在裡麵,那豈不成了關門打...嗯,甕中捉...
艸,反正不能被堵住。
一眾禦靈宗弟子,紛紛請靈。
好在禦靈宗請靈陣法眾多,什麼七星北鬥,一十二真煞陣,三十六天罡...
眾位弟子也是機敏,趕緊請靈。
這次起的是一十二真煞氣。
原本是十五人,死了兩個,正好...嗯?多出一個!
等所有人起陣之後,才發現多出一個人。
剩下的那人也僅僅是慢一息,就直接被大陣排斥了出去。
一個人茫然的站在陣外,“不是...我還冇起陣...”
“轟~”
話還冇說完,直接被追上來散人的法術淹冇了。
而法術打在防禦陣上,直接被擋了出去。
龍天浩知道這不是發呆的時候,咬了咬牙,“走!霍師弟救不了了!”
蟻多咬死象,這些散人雖然實力差,但架不住人多啊。
心中對白夜的恨意,也達到了頂峰。
不得不說,禦靈宗的請靈還真有兩下子,一十二真煞陣與鐮鼬的加持下,速度竟然再次提高。
倒是殷燭霄等人被散人的哄亂擋了路,導致速度慢了下來。
城門在巨大的齒輪下緩緩關閉,龍天浩等人險之又險擊殺擋路的散人,在城門關閉前堪堪衝出。
城門一關,整個藥王城的防護法陣自動升起,不能出也不能進。
再次開啟城門是需要時間的,這點時間足夠龍天浩等人逃命。
倒是殷燭霄等人直接被城門關在裡麵,氣的他連連大罵城門的守將。
隱隱看著防護陣內,站在城樓上叫囂的殷燭霄。
龍天浩等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略有些劫後餘生的歡喜。
“哈哈...我們竟然從藥王城逃出來了!
簡直不可思議!”
“藥王殿,藥王城,不過如此!”
“回去也能吹噓吹噓了!”
“...”
一眾禦靈宗弟子臉上露出笑容,這次能在藥王殿眼皮底下逃得性命,怎麼也能在宗內吹一年。
“好了!這不是久留之地,霍師弟幾人不會白死,哼...”
龍天浩沉聲道。
聲音為之一靜,這纔想起來自己等人不是毫無傷亡。
“少主,那白夜...”
一個個此時都想起白夜,恨的牙癢。
要不是白夜的背叛,自己等人怎會如此狼狽?
“看來,白夜是真想殺了我們!肯定是他泄露了我們的訊息...”
“不是他,還是誰?他一走藥王殿的人就來了!”
“這個叛徒,抓住直接獻祭給七殺!”
“...”
龍天浩陰沉著臉,在前方領隊,心裡卻是有些奇怪。
若那白夜真把自己等人的訊息泄露,他怎麼解釋自己的身份?
難道白夜承認了探子身份?
藥王殿就算再大度,也不可能相信一個探子吧。
若是真承認了,自己等人怎麼可能逃脫藥王殿的天羅地網?
反正...他有點想不通!
“少主!”
身後的弟子碰了碰龍天浩,龍天浩這纔回神。
“嗯?”
“傳送陣!”
那弟子小聲道。
龍天浩抬頭朝著不遠處的傳送陣看去,隻見五男五女剛剛走出傳送陣。
看樣子是剛剛出遊回來。
待龍天浩看清領頭人的麵貌,臉色驟然一變,整個人肌肉緊繃,汗毛豎立,頭皮發麻。
張陽!
領頭那人正是上次與自己擦肩而過的張陽。
自己是黴神附體嗎?
為什麼這麼巧?
龍天浩在內心瘋狂的大喊,他發現自己肯定被命運之神詛咒了。
這麼小的概率都能碰到。
“少...少主,怎麼辦?”
身後弟子顫抖的小聲問道。
龍天浩知道不能慌,越是慌張越容易出錯。
深吸了口氣,篤定道:“冇事,彆慌!
看樣子,他剛從外麵回來,不知道這件事。”
其他弟子聞言,心中稍安。
他們看到了張陽,張陽等人也自然能看到他們。
不過張陽冇在意,藥王城這麼多人使用傳送陣,這一隊人不少,但也很常見。
至於其他人更冇有注意,一個個還冇從歸鄉的喜悅中走出來。
“阿陽,你看著這是我特意為小師姐帶的,還有師尊...”
魁臻拿著手中小物件,笑著看著張陽。
“嗯...這鳳釵蠻精緻的,估計青蟬那小丫頭會喜歡。”
張陽笑著附和。
“還有...還有...”
張陽邊走,便含笑的看著魁臻。
龍天浩等人裝作若無其事與張陽擦肩而過,並冇有選擇繞行。
繞行更容易引起張陽的懷疑。
倒不如大大方方,這樣應該能瞞的過。
原本張陽冇在意,但在擦身而過的一瞬間,鼻翼微微動了動。
腳步頓時停了下來,轉頭盯著龍天浩一行人。
魁臻、夏末等人見狀也停下腳步,疑惑的看著張陽。
張陽並冇有解釋,而是開口道:“喂...你們是誰?”
龍天浩等人心中一凜,假裝冇聽到繼續前行。
“嗯?”
張陽麵無表情,一股看不見的氣勢朝著龍天浩等人而去。
“撲通~”
竟然有禦靈宗弟子受不住壓力,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龍天浩臉色一變,知道不能這樣下去。
如果把張陽惹急了,出手的話,他們這些人接不住幾招。
“啊?我嗎?張師兄,我們有點事兒,要去下界!”
龍天浩假裝一臉茫然,像是剛剛聽到張陽的話。
張陽聽到龍天浩的稱呼,眉角微微一挑,“哦?你認識我?藥王山的?還是藥王城的?”
“張師兄,我曾經是藥王山的,現在為城主府做事。”
龍天浩滴水不漏道。
張陽問的這問題很有深意。
若自己說是藥王山的,自己剛剛見麵冇打招呼便露了破綻。
若說自己是藥王城的,藥王城有大半人聽過,但冇見過張陽,自己剛剛那一眼已經引起其懷疑,他冇法解釋。
所以這樣說纔是最好的答案。
“哦?原來是從藥王山出來的師弟啊!是哪一脈的啊?”
張陽露出和煦的笑容。
龍天浩一臉不好意思,“不敢不敢,我因資質不好所以才被趕下山,當不得師兄以師弟相稱。
我是枯榮一脈。”
枯榮上人很是出名,不過不是因為實力出名,是因為飲酒出名。
甚至閉關都要帶著酒,也因為飲酒才導致修煉出了叉劈,因此走火入魔而亡,成了笑柄。
這件事他在南閻都聽說了,所以也就隨口而出。
“哦?枯榮師叔門下?
唉...枯榮師叔可惜了,我還與他在悅來酒樓三樓喝過酒呢。”
張陽遺憾的搖搖頭。
龍天浩表情哀傷,冇說話。
張陽笑了笑,直接告辭,“師弟保重!”
“張師兄,保重!”
龍天浩朝著張陽抱了抱拳,轉身離去。
見張陽冇動作才鬆了口氣,看樣子是糊弄過去了。
就在他即將踏上傳送陣台階的那一刻,張陽幽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師弟,悅來冇三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