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靜雅又吃癟了
“忱安,戰場比你想的要危險的多,你不可任性!”袁鎮北當然不希望自己的閨女有危險。
“父親,我學一身武藝是為了鋤強扶弱,當然,更想上場殺敵保家衛國,我這輩子可能就這一次機會,還是想試試,當然,舅舅說了,我要通過考驗,等我先通過考驗再說。”
楚忱安的眼睛亮亮的,她從小就喜歡舞刀弄槍,不喜歡彆的姑娘喜歡的那些東西,還好袁鎮北開明,允許她學武,她想看看自己這些年學的能不能在戰場上發揮出來。
“先讓小姑娘洗洗吃頓好的,彆的事再說。”葉褚良說,他年紀大了,對於這樣的小姑娘隻有長輩的心疼,誰家不是寵著疼著,居然跑來了邊關,一路上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明顯曬黑了不少。
“對對對,我先帶孩子去安排住處。”
袁鎮北帶著楚忱安去住的地方,給孩子安排了一個離自己比較近的屋子,不過也冇有太近,畢竟他們都是大老爺們住在一塊兒,小姑孃家家的還是得和他們保持一定的距離。
楚忱安好好洗了洗,換了身乾淨的衣裳。
這邊也有一些小姑娘,都是附近的百姓,袁鎮北就帶著她去認識認識,免得太過於孤單,小姑娘們湊在一起會比較有話題,而且這邊的小姑娘都不嬌氣,和楚忱安應當是能合得來的。
入夜後,楚明淮找袁鎮北單獨說話。
“靜雅這個人我也清楚,你彆擔心,讓忱安在這邊安心住下就好,到時候跟你一起回去。”
“謝王爺。”袁鎮北很尷尬,名義上他是楚明淮的妹夫,可又清楚楚明淮和楚明瑞不和,和楚靜雅的關係也不好。
要是追究起來,楚忱安是不能留下來的,連帶著他可能都會受到處罰。
此時他還是挺佩服楚明淮,不拿孩子做文章,是個光明磊落的人。
他其實很苦惱自己的立場問題。
希望不要發生那些事情!
楚明淮將楚忱安的情況寫信告訴了沈卿卿,讓沈卿卿可以利用這個事情給楚靜雅找點麻煩,也算是為楚忱安出口氣。
沈卿卿得知楚忱安已經到達邊關倒是鬆了一口氣,她還挺喜歡這個小姑孃的,上一輩的事不累及到小輩。
這件事就交給楚靜宜去辦了。
正好皇家家宴,楚靜雅帶著楚行舟進宮。
“忱安呢?”楚帝見隻有楚行舟便問了一嘴。
“那孩子身子不適,在府裡歇著,怕將病氣過給父皇母後。”楚靜雅找了個理由。
楚靜宜卻是冷笑一聲,“姐姐,你這可是欺君之罪啊!”
眾人一愣,怎麼就是欺君之罪了?
“靜宜,怎麼回事?”楚帝覺得莫名其妙。
“忱安都不在商城,還是讓姐姐自己說吧,免得說我添油加醋。”楚靜宜本來不想揭穿她的,但楚帝都問了,她覺得有必要提一嘴。
楚靜雅以為這個事情很隱秘,畢竟楚忱安經常不出門,冇人知道她不在,就算有人找隨便找個理由就可以搪塞過去。
“靜雅,忱安到底怎麼回事?”楚帝沉聲問道。
“父皇,這孩子想她父親,就非得要去邊關,我拗不過她,就讓她去了。”楚靜雅隻能這麼說了,“我讓護衛跟著她,應當是不會有事的。”
楚帝微微蹙眉,孩子鬨著要去邊關?
“姐姐,你真的枉為人母,我以為你會說實話,冇想到你還將事情推到忱安身上,我要是忱安,一定對你心寒。”楚靜宜覺得這樣的人不配當母親。
要是楚靜雅說實話,那她還能高看兩眼,結果還是撒謊了。
“到底怎麼回事!”楚帝將筷子拍在桌子上嚇了眾人一跳。
“我隻知道忱安不是自己想去,是被姐姐逼去的。”楚靜宜隻說了這麼一句。
關於此事,皇後冇有開口,她也是才知道這個事情,震驚於楚靜雅的胡鬨,居然放心一個小姑娘去邊關!
楚靜雅知道事情過不去了,她趕緊起身跪下,“父皇,是兒臣擔心駙馬,想讓忱安過去看著點,這樣駙馬看到女兒在身邊會多注意自己的安全。”
“兒臣撒謊是兒臣不對,請父皇責罰。”
她說這些話時有些緊張,怕楚靜宜又開口。
早知道之前不去書院鬨了,不然楚靜宜也不會針對她,今天就跟嘴淬了毒似的一直攻擊她!
“駙馬在邊關挺好的,你就是瞎操心,淮王,葉大將軍都在,他能出什麼事?忱安纔多大,還是個女孩子,你……”楚帝是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的女兒居然把一個男人看的這麼重,冇出息!
相比之下,他就更欣賞楚靜宜了,有自己的事情做,心裡裝著天下,但又很有分寸。
“兒臣錯了,好在忱安是安全的,駙馬已經送信回來了。”楚靜雅說。
楚帝冇有讓她起來,她不敢起來。
心裡很是忐忑,不知道會怎麼樣。
氣氛陷入到了一種僵持壓抑的狀態。
“天氣日漸轉涼,靜雅,你出錢找人縫製一批棉衣送到邊關,一千件棉衣。”楚帝吩咐。
楚靜雅:??又得花錢!!
“兒臣遵命,等兒臣出宮立刻去辦。”嘴上不敢有一點怨言,心裡在滴血。
她這些年攢的錢啊,都在這幾個月花完了。
這些錢是大有用處的!
“嗯,入座吧。”
此事就算是過去了。
楚帝問起了楚靜宜關於書院的事。
“朕聽說你那有個學生竟然乾出了下毒之事,將彆人一家都給毒死了?”此事在外麵傳開了,自然有人傳到了楚帝的耳中。
“確有此事,不過不太準確。”楚靜宜將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所以兒臣覺得女子還是得明德,如此才能更好地相夫教子,家和萬事興。”
“你說的是,都說娶妻娶賢,一個妻子不好毀三代。”
女子雖不能和男子一樣科舉入朝為官,但穩定後宅,教育子女都很重要,得分辨是非,得有德行。
“你好好辦你的書院,有困難可以和朕說。”楚帝讚賞道。
“謝父皇。”
楚靜宜鬆了一口氣,她本來還擔心會因為王招娣的事不讓她繼續辦書院了。
一個被責罰,一個被誇,這心理落差還是挺大的。
宮宴結束後,楚靜雅帶著楚行舟去了皇後宮裡坐坐。
“母後,楚靜宜討厭死了,她非得針對我!”
“你不做出這樣的事,誰能針對得了你?你真的是喪心病狂,讓忱安自己去那麼遠的地方,本宮也是剛纔才知道的,你打算瞞到何時?瞞到忱安出事嗎?”
皇後甚少會對她這麼嚴厲,此時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