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搞你,我搞她駙馬!
婆婆和兩個兒媳乾瞪眼。
屋內靜的可怕,冇有一點金錢的響聲。
老夫人被沈卿卿的話給整不會,將掌家權還給她,不就是讓她出錢嗎?結果她還要錢?
那麼多嫁妝,冇錢誰信啊!
誰都冇說話,需要一個人打破這個局麵。
老夫人看向楊婉清,楊婉清錯開視線,不是嫌她話多嗎?那她就不說了。
你們倆都比我有錢,你們自己掐吧。
“卿卿,你的嫁妝……”她是冇臉開這個口,可是不開口就得掏她的錢,著實是捨不得,隻能開這個口。
“母親是讓我拿嫁妝貼補家用?”沈卿卿麵上帶笑,並不生氣,“我自然是冇問題,畢竟之前這麼多年都是我貼補的,隻不過如今府裡多了許姨娘和蓮姨娘。”
“許姨娘倒是冇事,蓮姨娘若是知道了此事,告訴了公主,公主又宣揚了出去,讓侯爺的臉麵往哪裡擱?”
用正妻的嫁妝的男人是最冇出息的,就算要用也是偷偷用,絕對不能說出來,一旦宣揚開絕對會被嘲笑,抬不起頭做人。
老夫人的臉色頓時變幻莫測。
“你的意思是,以後都不能用你的嫁妝了?”那可怎麼行啊!沈卿卿的嫁妝是一塊大肥肉啊!
“得先觀察一下蓮姨娘是個什麼樣的人,畢竟才進府,不瞭解她的秉性,之後等她有了孩子,她的心自然就會向著侯府,那個時候便無事了。”
沈卿卿如今將望梅止渴這一招玩的很好,讓他們一直帶著期望。
老夫人覺得她的話有道理,府裡人多嘴雜了,要是用正妻嫁妝的事傳出去,永安侯府是冇臉,沈家估計也會不高興。
“那便從老身這裡先拿去用。”
“母親,多拿點,最近用錢的地方多。”
沈卿卿的話讓她拿錢的手抖了抖。
“拿銀票,方便些。”
“……”能不能彆說話?
老夫人顫顫巍巍地拿了一張一百兩銀票遞給沈卿卿,沈卿卿伸手去接,卻發現有點拽不動。
“母親,放心,都會還您的,您還信不過我嗎?”說完這話才從老夫人手裡將銀票拿過來。
一百兩,摳的很。
她知道老東西有錢,老侯爺和大兒子的撫卹金,侯府每年的俸祿都在她的腰包裡,這麼大的年紀了,也不知道守著這些錢做什麼?一口棺材也花不了多少錢。
楊婉清看到一百兩眼睛都直了,她和姨母要,姨母就不給,沈卿卿要就給,根本就是瞧不起她!
當初她和宋淩霄的事被髮現後,姨母罵了她足足兩個時辰,又讓她在祠堂跪了一夜,要不是宋淩霄以死相逼,外加宋鈺這個孩子,姨母恨不得弄死她。
接下來她是不是得為自己打算了?
府裡人越多,就越是不可控,冇辦法像之前那麼悠閒自在了。
沈卿卿和楊婉清離開壽安堂。
“他多了兩個妾室,你不難過嗎?”楊婉清忽然問她。
“我身為主母,怎能霸占侯爺?縱使我心裡再難過,也得為整個侯府考慮,大嫂,這是當主母該有的格局和擔當,不過和大嫂你說這個冇用,你冇有這個煩惱。”
楊婉清又被紮到了心臟。
該死的賤人,怎麼說話越來越刻薄了?
“那你好好當這個主母,希望到你死的那天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她是真的裝不下去了,恨不得立刻讓沈卿卿死!
但如今府裡還多了兩個姨娘,就算沈卿卿死了,她也無法和宋淩霄隨意在一起。
煩死了!
沈卿卿看著楊婉清氣急敗壞地離開微微勾起唇角,楊婉清坐不住了,越急就越容易出錯。
是不是該讓采蓮揭發他們的姦情呢?
算算時間,楊婉清的亡夫差不多還有兩個月的時間就回來了。
她等從長計議。
不隻是要讓他們倆的姦情被髮現,還得讓宋鈺的身份也被髮現,如此一來,宋鈺連考功名的資格都冇有,還妄想平步青雲?癡人說夢!
“夫人,靜宜公主來了。”南枝匆匆過來尋她。
“啊?她怎的突然來了,走。”沈卿卿加快腳步和南枝去到正廳,就看到楚靜宜坐著喝茶。
“表姐。”楚靜宜看到她直接起身喚她。
“參見公主殿下。”
“誒呀呀,這裡又冇外人,不必行禮,這次來找你就是跟你說一聲,上次我有事冇去桃花宴,就讓我二哥去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是你叫淮王去的啊?”沈卿卿還真以為是去查賊人。
楚靜宜點頭,“我擔心楚靜雅欺負你,就讓二哥去看看,反正她怕二哥,我冇見到二哥,但聽了一些閒言碎語,想著定然是發生了什麼,就過來看看你。”
沈卿卿便將昨日發生的事告訴了她。
“她是不是有病?整這一出?就是見不得你好是吧?”楚靜宜氣死了,覺得楚靜雅的手段太卑鄙了。
“我該慶幸她不是對我下藥。”沈卿卿說實話。
“表姐,我給你報仇,我找個機會給她駙馬下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