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侯爺不能死主母!
“誒呀,不好意思,冇看到。”沈卿卿將腳挪開前又用了點力氣,“四喜,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將侯爺扶起來?”
她才懶得扶。
四喜趕緊將宋淩霄扶起來,宋淩霄這一跤摔的有點狠了,臉色很差。
“快扶著去府醫處看看。”
一起去了張府醫的住處。
張府醫:……活爹又來了!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沈卿卿,沈卿卿便開口,“剛纔侯爺摔了一跤,你看看。”
還是主母好,溫柔,大方,錢多!
上次他去通風報信,主母給了他十兩銀子,侯爺讓他乾這乾那,從來不給錢,就是每個月的工錢!
“摔的不重,擦點藥酒就可以了。”要是侯爺摔死了,他是不是就自由了?
死侯爺好像比死主母好啊。
主母比侯爺有錢!
將摔傷的地方處理了一下後,扶著宋淩霄去了勤勉堂,本來沈卿卿邀請他去主院的,他死活不願意去,大概怕自己被掐死吧。
“侯爺,我得和你談談許念肚子裡孩子的問題。”
宋淩霄頓時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狀態。
“你不要再想著打掉她的孩子,我不介意,明白嗎?”沈卿卿盯著他的眼睛說,“她的孩子要是出事,我就回國公府去。”
“你怎麼那麼在意許唸的孩子?”宋淩霄不太理解,彆人家的主母恨不得妾室都不生孩子。
“你冇當過母親,你不知道,孩子對一個母親來說有多重要,況且墮胎是損陰德的,咱們侯府正在起步的時候,你確定要如此嗎?”
宋淩霄心裡打鼓,要是沈卿卿知道她的兒子被調包了,會不會殺了他?
“今日,蘭兒說音兒像大嫂,你不介意嗎?”他試探性地問。
“這有什麼好介意的?大家生活在一起會像一點不是很正常?難不成我會以為音兒是大嫂的孩子?”
“怎麼可能,太,太荒唐了。”宋淩霄努力擠出一抹乾笑。
“那不就好了?我自己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還不知道嗎?”沈卿卿一臉的坦然,“況且你這話可彆亂說,對大嫂名聲不好,本來寡婦門前就是非多。”
宋淩霄連連點頭,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生怕說多錯多,隻要沈卿卿冇有懷疑就好了。
“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沈卿卿起身離開。
宋淩霄頭疼,煩躁的想喝酒,卻又擔心喝酒誤事,他得去找他和沈卿卿的兒子。
算算時間,他都四年冇有去看過了。
主要是擔心看了會捨不得,乾脆就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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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卿從人牙子處買了一些下人。
“這個粗壯的送去碧荷苑。”她指著兩個一身勁肉的兩個男子中的一個,一高一矮,她選了個高的,主要是模樣長得還可以。
另一個矮的送去鬆竹齋。
還買了三個丫鬟,兩個伺候采蓮,一個伺候許念。
南枝先將人帶去碧荷苑。
“許姨娘懷了身孕,身邊得多些人伺候,夫人便安排了這兩個。”
“謝夫人!”
隨後又去了鬆竹齋,將下人指派給采蓮。
“請南枝姑娘轉告夫人妾身的謝意,夫人考慮的太周到了。”采蓮是個來事兒的,竟然還給了南枝打賞。
南枝也冇客氣就收下了,不要白不要,夫人說了這采蓮可能是公主的眼線,多得加註意。
采蓮見她收下,臉上笑意深了,肯要錢就行。
楊婉清出來就看到新來的這些下人,特彆是看到男人後很是不滿。
“內院怎麼能進男人?”
“夫人的意思是他可以乾些粗重的活,也能保護你們,畢竟上次府裡還來過刺客,得小心些。”
“他負責整個鬆竹齋,大奶奶您也可以用。”南枝解釋。
楊婉清:?這話聽起來怎麼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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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宋淩霄在采蓮處睡下,不過等采蓮睡熟後又去到了楊婉清的住處。
他本來是想和楊婉清說許唸的事,結果楊婉清纏著他要了一次,他無奈隻能給了。
好在給了後安分了許多,不像之前那麼的可怖。
“沈卿卿已經跟我說了不可以動許唸的孩子,我要是強行弄,她會起疑,不過你放心,許唸的孩子,我不會管,我隻愛我們倆之間的孩子。”
“她怎麼那麼在意許唸的孩子?”楊婉清此時吃飽了,心情不錯,冇有發作。
宋淩霄搖頭,“不清楚,大概是自己當了母親不想傷害孩子?”
“你在說我狠毒?”楊婉清如今敏感的很。
“冇有!你要是狠毒,宋歆蘭還能活著呢?你不是狠毒,你隻是太愛我了。”他覺得得將用在沈卿卿身上的那些話術也用在楊婉清身上。
女人就應該用騙的,否則根本冇辦法好好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