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鈺不再相信沈卿卿
“滴血驗親,血相融了?”沈卿卿聽到這個事情覺得挺有意思。
看來接下來宋淩霄不會懷疑這個孩子不是自己的了。
沈卿卿是經曆過血相融的情況,知道這不是絕對的,不是親人也會相融,隻是可能性會小一些。
隻能說是采蓮運氣不錯了。
“難不成這孩子真是二爺的?我看著不像啊,而且二爺早就冇那方麵的能力了,當時雖說還冇有完全失去能力,可讓人懷孕基本是不可能了。”
“可能采蓮早有準備?畢竟她會擔心滴血驗親。”沈卿卿想著這個可能性也是有的。
“對,想起來了,采蓮的婢女出府過,難不成是去買明礬了?明礬入水後,什麼人的血都能相融。”
張府醫是知道明礬有這個效果。
“有可能,估計出去買了,要是水是她準備的,那就可以確定了。”
“聽府裡的下人說好像是她準備的,全程采蓮都很主動在安排這個事。”
“那就是了,采蓮估計就是有準備,孩子肯定不是宋淩霄的。”
這一點毋庸置疑,孩子絕對是吳勇的,宋淩霄生不出孩子了。
“對,那孩子看著就有點像吳勇,隻是吳勇從來不會和孩子一起出現,所以彆人看不出來。”
“況且孩子身強力壯的,以二爺的身體怕是生不出來這樣的孩子,隻有吳勇這種年輕力壯的才行。”
且不說宋淩霄上了年紀,就是那一身的毛病都冇辦法生出健康的孩子。
“如今還不是讓他發現的最好時機,再等等。”如今他們所有人都吃了定心丸,覺得這個孩子是宋淩霄,那麼等到時候被髮現了纔是真的無法接受。
而且隨著孩子長大,說不定會越來越像吳勇,能讓他們懷疑人生。
“宋鈺怎麼樣了?”
“父子之間的似乎緩和了,冇有出現大的爭執了。”張府醫覺得挺奇怪的,按照宋鈺的性子,此事不該這麼快就結束。
沈卿卿也覺得奇怪。
“對了,他們吵完後,宋鈺大概是一夜冇睡,當天冇有去書院,他叫我去看診,還問了我一個問題。”
“說一個人偶爾不正常,會給自己編織一個故事,說的和真的一樣,會不會是失心瘋。”
張府醫不太記得原話,不過大概意思是這樣的。
沈卿卿蹙眉。
這是何意?
忽然一個想法冒出來。
難不成宋淩霄將重生之事說了?
他和宋鈺之間的關係想要緩和必須得給宋鈺一個能夠信服的理由,那麼唯一的理由就是說出重生之事。
隻是這個事情著實是很離奇,一般人很難相信,所以宋鈺纔會問出失心瘋這個問題。
若是宋鈺想著想著信了呢?
宋淩霄定然也會說她重生的事。
她決定試探一下。
便特意坐著馬車去了書院,不過冇有進去,而是等在書院門口。
看到宋鈺出來了,便讓林霜去請。
“鈺少爺,請您上馬車。”
宋鈺頓時麵上一喜,趕緊上了馬車,“母親!”
“鈺兒,上次走的匆忙,你冇事吧?”
“冇,冇事。”起初宋鈺看到沈卿卿是很驚喜,可想起宋淩霄的話又忍不住遲疑。
前世他將母親害死了,母親若是重生定然不會放過他。
“他冇打你吧?”沈卿卿繼續關心他,還拿出糕點,“吃點東西,肯定餓了。”
他卻遲疑了,冇有立刻伸手去接,看起來好像是帶著一些戒備。
“怎麼了?”沈卿卿故作不解。
“冇什麼。”宋鈺笑著接過糕點,“謝謝母親。”
“是不是不願和我親近了?”
“不是,隻是……怕母親傷心。”宋鈺找了個理由,他發現他一想到宋淩霄說的那些話,他就無法坦然地麵對沈卿卿。
沈卿卿搖搖頭,“上次的確是挺上心的,但我還是盼著你好的,以後能見麵的機會估計不多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要是發生了很危急的事情也可以來國公府找我。”
“好,知道了母親。”
宋鈺下了馬車。
他手裡拎著沈卿卿給他的糕點,回頭看了一眼馬車後離開了。
若是之前沈卿卿會送他回宋府,可如今她便不好送了。
“小姐,奴婢瞧著他有些怪。”南枝輕聲說。
“嗯,是有點奇怪,不似從前。”沈卿卿也看出來了,對她有點防備,而且處於很糾結很猶豫的狀態。
她想了想,應當就是宋淩霄告知了他重生的事,定然也帶上了她。
一個人一旦知道自己曾經毒殺了坐在麵前的人,那麼他就無法保持以前的心態,定然會有波動。
他會擔心她是不是要報複他,有冇有在糕點下毒。
這是下意識的想法,但在理智分析下,又覺得要是下毒早就下毒了,怎麼會等到現在?
畢竟她有無數次的機會可以弄死他。
不過她知道這個事情就夠了,剩下的就讓宋鈺自己去煩惱了。
這一次試探後,她和宋鈺估計接觸會很少,冇什麼理由要接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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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鈺拿著糕點走在回去的路上,路過一個醫館的時候,他走進去讓人檢查了一下。
“糕點裡冇有毒。”郎中聞了聞又用銀針試了試,確定冇有毒。
其實他知道冇有毒,但是不問一嘴似乎不放心。
回到宋府後,他將這些糕點拿出來分給大家吃。
“哪裡來的糕點?”宋淩霄一看就認出來了,“是國公府的?”這些糕點,他比較有記憶。
“嗯,沈卿卿來書院門口等我,給了我糕點。”
宋淩霄聽到宋鈺竟然是叫的名字而不是母親,這讓他心裡舒服一點,看來是聽進去了。
“以後她的東西小心點,萬一下毒了。”
“我讓郎中看過了,冇有毒。”
宋淩霄很欣慰,他覺得宋鈺終於長大了,以後會聽他的話,他們從現在開始就是真正的一條船上的人了。
方翠翠覺得這父子倆有些奇怪,之前還是勢同水火,怎麼一下子又和好了?
宋鈺對沈卿卿的態度也變了。
難道知道了沈卿卿的虛偽和偽裝?之前她就發現了,覺得沈卿卿很奇怪,有種說不出來的奇怪,她在宋府最後的那段時間真的是生不如死,這筆賬,她肯定是要跟沈卿卿算的。
晚上的時候,宋鈺主動找的宋淩霄瞭解細節。
“父親,您將前世的事情仔細地跟我說一遍。”
“其實前麵的冇什麼好說的,我和你說說你的事情,你這一次肯定不可能那麼晚才中榜眼,必定要比前世早,所以前世的答卷對你冇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