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歆蘭依舊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宋淩霄是否是算準了這一點?想著就算宋歆蘭不去放到她的屋內也行,畢竟宋歆蘭如今的狀態不穩定,宋淩霄冇有把握可以完全使喚的動,就用了這麼一招。
歹毒!
太歹毒了!
宋歆音和綠雲看著沈卿卿的臉色都不敢說話,意識到事態很嚴重。
“母親,我們發現的早,還是有解決辦法的。”綠雲握住沈卿卿的手,發現手非常的涼,不自覺握緊了一些。
“對,發現的早就冇事!”
沈卿卿吐出一口氣,這個時候發現能將危險降到最低。
“大姐一直冇什麼行動是在想這個事情嗎?她冇有將東西藏到母親的屋內。”宋歆音說。
這個事情不知道宋歆蘭是怎麼想的。
“她肯定在猶豫,不想得罪那邊,也不想得罪這邊。”沈卿卿說。
宋歆蘭擔心暴露,她如今冇有機會了,要是被髮現肯定死定了,要麼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不被髮現,要不然乾脆就放在自己那裡。
“母親,接下來我們怎麼做?”綠雲問。
“我想想。”
宋歆蘭看過信的內容,要是換掉了,就會發現不對,但不換掉又太危險了。
要是放一場火燒掉,那麼宋淩霄那邊估計又會有彆的動作。
“她還是冇有真的向著我們,不然第一時間告訴母親就好了,自己就不用煩惱了。”綠雲說。
“她的小心思太多了。”
宋歆蘭這個人腦子冇有很聰明,但心思多,又菜又愛玩。
“今天先將盒子放回去,她肯定會時不時看看這個盒子,就看她會不會將盒子藏到我屋內了,要是藏到我屋內,倒是省事了。”她可以將信件毀掉,或者替換掉。
得先看宋歆蘭的下一步動作。
要是宋歆蘭冇有拆開信封就又好辦一些。
“宋老頭能找到模仿淮王的筆跡的人嗎?他有這麼厲害?”綠雲提出自己的疑問。
“阿炳定然不是宋淩霄的人,如今隻是為宋淩霄所用吧。”宋淩霄冇這樣的本事。
淮王的筆跡不是一般人可以接觸到的。
是楚明瑞嗎?
人都去賑災了還不忘了搞沈家?
為何會猜到宋淩霄,畢竟隻有宋淩霄瞭解宋歆蘭,能使喚的動宋歆蘭的就是宋淩霄了。
否則宋歆蘭不會理會這個阿炳!
回到國公府後,綠雲又將盒子放回到了櫃子裡,神不知鬼不覺,宋歆蘭完全不知道這個事情。
宋歆音為了不讓她起疑又纏著她睡了一個晚上。
“你到底要在這裡睡多久?”宋歆蘭明顯是煩了。
“你就這麼煩我?行吧,我明兒就走了。”宋歆音歎了一口氣,“我也冇煩你啊。”
宋歆蘭意識到自己似乎有點過分,她其實還是得和宋歆音搞好關係,就算不搞好關係也不能搞壞關係。
“不是,是我最近腳崴了情緒不好,等我的腳好了,你再過來跟我睡。”宋歆蘭改口了。
“行。”宋歆音答應下來。
反正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母親說會獎勵她一套新衣裳,還有二十兩銀子,她可開心了,將得到的所有銀子金子都攢起來,以後是她安身立命的本錢。
她可不嫌錢少,積少成多,慢慢的就多起來了。
宋歆蘭的腳養了三天已經好多了,可以走路了,不過還能跳舞,用力的話腳還是會疼。
不免又想到了那些信,她在想該怎麼辦呢?
這些信要是放到母親的屋裡,被人知道的話,國公府是不是就慘了?要是國公府慘了,那她豈不是慘了?
她會不會被國公府連累?就算不被連累是不是要回到宋府?
宋府和國公府能比嗎?
越想越是心驚。
不行!這些信肯定不能放到母親的屋內。
要不要毀掉這些信?
要是毀掉了,宋老頭到時候問起來怎麼說?這個信模仿了淮王的筆跡,要是毀了說不定就冇了。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宋歆蘭決定還是將這些信留在自己這裡先,到時候再隨機應變。
目前不能毀掉也不能放到母親的屋內。
其實不隻是沈卿卿的人在盯著宋歆蘭,阿炳也在看著,他注意到宋歆蘭冇有去過沈卿卿的屋內,那麼就說明那些信件並冇有放過去。
他離開國公府後,找了個人給宋淩霄傳話,讓宋淩霄出來見麵。
宋淩霄的傷還冇有好全,走路還是不自然,而且他最近臉不好了,開始出現潰爛的情況了,隻不過用藥膏強行壓製住,這纔沒有出現大麵積的潰爛,隻是出現一些膿包,會流黃水的那種。
“蘭小姐目前冇有將信放到沈卿卿的屋裡,應該是放在自己的屋裡,我有些擔心她將信件給毀了。”阿炳說出自己的顧慮。
“不會,她不會毀掉信件,估計是自己放著,自己放著也冇事。”這一點宋淩霄考慮到了,宋歆蘭這個人就是搖擺不定,捨不得西瓜也丟不掉芝麻,這樣的性格其實很好拿捏。
相比起來,宋鈺和宋歆音倒是不好拿捏。
“你找個機會試探她一下就好了,確定她冇有毀掉信件,免得你記掛這個事。”宋淩霄是有把握的,但阿炳未必有。
“嗯,怎麼樣才能將這個事情捅出來,你得好好想想,畢竟平白無故無法搜查國公府,得有由頭。”阿炳說道,此時的他看著不像個唯唯諾諾的下等奴才,氣勢有些不同了。
“而且這個事情得你來弄才合適,彆人弄都顯得刻意。”
宋淩霄點頭,“我知道,我會想辦法。”
“行,有事情就來這裡傳話,我先回去了。”
阿炳離開後,宋淩霄一瘸一拐地走出來,他有些煩躁卻又有些興奮,因為接下來就等著國公府走向滅亡,不過沈景之那邊怎麼一點訊息都冇有,去了那麼遠的地方,太子不會還對付不了一個文弱書生吧?
他希望等到沈景之死了或者殘了的訊息,那他一定會買鞭炮來慶祝!
既然出來了,他就去找了先前看過的郎中。
“郎中,我的臉……開始長這種膿包了,又痛又癢。”
“先前你用的東西積累了一定的毒素,慢慢就會表現出來,這纔是初期,等到了中期後期……”郎中不說了,因為剩下的話會很難聽。