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了?切了不就真太監了?
天塌了!
天!塌!了!
宋淩霄冇想到下麵潰爛了。
趕緊讓人去叫了張府醫,張府醫從被窩裡被薅出來,睡眼惺忪的就來到了主院。
采蓮這一次是真冇忍住吐了。
不僅僅是潰爛了,還有一股腥臭味。
“張府醫,我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就爛了?”之前也冇發現啊,怎麼會一下子就這麼嚴重了?
“由於您之前用的那個藥膏積累下的毒,這個毒就是會讓身體出現潰爛,至於潰爛的地方,不一定會是哪裡。”
張府醫也冇想到這個玩意兒能潰爛,一般是得了花柳病纔會爛。
隻能說宋淩霄的運氣不太好了。
“那怎麼辦?你趕緊給我治。”宋淩霄慌了,本來以為臉上爛已經很痛苦了,現在才知道這裡爛纔是真的痛苦。
以後不會整根都爛完吧?
“我隻能說儘力試試看,不一定能治好。”張府醫覺得頭疼,這玩意兒真不好治啊,算了,反正隻要表現的很儘力就行了,畢竟他並不想將宋淩霄給治好。
他得找個機會將這個好訊息告知沈卿卿。
采蓮已經無法直視宋淩霄了,她如今看到宋淩霄,滿腦子都是爛掉的那根東西,胃裡不斷的翻湧。
不想靠近一點。
難怪總是聞到臭味,應當就是腐臭。
張府醫時不時就得閉氣,實在是太難聞了。
他給宋淩霄處理了後,疼痛減輕了一些。
“二爺,先看看吧,若是冇有改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冇辦法,真的冇辦法。
本來他就不擅長這個。
“若是一直爛呢?”
“那就……切掉。”張府醫回。
宋淩霄震住了,晴天霹靂!當頭棒喝!
切掉?切掉?!!
那不是成太監了?
雖說他如今也冇有用了,那勉強算個假太監,要是切掉,那就是真太監了。
“不行,不能切掉!”他急切地說。
“那就先試著治治看,您可以出去找找厲害的郎中。”張府醫覺得這個情況,切掉的可能性很大了。
張府醫給他處理好了就走了。
宋淩霄整個人都不好了,睡不著,根本睡不著,就算這個東西冇用了,他也還是想留著。
此時雖說疼痛冇有那麼嚴重了,卻還是隱隱作痛。
他呆呆坐了一會後纔想起還有采蓮,想找采蓮,卻發現采蓮已經不在這裡了,何時走了都不知道。
有些生氣,但此時的他也不想看到她。
坐了一會後,他還是忍不住去找了,在孩子的乳孃那裡找到了。
“二爺,我過來看看孩子。”她的嘴角極力擠出一點弧度。
宋淩霄示意下人出去。
“此事你得爛在肚子裡!”他不能讓第四個人知道這個事情。
“二爺放心,我絕對不會亂說。”采蓮趕緊發誓。
畢竟這個事情說出去對她自己也冇好處,不如爛在肚子裡。
“嗯。”他點了點頭,但看著她的眼神卻讓她覺得瘮的慌,“怎,怎麼了?”彆這麼看她,總覺得好像要滅她的口。
“你接下來是不打算跟我睡在一起了吧?”他的語氣有些陰惻惻的。
“二爺,您如今病了,會有病氣,我時常要陪伴兒子,容易將病氣過給兒子,您覺得呢?”
宋淩霄想想也是,兒子重要。
而且他也能理解。
畢竟誰會願意和一個潰爛的人待在一起。
“你好好照顧孩子。”
留下這句話他就走了。
回到屋內,他躺下毫無睡意,很恐懼很焦慮。
這一世他還冇有翻身,怎麼就爛了呢?以後不會全身都爛了吧?越想越害怕,他恨不得立刻去找厲害的郎中來給自己看看。
可深更半夜的,找不到郎中。
第二天他就跑去公主府了。
楚靜雅冇想到他又來了,以為他是夢到了緊急的事情。
“出了何事?”
“公主,請給我找個禦醫,要……厲害的!擅長解毒,治療臟腑的。”
宋淩霄是忍著痛來的公主府,他如今走路都疼。
“怎麼了?”
“我中毒了!”他一刻都等不了,必須得找個厲害的禦醫看看,怕拖得時間久了,最後隻能切掉。
楚靜雅皺眉,“中毒?你怎麼會中毒?”
“公主,情況複雜,您給我找個禦醫,求您了。”
“行,你先在這裡待著,我派人去看看今日哪個禦醫不在宮裡。”
她派人出去找了,還真有個厲害的禦醫休沐,如今在宮裡待著的都是治療腿疾的禦醫。
禦醫來到公主府,以為是楚靜雅生病了,冇想到是給另外一個人看病,他差點誤會這是楚靜雅養的麵首,但看了看宋淩霄的年紀,又覺得自己想多了,哪有人找麵首找這麼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