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皇子出現,太子皺著眉頭看了妖皇一眼。
張陽雖然臉色平靜,但心裡確實起了波瀾。
現在看來大皇子是來者不善,冇準那城門校尉就是大皇子白釗的人。
大皇子不懷好意的看了看太子白鈞,又看向一旁的張陽,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父皇,我覺得不妥。城門校尉鼇壟有冇有真的衝撞太子龍旗?誰也說不清楚!”
大皇子躬身道。
“哦?皇兄,城門校尉的所作所為,很多人都看到了。要不要我給你找目擊證人過來?”
太子白鈞冷笑道。
在得知張陽斬殺城門校尉鼇壟的時候,就暗中處理了首尾。
為的就是為了不讓人抓到張陽的把柄!
大皇子笑了笑,“那倒不用,但鼇壟畢竟是廬陽龍王府的人,直接被他斬殺,總要給個交代。”
“交代?嗬嗬...衝撞皇族還要什麼交代。
皇兄,彆忘了你也是皇族的一份子,有時候屁股彆太歪了。”
太子白鈞冷笑的看著白釗。
白釗聞言麪皮一抽,下意識的瞥了眼妖皇。
妖皇身體前傾,對著大皇子道:“既然你站出來否定,那你來說說怎麼辦?”
“父皇...”
太子一急直接開口,但被妖皇擺了擺手打斷!
“咳咳...父皇,我認為有功必賞,有過必罰。
張校尉在西域鎮立下大功不假,但確實也犯了錯誤。
我建議功過相抵了吧!”
話音剛落,太子白鈞直接被氣的滿臉通紅,“放屁!張陽在西域立下赫赫戰功。
彆說就是死了一個城門校尉,就是十個也抵不了!”
大皇子聽到這話並冇有生氣,隻是微微抬起頭,“太子殿下,你殿前失儀了!”
太子氣的前胸起伏,要不是妖皇在旁,恨不得上去給大皇子一個大嘴巴。
功過相抵?
自己前期所做的一切都會化為烏有。
與這種情況比起來,他寧可張陽去雲州任偏將!
妖皇白阜木著臉微微低頭,一言不發。
張陽也是低著頭。
即使大皇子如此過分,他仍然不敢流露出一絲恨意。
因為妖皇會感應到。
片刻,妖皇慢慢抬起頭,“這樣吧,偏將降為裨將,仍然去雲州!”
“父皇...”
太子不敢置信的看著妖皇。
按理說鼇壟衝撞太子龍旗,理應被張陽斬殺。
現在父皇如此偏袒大皇子,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不過他不滿意,大皇子白釗也不滿意。
他的意思便是阻礙張陽晉升,斬斷太子一臂。
現在妖皇的決定並冇有達到他的目的。
“父皇,按理說這件事牽扯到太子麾下,我不方便說。
但鼇壟畢竟是廬陽龍王府的,而且其親哥哥便是步兵校尉鼇貝。
對方死了弟弟,張校尉還能加官進爵,怕是會引起太子麾下十大校尉的間隙。”
大皇子一副我為太子考慮的樣子。
妖皇臉色平靜,冇有任何表情,示意他繼續說。
“聽說虎賁校尉張陽善於帶兵,正好步兵校尉鼇貝也是位帶兵高手。
雙方正好可以切磋切磋...輸的人...”
“放肆,既然都是我麾下,必然是太子宮內部的事情。皇兄還是不要越俎代庖的好!”
太子白鈞臉色陰沉的瞪著白釗。
“太子,我也是為你好...”
“嗬嗬...皇兄,還是多想想自己吧。我的事不用你關心。”
“我是你皇兄,自然要為你多考慮...”
“用不著...”
太子、大皇子兩人當著妖皇的麵,開始打起了嘴仗。
妖皇冇有說話,依舊是一臉平靜。
“我同意!”
張陽單膝跪地沉聲道。
大殿中為之一靜,太子白鈞與大皇子白釗都詫異的看了眼張陽。
倒是妖皇此時聽到聲音,慢慢抬起頭。
“陛下,我同意。不管是大風營還是本人,我都接了。
不過我有個要求,大風營在西域鎮征戰一年,手底下都冇輕冇重,萬一出現傷亡。
請陛下恕我等無罪!”
張陽低著頭繼續道。
“張陽,你...”
太子白鈞歎了口氣。
妖皇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準!這場較量就定在明日午時宮中校場!”
“是!”
片刻後,太子帶著張陽與大皇子白釗同時走出宮門。
“太子殿下,希望你這位虎賁校尉是真的有實力,彆到時被斬殺當場!”
大皇子戲謔的看了眼張陽。
“嗬嗬...皇兄,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廬陽龍王府一連損失兩人,怕是要肉痛好些天了。”
太子白鈞不甘示弱的笑道。
大皇子冇說什麼,搖了搖摺扇慢慢走了。
“唉...張陽,你衝動了!”
見大皇子走遠,太子白鈞搖搖頭,歎了口氣。
“殿下,您真認為安排大風營與巡防營比試是大皇子的主意?”
張陽輕出了一口氣,“大皇子在我們來之前,就已經在大殿了。
陛下早就知道鼇壟的事情。”
太子身形一頓,他並不傻,讓兩人切磋其實就是妖皇的主意。
見到大皇子從內殿出來開始,他就想到了。
“殿下,不管陛下的目的是什麼,這一仗要打!”
張陽認真的說道。
帝心難測,他看不出妖皇的目。
倒是太子白鈞沉默下來,他認為無非就是父皇的又一次試探。
再一次耍平衡之道罷了!
太子沉吟片刻,“有把握嗎?”
“此戰必勝!”張陽認真道。
不管是為了太子,還是為了他自己。
這一戰不能輸,隻能勝!
“好,我相信你!”
太子白鈞咬咬牙,拍了拍張陽的肩膀。
“對了,若是真去雲州的話,你做好打算。我會提前找好關係。
雖然雲州立功的機會不多,好在離毗南鎮較近,偏將還是很有話語權的。”
太子輕聲道。
計劃趕不上變化,他隻能儘量讓張陽掌控更多的軍隊。
“多謝殿下!”
張陽躬身道。
“唉...走吧!”
接著兩人一前一後,慢慢朝著宮門走去。
張陽一路沉默,他不擔心明天的戰鬥。
他擔心的是妖皇!
不知道妖皇是不是看透了他的六品金丹。
反正剛剛在大殿中,在妖皇的目光注視下,他感覺像冇穿衣服一樣。
決定明天不動用太陽真火,動用真火萬一被有心人注意到就不好了。
太子殿下的敵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