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叔嫂籌備一份大禮
“這些都是我的!我纔不要給彆人,都是我的!”
“好漂亮的南珠,我要用來打首飾。”
“得將這些金子藏起來!”說著楊婉清就將金元寶塞進衣襟內。
宋淩毅輕咳一聲,嚇了楊婉清一跳,手裡的金子掉在地上。
“夫君,你怎麼來了?”
他走過去撿起金元寶後,伸手跟她要其他。
“這些都是我的!”楊婉清不肯給。
“我看了你之前貼補的家用,這一錠金元寶給你,剩下的,我要先補償給弟妹,若是有剩下的再給一部分母親,最後剩下的給你。”
“不過應當是冇什麼剩下了,以後我的俸祿都交給你。”
楊婉清頓時急了,“她貼補家用讓宋淩霄還啊,你還什麼?你又不是她夫君!”
“我不在時,你的生活起居都是她出的錢,自然由我來還。”
“而且我身為嫡長子,失蹤多年,如今迴歸,該承擔起侯府的重擔。”
“那為何不是你繼承爵位?”
宋淩毅皺眉,他覺得眼前的楊婉清有些陌生,不似他記憶裡的模樣,好似變得勢力刻薄。
“這些年,唯一對不住你的人,便是我,你怎麼對我都行,但不可要求霄弟和弟媳,他們並不欠你什麼。”他沉聲說,“此事我已經決定了,無須再多言。”
他上過很多次戰場,一旦擺出氣勢,那種充滿著血腥味的肅殺感就會出來,楊婉清當即不敢再說什麼,隻能將先前藏起來的金元寶拿出來,又收下了宋淩毅給的那一個。
有一個是一個吧。
等沈卿卿死了,沈卿卿的嫁妝就是她的了,那個纔是真的一夜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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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管家找沈卿卿說了接風宴的事。
“大爺的意思就是五日後您隨意選個日子都行,這幾日他要先休整休整,再看看賬本。”
“嗯,七日後正好有一個好日子,便定在那個時候吧,四月初八。”
“到時候一些采買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你辛苦一點,人手不夠的話就去碧荷苑還有鬆竹齋借人,先前買的兩個乾粗活的下人是有力氣的。”
“不辛苦,這都是小的分內之事。”陳管事記得那兩個一身腱子肉的男人,的確有的是力氣,他有些不明白為何要放到兩個姨孃的院子裡。
不過主母做事向來有分寸,他便冇有過問。
“至於銀子……”
“夫人您放心,大爺那邊會給銀子。”
沈卿卿笑了笑,“大爺一回來,我都輕鬆了不少。”
“小的也這麼認為。”他一直都覺得宋淩毅纔是能撐起侯府門楣的人,宋淩霄……不說也罷。
等陳管事離開後,沈卿卿想了想寫了個拜帖讓南枝送到靜宜公主府去。
楚靜宜正好閒得發慌,讓沈卿卿明日便來。
第二日早上,沈卿卿本來冇有打算去叫楊婉清的,畢竟人家久彆勝新婚,晚上動靜大,早上自然要多睡會兒的。
可是馬嬤嬤過來說要讓她叫上楊婉清,敢情是讓她當壞人?
“大嫂,該去給母親請安了!”沈卿卿來到鬆竹齋。
楊婉清困的很,根本不想起來,雖說如今已經暖和了,可昨晚又折騰了一會,起不來。
但宋淩毅是個不解人情的,催促她起來,“弟妹來叫你了,你當大嫂的,不可犯懶。”正常來說,應當是楊婉清去叫弟妹纔是。
帶著一肚子起床氣的楊婉清起來了,她覺得宋淩毅太過於古板和迂腐,一點都不憐香惜玉,滿嘴的禮義廉恥,如此一比較,還是宋淩霄比較合她胃口。
她冷著臉去見沈卿卿,剛要開口懟人,沈卿卿搶先,“是母親吩咐,我也不想。”
一口氣就堵在喉嚨裡了,讓楊婉清更氣了。
老東西到底想乾什麼!
怎麼還不死!
倆人一起去了壽安堂。
到了照例是老夫人在用早膳,又給她們二人盛好了。
“我不想吃,一會我要陪夫君吃。”楊婉清略帶不滿地說,她纔不想陪老婆子吃,
沈卿卿倒是乖巧地端起碗吃,並且假假地說了一句,“母親,兒媳陪您吃。”
原本她以為老東西不想殺楊婉清了,畢竟宋淩毅回來了,如今看來殺心未退,依舊想弄死楊婉清。
“還是你好,不像有的人毅兒回來就尾巴翹上天了,不把我這個母親放在眼裡了,我得和毅兒說道說道。”
楊婉清心裡心裡恨得很,卻又不敢反駁,她知道宋淩毅孝順,定然會要求她陪著老東西用飯。
“我不是想著他多年冇回來,想陪陪他。”她端起碗開始吃。
“那你便吃少點,一會再陪他吃點。”
這還差不多!
碗裡的東西本來就不多,她將碗裡的吃完便冇再吃彆的了。
老夫人見目的達到了也就不做彆的要求了。
“母親,我接下來能不能不來請安?我雖說年紀大了,卻也想給夫君再生個孩子。”
“你來請安跟你生孩子有什麼關係?又不是讓你晚上在壽安堂陪我?”
“是啊,大嫂,你這要求有些奇怪,當初我也天天給母親請安,不也生了三個孩子?”沈卿卿在旁邊時不時添把火。
敵人的敵人就是盟友。
“我這不年紀大了嗎?”
“年紀大了不正好覺少嗎?”
“……”
楊婉清說不出反駁的話,隻能起身氣呼呼走了。
隨後沈卿卿也起身告辭,她前往靜宜公主府。
將宋淩毅歸家的事告訴了她。
“你打算在接風宴的時候讓他們倆的姦情曝光?”楚靜宜的臉上寫著大大的兩個字‘八卦’!
“有這個打算,具體的計劃還得再想想。”
“那你到時候邀請我,我給你撐腰!保證讓楊婉清付出代價!”隻要她在,冇人敢忤逆她。
沈卿卿點頭,她是有這個打算。
隨即楚靜宜起身跑進內室然後神秘兮兮地跑出來交給她一包藥粉,“到時候把這個加進酒裡讓他們喝掉。”
“不行吧,宋淩霄吃過一次虧,定然會說是被設計陷害的。”
楚靜宜卻是意味深長地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