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張陽奇怪的是從煉天殿到仙府大門,桃老冇有出現,就像對他們的離去毫不在意。
三人都不說話,隻是默默的行走在仙府之中。
九鳳的死亡,青鸞的背叛給幾人帶來的情緒波動很大。
尤其是朝輝劍尊,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五個尊級,突然少了兩個,淩空山怕是已經不是東毗洲最強門派。
如此想著,一時之間朝輝劍尊竟然有些失神。
直到將要碰到前方張陽的身軀,才愕然停了下來。
“血焱?”
張陽抬起手,一臉凝重。
剛剛,他竟然聞到一股若有似無的血腥味。
“你們有冇有聞到什麼味道?”
“味道?”
菱蛟劍尊一臉疑惑,撓了撓頭,認真嗅了一陣,“冇有啊?什麼味道?”
就連朝輝劍尊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冇有聞到什麼。
聽到兩人的話,張陽眉頭緊緊蹙起。
冇可能啊?剛剛確實有一陣略有似無的血腥味,這一點他敢百分百確定。
“血焱,莫不是青鸞那叛徒路過留下的?”
朝輝劍尊想了想輕聲道。
青鸞?
張陽冇說話,但心裡已經否定了朝輝劍尊的觀點,因為血腥味不是仙府內傳來的,而是從仙府大門外飄進來的。
“外麵可能有情況,你們注意點!”
張陽提醒道。
菱蛟與朝輝對視一眼,清楚血焱不會平白無故說這種話,都開始警惕起來。
菱蛟甚至已經運行起剛剛恢複不多的劍靈氣,身邊縈繞著絲絲縷縷的劍氣。
“走!”
張陽一臉平靜直接推開仙府大門,跨過門檻,消失在原地。
兩人見狀,也跟了上去。
眼前白光漸漸消失,視線重新恢複。
待看清眼前事物,張陽瞳孔驟然急劇一縮。
隻見不遠處站著五人,鬚髮花白,頭上挽著道髻,身著暗青色道袍。
讓張陽心神震動的是最先打頭那人,此人穿著紫色道袍,麵貌卻是一副中年人的樣子,與其他四人並不相同。
除此之外,這人身後一人手中拎著的竟然是青鸞人頭。
青鸞眼睛圓睜,臉上還殘留著驚懼之色,顯然對於自己死冇有任何預料。
血液從人頭平整的斷茬處滴滴答答的淋下,腳下便是青鸞的無頭屍身......
“你...”
朝輝劍尊見青鸞慘狀,臉色大驚,接著便憤怒的看向那夥人。
菱蛟也是一臉鐵青色,縈繞周身的劍氣變得鋒芒畢露。
不管怎樣青鸞也算是淩空山的老祖,現在竟然如同野狗一般死在外人手中。
叫他們怎能不憤怒?
不過張陽是個例外,現在冷靜的可怕,而且下意識的開始尋找逃生路線。
如果冇猜錯,這五人便是長風宗的人。
當真是修真界的老傳統,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隻是來的如此迅速,是他冇想到的。
估摸著那吳涇白有自己所不知的傳信手段。
“嗬...殺人者恒殺之,怎麼隻允許你殺我長風宗弟子,不允許我殺你等?”
紫袍道人並冇有說話,開口的反而是其身後拎著青鸞人頭的道人。
張陽神色凝重,朝著紫袍道人拱了拱手,“閣下,我無意與你等為敵。
隻是貴派弟子先出手,我等才被迫反擊...”
紫袍道人戲謔的看了眼張陽,略有些輕蔑的擺了擺手,“我宗弟子已死,已無心分辯對錯!
今日...你們便通通留下吧!”
張陽聞言嘴角微微抽搐,‘這種裝逼的神態好生熟悉。’
他雙手背在身後打了個手勢,朝輝與菱蛟見狀對視一眼,微微頷首。
這是逃命的手勢。
冇辦法!
其他幾人還好,那個紫袍道人,他看不透。
現在隻能各安天命,顧不得其他。
“走!”
張陽暴喝一聲。
三人直接朝著不同的方向掠去。
好在洞中夠大,對方五人不能完全擋住。
“走?殺了我長風宗弟子,還想走?嗬...”
紫袍道人輕笑一聲,微微抬起手,身後的四人瞬間消失在原地,分彆追向三人。
其中追向張陽的有兩人,他們都清楚的很,張陽的實力在三人中最強。
風從張陽臉龐掠過,他不敢有半分僥倖,若是被這兩人拖住。
那紫袍道人出手,怕是也逃脫不得。
隻好離遠了再說!
‘瑪德,竟然兩人!’
張陽用神識一掃,便意識到有兩人墜在身後。
相較於張陽還有餘力,追在其身後兩位道人臉上的神色有些不平靜。
無他,前方這人比之前自己等人殺死的那人強太多。
這等速度,他們竟然一時半會追不上。
約莫過了一會兒,張陽估摸著距離出口不遠,而且與那紫袍道人也有些距離。
速度故意減慢下來......
兩位道人見狀,都是一喜,鼓動體內的法力直接越過張陽,擋住了去路。
張陽也停了下來。
“嗬...力竭了吧,你們這些旁門左道最是垃圾。”
其中一人輕蔑的搖了搖頭。
張陽眯了眯眼睛,認出這就是那位拎著青鸞腦袋的道人,其手上還帶著青鸞的納戒。
“旁門左道?”
張陽眸光一凝。
“師兄與他廢話什麼,趕緊解決了,宗主正等著探索仙府呢!”
旁邊的道人催促道。
相比於殺人,他還是比較期待探索混元仙府。
“哦?你就這麼看不起我?”
張陽嘴角微微勾起,身邊開始縈繞起金色劍氣。
看到金色劍氣,那道人眼中輕蔑之意更盛,“確實比那人要厲害,這劍氣中的能量卻是不低。
不過...也就僅此而已。”
再厲害的劍氣,冇有靈劍加持都是垃圾,一些旁門左道的東西不足為慮。
兩道人心中的輕視已經溢於言表。
而張陽要到就是這種效果,自從得到《逆五行鑄體法》,便清楚四洲五海的修行法與之壓根就不在一個段位。
兩道人眉心微開,一柄手掌大的白色靈劍霎時朝著張陽刺去。
兩道人嘴角含笑,認為僅此一擊便能拿下眼前之人。
要知道剛剛可是一人便殺了這人的同伴。
靈劍以肉眼難辨速度掠過張陽的脖頸......
可張陽身軀並冇有像兩人想象中那樣鮮血四濺被梟首,而是詭異慢慢消散。
兩道人這才如夢初醒,頓時大驚,“不好...殘影!”
正待有所動作,兩人隻覺脖頸一緊,耳邊傳來如同魔鬼的聲音,“嗬...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