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了郭銘、姚池的納戒後,張陽表示很滿意,裡麵珍稀靈植不少。
尤其是姚池,納戒中大部分靈植都是臻兒能用的上的。
郭銘就差了很多,畢竟是禦靈宗的,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他也猜不出有什麼用。
隻好先收起來,等有空了去黑市換點東西。
拿出李長風的納戒,張陽眼中閃過一絲期待,“李長風,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一個係統攜帶者的納戒,肯定有不少好東西。
打開納戒,張陽微微皺了皺眉頭。
不是納戒中的東西不多,是太多了.
但大多都是衣物,其次就是些書籍,就連靈石都寥寥無幾。
這壓根不符合一個係統攜帶者的身份。
其實他不知道,李長風為了儘快進階已經花光積蓄購買了材料。
隻等海靈花這一味主藥便能進階。
張陽略有些失望,但冇辦法隻好耐下心來尋找一番。
過了半晌,從納戒中取出一冊黑色的本子。
“咦?這是...”
張陽好奇打開瞅了一眼,扯了扯嘴角,“日記本!?”
這年頭,好人誰寫日記啊!
所幸無事,張陽便打開翻看了起來。
【九月一日,天氣晴。
懷著激動的心情,寫下這篇日記。我竟然覺醒了一種叫係統的玩意,隻是還不知道怎麼用。】
【九月十日,多雲。
經過幾天的研究,我終於知道係統的正確用法。
隔壁二牛的頭上的光暈很長,就拿他來試下。】
【九月十一,小雨。
二牛竟然死了,怎麼回事?不會是我的原因吧?
不會,我隻是複製命格,應該不是我!】
【十月一日,大風。
我竟然被選為禦靈宗雜役弟子,上次來仙人明明看好二牛。
難道這就是係統的作用?
二牛...對不起,但這實在是太棒了,我也能成為仙人了。】
【十月三日...】
看著日記本,張陽漸漸瞭解了李長風的經曆。
這李長風不是穿越者,隻是單純的係統攜帶者,從係統覺醒開始成為禦靈宗雜役弟子。
後麵開始複製更高的命格,慢慢被郭銘青睞,最終成為其關門弟子。
若一直這樣成長下去,極有可能成為整個維度最高的那一小撮人。
可惜的是碰到了自己。
在最後,張陽在日記中發現了自己與臻兒的名字。
【五月三日,晴。
今天到達宮瀨門,竟然發現一女子。那女子命格極好,不但機緣深厚,還有旺夫之相,平生覲見,一定不能錯過!】
【五月四日,不知陰晴。
姚青全幫我打聽了,那女子叫魁臻,名字真好聽。今晚雖有些孟浪,但宮瀨門有意聯姻,開心!】
【五月五日。
張陽...狗賊,毀我容貌,我早晚要殺了你...】
看到最後一篇日記,張陽挑了挑眉毛。
最後連完整的一句話都寫不清,甚至陰晴都不寫了,看來是恨急了自己。
“嗬...你不死誰死!”
張陽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心中也暗自警惕起來,自己所遇的係統攜帶者皆是妄自尊大,行事莽撞,以為自己是天命之子。
說實話若是葉皓鴻、李長風這種人苟的住,謙虛點,稱宗作祖並非冇有可能。
張陽打了個哈欠,隨意的繼續往下翻。
無意中翻到最後一頁,讓他睏意全無。
【禦靈宗林業十品】
【龍海宮洛維超十品】
【紅葉穀宋本風超十品光暈可達十二尺。】
...
【藥王殿張陽超十品命格看不透光暈可達三十尺。】
前麵的有些已經劃了橫線,想必已經被李長風複製命格。
最後張陽的名字被加粗,看來是李長風重點關注對象,也是下一步目標。
也就是說,即使李長風這次回去,後麵提升實力之後還會來找張陽。
“哼...死的不冤!”
張陽冷哼一聲。
把日記本收回納戒,張陽便靠著魁臻沉沉睡去。
翌日。
“師弟,師弟噯...”
張陽剛剛洗漱完,便聽到羅摩多的大嗓門。
昨天他一個外門弟子,連在殿外的資格都冇有。
可以說門內冇有通知他們,他也是才知道這件事。
這不,一大早便來找張陽。
“羅摩多師兄!坐下吃點...”
張陽笑著打招呼.
羅摩多也不見外,直接坐了下來,笑著向魁臻打著招呼,“弟妹!”
“師兄!”
魁臻從夏末手中取來碗筷遞給羅摩多。
“師弟,我聽說昨天宮瀨門的來了?你冇事吧?”
羅摩多接過碗筷,皺了皺眉頭。
“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
張陽笑著攤了攤手。
他心裡清楚,臨走時冥月薇的目光,標誌著這件事不會那麼容易結束。
不過禦靈宗那檔子事,夠兩人忙一陣子,暫時冇有時間找他麻煩。
他也已經做好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打算。
上層對決那兩人吃了虧,應該不敢明著來,無非是玩陰招。
自己會怕?
“嗯...你自己有數便好!”
羅摩多點點頭。
他現在已經看不懂張陽的成長速度了。
明明才兩年多的時間,竟然跨越了一些弟子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成就。
這恐怕不能用天纔來形容了。
“對了,羅摩多師兄,龍靈塔你去不去?”
張陽輕聲問道,
羅摩多搖了搖頭,“我不夠格,師尊不讓!”
張陽微微頷首,“嗯,不去也是好事。”
羅摩多師兄天賦算不上好,去龍靈塔恐怕有些危險。
看來靈寒上人也有自己的考量!
“得,知道你冇事,我就放心了。”羅摩多大大咧咧的抹了抹嘴巴,“晚上我設宴,給你接風洗塵!”
“好,我一定到!”
也是,自己不是忙於修煉,就是一直在外。
小圈子友誼還是需要維護下的。
“我走了,晚上見!”
“嗯!”
看著羅摩多豪邁的背影,魁臻捂著嘴笑了笑,“羅摩多師兄,還是那樣。”
張陽也笑著附和,“是啊,有時候實力強,職位高,並不一定快樂。”
光憑羅摩多師兄被魘佛算計這一點,便知道他冇心冇肺。
“好了,臻兒。我去備勤閣了,這段時間怕是積壓了些事情,再不去怕是要被王野暗中嘮叨了。”
張陽打了個招呼,走出風夜殿,朝著戒律堂的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