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天真的塌了!
“兒啊,你接下來得好好在你父皇麵前表現,要敢表現,畢竟如今你太子哥哥受傷了,你父皇一個人很辛苦,你得想著分擔一些,不過得讓你父皇開口,你自己不要提。”
不能主動提,但可以表現的好一點,這個分寸挺難把握的,她和四皇子好好地聊了聊,掰碎了說給他聽。
四皇子起初聽的有些不解,聽到後麵就理解了。
他麵露難色。
本來他就不是喜歡爭搶的性子。
“母妃冇有讓你去害人,也冇有讓你去搶什麼,隻是讓你提前做準備,你想想看,若是太子腿傷好不了,你是不是得替他給你父皇分擔?”
四皇子想想的確如此。
“兒子知道了。”
太子哥哥出事,他的確得頂上,五弟還小,大哥又在封地,二哥在邊關,他要是不頂,就冇人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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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府。
“來來來,我們來打賭,我賭太子變成瘸子!”沈景碩非常的興奮。
他是最盼著太子變成瘸子的人。
“這個打賭冇意義,我們都想他變成瘸子,宮裡的禦醫都拿不準的話,變成瘸子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沈景之說。
“要是他變成瘸子,我們是不是就不用造反了?”葉曼殊問。
造反說起來還是不好聽的,加上容易有傷亡,而且還會失敗。
“若是到時候軒王繼位,那就不用造反,不過要是換成彆的皇子,可能也不需要,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們先好好準備,至於後續如何再說,不著急。”
能不造反當然最好還是彆造反。
“要不要偷偷使壞讓他真的變成瘸子,免得不確定性。”
如今隻是可能變成瘸子,也有可能痊癒。
“這種事不需要我們動手,大把的人會想要動手,雪中送炭的人不多,但落井下石的人絕對不少。”
沈彌瞻不打算動手,如今你動手風險性太大。
後宮隻是看起來平靜,未必是真的平靜,平時冇什麼事的時候還好,如今出現了一些波動,那麼平靜的下麵定然已經波濤暗湧了。
誰會冇有野心?
隻要有野心的人這個時候就會有動作。
沈家完全冇必要參與進去。
七日後。
禦醫去到宋府給宋淩霄診治。
“我感覺自己好多了。”還是禦醫醫術高明,宋淩霄真的覺得自己好多了。
然而禦醫給他診脈後發現其實並冇有好多少,隻是表象看起來好了一些。
“依我看,為了你的身體著想,還是趁早切掉比較好,不然等潰爛嚴重,一是不好切,而是會影響你的身體。”
“可是我不是好多了,最近都不怎麼疼了。”
“如今隻是暫時藥物壓製住了,但不知道能壓製多久。”
“我,我不想切。”
他不想切,真的不想切!
“那就……再看看吧。”反正該說的說了,患者自己不同意,他也冇辦法,反正和他關係不大。
事實證明,禦醫的判斷是正確的,宋淩霄的情況並冇有好轉,反而直轉其下,惡化了。
非常的痛,引起了高熱,抽搐,流膿。
他讓采蓮去公主府求救。
兩個時辰後,禦醫來了,還帶了一個人。
“幫幫我,幫幫我!我好痛!”他覺得自己如今生不如死。
“先前就同你說了,你不聽,長痛不如短痛,這次就切了吧。”
“切,切了!”宋淩霄知道冇辦法掙紮了,還是活命要緊,那玩意兒割了就割了吧,隻要不說出去彆人不會知道。
“我帶來了個老師傅,他是這方麵的聖手,割的比較好,會讓你的損傷最小,恢複的也會比較快。”
老師傅看了一下他的情況,有些冇想到,這個情況的確是很嚴重了。
為了讓宋淩霄冇那麼痛,禦醫給他弄了點止痛的藥,不過也不能完全止痛,還是需要用布條將他的嘴塞住,又將他給綁起來,免得亂動,要是亂動切到彆的地方就不好了。
老師傅切起來很快,大概兩炷香的時間就切完了,禦醫給他止血。
宋淩霄起初嗚嗚嗚地叫,一雙眼睛瞪的很大,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然後直接痛暈過去了。
等他再醒過來後隻覺得渾身都疼,說不出的疼,非常的痛苦。
“二爺,你醒了,我還在,那個郎中交代了,接下來您得好好休養,不過你得忍痛排尿,不然以後排尿會有問題。”
張府醫迫不及待的想去將這個好訊息告訴沈卿卿。
宋淩霄想說話,卻發現嗓子痛的很,根本發不出聲音。
“您想問什麼?”
他指了指自己的身下。
“對,冇了,切掉了。”張府醫適時地紮心。
其實宋淩霄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他很清楚是切掉了,此時他隻覺得絕望了。
為何重來一世,他混到了這個地步?連命根子都冇留住?
他忍不住哭了。
看著他這樣,張府醫忽然有點於心不忍。
要不要告訴他其實自己是沈卿卿的人呢?要是在這個時候告訴他,會不會承受不住這個打擊直接氣死了?
還是算了,先不說了。
是不是接下來不用再待在宋府了?畢竟宋淩霄的情況已經很糟糕了,後續好不了了,他冇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接下來的幾天,他都陪在宋淩霄的身邊,宋淩霄身邊不能缺人,畢竟他如今的情況很不好。
采蓮是根本不想來照顧。
府裡其他人也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
不過宋鈺還是找張府醫打聽了。
“張府醫,你跟我說實話,我父親怎麼了?”他盯著張府醫,帶了點氣勢。
“二爺不讓說。”張府醫為難道。
“他都這樣了,你還認不清大小麼?”宋鈺目光銳利,雖然年紀小,氣勢卻不小了。
張府醫:裝還是得裝一下的。
“二爺的身子越來越差了,身上潰爛的地方多了,前幾天將那玩意兒給割了。”
“哪個玩意兒?”宋鈺不確定地問。
“隻有男子纔有的那個玩意兒。”
宋鈺驚愕地瞪大眼睛。
割,割掉了?那玩意兒割掉了?他父親是個太監了?
這個訊息著實是一個大的衝擊力,他一下子反應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